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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軒轅-忽聞海上有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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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經·海內南經》記載,氐人國在建木西,其為人人面而魚身,無足。”賀司將手上泛黃的古卷合上,透過木質的窗框看向外面蔚藍無垠的海面。“窮奇、帝江、猙、駁、櫋…陸上的異獸我們已經見識了很多,正好海船也造好了,出海去見識一下這傳說中的鮫人吧。”

那日宇文拓被任命抓捕刺客,因為有獨孤寧珂監視著,連船艙也沒回直接就帶著人馬離開龍舟了,只派遣仆役代為轉告賀司二人。

龍舟繼續南下,他們並沒有跟著南巡的船隊離開,而是留在了大梁。因為迷上了這種極具韻味的建築,賀司決定自己造一艘船。

有宇文拓留下的人手在,召集工匠是很容易的事。請來能工巧匠繪制圖紙,精選材料,沒幾日就開工了。

賀司問明工匠得知完工尚需時日,就帶著迪盧木多在大梁附近游玩。一日行到一處山谷,曲澗幽深,水聲隱隱。踏著過膝的長草,覆行數裏,忽逢一處山壁,石壁上數丈高處有一個半丈高的洞口,有奇異的鳴叫聲從洞中傳出。好奇之下二人進到洞中,只見一頭長著五色羽毛的大.鳥,正站在洞.穴.中心,將近有兩人來高,雙目瞪視,面貌兇惡,昂頭四顧。

“竟是《山海經》上記載的櫍 焙廝居行┚奇的發現面前的鳥類與之前看到的描述極為相似。“唔,也對。饕餮都有了,這些異獸的存在也就不足為奇了。”

櫮竇有人闖入自己的洞府,長嘯一聲雙翅連拍幾下躍高幾丈,突然展開刀刃似的翅膀,俯身向賀司二人急撲過來。結果自不必說,先是迪盧木多上前一頓胖揍,然後被賀司關到籠子裏給饕餮作伴去了。

因為見到了櫍賀司想到了其他的異獸。翻出了《山海經》對比其上的記載,還真被他在一些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裏找到許多傳說中的生物。有些性情溫馴的賀司看過也就放走了,但凡生性兇殘膽敢攻擊二人的異獸,都被迪盧木多制.服落得和饕餮一樣的下場(←_←到底誰更兇殘)。

若不是大梁造船的人傳信過來說船已造好,請他回去驗收,還指不定有多少異獸要遭賀司“毒手”!

因為所用材料俱是絕好的,造出來的大船遠超一般水平,工匠拍著胸脯向賀司誇耀他造的這艘船就是出海也絕對沒有問題。

聽聞此言,賀司右手握拳敲在攤開的左掌上,“對哦,海上也有很多新奇的事物。迪盧木多,我們出海去玩吧!”於是就這樣定下了出海的行程。

賀司對造好的船又做了幾處改制,表面看上去不過是一艘華美異常的大船,甚至讓人懷疑是否中看不中用,但其內部構造已經不是凡人能理解的了。考慮到海上變化莫測的天氣,與可能……不,是在賀司好奇驅使下必然會遇到的海中異獸,控制室裏被繪制了一個大型的集防護與反擊功能一體、籠罩整個船身的結界。制動力也不再依靠風力或人力劃動,而是機械與魔法的結合產物。這樣一來,準備好足夠的淡水與食物,僅載有兩名乘客——賀司與迪盧木多的大船從長江入海口駛入廣袤的大海,讓我們為一路上倒黴碰到賀司的海怪們提前點根蠟燭,劃十字……

如此行了一月有餘。一日清晨時分,賀司站在船頭眼望大海,只見日出的光輝穿透雲層,化作萬道光芒,直.插落海中。海面一片平靜,完全看不出就在昨日才有一場驚天駭浪。

昨日傍晚,海天交接之處,現出一大片黑雲來,上下翻騰竟占據了半個天際,好似一條巨大的山脈,連綿起伏卷成一片。轉瞬間狂風暴雨橫掃天際咆哮而至,滔天的巨浪像一座座小山般壓了過來。船只仿佛一下被托到山頂,再往下拋落,然而因為賀司布下的結界船身完好無損。如此一夜,直到天亮風浪才漸漸平息下來。

賀司有些興奮地說:“吶,昨天迪盧木多也看到了吧?那個大家夥。”

迪盧木多點頭稱是,“確實,開始還以為是陸地或島嶼呢,直到它一個翻身掀起了如此巨大的風浪。”

沒錯,昨日的那場堪稱海難的風浪並非自然形成,而是由一個海中巨獸引起的。

“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裏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裏也。”賀司清冷的聲音吟出一段古文,“那定是鯤鵬了!一定要追上去看看,迪盧木多看清它往哪裏去了麽?”

槍兵肯定的說,“是東方!”以他絕佳的動態視力發誓。

“很好,全速前進!”賀司念出咒文催動船上的動力法陣,海船猶如一支離弦的箭般乘風破浪往東方駛去。

然而鯤鵬沈入海底就沒了蹤跡,追尋了幾日並沒有再發現它,倒是看到了海面上漂浮的一些船只殘骸,想來是有別的船只在之前那場風暴中失事了。正當賀司有些失望的時候,忽然聽到迪盧木多驚喜的聲音,“吾主,看那邊!”

順著迪盧木多所指方向看去,只見貼近海面的海水中一片巨大的陰影以一種不符合其身軀之龐大的速度前進著,很快就消失在賀司的視野範圍之外。

見到了目標賀司又提起了精神,催動海船以更快的速度墜了上去。

如此追了一段時間,一直位於他們前方海中的那片陰影突然停了下來浮出海面,如一座巨大的島嶼一般。鯤鵬一停,尾隨其後的海船也終於追了上來。

只見巨大的鯤鵬背上不知從何處走出幾道人影來。賀司定睛一看,其中一人竟是陳靖仇,旁邊還有兩名女子。再有就是一些身穿華服綴滿珊瑚珠飾,白發發蒼蒼的人……等等!她們的衣擺下露出的不是雙足而是魚尾!

“氐人族!”真是意外之喜,追著鯤鵬居然看到了他們出海的最初目標。

此時那邊的幾個人也看到海船上的賀司二人。一個身著紫衣,身上飾品華麗的女子,握著根珍珠手杖緩緩走上前,有些警惕地問:“不知二位追著‘巨海’至此有何事?”

然而還不等賀司回答,靖仇少年就認出了他們,驚呼:“賀先生!”繼而轉頭對那領頭的鮫人說:“女王陛下且安心,賀先生他們是好人,曾經救過我師徒一命。”

賀司拉過迪盧木多幻影移行到幾人近前,發現腳下的巨獸之背光滑無比,難怪遠遠見著靖仇少年和他的兩名同伴神行有些踉蹌。

賀司和靖仇少年打過招呼,對著氐人女王解釋,“前些日子在海上偶然見到了鯤鵬的身影,一時好奇所以追上來看看。”

氐人女王似乎很信任陳靖仇,聽說是他認識的人,也放下了戒備,甚至回答了賀司許多關於氐人族與他們現在所乘之“巨海”的問題。

賀司也才知道這海中巨獸並非神話傳說中的鯤鵬,不過也是太古神.獸,是盤.古大神賜予氐人族的居所,不過……“盤.古大神?這等神話人物竟然在人間界?”

靖仇少年疑惑道:“咦?賀先生出海不是來尋訪仙山島的麽?”

“此處非閑話之地。前方就是仙山島了,各位要找的仙人,就住在這島上……我們氐人族無法久離海水,所以我得先告辭了,真是對不起……各位多保重!”氐人女王說完將幾人送上岸邊。

陳靖仇三人與女王.道別,眼望巨海背影漸漸變小,最終消失在海天盡頭,心中都感慨萬千。

拓跋玉兒身上有傷,小雪扶她到一邊休息,陳靖仇則給賀司與迪盧木多講述了他這一段時間的經歷。

卻說那日在龍舟上救走玉兒後,三人結伴而行經歷了一番周折找到了神農鼎。劫走神農鼎的並非一般的山賊匪寇,而是混世魔王程咬金。然而還沒等三人見到神農鼎,就又被“宇文太師”並兩名手下將鼎奪走。最終靖仇少年他們在大隋郡主獨孤寧珂的幫助下才找回了神農鼎。

得到神農鼎靖仇少年開始準備公山師伯母給他的藥方上的藥材。然而其中有一味櫲餿詞俏蘼廴綰我艙也壞劍他們也在大夫的指引下到大梁西邊尋找過櫍卻只發現了一處空空的山洞。從洞中散落的五彩羽毛可以看出櫲肥翟經在這裏生活過,只是如今卻不知所蹤了。

沒奈何,幾人只得帶著神農鼎並其餘的藥材回到雷夏澤。然而少了一味重要的藥材即便有神農鼎這等神器煉制,成藥也沒有起到多大作用。這時公山師伯母又提起了海外有座仙山島,若能尋到仙人求些靈藥兩位老師傅的病或許還有治。

於是三人又出海尋仙島。之前賀司在海難後看到那些船只殘骸就是靖仇少年所乘坐的海船。靖仇少年幾人因緣際會被“巨海”吞入腹中,受到氐人族的款待,答應幫忙打敗他們的天敵黑龍王。然而最後卻出了變故,拓跋玉兒在黑龍王許下“覆活親人”的誘哄下摘下了封印住氐人族青春的崆峒印,氐人族一瞬間恢覆了原本的蒼老,拓跋玉兒為贖罪揮刀自毀容貌。如今靖仇少年找尋仙人不僅為了兩位老師傅,更為了生命危在旦夕的拓跋玉兒。

迪盧木多聽到他們是因為缺少櫲飭凡懷繕褚┎琶跋粘齪#以至於遭此大難,不禁有些尷尬的別過臉去不敢看幾人。櫿是他與賀司最初收服的異獸,他們會出海也算由櫠起。然而,後來抓到的異獸太多,關起來的時候就沒仔細分開,不知何時櫼丫被其他更為兇悍的異獸吞吃了……如今就算想要送給陳靖仇也是做不到了。

賀司本來已經忘記了最初引起他興趣的那只五色羽毛的大.鳥,看到迪盧木多用一種有些糾結的目光看著他,蹙眉想了一會才記起是怎麽回事,於是也暗嘆一聲造化弄人。

靖仇少年好奇的詢問打斷了賀司的思緒:“賀先生出海又所為何事呢?”

“不過是旅行罷了,見識一些新奇的事物。”賀司簡單回答。

小雪突然慌慌張張地跑過來,“師兄,不好了!拓跋姐姐開始發燒了!”

靖仇少年緊張地抓了抓頭發,有些不好意思地問賀司,“那個,賀先生您上次給我的那種藥水還有麽?能不能給我的同伴一些暫緩她的傷勢?”

“那種是恢覆精力用的,對那個小姑娘的傷病起不了多大用處。”就在靖仇少年有些失望的時候,賀司覆又說道:“我有其他的方法可以醫治她,帶我看看吧。”畢竟幾人遭此大劫也有自己的一些原因,賀司難得好心的表示可以盡力幫助幾人。當然主要原因還是為了安撫自家槍兵的愧疚之心。

在靖仇少年感激的目光中,賀司從儲物空間翻出幾瓶對癥的魔藥,讓小雪餵玉兒喝下,又給玉兒刷了幾個治愈術。原本幾乎要了拓跋玉兒命的傷病就這樣痊愈了,讓幾人大呼不可思議。

拓跋玉兒顫抖著雙手接過小雪遞過來的鏡子,看著鏡中映出自己完好如初的臉,不禁潸然淚下。哪個女孩兒不愛美,只是自己的驕傲不允許在鑄成那麽大錯誤之後還無動於衷。

靖仇少年見她還有些傷感,打趣道:“玉兒姐姐不用再看了,你還和以前一樣漂亮,不,是比以前更漂亮了!”

拓跋玉兒被他一打趣也顧不上回憶了,“笨蛋王子!你是說我從前不好看麽?”

靖仇少年趕忙擺手,“我欣賞玉兒姐姐的,是玉兒姐姐那顆勇敢的心,以及率直又富有正義感的好心腸!美貌會隨歲月消失……少了深邃靈魂的雙眸再動人,也完全比不上一顆勇敢而美麗的心地!所以對我來說,就算玉兒姐姐失去了美貌與光明……我心中的玉兒姐姐,還是那位勇敢又有正義感的玉兒姐姐啊!”

玉兒羞紅了臉頰,“……亂說什麽!”

小雪捂著嘴在一邊偷笑,惹得玉兒惱羞成弄,追著靖仇少年舉起粉拳就是一頓好打。

看著打鬧的少男少女,賀司感嘆道:“呵呵~年輕真好!是不是,迪盧木多?”

換來槍兵無奈地一笑,您看上去也沒有多大啊,不要說這種老氣橫秋的話好麽?

幾人休整一番,向著海島內部前進。

感受著島上更勝於伏魔山的靈氣,賀司對這座仙山島也有了期待。

作者有話要說: 官方其實也很可愛,劫走神農鼎的匪徒什麽人都可以,卻偏偏安排了程咬金。大概是因為那句俗語――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吧!

關於天之痕主角的CP:

靖仇救了小雪,卻是陳輔收留了她,教她本領,所以小雪並沒有對靖仇太多依賴,只是師兄妹的關系。竊以為靖仇還是和玉兒在一起更般配。本身他就性格綿.軟,小雪比他還軟,這兩個在一起雖說想法一致了,但是小雪就成為附庸了。玉兒就不同了,官方也有說過,靖仇從玉兒身上學到很多,這兩個人雖然經常吵鬧卻更多有種歡喜冤家的感覺。並不是說小雪就不如玉兒,就我本人而言兩位女主中我是更喜歡小雪的(看戲份就知道了)。小雪的話,感覺和槍哥的情況有些類似,兩個人都太重恩情,槍哥是知遇之恩,小雪是救命收留之恩。換成別的什麽人做了類似的事情,估計他們都會輕易產生感情,所以總覺得和這類人談情說愛很沒有意義,不如回歸一種更為純粹的同伴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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