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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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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向上方移動,莊夏長長的睫毛像一對濃黑的羽扇,破皮淤血的嘴角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醒目,昨晚一直想關心的傷勢,卻找不到開口的時機,現在就近的瞧,明顯是被人打傷的痕跡。

想不透是誰,又基於什麼理由,竟然能在絕不吃虧的男人臉上留下傷痕。

言書廖看著看著,被那張溫和的睡臉、好看的唇形所吸引,受到蠱惑般的靠上去。

輕輕地舔拭受傷的嘴角,都還來不及進一步動作,莊夏沈黑的雙眸盯著他,眼神中有著難得的驚訝。

言書廖在相當近距離的情況下定格,「我…」

這時候還有什麼好解釋,他迅速的準備起身,對方比他更快,扯過他的右手逼著人又跌向沙發,這回一屁股坐在莊夏的大腿上,言書廖全身僵硬的動彈不得。

「繼續啊…」不曉得是不是剛睡醒,男人低啞的嗓音充滿誘惑。

沒想到莊夏會提出這種要求,心臟失序的跳動,這才強烈的意識到,昨晚的一切並不是自己腦內萌生的幻想。

對方淡色的唇瓣曾經吐出熱切的愛語,甚至他知道那張看似冰冷的薄唇,能在他唇上點燃難耐的熱度。

言書廖此刻是要命的心跳加速,伸在空中的手都在發抖,在男人暗黝的眼瞳下,他輕輕地捧著對方的側臉,舌頭顫抖的碰觸。

莊夏不做任何表示的盯著他,光是被男人這麼凝視著,下身便不爭氣的起了反應。

兩腿悄悄的摩擦挪動,他極力壓抑,無奈人在身上,一舉一動都相當明顯。

察覺對方的視線飄移到自己的下半身,雙腿的肌肉霎時繃緊,莊夏默不吭聲的反應讓他想起那夜不堪的回憶。

一瞬間言書廖覺得男人依舊以觀察生態的目光打量著他,但是自己身上的欲火卻已經被挑起,甚至莊夏根本不需要任何動作。

「你有感覺了…」

莊夏確實覺得不可思議,自己和女人接吻都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眼前的男人光是舔他的唇角,就能感到興奮?到底來說,這種像動物一般的行為又是怎麼一回事?

先是睡夢中察覺到對方可愛的小舉動,接著忽然興起惡作劇的念頭,以為言書廖會露出一貫困窘羞澀的表情,萬萬沒料到對方真的做了。

那怯生生顫抖的舌頭都讓他覺得未免太過放蕩,看慣矜持自持的言書廖,眼前大膽進攻的男人在他眼中像是別的人。

冷不防一個不光彩的念頭浮上心頭,莊夏竟然感到一絲慍怒。

羞恥的感受刺激欲望,在聽見男人一句平靜的疑問後,言書廖更加覺得無地自容。

盡管沒有察覺到對方懊惱的情緒,卻意識到兩人情欲上的反差,他整張臉都漲紅了,猛地撇開頭,按著男人的腿直接就想起身。

這時莊夏卻壓住他的後腦杓,唇舌順著他的唇型霸道的纏上來,輕而易舉的攻入牙關,方才還微微顫抖的舌尖,正被人含在嘴裏。

和昨晚點到為止的輕吻不同,唾液瘋狂的交換,上身被卡在男人的臂彎中,他只能伸出雙手抱擁對方寬闊的背。

言書廖下身腫脹得難受,沒想過光是和莊夏接吻就有如此強烈的快感。

戀戀不舍的纏著對方,腹部突然接觸到體溫稍低的大掌,這時意識才回籠,他睜開眼,反射性的制止對方繼續動作。

「我…」言書廖試著說些什麼,就連他開口的時候,莊夏的唇都沒完全離開。

「怎麼了?」唇瓣輕輕開合,擦著他的唇。

男人這種催情的舉動對他而言簡直就是一種折磨,他小幅度的偏過頭,若帶猶豫的說:「我…我沒有胸部…」

就是太過理所當然的事情,言書廖還得親口說出來,莊夏才覺得有些悲傷。

「我知道…」言書廖在意什麼、害怕什麼,他明確的了解。

「我知道你是男人。」表明自己的想法,莊夏一手扳著男人的下巴,讓那張逃開的臉又回到他的視線裏,另一手一股作氣的將那件寬松的睡衣向上拉,淺褐色的乳頭暴露在空氣中。

言書廖來不及反抗,男人已經低頭含住內側的乳首,同時用指腹按壓著右側落單的肉粒。

頸部微微向後仰,「嗯…」洩出的呻吟馬上讓手背給堵住。

以往的性事裏,他不是連乳頭都有感覺的男人,此刻卻像被開發了全新的性趣,偏偏還在他最想保持鎮定的對象面前。

現在正玩弄他身體的男人,竟然是莊夏,光是意識到這點,就已經令他頭皮發麻。

男人揉捏著挺立的乳頭,吸吮的部位從胸前向上滑動,來到鎖骨的位置,啃咬般的在潔凈的肌膚上留下淺色的紅痕,酥酥麻麻的快感,逼得言書廖想直接雙手力行的將腫脹的欲望擼出來。

但是他不敢,不敢在莊夏的面前挑出每個男人都有的生殖器。

舔吻細膩而漫長,胸前和側頸被吻得濕熱,執著的行為類似動物劃分地盤,言書廖平坦的胸膛似乎被標記上對方的名字。

黏膩的唇吐著溫熱的氣息,感覺對方進行到敏感的頸脖,這時莊夏卻停止動作,原本舒爽的感受突然中斷,言書廖奇怪的低頭瞧。

沒看見莊夏的表情,身體先感覺到疼痛。

男人反覆吸吮的吻獸化般的轉變,大口咬上平滑的脖子,搓揉乳頭的手也下了手勁的向上擰。

「啊!」言書廖嚇得大叫一聲。

一雙眼瞪得老大,更難堪的是,他都來不及搞清楚狀況,就必須馬上離開男人雙腿上的寶座。

誰讓疼痛竟然令他禁不住的洩出一些。

這回莊夏沒再攔他,空氣中微微腥臊的氣味,已經說明他的情況。

野兔從獅王的懷裏掙脫以前,瞥見那一眼,莊夏竟然像在生氣?

言書廖逃也似的躲進廁所,擔心自己哪個地方做錯,害怕哪個舉動惹火對方,還是他壓抑的呻吟太令人不快。

東想西想,胡思亂想,沒能解放的欲望都變得萎靡不振。

待他平覆好心情,走向客廳,莊夏卻關在自己的書房裏。

望著門縫裏透出的亮光,在書房外發呆好一會兒,才又回到沙發上,坐在方才男人坐著的位置,看一眼桌上成堆的光碟,想起一開始美好的氣氛。

知道不要開口亂問,怎麼忘記不能得寸進尺。

如果一開始沒有湊上去吻他就好了。言書廖孤零零的坐在沙發上想著,頸脖上的刺痛感仍未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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