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異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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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碩親王?”乾隆捏著奏折,皺著眉頭,腦子裏亂騰騰的。他倒是沒有想到,原本對皇室宗親的排查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自己本身並沒有乾隆原本記憶,馬上就要萬壽節,自己仍舊連人都認不全,更不要說防範和了解。

只是沒想到,大清此時還有個異姓王的存在。乾隆忽然覺得寒冷,這到底是不是歷史上的大清,自己到的究竟是怎樣一個地方?做鬼的日子現在感覺是那麽的遙遠,就算是上輩子在宮裏做秀女,也從未聽說過什麽異姓王。康熙時候的三藩之亂後,清朝皇帝怎麽能容忍這樣一個存在呢?

“給朕好好查查這個碩王府。”乾隆沒想到,不過幾日時間,竟查出來一件舊事。

碩王的嫡長子,皓幀貝勒,竟然並非碩王福晉親生,而是從外面抱養來的,而碩王與福晉真正的血脈則順流而下,不知飄落何處。

“查不到嗎?”乾隆冷冷地問著完顏納魯。

“是。當年碩王福晉只在那女童身上烙了個梅花的印子。就算孩子活了下來,那印子早長成疤痕了,又是在女子肩上。奴才們該死,還未查到。”自從烏雅和順被調,成了禦前侍衛,整日光明正大地立在乾隆身邊,這完顏納魯慢慢成了粘桿處實際運作的掌權人。

“接著查。”乾隆冷冷道,“不過,也不必全力糾纏到這件小事上,多看看愛新覺羅家的王爺們。”

“是,奴才遵旨。”見完顏納魯退了出去,側殿等待多時的烏雅和順才端了茶,走了進來。

“主子。”烏雅和順輕輕地喚了聲。

“嗯。”乾隆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心裏仍想著那個碩親王的事情。貍貓換太子,這是戲文中才有的故事,不說王府裏,就是一般的富貴人家,當家的奶奶生產,自然圍得裏三層外三層的,竟會讓她偷換了孩子。這事當真蹊蹺呢。

烏雅和順進來時看見完顏的臉色並不好,今日召見的時間也過長了,也許是那個異姓王的案子。雖然被乾隆委派去暗中監視和親王辦差,但畢竟每日晚上還要回乾隆的身邊,就算並不侍寢,也並不能獨自回府安睡。更何況,如今乾隆很喜歡抱著他睡覺,就算晚上要寵愛嬪妃,做完便把人遣走,還是和他同睡。這樣的事,自他侍寢便慢慢習慣,以至如今,他烏雅和順幾乎要住在乾隆的乾清宮了。

“爺。”捧著乾隆甩來的折子,烏雅和順心底猶疑,明知自己如今是為魚肉,如何反抗躲避都是不能的了,但是如此頻繁地了解只有帝王才能了解的東西,確是讓他心底發涼。

“你怕什麽。”乾隆攔過烏雅和順,熟悉的氣息讓他心裏清凈了不少。明知道自己做了這個位子之後太過急躁,但心底的焦慮總是揮之不去。也許,是自己原本就不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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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雅和順的身體被乾隆越摟越緊,他不知道抱著自己的帝王在想些什麽,卻感到了身邊人一股絕望和悲涼的氣息。“主子。”烏雅和順不安地回摟住乾隆,默默忍受圍繞自己的手臂越纏越緊。

過了好一會,乾隆面色平靜地放開烏雅和順,眼裏也恢覆了平時的清明,只是看向烏雅的時候,多了一點的溫柔。

之後,乾隆命人拿了所有關於異姓王的記錄,一點點地翻看著。齊王,端王……都已經死了,看來所謂的異姓王,只剩下這碩王一個了。不過,宮裏倒是有兩個王爺的遺孤,一個是齊王留下的,另一個原本是個蒙古王爺的女兒,分別養在皇後和太後那裏。只是,這兩個名字,蘭馨,晴兒,怎麽這麽的耳熟呢?

不過兩個小女孩罷了,又不是哪一個都如孔家女兒,不需要如此惦念,又長在皇宮裏,想要養廢了很是容易。身邊服侍的小李子一擡頭,正看見乾隆嘴角邊啜著詭秘的笑容,心裏暗暗發慌。卻正好對上乾隆的眼,乾隆忽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今兒皇上又去看了兩位格格?”令妃拿著筆,對著鏡子細細地畫著精致的眉眼,身後的臘梅臉色蠟黃,捧著首飾匣子,戰戰兢兢地應著是。這兩日皇上誰也沒招侍寢,冬雪一個常在,又住在延禧宮裏,自然不是令妃的對手。即使明白所有的陰謀詭計,但是畢竟沒有親身經歷過那些血和淚的磨練,自然漸漸棋差一招。

而臘梅因著前段時間和冬雪的暧昧不清,如今自然也不好過。若不是因為她曾和冬雪一樣為大宮女,不怕被冬雪拉攏走,而別的小宮女也不知可否信任,這延禧宮只怕又多了一條冤魂了。

“準備準備,咱們去給皇後娘娘請安去,也多和蘭馨公主親近親近不是。”令妃嫵媚一笑,鏡中的美人眼中帶著一股勢在必得的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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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妃前腳去了皇後宮中,冬雪雪常在後腳就成了雪貴人。而令妃也得了賞賜,只不過多是需要供著的華貴之物,如瓷器玉器的擺件,珍本字帖罷了。在乾隆心裏,這些東西不過是換個地方放著而已,因是明旨賞的,必須珍藏小心,若是損毀了,便是大不敬。恩寵一事,也未必就是那麽可心的。

可這樣的舉動,乾隆對兩位寄養宮中孤女的看重,慢慢成了風氣。兩個格格畢竟是小女孩,人情世故並沒有經歷太多,雖家亡了,但是榮寵不減,倒慢慢生出一股自憐自傷的傲氣來,又加著乾隆命人暗暗教導,心底的那點畏懼也慢慢消失了。原本的小心端莊,變成了一心向往情愛的愚蠢婦人,這些倒是後話了。

只說那一日令妃接旨後恨不得把那瓷器砸到雪貴人的臉上。那賤人升位之後,故意到這兒來耀武揚威,雖對令妃依舊恭恭敬敬,可卻把臘梅等人折磨夠嗆,當著令妃的面拉著臘梅訴說鬼的姐妹情誼。

不過,接下來的事兒讓令妃忙的暈頭,也顧不上冬雪了。因為愉妃薨了,乾隆諭旨,一後宮婦人耳,又非皇後至尊,一切從簡。

作者有話要說: 我又低調地回來了~

最近看見梅花烙的咆哮馬就手癢啊~

先來梅花烙,接下來虐還珠

不互相重疊的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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