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惡人自有惡人懲(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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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去的路上簡幗槿問,“我覺得鐘覓在說謊,其實她認識陳平。”

“嗯哼,哪裏看出來。”這家夥,又在考她,不過她喜歡。

“從她的表情,我看出她在第一眼看到照片時是恐懼的,但是很快就消失了,還有,第六感。”簡幗槿說第六感時還一臉燦爛,好像第六感是什麽了不得的技能一樣。

衾影言莞爾,“嗯,她是在說謊。她回答我最後幾個問題是眼球是轉向右邊的,而答案我們也在林智那裏得到了。因為是錯開時間問而且他們沒有時間合口供,所以出於口供一致,在這些問題上他們不會撒謊,說明她眼球向右轉是在回憶。而在回答認不認識陳平時,她的眼球向左轉,是在想象,說明她在撒謊。並且,人有可能撒謊,但是不自覺的微表情以及動作往往會出賣主人,它們不會撒謊。她撥動頭發,揉太陽穴則是在掩飾自己。”

簡幗槿定定地看著他,他不自覺地笑著摸她的頭發,“如果你不是想著紅杏出墻,我大概不會失常揭穿你撇腳的謊言的。”

簡幗槿哼了一聲,討厭他總能看穿她的想法。

出來了一天,他們打算回刑警隊看看他們有什麽進展。刑警隊的所有人都在,看上去大家好像毫無頭緒,因為一片陰沈之氣就籠罩在刑警隊之上。看見他們回來,大小尼主動坐到會議桌上,而其他的人也緊跟而上。

“我對殺人動機做了一個推斷,死者陳平在晚上八點鐘接到一個電話,然後僅僅帶著儲存卡出去,而死前,死者企圖把儲存卡吞了,說明這張儲存卡對於死者和兇手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並且兩人認識,這就產生了殺人動機。排查死者最近跑的新聞對象,他們有很大的動機,範圍在景陽村。”衾影言快速的說。

沈亞男拿出一份報告,“法政部化驗說,這枚紐扣屬於高檔衣服的紐扣,但是沒有為那款或那個品牌專用,所以並不清楚出於那家產品。而上面的C則更不是有名的品牌標識,他們說他們更傾向於相信這是民間作坊的手法。”

“高檔衣服,民間作坊?這不是很矛盾嗎?”胡汝尼提出疑問。

聽到這個結果的衾影言卻冷笑,“不排除一些暴發戶喜歡穿高檔衣服卻又沒有貴族的思想。”

“衾教授的意思是,這個C可能是兇手的標志,而兇手是一個暴發戶。”

“兇手曾經貧困潦倒,但是後來發跡了。散了吧,註意一下最近鐘覓的新聞。”衾影言說完這一句,大夥都散回自己的座位的做事。

“去吃飯,跟上。”衾影言對簡幗槿說,簡幗槿看一下時間,又看一眼為案子奮鬥的刑警們,如果這個時間自己和他去吃飯好像有點對不起自己的夥伴們,於是搖搖頭。

“人是鐵,飯是鋼,不吃飽哪有力氣,走走走,大夥都先去吃個飯才回來加班。”在一旁看著他們倆的霍洪一揮手讓刑警們都出去吃飯。

案子還沒有進展,大夥都沒有出去聚餐的興致,於是在公安局的飯堂聚在一起吃,公安局的飯堂有電視看,不過大多時候都是在播新聞。他們坐在一桌上,此時剛好播到一個初中生早戀,懷孕了並且殺害自己的孩子,評論員在討論早戀是否該禁止這件事情。

倪宏導是刑警裏最為好說的一個,“現在的孩子還真早熟,這麽早就談戀愛,我的初戀還在呢,他們就早戀還早孕了。”

一旁的申亞勝說,“哈哈,老處男小心內分泌失調。”

“去你的,你初戀還在嗎,看你這個老男人就肯定還在呢。”倪宏導不服的反駁。

“嘿嘿,我還真比你好些,初戀給了大學了。”倪宏導聽了臉有點黃了,他不相信只有自己還有著初戀,然後看著胡汝尼。

胡汝尼擺擺手,“我昨晚在女朋友家過夜。”倪宏導的臉變綠了,看著沈亞男,沈亞男表示初戀也是給了大學,他沒有看霍隊,因為霍隊是已經有家室的人了,於是他看著簡幗槿。

簡幗槿覺得和一群男人談論自己的感情有點不好意思,更何況當事人還在,她看一眼衾影言,發現他也在看他,眼神中好像也在期待著她的答案,於是她喃喃道,“我是早戀的那個。”他們高中就在一起,搭上了早戀的尾班車,大學二年級就同居,直到大四他要出國才分開。

大家好像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雖然簡幗槿很漂亮,很好動,可是很多時候她對於異性都有一種本能的排斥,不管有多少追求,她都能輕松的拒絕,所以大夥都以為她是一個只能靠相親成家的人了。

連最後的表示自己不是唯一一個還有初戀的人的機會都沒有了的倪宏導表示很憂傷,不過此時他看見了衾影言,經過幾天的相處,他自認為已經和衾影言打好關系了,於是問,“衾教授,你不會和他們那般這麽不潔身自好的吧。”

衾影言嘴角含笑,“昨晚我和我的早戀對象在同一張床上。”大夥聽到這麽勁爆的消息都同時盯著他,心裏,大神就是大神,連談戀愛都快人一步,可能大夥都之顧著衾影言,所以沒有人註意到此時的簡幗槿臉都紅了,心裏暗罵,幹嘛說得那麽暧昧,明明什麽都沒有發生。

吃過了飯,大夥又重新回到刑警隊工作,而衾影言則去了一趟刑偵隊。

夜幕降臨,簡幗槿走向自己的車,以前這個時候她會倍覺孤單,苦悶,想到回去就要獨自面對熟悉卻空曠的房子是一件折磨自己的事,但是此時想到他,就覺得今非昔比了。

“想什麽,綰綰。”依舊清冷,可語氣中帶有獨特的溫柔,只是此刻的他們都不自知的。

“什麽都沒想。”簡幗槿獨自走過去準備坐上駕駛座,可是卻被他長手搶了鑰匙,快她一步坐上去。“我送你回家。”

簡幗槿聳聳肩。

回到小區,簡幗槿表示他可以回酒店了,可是他卻非要她請他上去喝杯茶,“好啦,衾影言,不要太過分哦。”

“綰綰,再這麽坐酒店我快要破產了。”他擠出一臉愁苦樣,好像真的要破產了來尋求安慰的小孩。

“我可沒這麽快就原諒你的。”簡幗槿在他面前甩上門。簡幗槿覺得要給彼此一點空間,所以不能又住在一起,以前就是彼此太黏在一起了,導致他出國落差太大,一時不理智才會在短時間內無法原諒他離她而去,靜下來時才驚覺,她應該支持他而不是給他壓力。

不過簡幗槿不會承認她不讓他進門的原因是她不想給他看見一室熟悉的擺設。他一定會取笑她的。他出國的幾年,她離開了他們原來的愛窩,自己重新找了一個住處,可是無意中把家具、擺設都按照了他們一起生活時的模樣。除了本來兩個臥室變成現在的一個臥室。

一大早回到刑警隊,大夥興奮的樣子讓簡幗槿知道案子有了進展,果然,她看到一份雜志,上面曝光了鐘覓和景陽村村長的兒子的親密照,簡幗槿看了一樣記者名——譚勤。

這次譚勤作為嫌疑人被請到公安局去喝咖啡,簡幗槿站在監視器室看霍隊詢問他。

“你最近跟的是時事新聞,為什麽知道鐘覓和蔡景元的事情。”

譚勤有點局促,沒有開口。

“你現在不說不代表我們查不到,我建議你還是實話實說,陳平的下場你是看到的。”

“警察同志,我們作為記者,雖然不能說早就把生死置於度外那麽誇張,但也不會想陳平那個孬種那樣。”

“孬種?看來你好像還隱瞞了什麽。”和霍洪一起詢問的小尼說。

“本來我還不想說的,但是既然不小心說了也就說吧。上年他明明查到鐘覓和哪個男人有外遇,可是他偏偏不發表,他肯定是收了鐘覓的錢。”他一臉鄙視的樣子,和前幾天的同事友愛根本不一樣。

“那這次鐘覓的消息你是怎麽知道的。”

譚勤看上去好像一點都不像說,不過咄咄逼人的氣勢,嚴肅的氣氛讓他不得不說,“前幾天我發現他行跡古怪,又經常看鐘覓的消息,我猜想他是不是又得到什麽勁爆新聞,於是就跟著他。”

“那就是說這個消息陳平也知道。”

“是的,我是跟蹤他知道這個新聞的。”

“他發現了你?”

“沒有。”譚勤一點遲疑都沒有就回答,“你知道的,我們做這一行,跟蹤的技術必須過硬。”

“那二月十五晚上你有沒有跟蹤他。”

“沒有,我很清楚的記得,二月十三號我被派去鄉下訪尋,跟蹤揭露一個失蹤小孩的報道,二月十五晚上八點才回來,因為一點信息都沒有,當晚我就和我女朋友在一起了。”

“說說你跟蹤死者的時間。”

“二月十三的前兩天吧。時間有點久,不太記得了。”

“好,你可以先回去了,不過為了配合調查,希望你最近不要離開禳市。還有把你偷拍到的照片都留下一份。”

“額?哦,好的。”

站在監控室中的衾影言開口道,“譚勤說謊了,他跟蹤陳平被發現了。”

“何以見得。”簡幗槿急忙問。

現場中的倪宏導聽到衾影言這麽說也滿是期待的看著他,“你中午吃了大蒜嗎?”衾影言問倪宏導。

刑警隊的人都知道倪宏導喜歡吃大蒜,可以大夥不喜歡,簡幗槿聽到他這麽問也稍稍離倪宏導遠些。

“你,你……怎麽知道?”倪宏導有點窘迫。

“看,你就沒有撒謊,你在回答我這個問題是稍稍遲疑了幾秒鐘,因為你知道吃大蒜會被嫌棄,於是你會用幾秒鐘回憶中午是不是被人發現自己吃了大蒜。而在你知道你騙不了我的時候用了反問。譚勤也一樣,如果被人知道他跟蹤同事卻被發現,證明他水平不如同事,所以他也許需要幾秒鐘回憶,可是他很肯定且不用一秒鐘就回答沒有,只能說明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經被發現了,而且陳平是當面戳穿他的。並且,你多此一舉的說明他們的職業需要他有優秀的跟蹤水平。”

兩人聽了他的解釋都恍然大悟。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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