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惡人自有惡人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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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窗簾擋住了外面的陽光,簡幗槿慢慢的轉醒,首先看見的是熟悉的人,經過一晚上,他的下巴有些青絲,她伸手摸一下,癢癢的感覺,他的眉毛,他的眼瞼,每一處幾乎都曾經熟悉得爛入心底,雖然他們曾經同居兩年,但卻是第二次同床共枕,想起第一次,她就偷樂。

那時他把她壓在床上,激動地親吻著,手在四處游動,而她也被他挑逗的全身泛紅,她已經做好準備把自己完全交給他了,他深邃而清明的眼睛看到一生一世的誓言。她知道他這種人不動心則已,一動心就是一輩子的事,而她剛好也是。

她羞澀的感受他的手從她的柔軟到她的小腹,直至神秘的三角地帶,她閉上眼睛感受他帶給她的一切,她驚動的感受到一股洶湧好像要噴發,直至他的手指觸碰到那裏,那股熱量隨之噴發。她一把抓起旁邊的枕頭蓋住自己的臉,不想面對他的表情。

估計他也被嚇到了,許久沒有說話,還傻傻的自言自語,“怎麽我還沒進去就落紅了呢。”

她被羞得一個枕頭打在他身體,什麽羞澀,什麽情欲都沒有了,他想了好一會才明白發生什麽事,一把拉住她的手,壞笑說,“如果綰綰需要,我不介意浴血奮戰。”

她甩開他的手沖進洗手間,“你去死。”

而此刻,她把手撫在他的臉頰,閉著眼睛感受他是真是存在的,有血有肉,另一只手蓋上她的手,帶著她的手放在他的唇邊,濕潤的感覺讓她睜開了眼睛,四目對視,她笑了,今天天氣真好。

他親了親她的嘴唇,“早安,衾太太。”

“叫誰呢你。”她嬌目一嗔。

“你不是說過一畢業就嫁給我的嗎?”他呷著笑意說。

“我還說過分手呢。”

“嗯,你說什麽,你再說一次。”他的手滑過她嬌嫩的手臂,專抓她癢的地方,她被弄得“咯咯”大笑,四處躲避著他的手,兩個混成一團,好不混亂。直至簡幗槿大喊著投降,說錯了才休戰。

坐在餐桌上,兩人吃著早餐,不時對望一笑。“等一下我們去一趟景陽村。”他說。

“我要和霍隊說嗎?”

“不用,你現在是我的助手,聽我的就可以了。”他給她夾了一個生煎包。

“哦。”

隨後,兩人駕車前往景陽村。“我們去景陽村幹什麽?”

“馬克雖然和大家對陳平的評價不一樣,但是確實最真切的,他和陳平十幾年相識,而且他已經當上了主編,陳平已經撼動不了他的地位。而他說他們這一行的危險性時像是故意引導我們往這一邊查而忽視他的動機,其實並不是,他說這句話的表情是隨意的,無動機的。有時候人會說謊,但是無意中的微表情不會。所以我相信他,而譚勤說到陳平可能還會去查鐘覓時,我想到一個可能性能回答你昨天提出的兩個問題,陳平不是拿不到爆炸性新聞,而是他利用職業的優越性取得不正當的利益。”

“你是說他用新聞威脅新聞的對象以謀取暴利?”

“嗯,這樣就剛好解釋了他為什麽家道中落還能有高收入,也能講得通為什麽他成績優秀卻在工作上得不到發展。最重要的是,他不會和同事同時出現在酒吧舞廳,因為他才待在酒吧舞廳收集信息,他不會讓同事知道。”陳平得到新聞卻不曝光這是沒有職業道德的事情,如果傳入公司他大概會被解雇。

“那我們現在去景陽村猜最近陳平可能得到什麽新聞,而新聞的對象很有可能就是殺害他的兇手。”簡幗槿根據他說的話推論出來。

“嗯。”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景陽村,簡幗槿和衾影言進入景陽村卻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好像村裏的所有人都不歡迎他們一樣,冷漠的眼神,強烈的排他性,簡幗槿輕易的感受到了。

衾影言和簡幗槿隨意走著,在一家店裏點了一些小菜打算在這裏探一探口風,誰知道店主好像一點都不歡迎他們,依然是冷漠的顏色,好像他們是不速之客。突然,幾個男人進了點,店主態度卻游離一百八十度的轉變。熱情的招呼他們進來,“村長,怎麽來了。”

“來坐坐,裘叔,最近生意怎樣。”被叫做村長的人隨意的坐在一張桌上,好像根本就沒有留意到簡幗槿他們。

裘叔看了他們一眼,嘴上說著,“還好,不過比上個月難做了些。”

“嗯,”村長喝了一口茶,好像才看見簡幗槿他們,於是驚喜的道,“二位臉生,看二位衣著不凡,城市來的吧。”

“是的,我女朋友是鐘覓的粉絲,聽說她最近在這裏拍宣傳片,於是就追過來了。”衾影言手搭在簡幗槿的肩上抱著她,回答村長的話。

裘叔聽見他們是因為鐘覓而追過來的反而笑意盈盈,“是啊是啊,大明星鐘覓是在這裏,沒想到宣傳片還沒有出來,就能引到這麽多人來,看來宣傳片出來了,生意就好了。”

“咳咳。”村長在裘叔說生意時打斷了他的話,裘叔好像想到什麽一樣馬上閉上嘴進了內室。

簡幗槿不知道衾影言為什麽說她是鐘覓的粉絲,但是想他一定有他的道理,於是順著他的話說,“對啊,村長,我很喜歡鐘覓,你是村長,一定會知道她在哪裏拍宣傳片的吧,可不可以告訴我她在哪裏,我真的很想和她要簽名合照。我從老遠的地方來呢。”

村長好像有點難為情,但還是給他們指了路。不多久,他們就離開了店順著村長指的路去找鐘覓。

“你為什麽說我是鐘覓的粉絲啊。直接說我們是警察要找鐘覓就不信他不配合。”簡幗槿很不能理解,而且說一不二的“武將”性格讓她很直接,很單槍直入。

“傻瓜,你沒留意到店裏面的裝飾嗎?還有村長和裘叔的衣著,一家小店,用的卻是上好的龍井,瓷器也是最好的景德鎮出產,連桌椅也是花梨木。再說他們二人,脖子上都帶了金項鏈,嘴巴好像張開就能看到金,一副土豪樣。就算政府再有錢,也不能馬上惠及到這個偏遠的農村,這樣他們的財政就很可疑,如果我們說是警察,他們一定會更加謹慎,不會向我們說真話。”衾影言和她解釋著,村子不大,很快就看到幾個人在拍攝。

“怎麽會這麽少人?”簡幗槿看到只有幾個人在拍攝,大明星拍攝不是一般都會有很多人跟著的嗎?

“去看看。”衾影言說著就率先一步走過去。

正好此時鐘覓休息,簡幗槿來到鐘覓跟前,表示了自己的身份,希望她配合,很快鐘覓的助手就來到這裏和簡幗槿他們交涉。

“簡小姐,不知道我家覓覓發生了什麽事?”鐘覓的助手林智稱呼她簡小姐,明顯是不想讓人知道鐘覓被警察問,簡幗槿理解他們,於是就跟她可以的希望能找個地方聊聊。

最後他們去了一個比較幽靜的化妝間,由於保密性,他們單獨詢問鐘覓。

“鐘小姐,不知道你認不認識這個人。”簡幗槿拿出陳平的照片,推在鐘覓面前。

鐘覓有一瞬間的失神,明顯是這個人引起她的恐懼,不過很快就平靜了下來,好像不以為意,“不認識。”她平靜的說。

“請鐘小姐看清楚點,這個是鮮聞日報的記者。”衾影言冷清的嗓音沒有簡幗槿那樣平靜溫和。

“在我身邊一天到晚圍繞著那麽多記者狗仔,我怎麽能記得那麽多啊。警察同志,他犯了事怎麽查到我這裏來。”鐘覓看上去好像一點都不怕衾影言的恐嚇,她揉了揉太陽穴冷靜的說,看上去很累。

“他被殺了,是謀殺,循例問一下,二月十五日就是前天晚上的淩晨一點到兩點在幹什麽,有沒有人證。”簡幗槿繼續盤問。

“這幾晚我都在拍夜戲,劇組的人可以作證。”

“鐘小姐最近都在景陽村沒有出去過。”

“是的。”

“這幾晚都要拍夜戲?”

“是的,我已經說過了。”

“好了,我們沒有要問的,不介意的話我們要單獨和你的助手聊聊。”衾影言說。

“不介意,不過那晚她也和我在一起,我並不認為她有時間去殺他。”

“是不是她幹的我們會查清楚。”衾影言停下一直敲打著膝蓋的手,直視著鐘覓說。

鐘覓奮力關上門,很大了聲響,她走的同時她的助理林智就進來了。簡幗槿依舊那那張照片問她認不認識他。

“這人是陳平,在前晚被殺,不知道林小姐認不認識這個人。”簡幗槿簡單的說一下陳平的事。

林智看見照片上的人並聽說被殺之後看到她的眼中明顯有高興之色,“他這種人活該被殺,記者真是一個讓人討厭的職業,總是糾著別人的私事不放,為了利益,簡直惡心。”

“看上去林小姐好像認識照片上的人。”簡幗槿捉住她語氣中的憤怒,如果不是認識這個人怎麽會有這種情緒,更何況她都還沒有說他是一個記者。

“覓覓是個大明星,身邊總是不缺這種記者。”

“那林小姐怎麽對他這麽印象深刻。”

“還不是因為他最賴皮狗。上一年十月份追著我們覓覓好久,後來不知怎麽就不再看見他了,看來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了。”看來這不是一個合格的助理,這麽輕易就把明星的事說了出來。林智還是一臉嫌棄的樣子說著陳平的事。

“鐘覓這幾天都沒有離開過景陽村?並且這幾晚都在拍夜戲?”

“是啊,一般戲沒有拍完演員都不能離開,這幾晚要拍夜戲,覓覓可辛苦了,特別是這麽少人,進度慢死了。外人總是看不出藝人的辛苦,她都瘦了。”看得出她很喜歡鐘覓,並且很照顧她。

“為什麽你們劇組這麽少人?”

“不知道村長是怎麽想的,反正簽約的時候就說了不可以有那麽多人跟進來,化妝組都少了一大半。”

很快就問完了,簡幗槿和衾影言走出了化妝間,簡幗槿想去一趟洗手間,於是衾影言就在一邊等著她。

簡幗槿很快就方便完,不過她沒有出去,因為她聽見有兩個人在說話,洗手間真是一個聽八卦的好地方。

“你聽說了嗎,覓姐好像被兩個不知哪裏來得人問著。”一個女生問。

“知道,不過這有什麽,說起來,你昨晚還聽到那些聲音嗎?”另一個女生說,語氣中還帶有恐懼。

“你說好像有小孩在哭的聲音嗎?”可能另一個人點了點頭,於是那個女生繼續說,“聽到,好邪門啊,自從在這個地方拍夜戲就能聽見,上次那個地方也沒有……”她們好像還在說著什麽,不過她們越走越遠,簡幗槿也聽不清楚。

簡幗槿從洗手間出來之後和衾影言說剛才聽見的事,他聽了之後一臉沈思。後來兩人決定在這裏租一個旅店住一晚,不過可能是並沒有開發的原因,差不多走完整個村都找不到一間旅店。

“影言,你有沒有覺得這裏的房子好像都比較新。”簡幗槿看著這裏的房子,每一棟都差不多樣子,看上去很整齊,都像個新開放的旅游村。

“嗯,差不多都是這幾年新蓋的。”

“難道景陽村這幾年找到什麽財路了?”簡幗槿喃喃自語。

“哪有那麽多財路。”

找不到旅店的兩人沒有再說這個話題,而是決定回市區。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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