凡煙小說

☆、珍妮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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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幗槿在門口也不好發呆太久,於是進屋面對未來婆婆。珍妮還在廚房裏做著菜,於是簡幗槿進了廚房幫珍妮的忙。珍妮看見她進來,就趕著她出去,“不用不用你忙,平時要兒媳你照顧那個臭小子就夠了,這個臭小子啊,就是一個怪胎,要求多多,兒媳你可受累了。”簡幗槿覺得這時候應該要來兩句客氣的話,“哪裏哪裏,這是我應該做的,不過大多是影在照顧我。”

站在門邊聽到這話的衾影言邪笑著說,“多得媳婦兒的照顧。”然後從後面抱著簡幗槿對著珍妮說,“這媳婦兒出得廳堂,進得廚房,鬥得了小三,裝得了女身,床上是妖精,床下是蘿莉,絕對娶得過。”簡幗槿聽了他越來越不正經的話,一手肘往後,他更是哈哈大笑。珍妮說的小黃話比他還狠呢。

珍妮看著小倆口打情罵俏,一陣歡喜,衾影言從小就冷漠,不愛和人交往,他們曾經以為他是個啞巴,也帶過他去看心理醫生。幸好他只是沒有遇見對的人而已。

吃飯的時候簡幗槿和衾影言都習慣打開電視看著新聞。

“下面一則新聞,今日在豐華街頭驚現勇猛女刑警。……”鏡頭播過的是簡幗槿在追李貴昌時從天橋跳下去的那一刻,簡幗槿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悄悄看了珍妮小姐一眼。只見她一副崇拜的樣子,“兒媳,你好厲害啊。”

簡幗槿噓噓的一笑,“其實很簡單,只要看到角度……”

“媽,你別搗亂,我跟你說,簡幗槿,你下次要再敢這樣跳下去,看我不打折你的腿。”衾影言在旁邊狠狠地說。

珍妮一巴掌打在衾影言頭上,“我在你也敢欺負小槿,是你自己弱,看你跑都跑不動吧。”

簡幗槿低下頭不過幾秒鐘,又看到電話上熟悉的來電顯示,一臉驚恐的表情,她求助地看著衾影言,衾影言瞄了一眼她殷勤遞過來的手機,只一眼他就知道是什麽情況了。他和岳父大人是站在同一戰線的,於是他假裝看不見。 珍妮則光顧自己吃,什麽都沒看到。

簡幗槿眼睛朦朧地看著他,好像在說你要敢不幫我我就哭給你看。他無奈,牽起她就往臥室裏走。他接過她的手機,那頭一接上就開口說,“簡幗槿,你這個不孝女,蜘蛛俠是你爸還是奧特曼是你爸,你這麽義無反顧是要死的節奏嗎!”語氣中的激動連在旁邊的簡幗槿都能感受到。

“爸……”

那邊大概聽到是衾影言的聲音,叫得更大聲了,“你別喊我爸,跟你沒那麽親,你居然給她這樣玩命。”

衾影言一眼看過去,意思是說看你幹的好事,簡幗槿只好低下頭,“爸,我已經教育她了,她下次不敢了。我已經決定練體能,下次跳天橋的是我一定不會是小槿的。”

簡天聽了這話停頓了一下,說了什麽簡幗槿不知道,反正她只看見他們聊了幾句就掛了電話了。

她一臉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得瑟樣讓衾影言幾乎想把她往死裏弄,特指在床上。

他們從臥室裏出去的時候珍妮已經離開了,留了一張紙條,說被衾影言的爸爸接走了。簡幗槿覺得自己又一次表現糟糕,真不知道她在她他父母心裏已經負多少分了,她真不是一個合格的未來兒媳。

衾影言看他一臉低落只好解釋說珍妮小姐是一個怪人,不能把她看成一個正常的婆婆,你永遠不能理解一個女人為了刺激他的男人跑去走鋼絲,你也永遠不能理解一個媽媽把未成年兒女全趕出家門只為了能隨時勾引她老公,你更加不能理解一個母親把一個剝光了衣服的男人綁在兒子的床上因為她以為兒子是個基,你依然不能理解一個母親不允許自己的兒子叫她媽,要叫珍妮小姐。衾影言一句話說白了珍妮小姐,她就是一個奇葩,所以不用在意她。

簡幗槿沒有媽媽,所以不知道別人的媽媽是怎樣的,不過還真不能理解珍妮這樣的媽媽。聽他這麽說她也就舒懷了。

不過衾影言卻沒打算就這麽放過她,“我幫你這麽一個大忙,你要怎麽補償我呢。”說罷挑逗性的雙手滑過她的後背,劃過衣服。

他也確實幫了她擋了老爹的炮轟,反正他也說了她上床是妖精,她又怎麽能不坐實這個罪名呢。

“歐巴,你要怎樣的補償。”一條腿纏上他的腿,上至他的腰。小手穿過他的衣服撫摸著他的後背,順著他的脊椎一點一點的往上爬。他被她挑逗得一點定力都沒有了,她何曾這樣主動過。

他一個激動把她完全抱起來,“不錯,要的就是這個範。”

她一手還在她的背上,一手環住他的脖子不讓自己下滑。她的舌頭舔過他的脖子,像他平常對她那樣,“這樣夠了嗎,歐巴。”

“遠遠不夠。”說完他已經走到床邊,一個翻滾就把自己甩在床上,而他的雙手則緊緊抱著她保護著她不被壓到,進而形成女上男下的姿態,“幫我脫衣服。”他沙啞的聲音說,小言言已經硬的發燙,死死的頂著她的小屁股。

她扭動著屁股磨他的意志,小手想帶火般向上移動,一顆紐扣,兩顆紐扣,然後停了下來。“歐巴,你的大家夥弄得人家不舒服。”他在她身軀上移動的雙手一聽到從她嘟起的小嘴中說出的話馬上就停了下來,一個翻身,變成女下男上,“馬上就讓你舒服舒服,讓你喊著讓我的大家夥快點。”

他暴力的撕開自己的衣服以及她的衣服,一手握著一個半球,上下其手。嘴巴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居然說不舒服!今晚讓你停不下來。

他感受到她的濕潤,直闖花園,慢慢的研磨,大幅度的進出,動作卻輕柔,她被他弄得全身發燙,卻又不滿足,“快點。”

“叫聲好聽的。”衾影言手撫摸她的臉蛋,“告訴哥哥,舒不舒服。”

“舒服,哥哥,快點。”她難受點順著他的話說。

“剛才誰說不舒服的。”

“沒有,沒有說過,哥哥,哥哥快點。”衾影言一個大力,對於男人來說耍流氓總是得天獨厚。

一晚上的運動讓簡幗槿動彈不得,直到快淩晨三點他才停下來,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她在想,特邀專家、名譽教授這稱號實在是太好了,起碼不用按點上班。作為他的助手也能順便沾點光。

轉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簡幗槿隨手拿了一件他搭在椅背的襯衫穿上,隨便洗簌兩下就出了客廳。看見她的穿著他的眼睛都發光了,不過還在迷糊期的簡幗槿並沒有留意到,只是走過去拉起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窩在他的懷裏,又閉上眼睛,“你媽媽說她留了兩張電影票在電視機哪裏,讓我們去約會。”

“嗯哼,珍妮小姐?”他抱著她,一手繞她的頭發一手翻著犯罪心理的雜志。

“嗯。”她的眼睛依舊是閉著的,一副精神萎靡的樣子,怎麽男人和女人的構造就這麽不同,明明出力的都是他啊。

“那也是你媽媽。”他拍一下她的頭,然後站起來走過去電視機,拿起壓在遙控器下的電影票,“《來自星星的刑警》?”

“嗯,幾點的。”

“晚上七點。”

“哦。那我繼續睡一會,你喊我起床。”說罷又悠悠地站起身來,閉著眼往臥室裏去。衾影言心裏想,女人真是個神奇的生物,都睡了十二個小時了,還能睡?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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