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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回 兩情若是長久,豈在朝朝暮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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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碧水有些討厭自己的懦弱,她是抱著必報之心去的,可卻退縮了。她不敢向那個曾差點害了熊曦林的人動手。

“蘇碧水,我不會怪你。爺只想疼你一輩子,讓你開心無憂,別的糟心事都讓爺來想。”

“對不起。”她氣悶的抱著他的脖子。

“傻瓜。”熊曦林曲指扣在她腦門上。

蘇碧水低叫一聲,捂著腦袋,罵了一句,“啊!混蛋!”

“好啊!蘇碧水,你不學好了,學罵人的話。”

“那也是跟你學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熊曦林笑著搖頭,揉了揉她的腦門,“乖了,先去洗個澡,衣服換了。”

蘇碧水一聽他這樣說,連忙抱胸,一臉防備,“大白天洗什麽澡?”

“哈哈哈……”熊曦林大笑出聲,笑聲讓蘇碧水更加窘迫,捂住他的嘴,警告他,“不許笑,明明是你思想邪惡。”

“蘇碧水,這次是你思想邪惡好不好?”他低聲在她耳邊說著,讓蘇碧水一陣面紅耳赤,“是不是你想了?”

“是你,是你,就是你。”蘇碧水紅透了臉,食指戳著他胸口。

熊曦林可受不了她這樣的挑逗,執起她的手,解釋道,“我們剛從地下室出來,那裏黴氣重,爺是怕熏到你,所以讓你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最後蘇碧水尷尬的推開他,只等熊曦林讓元林吩咐下去準備水。

等蘇碧水洗好後,熊曦林也一身清爽出現在面前。

她趴在梳妝臺前發楞,四季幫她擦著發。熊曦林來的時候,接過了四季手中的棉巾,四季自然的退下。

此時的蘇碧水正想著獵燕被關著時依舊泰然自若的表現,她想起自己幼時被關著時的恐懼,不經感嘆,自己有多脆弱。她曾恐懼到失去記憶,只為忘了那段不愉快的過去。

頭皮上一雙大手輕輕按壓著,讓她停止了臆想。她想回頭,卻被他一把按住,“別動。”

“怎麽是你?四季呢?”蘇碧水只好不動,任他在她腦上輕輕按壓。

“四季還了他一刀,把他放了吧。”好一會兒,蘇碧水開口。

熊曦林想了想,點頭,“好,我會讓寶林把他扔到城外去讓他自生自滅。”

蘇碧水沒意見,也不再說話了。

一刻鐘後,蘇碧水只覺得腦清目明,人也精神很多。蘇碧水不免有些興奮,問他是怎麽做到的。

熊曦林只笑不語,幫她擦幹頭發,又說自己頭發也是濕的。

二人愜意的時光匆匆而過,天色漸黑,蘇碧水離開前雖心有不舍,可想到他明日上門下聘,便對他道,“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蘇碧水慶幸有蘇騰先這樣開明的祖父,他對家人的相護和包容讓她欽佩。蘇騰先臨終前發過聲明,讓他們蘇家子孫在他們長者逝後只用守孝一年,也是蘇碧水可以在一年後就可以嫁人的原因。

而蘇騰先這樣做的原因,也是有私心的。蘇家如今雖說頂著國公府這樣的封號,可是他過世後,只剩未成人且沒能力坐上家主之位的世子蘇碧輝,蘇家將面臨隨時都可能敗落的危險。所有蘇家需要熊家這樣的助力,能護住他們。而蘇騰先的私心,熊曦林心裏明白,他也願意因為蘇碧水而助蘇家。

熊家大公子和蘇家大小姐的親事在慶安城乃至整個花旗國都成了一樁美談,也有人會提起蘇家大小姐和夏家大公子的退婚,選熊家而棄夏家,不免讓有心人覺得蘇家是在攀附顯貴。而也有人覺得不平的,論到顯貴,蘇家是絕不會賤於熊家。因為蘇家祖上本就是世家貴族,而熊家只是後起之秀。

兩隊人不同的見解還讓這些人分成兩派,一派宣揚蘇家貴,一派宣揚熊家貴。蘇碧水聽了這樣的事但笑不語。她知道不管多顯貴的世家,在面對不同的治國制度,世家就有可能不再是世家,不是世家的也可能變成世家。而他們蘇家如今面對的就是一個危險境地。她或許該慶幸熊曦林愛她,她也愛熊曦林。這樣的機緣得以讓蘇家得到熊家的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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