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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回 得知蘇家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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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冬來,在這半年裏,蘇碧水多了個忘年友,就是熊昊。熊昊自退位以來回到了七喜園定居,偶爾會找蘇碧水說會兒話。而熊昊會玩一種五子相連的棋,他說這叫五子棋,還是蘇碧水的曾祖母教他的。蘇碧水學會後,就迷上了,二人志同道合,一來二去,就成了棋友。備受冷落的熊曦林對此表示很不滿。

熊曦林這半年來也養胖了些,可蘇碧水更不高興了,因為此時的他比一年前胖的時候好看多了。現在的他也僅是臉圓了些,卻比瘦的時候更添了一種柔和,他頂多是臉上多了些肉,沒之前那麽清瘦罷了,所以更顯得俊美了。

看著面孔圓潤的熊曦林,蘇碧水捏了捏他的臉,說道,“你這樣回去又要勾引不少花都的姑娘了。”

熊曦林和熊昊要在年關之前回花都,所以蘇碧水前來送他。每次和他的相聚後的分別,蘇碧水都會低落。

她如今很討厭年關,不僅是因為又一年過去,更因為這樣的日子,外面都是一片熱鬧,而蘇家卻是一片清冷。有時候蘇碧水會覺得蘇家冷清的就像一座牢籠,她極力壓抑著這份窒息的感受。只有每次見到熊曦林,她才會覺得一絲溫情在其中。而年關時,他卻沒有陪在自己身邊。

這半年,她和他的相聚也沒有超過十多次,而每次的相聚對他們而言都如同幹柴遇上烈火,一觸即燃。相偎相依過後,他們雖有不舍,卻還是不得不分開。

這一年,蘇碧水在等待中度過了一個月又一個月。她曾以為自己能在幸福的等待中嫁給熊曦林,然而在後來得知一件事後讓她陷入痛苦中。

蘇碧水依依送走了去花都的熊曦林。回到府中,卻聽說四叔病了。她原本以為他只是風寒,便去看他,這一去她也就得知了蘇家人短命的原因。

“原本以為這些年你在北疆身子會漸好,誰知你喝點酒還是會發病。下次可不能再飲酒了。你該知道你們幾個兄弟都不能沾酒。酒誤了你二哥的命,你這是不要命了?”這是齊老的聲音。蘇碧水聽到齊老說到自己的親生父親,就停了腳步。

“齊叔,我不會有事吧?”蘇才生的聲音有些低。

“還好你喝了解酒湯,這場風寒倒是不會造成太大影響。修養幾天就好了。”

“齊叔,我一直弄不明白,為什麽我們蘇家會有這樣的病?齊叔能否告訴我?”蘇才生年幼時因違反家規被趕出家門,那時候他只知道他們蘇家男丁都得了一種奇怪的病,不能縱欲過度,不能過度行酒,忌大悲大喜,不能習武練功。他曾以為他們蘇家人是生來如此,更從未想過這是一種極奇怪的特殊病例。可這些年他游走列國,從未聽過有他們蘇家人以外有這樣怪異的病。他曾以為這輩子都沒機會過問,可是如今他還是回來了,他還是有了機會問。

“好,告訴你也無妨。你應該知道你們蘇家是前朝世家,你曾祖父是前朝最後一個宰相,而你祖父是他的幼子。前朝覆滅,你曾祖帶著全家上下幾百號人服毒自盡,只有你祖父被救生還。也是那次生還後落下了病根,自此體弱多病。你祖母外科醫術高明,跟你祖父結識後一直為你祖父調理身體,直到他們後來成親,有了第二個孩子,他酒後昏睡三天,是請醫祖向天前來救治的,他發現你祖父不同於常人的脈象,這種脈象很奇怪,氣若游絲,就如同死人一般,可偏偏又有呼吸。向天前輩是用針灸法和藥浴同時治療的,這也是一種回生術。後來向天前輩問了他的生活習性,也發現了你祖父不同於別人的地方。這根本不是一個康健的身子,他早已內臟耗損,可是卻偏偏生命力頑強,活過了那麽多年。後來的事你就得知了,蘇家的子孫都遺傳了這樣的病癥,生來都是體虛身弱的。”

蘇碧水聽了當時就蒙了,原來他們蘇家人都有一種怪病。她推開了門問道,“齊老,您說的可是真的?”

“是。”

蘇才生見蘇碧水聽到,無奈的嘆氣,“碧水,四叔曾說過,你不能怪蘇家把你送到你外祖家,蘇家是不得已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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