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甜蜜在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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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臉被寒蕭給弄的紅一陣,白一陣的。我尷尬的起身,故意找借口說:“你餓了吧,我去餐廳弄點吃的來。”

誰知冷寒蕭從身後抱住我說:“吃的東西,阿四一會兒自己會送來,我那是絕不會讓你再離開我。”

說著他抱著我的手又緊了幾分,他在我的耳邊對我說:“我要寸步不離的守在你身邊,省的你一不留神就給走丟了。”

笑容爬上了我的臉頰,他的話真是叫我又好氣,又好笑。這條船雖然很大,但我也不至於走丟啊。

只見他轉過身來,一臉神秘的對我說:“我們呀,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沒做。”

非常重要的事?我咬了一下嘴唇,有了這麽多次的經驗教訓,想必又是他在耍我。他見我許久都沈默不語,先是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他抱緊了我的腰,將我給淩空抱起,我目不轉睛的看著寒蕭,而寒蕭的眼中也映襯出我的樣子。我被他舉在空中,一圈一圈的旋轉著,嬉笑著,我被滿滿的幸福所包裹著,那種感覺真叫一個甜,甜的我滿眼星光,不得不向他宣告投降。

只見冷寒蕭放下了我,他打開了留聲機,輕妙的音樂驀地飄出。然後他也隨之作出了請的手勢。原來他所謂的重要的事,就是要教我跳舞啊。我毫不猶豫的把手遞給了他,剛開始我們還相安無事,但是才跳了沒多久,我還是踩著了他的皮鞋上。

這可不是我第一次學跳舞了,我小心翼翼的看著他的臉色,只聽他長嘆了一聲,然後扯出了一絲擔憂的笑容說:“我知道我自己長的帥,這也是我一直以來,無法去改變的事實。”

只見他的手,指了指一下自己說“長得帥,那是我的不對。”然後他指尖一轉,指向我的頭又說:“那你滿眼,滿腦子都是我,還看著我流著口水,那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麽說也該分出一點心思在跳舞上啊,要麽將來的婚禮上,你該怎麽辦啊!”

我閉上眼睛,嘆了一口氣:“瞧你那自大成狂的德行,誰看著你流口水了。”

說著他將手指,指向了我的嘴角,我添了一下嘴唇說:“我那是餓的。”我趕忙話鋒一轉,岔開了話題:“說的好像就你,滿臉滿身都是優點,我卻一無是處似的。”

寒蕭嘿嘿一笑:“這可是你自己承認的啊。你說將來,我們要是生個兒子,像我一樣玉樹臨風也就罷了,要是生個女兒,像你一樣,那叫我可怎麽辦啊!”

我有幾分不服氣:“像我怎麽啦,我真的就一個優點都沒有嗎?”

寒蕭掐著我的臉蛋說:“你最大的優點,就是你長的漂亮,但是現在這個世道這麽亂,美女總是遭人惦記,無論走到哪裏都不安全。再加上你又頭腦簡單,別人的簡單三言兩語,就可以你騙得團團轉。我的閨女要是也這樣的話,那我到了黃泉都不會安心的。”

聽著寒蕭的話,似乎很有道理。我不禁點了一下頭。但是我忽然間眉頭一皺,想起了老人們常說的一句話,便脫口而出:“不都說閨女隨爹嘛!”

冷寒蕭笑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他攬著我的肩膀說:“這麽快就打算好了,要給我生孩子了?”

我的臉頰緋紅,目光躲閃,輕打了一下他的肩膀說了一聲:“討厭,我,不理你了。”

我剛想轉身離開,誰知他卻抓住了我的手,往回輕輕地一拉,我看到我的裙擺,似一朵花蕾般瞬間綻放,一個360°的轉身,他再次將我攬入懷中,我順勢舉起了左手,擡起了右腿,擺好了舞蹈結束時的造型。

只聽到他在我的耳邊說了一句:“這不跳的很好嘛。”

我微微一笑,默不作聲。

他拉起我的手,又繼續說到:“從舞蹈的腳步上說,我們這叫合拍;從生活的點滴上說,我們這叫絕配;從個人的情感上來說,我們這叫登對。”

我眨著眼睛,俏皮的反問到:“你是不是還要說,我們這叫男才女貌,我們就是天生一對啊。”

他笑了笑,但卻沒有回答我,只輕輕的吻上了我額頭。

“少爺,飯菜好了。”阿四門也沒敲,就冒冒失失的闖了進來。他的突然造訪,使得剛剛氣氛緩和的我們,又再次陷入了尷尬當中。不過這阿四倒也手腳麻利,剛放下飯菜一溜煙的功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我聞到那股熟悉的香味,就猜到了一定是瘦肉蛋花粥,我趕緊打開蓋子一看,果不其然。

寒蕭走了過來,笑著對我說:“你個小饞貓,來讓我來餵你。”

手捧著粥碗的我,心中不禁暖暖的,我斜睨了寒蕭一眼,羞澀的一笑:“寒蕭,這次讓我來餵你。”

冷寒蕭奪過我手中的碗勺,輕輕的攪動著說:“還是我餵你吧。”

“為什麽啊?”我滿臉笑意,一口吃了他餵過來的粥。

他看著我,像是在許諾一般說到:“因為我這輩子都要把你捧在手心裏,我要讓成為最幸福的女人。”

沒笑到冷寒蕭這個人,平時裏冷言冷語的,脾氣還那麽壞。說起甜言美語來,竟能哄死個人。我呵呵一笑,他又將粥放在嘴邊,吹了又吹,讓後遞到了我的嘴邊。

“寒蕭,你這樣餵我讓我想起了我娘,你知道嗎?我小的時候,她也常常、、、、、、”

我話未說完,只見冷寒蕭了笑容一掃而光,他手一抖,勺子中的粥,連帶著勺子一同掉落在地。我聽到“鐺”的一聲,勺子摔成了兩半。我心中一驚,不禁打了一個寒戰。我恐懼的看著冷寒蕭那張冰冷的臉,一時之間仿佛這般的陌生。

我看到他的眼睛裏閃爍著異樣的痛苦,似有淚花在翻卷。看到寒蕭這幅神情,我的心也跟著他揪了起來,我俯在他的背上摟著他腰,我輕聲的哭泣著說:“對不起,我好像又說錯話了。”

寒蕭撫摸著我的手,而他卻始終不肯轉過臉來,他只是淡淡的留下了一句:“不是你的錯。”

我回憶著我們相識的點滴,恍惚間我想起了第一次相遇時,他曾對我說過,他的娘是被他害死的。當時他的話語是那樣傷心,我心一緊,該不會是、、、、、、。

但是我還沒有勇氣問出口,這畢竟是寒蕭內心深處的傷口。這時我卻聽到冷寒蕭,在為我講述著事情的來龍去脈。隨著他飄渺的聲音,他腦海裏的畫面,漸漸的浮現在了我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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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剛從法國留學回來,剛下游輪我就看到滿大街的乞丐。男男女女老老小小的,看他們的樣子真的好可憐。我本想著把自己口袋裏的錢分給他們些,就算是不能徹底的改變他們的命運,至少能讓他們吃幾頓飽飯。

可是接我的管家說我樹大招風,叫我不要太引人註意。硬生生的制止了我的行為。我只好無可奈何的,乖乖的跟著他坐上了回家的車。可是就在我們快到家的時候,我看到在街的拐角有一個破衣爛衫的女孩,她被一群男人堵截哭著在喊救命。

我忙叫管家停車,管家卻說:“少爺,閑事莫理。這個亂世,一定要明哲保身。”

我見他沒有停車的意思,我竟不管那三七二十一 ,一個前滾翻就跳下了車。

當然這幾年我功夫自然不是白練的,我三拳五腳就將他們統統撂倒了,就當我留下錢想要轉身離開的時候,這個女孩卻死死的抱住了我的大腿,她哀求我說:“如果今天我就這樣走了,那些人改日一定會變本加厲的,他們一定會要了我的命的。”

管家就在這時趕了上來,他急忙勸阻了猶豫不決的我,並塞給了她一些銀子,說讓她去投靠親戚,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我被管家拉開的瞬間,我看到女孩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她的手無力的放開了我,而淚卻悄然爬滿了臉頰。

我驀地回頭,看到女孩仍坐在原地一動不動,淒冷的秋日,女孩卻衣著單薄,她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嘴唇凍的發紫。我看著她滿身的傷痕,還有那雙破爛不堪的鞋子,不禁心中泛起一陣酸澀。

我忍不住,再次來到了她的身邊:“你為什麽不走?”

只見她的目光悠遠,全無交集的說:“我是個孤兒,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親人了。”她慢慢的扶著墻面才勉強起身,她又對我說道:“不過,公子放心,我不會纏著你的。”

我看著她一瘸一拐,見想漸遠的背影,我想她一定不是什麽壞人,我忽然間有一種想要幫幫她的沖動。

我走上前去攔住了她,我也不顧管家的反對,就執意要將她帶進司令府。我的家中一貫富裕,自然不是養不起這個使喚丫頭。只是父親身兼重職,對於這樣一個來路不明的姑娘,府上沒人一人敢同意讓她留下。

但是母親始終是拗不過我,只好答應讓她做個打掃庭院的使喚丫頭。每天早晨我都會看到她忙進忙出的樣子,還有那滔滔不絕沙沙的落葉聲。在我的眼裏這份差事很是辛苦,但是每次看到忙碌的她臉上總是掛著笑。直到一天,我看到她獨自坐在院子的角落裏哭。我上前詢問,她卻躲躲閃閃。但最後她還是對我說,老爺夫人都不喜歡她,連帶著那些下人丫鬟也都欺負她。她只希望能通過自己的任勞任怨得到他們的青睞,可是這似乎是不可能。

我有些感同深受,不禁給她出了一個主意。我記得她告訴過我,說她是四川人,而且還燒得一手好菜。我記得我小的時候,父親曾經在四川帶過兵,他對那濃濃的地方風味自是念念不忘。於是我便擅作主張,偷偷的安排她為父親做了一桌子的菜。

我原想著,這下子父母可以接受她了,卻誰知父親遲遲不歸。夜色已深,飯菜早已涼了。見我等得十分不耐煩,母親說要我先吃。可這飯菜是為討好父親的,我又怎麽能先吃。

我偏要等父親回來。母親笑了笑說:“我聞到這香氣就知道這飯菜一定味道不錯,我看今天你爹一定是忙的回不來了,我們先吃。你要是不吃的話,我可就先吃了。”

說著母親就吃了一口麻婆豆腐。我看到母親露出滿意的神情,微笑的點了一下頭。美食在前,我也情難自控,我也拿起筷子,準備吃上一口。卻看到母親噴出了一口鮮血,她一臉迷茫的看著我,就這樣的死在了我的面前。

我手中的筷子掉落在地,我抱起了母親,大喊著大夫,可是母親,卻早已經在我的懷裏斷了氣。頓時間我只覺得天旋地轉。等我回過神來,跑到了廚房找她算賬的時候,我看到了一條白綾纏將她高高吊起,原來她早已經因為心中有愧,而吊死在了廚房的橫梁上了。

自那日之後,我再也沒有臉見我爹,我想逃開這裏發生的一切,阿四連帶著管家和我一起去了英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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