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三天一小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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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三天一小吵
春天，他們手牽手唱著歌，從日月光到萬達廣場；夏天，他們穿著淘寶爆款，坐在魚洞的咖啡館；秋天，他們有一場單車比賽，從南濱路的這頭騎到那頭；冬天，他們去瑞士滑雪，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天地間的唯美都定格在四季輪回裏，一道電閃雷鳴，白骨荒涼的修羅使者將兩個小小的人吞噬殆盡，霎那間兔葵燕麥，猶頹垣廢井。
輾轉紅塵，浮生若夢，或許每個人的底色都是孤獨，被恐懼圍困了的程嵩遠忽地驚醒。
廚房裏傳出刀具碰撞的聲響，程沐穿著休閑襯衣背對著櫥門，小米粥淡淡的清香飄散在空氣中。
程嵩遠反穿著拖鞋一個箭步就沖上去抱住他，躊躇而淒愴：“幸虧你還在！我做了一個夢，夢裏你不見了。”
“這是我的家，我能去哪兒？”程沐推開他的身體，端著盤子向餐桌走去，語氣波瀾不驚。
程嵩遠長長的濃密睫毛如同含羞草的葉子般微微卷翹，顯得不知所措：“如果我真的把你丟了，我該怎麽辦？”
程沐可以溫順甜美暖到心坎，也可以芝蘭其馨高冷孤傲：“喜歡就一定會相遇，如果有一天，我們找不到彼此了，我們的心就會指引方向。”
程嵩遠沈吟片刻，臉上的輪廓和線條更加明朗起來，他低聲喃語：“對不起。”
程沐的月眉星眼間盛滿關切之情，卻是不冷不熱地問：“你的傷還痛嗎？”
程嵩遠下意識地摸了摸傷口，咕噥了一聲：“一點點。”
所有的罪孽，從生命中爬過，就會留下它的痕跡，程沐輕世獨立，眼色淡漠：“你本來就該打，董爵打得太輕了，怎麽不把你的臉畫花。”
程嵩遠最近上的頭條已經不僅僅是娛樂版，而是社會版，法制版……W公司都已經放棄控場了。這是一個看臉的世界，顏值即正義，就算他做出再多人神共憤的事情，都會有一群粉絲不惜顛倒是非為他洗白，絞盡腦汁為他辯護。
新人輩出的時代，每天都有一群通稿拉扯他，碾壓他，超越他，然後又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大浪淘沙中。
雖然他的走紅，不僅僅靠顏值，可是美顏確實是他的保護傘，如果沒有了這張盾牌，什麽才華，什麽人品，都會像隱形了一般，原先對他忠貞不渝的誓言也許很快就消磨殆盡。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一旦失去了粉絲的追捧，明星也就什麽都不是了。
程嵩遠摟他入懷，眼底的欲望深厚似海，情不自禁想去品嘗他的味道：“沐兒……”
程沐幽幽地說：“你別碰我，我痛。”
回憶起昨晚所為，程嵩遠自省思過，愧悔無地，瞬間酸了眼眶：“我太沖動了，我控制不住自己。就像以前看到你親肖雲，我就頭腦發熱去追她。”
往昔蔥蘢定在，程沐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你一直冤枉我親她，那天她眼睛進沙子而已，我就吹了一下，就一下，後來跟你解釋，你完全不聽。”
程嵩遠天生無辜的眼睛，給人一種楚楚可憐的錯覺：“因為我吃醋，我哪裏聽得進去。”
程沐坐下來喝了一杯溫開水，仰頭的瞬間，領口間深深淺淺的吻痕清晰可見：“嵩遠，如果那年小學畢業，你沒有挽留我，是不是這段歷史就會被改寫，是不是W&w組合就沒有了我，是不是你身邊會站著另外一個人？”
程嵩遠瀲灩的雙眸熠熠流轉，下意識地搖搖頭：“不是，那段迷茫的歲月裏，數不清的練習生來了又走，我習慣了，也麻木了，我根本不知道遠方是什麽。直到你的出現，才讓我多年的等待變得有意義，我想做組合的人只有你。後來你說要退出，我完全沒有考慮就坐了兩塊錢的公交車去找你，我好怕你從我的生命裏消失，我怕沒有了你以後，我會忘了怎麽笑。”
清粥小菜，恒靜無言，淡淡的愁緒拾階而上，兩人幾乎同時刷到一條觸目驚心的新聞。
今晨五時，通惠河附近水域驚現一具女屍。目前，轄區警方已經介入調查，初步鑒定此人正是不久前與當紅偶像程嵩遠密會的女子代翠。意外？他殺？或是自殺？警方將進一步加強偵察。
程沐不敢置信：“代翠遇害了？”
程嵩遠心裏不由得暗暗唏噓：“董爵殺了她？”
生殺予奪，草菅人命，兩人對視一眼，各自移開目光。程沐像記起了什麽似的，嘴角微微抽了一抽：“我有個通告出去一下。”
程嵩遠眉頭淺淺顰起：“我明天要回美國了，你還有那麽多工作！”
額間幾縷青絲，隨風飄舞，程沐冷不丁送上深吻安撫：“事先安排好的，我盡早回來。”
石砌藏式小樓裏設有書吧、餐室和五間客房，弧形飄窗直面群山峻嶺，臨近一處林間小屋可享用地道的熱石浴，酒店曲徑通幽，完全不受喧囂打攪。
原木門廊後面響起一個磁性的嗓音：“程小沐同學，你很守信。”
程沐雙手斜插在褲兜裏，慢悠悠地踱進：“我是來感謝你的。”
既然約了酒店客房見面，葉笛的意圖很明顯，程沐卻還在賭他的人性：“我們都是成年人，你覺得我的訴求會那麽單純？”
程沐本就迷人，在日光的渲染下，越發讓人移不開眼：“因為你是君子。”
葉笛深情而貪婪地望著，雙手按住程沐的肩膀，手掌回旋撫弄，只覺得觸手溫軟，心慌意亂：“我會欠董爵一個很大的人情，我為什麽要犧牲那麽多，去救一個我討厭的人。我除了想乘人之危，沒有任何理由去幫你！”
程沐被逼得退無可退，只能伸手去擋，反抗激起了他的征服欲，巨大的沖擊力使他們失去平衡倒在大床上，葉笛整個人騎跨在上，兩只手放在程沐盈盈一握的腰間：“程小沐，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程沐漆黑的眸子像一塊寶石，任何人見了，都易沈溺。強烈的□□驅使下，葉笛饑渴的唇從程沐臉上慢慢的舔過去，一手解開他領口的扣子，使鎖骨一覽無遺：“我不說你不說，他不會知道的，沒有人知道的。”
程沐翻身推開葉笛，神情變得緊張起來：“學長，你這樣做，不會影響我和嵩遠的關系，可是我們就不能做朋友了。”
留下的困頓反覆掙紮，無望而無力，葉笛露出一絲頹喪的苦笑：“我到底哪裏比不上他，怪我們相遇太晚嗎？他現在迷戀你，只是因為你特別，他若是真心愛你，就不會一次次地讓你受傷！”
程沐別過頭，絕美的側臉上，修長的睫毛輕輕顫抖：“一開始，我說師哥，我們一起唱歌吧；後來，我說小遠，住我家吧，離學校近；再後來，我說嵩遠，我們一生一世在一起吧。學長，人都是有無窮無盡的貪念，你覺得如果我答應了你第一次，你會徹底放棄？還是會要求更多？”
葉笛蹙了蹙眉，沈思良久，將他拉入懷中，靜靜地抱住，什麽都沒做，長款的大衣將兩人身子完全包覆住，他羨慕，他嫉妒，他恨。
喜歡是占有，愛是成全。葉笛終於放開他的身子：“程小沐，對不起，我太唐突了。你就這樣陪我躺會吧。”
程沐強制振作了一下精神：“學長，我知道你不會強人所難。”
被發了好人卡的葉笛心中受創，嘴角噙著一絲涼意道：“他對你的好不過就是廉價的冰山一角，你為什麽那麽傻！”
解得開的是結，解不開的是劫，程沐卷著淒美的清愁，低聲道：“命中註定，愛是唯一。”
葉笛笑笑，骨子裏透出了沈穩和孤獨：“karroy明日會官宣你的代言人身份。”
程沐心一沈，身子略略後撤，跟葉笛拉開距離：“為什麽我不知道！這種大品牌怎麽會這樣草率。”
葉笛緩緩地說了句場面話：“跟你工作室直接接洽的。”
程沐有種不好的預感，恍然道：“你故意的。”
葉笛並不否認：“我確實有推波助瀾，但是我沒有騙你，肖冠懷疑你們，之前沙雕工作室有公布一組激吻照的剪影，他已經找岳滸核實過，確定就是你倆。他掌上明珠要托付終身的人，能不徹底調查嗎！”
門鈴悠揚，同時伴隨著急促的拍門聲，仿佛敲鑼打鼓，破壞了山居的靜謐。
葉笛推開落地移門，眼前的一幕讓程嵩遠出離了憤怒，他心亂如麻，體內一團火焰熊熊燃燒，咒罵道：“你都有未婚妻了，你還破壞別人的家庭！”
葉笛身材英挺，豐姿瀟灑，自帶一種高高在上的氣場，反問道：“你的後宮不是湊齊十二金釵了嘛？”
程嵩遠帥氣偏頭，話鋒凜冽：“沐兒又不喜歡你。你沒有廉恥心！”
程嵩遠的話徹底擊潰了葉笛最後一絲念想，葉笛枯笑一聲，啞然失色，他總是缺少一個名正言順去關心的立場。
程嵩遠握拳怒斥：“程沐！你騙我！”
程沐肩頭一顫，心提到了嗓子眼，趕緊找了個角落去扮鴕鳥。
程嵩遠突然奪門而去，旋風般地消失不見了。
葉笛墜入夢境一般，困惑不解：“他為什麽能找到這兒？”
程沐幹咳了兩聲：“他定位了我的手機。”
葉笛有些驚訝，繼而自嘲：“程小沐，你也真夠慣他的。”
不出三分鐘時間，一個人影閃現，程嵩遠的大長腿不是白叫的，光速沖進屋內。
葉笛不爽地問：“你怎麽回來了？”
程嵩遠不想一念之差失去最愛的人，直勾勾地凝視葉笛，理直氣壯道：“我不回來，白白給你機會嗎！”
葉笛總覺得他顛簸的氣息蘊藏著一股暴力：“你不要傷害程小沐。”
冷冷的聲音從背後響起，程嵩遠恢覆了往日的傲氣，狠狠地捏住了葉笛的喉嚨，叱道：“我要打也打你！”
葉笛發現他的手勁比想象中要大的多：“好，我敬你是條漢子。”
“你放開他，別動不動用武力解決問題。”程沐扯開程嵩遠揪在半空中的手，“你剛剛為什麽要走？”
程嵩遠忿忿不平，委屈地彎下唇角：“我以為你會追上來，會哄哄我，求求我，才走的。我在走廊上等了很久，外面的黑天鵝都瘦了一圈，你還沒出來。你不能表現得在乎我一點嗎？”
葉笛半張著嘴，楞了一瞬，無法直視這種幼稚的行為：“這是什麽邏輯？可笑至極！”
程沐神情冷肅，眼中卻透出一點掙紮：“嵩遠，我跟你回去，你別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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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間的唯美都定格在四季輪回裏，一道電閃雷鳴，白骨荒涼的修羅使者將兩個小小的人吞噬殆盡，霎那間兔葵燕麥，猶頹垣廢井。
輾轉紅塵，浮生若夢，或許每個人的底色都是孤獨，被恐懼圍困了的程嵩遠忽地驚醒。
廚房裏傳出刀具碰撞的聲響，程沐穿著休閑襯衣背對著櫥門，小米粥淡淡的清香飄散在空氣中。
程嵩遠反穿著拖鞋一個箭步就沖上去抱住他，躊躇而淒愴：“幸虧你還在！我做了一個夢，夢裏你不見了。”
“這是我的家，我能去哪兒？”程沐推開他的身體，端著盤子向餐桌走去，語氣波瀾不驚。
程嵩遠長長的濃密睫毛如同含羞草的葉子般微微卷翹，顯得不知所措：“如果我真的把你丟了，我該怎麽辦？”
程沐可以溫順甜美暖到心坎，也可以芝蘭其馨高冷孤傲：“喜歡就一定會相遇，如果有一天，我們找不到彼此了，我們的心就會指引方向。”
程嵩遠沈吟片刻，臉上的輪廓和線條更加明朗起來，他低聲喃語：“對不起。”
程沐的月眉星眼間盛滿關切之情，卻是不冷不熱地問：“你的傷還痛嗎？”
程嵩遠下意識地摸了摸傷口，咕噥了一聲：“一點點。”
所有的罪孽，從生命中爬過，就會留下它的痕跡，程沐輕世獨立，眼色淡漠：“你本來就該打，董爵打得太輕了，怎麽不把你的臉畫花。”
程嵩遠最近上的頭條已經不僅僅是娛樂版，而是社會版，法制版……W公司都已經放棄控場了。這是一個看臉的世界，顏值即正義，就算他做出再多人神共憤的事情，都會有一群粉絲不惜顛倒是非為他洗白，絞盡腦汁為他辯護。
新人輩出的時代，每天都有一群通稿拉扯他，碾壓他，超越他，然後又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大浪淘沙中。
雖然他的走紅，不僅僅靠顏值，可是美顏確實是他的保護傘，如果沒有了這張盾牌，什麽才華，什麽人品，都會像隱形了一般，原先對他忠貞不渝的誓言也許很快就消磨殆盡。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一旦失去了粉絲的追捧，明星也就什麽都不是了。
程嵩遠摟他入懷，眼底的欲望深厚似海，情不自禁想去品嘗他的味道：“沐兒……”
程沐幽幽地說：“你別碰我，我痛。”
回憶起昨晚所為，程嵩遠自省思過，愧悔無地，瞬間酸了眼眶：“我太沖動了，我控制不住自己。就像以前看到你親肖雲，我就頭腦發熱去追她。”
往昔蔥蘢定在，程沐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你一直冤枉我親她，那天她眼睛進沙子而已，我就吹了一下，就一下，後來跟你解釋，你完全不聽。”
程嵩遠天生無辜的眼睛，給人一種楚楚可憐的錯覺：“因為我吃醋，我哪裏聽得進去。”
程沐坐下來喝了一杯溫開水，仰頭的瞬間，領口間深深淺淺的吻痕清晰可見：“嵩遠，如果那年小學畢業，你沒有挽留我，是不是這段歷史就會被改寫，是不是W&w組合就沒有了我，是不是你身邊會站著另外一個人？”
程嵩遠瀲灩的雙眸熠熠流轉，下意識地搖搖頭：“不是，那段迷茫的歲月裏，數不清的練習生來了又走，我習慣了，也麻木了，我根本不知道遠方是什麽。直到你的出現，才讓我多年的等待變得有意義，我想做組合的人只有你。後來你說要退出，我完全沒有考慮就坐了兩塊錢的公交車去找你，我好怕你從我的生命裏消失，我怕沒有了你以後，我會忘了怎麽笑。”
清粥小菜，恒靜無言，淡淡的愁緒拾階而上，兩人幾乎同時刷到一條觸目驚心的新聞。
今晨五時，通惠河附近水域驚現一具女屍。目前，轄區警方已經介入調查，初步鑒定此人正是不久前與當紅偶像程嵩遠密會的女子代翠。意外？他殺？或是自殺？警方將進一步加強偵察。
程沐不敢置信：“代翠遇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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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嵩遠眉頭淺淺顰起：“我明天要回美國了，你還有那麽多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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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木門廊後面響起一個磁性的嗓音：“程小沐同學，你很守信。”
程沐雙手斜插在褲兜裏，慢悠悠地踱進：“我是來感謝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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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沐本就迷人，在日光的渲染下，越發讓人移不開眼：“因為你是君子。”
葉笛深情而貪婪地望著，雙手按住程沐的肩膀，手掌回旋撫弄，只覺得觸手溫軟，心慌意亂：“我會欠董爵一個很大的人情，我為什麽要犧牲那麽多，去救一個我討厭的人。我除了想乘人之危，沒有任何理由去幫你！”
程沐被逼得退無可退，只能伸手去擋，反抗激起了他的征服欲，巨大的沖擊力使他們失去平衡倒在大床上，葉笛整個人騎跨在上，兩只手放在程沐盈盈一握的腰間：“程小沐，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程沐漆黑的眸子像一塊寶石，任何人見了，都易沈溺。強烈的□□驅使下，葉笛饑渴的唇從程沐臉上慢慢的舔過去，一手解開他領口的扣子，使鎖骨一覽無遺：“我不說你不說，他不會知道的，沒有人知道的。”
程沐翻身推開葉笛，神情變得緊張起來：“學長，你這樣做，不會影響我和嵩遠的關系，可是我們就不能做朋友了。”
留下的困頓反覆掙紮，無望而無力，葉笛露出一絲頹喪的苦笑：“我到底哪裏比不上他，怪我們相遇太晚嗎？他現在迷戀你，只是因為你特別，他若是真心愛你，就不會一次次地讓你受傷！”
程沐別過頭，絕美的側臉上，修長的睫毛輕輕顫抖：“一開始，我說師哥，我們一起唱歌吧；後來，我說小遠，住我家吧，離學校近；再後來，我說嵩遠，我們一生一世在一起吧。學長，人都是有無窮無盡的貪念，你覺得如果我答應了你第一次，你會徹底放棄？還是會要求更多？”
葉笛蹙了蹙眉，沈思良久，將他拉入懷中，靜靜地抱住，什麽都沒做，長款的大衣將兩人身子完全包覆住，他羨慕，他嫉妒，他恨。
喜歡是占有，愛是成全。葉笛終於放開他的身子：“程小沐，對不起，我太唐突了。你就這樣陪我躺會吧。”
程沐強制振作了一下精神：“學長，我知道你不會強人所難。”
被發了好人卡的葉笛心中受創，嘴角噙著一絲涼意道：“他對你的好不過就是廉價的冰山一角，你為什麽那麽傻！”
解得開的是結，解不開的是劫，程沐卷著淒美的清愁，低聲道：“命中註定，愛是唯一。”
葉笛笑笑，骨子裏透出了沈穩和孤獨：“karroy明日會官宣你的代言人身份。”
程沐心一沈，身子略略後撤，跟葉笛拉開距離：“為什麽我不知道！這種大品牌怎麽會這樣草率。”
葉笛緩緩地說了句場面話：“跟你工作室直接接洽的。”
程沐有種不好的預感，恍然道：“你故意的。”
葉笛並不否認：“我確實有推波助瀾，但是我沒有騙你，肖冠懷疑你們，之前沙雕工作室有公布一組激吻照的剪影，他已經找岳滸核實過，確定就是你倆。他掌上明珠要托付終身的人，能不徹底調查嗎！”
門鈴悠揚，同時伴隨著急促的拍門聲，仿佛敲鑼打鼓，破壞了山居的靜謐。
葉笛推開落地移門，眼前的一幕讓程嵩遠出離了憤怒，他心亂如麻，體內一團火焰熊熊燃燒，咒罵道：“你都有未婚妻了，你還破壞別人的家庭！”
葉笛身材英挺，豐姿瀟灑，自帶一種高高在上的氣場，反問道：“你的後宮不是湊齊十二金釵了嘛？”
程嵩遠帥氣偏頭，話鋒凜冽：“沐兒又不喜歡你。你沒有廉恥心！”
程嵩遠的話徹底擊潰了葉笛最後一絲念想，葉笛枯笑一聲，啞然失色，他總是缺少一個名正言順去關心的立場。
程嵩遠握拳怒斥：“程沐！你騙我！”
程沐肩頭一顫，心提到了嗓子眼，趕緊找了個角落去扮鴕鳥。
程嵩遠突然奪門而去，旋風般地消失不見了。
葉笛墜入夢境一般，困惑不解：“他為什麽能找到這兒？”
程沐幹咳了兩聲：“他定位了我的手機。”
葉笛有些驚訝，繼而自嘲：“程小沐，你也真夠慣他的。”
不出三分鐘時間，一個人影閃現，程嵩遠的大長腿不是白叫的，光速沖進屋內。
葉笛不爽地問：“你怎麽回來了？”
程嵩遠不想一念之差失去最愛的人，直勾勾地凝視葉笛，理直氣壯道：“我不回來，白白給你機會嗎！”
葉笛總覺得他顛簸的氣息蘊藏著一股暴力：“你不要傷害程小沐。”
冷冷的聲音從背後響起，程嵩遠恢覆了往日的傲氣，狠狠地捏住了葉笛的喉嚨，叱道：“我要打也打你！”
葉笛發現他的手勁比想象中要大的多：“好，我敬你是條漢子。”
“你放開他，別動不動用武力解決問題。”程沐扯開程嵩遠揪在半空中的手，“你剛剛為什麽要走？”
程嵩遠忿忿不平，委屈地彎下唇角：“我以為你會追上來，會哄哄我，求求我，才走的。我在走廊上等了很久，外面的黑天鵝都瘦了一圈，你還沒出來。你不能表現得在乎我一點嗎？”
葉笛半張著嘴，楞了一瞬，無法直視這種幼稚的行為：“這是什麽邏輯？可笑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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