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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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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後,趙靖帶著李儒眉、紅雀、淩雲去紅袖別館,為防止意外發生,暗中把三十名燕子樓好手埋伏在紅袖別館周圍,趙靖走進院子裏,看到趙崇站在高樓上,身邊赫然站著舒子蘭。

“容卿”趙靖急忙叫道,舒子蘭的臉消瘦了很多。

看到趙靖,舒子蘭笑了起來,

趙崇看著兩人眉眼流轉之間,都是深情,心中嫉妒,道“東西帶來了?”

趙靖從袖子裏拿出兩封信,道“拿來了”

舒亭從高處走下來,走到趙靖身邊。

趙靖看著趙崇,道“一手交人一手交貨”

“我怎麽能相信,你把容卿帶走,還會把信給我?”

“我只要容卿”趙靖道。

“把信給我,我會把容卿交給你”

“不可能”趙靖道。

“既然如此,我帶走他,我讓你這一生都見不到他”趙崇道。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趙崇,你卑鄙”舒子蘭看著趙崇罵道。

“容卿,為了你我願意做任何事”

“你是為了你自己”舒子蘭不屑地道。

“既然你不願意,我就帶走容卿”趙崇道。

趙崇看著趙靖,趙靖神情猶疑,良久道“我給你”

舒亭從趙靖手中接過信,轉身走向趙崇,

“哈哈、、、、趙靖,我讓你這一輩子見不到他,我們走”趙崇大笑起來,他吩咐侍從帶走舒子蘭,舒子蘭狠狠地掙紮著。

“趙崇,你言而無信”

“是你太好騙了”

“放了容卿”

“不可能,我要他生生世世陪著我”

“容卿他不願意跟你?”

“即使不願意,他也擺脫不了我”趙崇說的瘋狂,看的舒子蘭骨子裏發寒。

“若是見不到趙靖,我寧願死在這裏”舒子蘭狠絕地說著。

“容卿”趙靖嚇得魂飛魄散。

“容卿”趙崇不敢置信的看著舒子蘭,他看著護衛大聲道“看緊他”

趙靖眼尖地看見舒子蘭的嘴角流出殷紅的鮮血,

“容卿,不要”趙靖尖利地叫著。

趙崇回頭,他撬開舒子蘭的嘴唇,只見滿嘴殷紅的鮮血汩汩流下。

“容卿”趙崇震驚的看著舒子蘭,“你寧願死都不願意跟著我”

舒子蘭嘴角帶笑,癡癡的看著趙靖,“若是再也見不到他,我生不如死”

趙崇一個巴掌狠狠地打在舒子蘭的臉上,“你瘋了,你先愛我的”

“呵呵、、、、、我不愛了,這一生我只愛趙靖”舒子蘭冷冷地看著趙崇。

“我殺了你”趙崇惱怒地舉掌,舒子蘭釋然的閉上眼睛,

趙崇笑了起來,笑的眼淚從眼角流出,“我不殺你,我不會成全你,你死也跟我死在一起”

“做夢”

“是你在做夢,趙靖手上什麽把柄都沒有了”趙崇肆意地道。

舒子蘭恨恨地看著趙崇。

“裕王不妨重新考慮一下”李儒眉站出來道。

“考慮什麽?”裕王疑惑地道,他瞬間反應過了,從舒亭手上拿過信封,拆開,兩張白紙從裏面飄出來,趙崇劈手一掌,打在舒亭臉上,“蠢貨”

舒亭不敢回嘴,低頭不語。

“為了防止王爺出爾反爾,我與殿下商議,弄一封假信,試探一下,沒想到你果然既想要信,又不想交人”李儒眉道,他從袖口拿出兩封信道

“你想要怎麽樣?”趙崇道。

“交人”李儒眉道。

“不交怎麽樣?”

“那就硬搶”李儒眉話罷,藏在叢林深處的燕子樓好手紛紛站出來,趙崇身邊的人立刻警惕地拿出劍,彼此對峙。

“那就搶”趙崇話落,兩方人馬立刻交上手,廝殺起來,李儒眉把信交給趙靖,趙靖藏好,飛身躍到樓上,趙崇立刻挾持著舒子蘭,一柄短劍放在舒子蘭的脖頸上,趙靖不敢動。

“讓你的人退下”趙崇喊道。

趙靖遲疑著,趙崇的刀逼近舒子蘭的脖頸,眼看一條血跡出來,

“不要打了”趙靖道。

兩方撕鬥的人立刻停下來。

趙崇心知自己小看的趙靖的勢力,兩方爭鬥他若沒有舒子蘭在手,很難占到上風,今日不能拿到信了,

“我們走”趙崇挾持著舒子蘭一步一步走遠,趙靖步步跟著,待到走出紅袖別館,趙崇騎上馬快速跑了,趙靖追趕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趙崇帶著舒子蘭走了。

趙崇帶著舒子蘭回到院子,他推開們,粗魯地把舒子蘭推進去,舒子蘭站立不穩,踉踉蹌蹌,險些站穩,趙崇不管不顧,帶著一肚子的記恨,摟住舒子蘭,舒子蘭狠狠地掙紮,趙崇的嘴唇尋找舒子蘭的嘴唇,舒子蘭掙紮的厲害,

“趙崇,你瘋了,放開我”舒子蘭狠狠推開趙崇

趙崇眼中盡是瘋狂,“我瘋了,我被你逼瘋了”

舒子蘭轉身出去,趙崇一把抱住舒子蘭,

“你要去哪裏?”

“放開我”舒子蘭厭惡地道。

“你只能接受趙靖,是不是,你們是不是已經有了肌膚之親”趙崇說著,心裏的妒火翻騰著,燒的他腦子都爆了,他粗魯地拉著舒子蘭,用力撕扯他的衣服,只聽絲“呲”的一聲,舒子蘭的衫子撕破,趙崇如一只狼見了血,瘋狂地湊上去,親吻舒子蘭,手上胡亂地摸著,舒子蘭拼命地掙紮著,用盡力氣推開趙崇,趙崇急忙拉住,舒子蘭不顧一切地掙紮,趙崇懶腰摟住舒子蘭,舒子蘭一口咬在趙崇手上,趙崇吃痛,不管不顧地抱著舒子蘭走向內屋,他把舒子蘭放在床上,舒子蘭的身子得了自由,趁著趙崇不註意,狠狠地撞在床沿上,頓時鮮血橫流,趙崇楞楞地站在原地,看著舒子蘭額頭的鮮血順著臉頰流下來,

“容卿”他慌亂的看著舒子蘭,惶惶不知所措。

“出去”舒子蘭虛弱地道。

“對不起”趙崇不知道該怎麽說,他瘋了,他真的要逼死舒子蘭了。

“出去”

趙崇惶惶不安地走出來,一步三回頭,舒子蘭躺在床上,一臉陰冷。他看到翠官驚嚇的守在門外,

“給他包紮一下”趙崇道。

“是”翠官推門走進去,趙崇立在門口停著裏面的動靜,沒有激烈的響動,看來舒子蘭能接受翠官。

翠官走進去看到舒子蘭一臉鮮血,急忙走過去,焦急地道“公子”

舒子蘭一臉平靜,翠官走出去,趙崇站在門外,惶惶不安的看著,翠官不語端一盆幹凈的熱水進去,小心的為舒子蘭清洗傷口,他把盛著殷紅鮮血的盆子端出去,把水倒掉,趙崇依然站著,翠官把門關上,取出傷藥,為舒子蘭敷上,拿出幹凈的繃帶,小心的為舒子蘭包紮好。

他看著舒子蘭,舒子蘭冷冰冰的一句話不說。

翠官無奈地走出去,小心的關上門。

“包紮好了?”趙崇問道。

“嗯”翠官道。

“傷的怎麽樣?”

“有點重,公子需要好好休養”

“你好好照顧他,有什麽找舒亭跟他說”趙崇說著,回頭看了緊閉的房門一眼,悵然地走了。

翠官目送著趙崇離開,心中為舒子蘭難過,那樣明月一般的公子,也有不得已之處。

趙崇下朝,來到小院,他照例站在門外不敢進去,翠官手裏提著食盒,推門走出來,看到趙崇,急忙走出來,小心地閉上門道“王爺來了”

“他吃了嗎?”

翠官搖搖頭。

趙崇表情黯然,“你勸一勸,讓他多吃點”

“公子不吃”翠官道。

“如今他只肯見你,你多勸一勸”

“是”翠官無奈地道。

“傷好了嗎?”趙崇問道。

“好多了,公子說傷口癢”

“他最怕癢了”趙崇笑道,他的神情悠然,似乎回到了無憂無慮的少年時光,他看著緊閉的門扉,神情黯然,回不去了。

“好好照顧他吧”趙崇說著轉身走了。

趙崇沿著秘密的小路走著,他突然覺得身後有人,他轉身看去,空無一人。

“舒亭”

“王爺”舒亭道。

“你去看看”趙崇道。

“是”舒亭轉身走了。

趙崇回到王府,用過飯,王妃挺著大肚子,奶媽手裏抱著一個胖乎乎的孩子走過來,

“王爺”王妃溫柔地道。

趙崇不去看王妃,他伸手從奶媽手裏報過孩子,逗弄著。

王妃忍耐著,勉強笑道“孩子很喜歡你呢”

趙崇把孩子遞給奶媽,道“你過來有什麽事情?”

“妾身聽其他姐妹說王爺養了一個外室,若是王爺喜歡,可以把她接回來,我們姐妹相伴,共同侍奉王爺”王妃道。

“你從哪裏聽到的?”趙崇勃然道。

王妃被趙崇突然的怒氣嚇壞了,瑟縮著,諾諾道“後院都在傳,王爺最近沒有去任何一個姐妹的屋裏,日日出府,去看一個要緊的人,妾身想著,妾身有孕在身,無法伺候王爺,妹妹能進府伺候王爺,也能讓王爺少些操勞”

“你是裕王府王妃,只要管好內府,照顧好孩子,安心養胎,就行了,不要聽謠言,也不要管任何事情”趙崇看著王妃道。

“妾身明白了”王妃道。

“下去吧”趙崇不耐煩地道。

王妃帶著孩子走了。

舒亭走進來“王爺”

“處理的怎麽樣?”趙崇問道。

“四個人,死了三個,一個身受重傷,逃了”舒亭道。

“你怎麽連一個受傷的人都攔不住”

“王爺,他們身手詭異,屬下防不慎防”舒亭叫屈,他帶領十個人,折了八個,三個人聯手,雖然讓那個人重傷,但還是讓他跑了,不知道是哪一個門派,哪一種詭異的功法,舒亭百思不得其解。

“看來趙靖這個人不簡單”趙崇意識道,舒子蘭從前說的都對,趙靖不簡單,可惜那個時候,他聽不進去,現在想聽,卻聽不到了。他思付著“你帶人立刻轉移容卿,越快越好”

“是”舒亭轉身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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