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14 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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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威脅事件以後,靠近安寧的異性,完全消失了。安寧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種感覺,她很高興能和安然和睦想處,可這種處處被壓制的感覺又不是自己喜歡的。安然強勢,安寧也不弱。打小兒和母親相依為命,她早已習慣了獨立勇敢。為了母親,再大的委屈也受過。她感激安然為她做的一切,也第一次感受到被保護的寧靜。但是安然早就和半年前的樣子相去甚遠,她□□、霸道、自以為是的像一個入侵者一樣搶占著自己生活的每一個角落。現在有安然的地方,沒有人敢接近她。難道自己要為了感激,被安然壓制一輩子?安寧想想,就覺得憤然,可是,好不容易緩和的關系,她有不想撕破臉。所以,安寧最近也很煩。

“同學們,今天我們班上轉來了一個插班生,請大家歡迎。”班主任熱情的介紹眼前這個高大帥氣的男生,“他叫付巖,以後就是我們的同學了,請大家和睦想處。”安寧一聽到這個名字,陡然擡頭,熟悉的面容映入眼簾。是付巖,他怎麽來這裏了?安寧心裏頓時一片冰涼,昔日的噩夢,全部湧入了腦海,駭得她有些無法呼吸。安然正趴在她旁邊睡覺,沒有看到安寧張皇失措的表情。倒是付巖,目光一瞥之後,很快看到了安寧,唇角露出了一種意味深長的笑。

付巖說了些什麽,老師講了些什麽,安寧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她很想搖醒安然,讓她陪自己說會兒話。但是她連該說什麽,該怎麽說都不知道。安然會不會鄙視她,會不會像從前那些人一樣,也嫌她“臟”。她把頭埋在桌上,沈默的許久,暗暗下定了決心。

安然最近有些忙,南美的一批裝備被海警扣押了下來。好幾個星期,她和於曉還有東晉的嚴東都在斡旋這件事兒。所以,除了一如既往的霸占著安寧,她還真沒怎麽擔心過她。只要安寧還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不了什麽大事兒。下午,安然交代好司機,又請假出去了。

付巖成了這個校園裏的新寵,憑借高大帥氣的外表,他很快就和施琳出雙入對了。本來嘛,校花校草,郎才女貌沒什麽稀奇的。安寧覺得,只要他不來招惹自己,高中很快就結束了。到時候,誰也見不著誰,老死不相往來。但是她沒有這麽幸運,放學後,付巖親自找上了門來。

“咦,這不是葉寧嗎?”付巖調笑的說著。“哦,不對,聽說你憑著自己那個當小三的老媽,嫁入豪門了吧!”安寧從付巖的眼裏,看到了入骨的不屑。興許是跟著安然太久了,安然左手握拳,右手一耳光就向付巖扇去。一下子就把付巖打懵了。他看著這個,曾經羞怯地,跟在他旁邊的女孩,就這麽氣勢逼人的站在這裏,頓時覺得有點兒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人了。

“付巖,你給我聽清楚,你怎麽說我,我不在乎,但是你要是敢詆毀我媽媽,我不會放過你的。”狠辣的口吻,安寧覺得,自己和安然,真的越來越像了。付巖回過神來,抹了抹嘴角的血漬“喲呵,看不出來,嫁入豪門還真是不一樣了啊!”“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從教學樓頂上灑下來?”付巖惡狠狠的威脅。安寧聽到這話,陡然一驚,她忘記了,這個人才是她噩夢真正的起源。無盡的絕望席卷著安寧,在久久的沈默後,她疲倦的開口:“付巖,所有的一切都結束了,你還想怎麽樣?”

“結束?你讓人卸了狗子他們的手腳,讓他們下半輩子只能半身不遂的躺在醫院裏,居然還敢跟我說還說什麽結束?”付巖抓住安寧的雙肩,惡狠狠的搖晃著她的的身體。“安寧,你給我聽著,我來這裏,就是要讓你生不如死。”付巖說完,重重地把安寧推到在地上。狗子他們被卸了手腳?什麽時候?安寧完全聽不懂付巖說的話。但是她來不及思考,因為她不想再讓噩夢重演了。“我沒有做過這樣的事,你這麽栽賬嫁禍,到底想幹什麽?”安寧擡起頭,倔強的看著付巖。付巖輕蔑的一笑,“栽樁嫁禍?動手的人,放出的話就是要讓我們這幾個曾經把你關在保管室裏的人付出代價。不是你做的,難道是鬼做的?”憤怒的吼叫在安寧耳邊響起。安寧這才相信,付巖說的是真話,是誰?是誰?

安寧猛然清醒,擡起頭倔強的對上付巖陰狠的雙眼“對,就是我做的,你想怎麽樣?”

“我想怎麽樣?哼,想讓我既往不咎?行,只要你能把安氏集團高建的投標書偷出來,我也可以放你一馬。”付巖低聲說道。

“不行,我不會害我繼父,何況他常年不在家,我根本拿不到什麽投標書。”安寧把頭一扭,斷然拒絕。

“別那麽快拒絕我。”付巖陰笑著拿出一個信封,砸在安寧臉上“我覺得你最好先回憶回憶我們浪漫的 從前 。”安寧顫抖的手拿出信封裏那幾張不堪入目的照片。那是自己,被他們幾個人綁在體育保管室裏的□□。當時,要不是自己正好用貼身帶著削筆的小刀,切斷繩子躲進保管室的櫃子裏。安寧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麽更可怕的事兒。付巖什麽事兒都做得出來,安寧知道。所以自己最好先穩住他,再想其他辦法。

“好吧,我試試看,但是我不能保證。”安寧回答道“但是如果這段時間你再做出多餘的事兒,你什麽也拿不到。”安寧從地上爬起來,看都不看付巖,傲然離去。

料理好工作,安然到家,已經是深夜了。她看到安寧屋子裏還亮著燈,扭開門鎖走了進去。結果聽到衛生間的水聲,才知道安寧在洗澡。正想離開,就看到曾經被安寧護得嚴嚴實實的衣櫃,居然打開了一半。安然很好奇,這個櫃子裏到底藏了什麽,無論她怎麽打聽,就連卓寧也不知道裏面到底有什麽。當你真正在乎一個人的時候,就不會讓她有任何秘密藏在心底,所有的一切,你都想占有。安然向衣櫃走了過去。衣櫃的中間,和上面一層,都放著衣物,被套。但是最底下一層,只有一個枕頭,兩床被子。二三層的衣物擠都擠不下,最底層空空如也。安然覺得有些奇怪,難道她喜歡像日本人一樣,睡在櫃子裏?衛生間的水流聲停了,安然回過神來,迅速離開了房間,掩上房門。

第二天,安然和安寧一起上學,安然一上車就知道安寧有話想說,最後她等不及,幹脆自己問了出來“你到底想說什麽?”

安寧呆楞了一下,仿佛下定決心一般“我,我想去公司看看安叔叔,媽媽說他的生日快到了、、、、、、”安然沒想到安寧居然會說這個。安爍長期滯留公司,早就不在乎什麽生日了。“沒事兒,我爸不過生日。”安然回道。

“可是這好歹是我來這裏,他的第一個生日啊!”安寧不自然的堅持著“我不會麻煩你的,你就把安叔叔公司的地址告訴就可以了。”安然看向安寧,她太了解安寧了,眼裏的心虛,掩都掩飾不住。她想幹什麽?安然探視的看著她。“你不是說你什麽都能做得到麽?怎麽讓我去公司給安叔叔過個生日,就這麽為難?”安寧拉著安然放在扶手上的的手臂,適時激將著她。安然是何等聰明,沒人可以騙過她第三次,安寧更不可能,因為安然這幾個月幾乎把所有的關註都給了她。“好好好,我給你安排,我給你安排。”安然看著她,安撫性的一笑,輕易的捕捉到了安寧如釋重負的呼吸。

到了學校,安然找到了於曉,不知交代了一些什麽,就播了安爍的電話。“爸,過兩天,寧兒要到你公司,祝您生日快樂。”“不,您那麽忙,不用回家,我讓司機送她過去就行了。”“到時候記得在公司等等她。我也提前祝您生日快樂。”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安爍在另一頭,久久不語。現在的安然,他真的不懂。安爍從來就沒有看到安然這麽在乎過誰,除了她的發小於三小姐。但是對於於曉,她是安然最堅實的盟友,安爍並不擔心。可是對於安寧,安爍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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