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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重生之抱走高冷男

作者:紀梵音

文案

前世被渣男聯合小三害死,帶著不甘,她發誓定要報仇, 看到渣男過得不好她安心了。 她只想尋得一位良人安安分分的過日子,卻不能如願,當她多次祈禱後上帝贈給了她一只高冷男,只是她能搞定嗎。

劇場:

什麽他很高冷?哪有!

什麽他很有錢?哪有?

什麽他還帥氣?哪有……

陳思沈:“易得無價寶,難得陳思沈,你確定不要?”

夏初:“既然這樣,我就勉為其難的抱走好了。”

內容標簽:虐戀情深 恩怨情仇 時代奇緣 重生

搜索關鍵字:主角:夏初陳思沈 ┃ 配角:芬芬楊楓蘇揚 ┃ 其它:

☆、第 1 章

窗外的天氣黑壓壓的,灰蒙的天空帶著層層壓抑,弄得人的心情都糟了幾分。

蔚語拿著剛喝完牛奶的杯子下樓,準備接杯水喝,不想,剛到樓梯口,就看到一個女人從玄關處走了過來,像是剛進門。她一頭黑色的波浪大卷,穿著大紅色的大衣,一雙過膝長靴將她的腿襯托的更加修長,整個人都帶著一絲嫵媚,反觀蔚語,因為有孕在身,頭發油膩,身材走樣,眼袋拉長到幾厘米,一副滄桑樣。

蔚語眼裏帶著戒備,問道:“你是誰?怎麽會有我們家的鑰匙?”

那女人高傲的擡著下巴,揚了揚手中的鑰匙:“當然是馮堂給的啊,他說這裏以後任我來去。”

蔚語瞇了瞇眼,壓了壓起伏的胸膛,腦海裏浮現出馮堂每次接電話提及的那個名字:“你是楊思思?”

楊思思故作驚訝:“你知道我啊,馮堂告訴你的,不過都一年多了,他早該告訴你了。”

一年多?蔚語的額角狠狠地跳動了兩下,像是有什麽東西坍塌了,真是太可笑了,自己的老公出軌一年多了,自己還真的傻傻的以為半夜來電話的那個是他的助理。

對於小三這種事,她也耳聞所見了不少,她強烈的讓自己淡定下來,心裏依舊像是有一把刀狠狠地割著她,邊割邊諷刺的說:看,你不是覺得你老公很愛你麽,不是覺得他會愛你一輩子麽,不是會對你永遠不變心麽?

一句句狠狠地壓過來,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難以置信對她百依百順的馮堂會出軌,她曾以為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出軌了馮堂也不會。她緊緊的握住扶梯,穩住焦躁的情緒,不能生氣,這樣對寶寶不好,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楊思思:“我現在請你出去,我的家不歡迎你。”

楊思思笑了兩聲,滿滿的諷刺:“你叫我出去?恐怕該出去的是你吧。”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這件事該馮堂說了算。”她的話語裏沒有一絲的底氣。

“哈哈,你是懷孕傻了?如果你聰明點,就趕緊收拾東西走人,還是你希望馮堂回來趕你?”

蔚語是希望馮堂回來,不過是希望他回來將這個囂張的女人攆走。她還沒見過有小三如此明目張膽的過來叫板。

楊思思本就帶著目的過來,對蔚語根本不懼,她塗著大紅色口紅的朱唇微微勾起:“你懷孕後他還碰過你麽?”眼裏全是嫌棄,“如果我是男人,也不會對你有一絲的性趣。”

“你!”蔚語滿臉的難堪。

“怎麽,生氣了?那我勸勸你在生氣之前先照照鏡子。”蔚語不敢相信這女人可以囂張到這種地步,她握著扶梯的手又緊了兩分,細膩的手指顯得更加蒼白。

輪相貌,她可能比不過面前這個叫板的女人,但也不算太差,或許那句話是對的,敢懷孕就得敢做好老公出軌的準備,她知道自己現在很滄桑,難道就因為這樣,馮堂就不要她了,就可以忘掉他們七年的愛情?

如果是這樣,那簡直太傷人了。

楊思思將她痛苦的神色全都看在眼裏,她譏笑了兩聲:“或者,你想試一試……”她將視線移到蔚語的腹部,“生下孩子後,看看馮堂會不會要你?或者打掉孩子?”

蔚語倒抽一口涼氣,反射性就要後退,還是狠狠的抓住扶梯,穩住心神,看來這個女人不只是來叫板這麽簡單,她從空氣中嗅到了一絲危險:“我告訴你,只要還沒有離婚,我們就是合法夫妻。”

楊思思無所謂的笑了笑:“所以?”

“請你出去。你要是繼續待在這裏,我有權報警告你私闖民宅!”

蔚語活這麽大,還沒說過狠話,即使面對上門叫板的小三她也留足了情面。她看了看時間,馮堂也快下班了,下班後她就和他好好談談,她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或者她的心裏還存著一份希冀,而馮堂會來這一切都是假的。

如果是真的……她看過很多這種事,最後的結果大不了是離婚。

蔚語的心裏亂糟糟的,腦子裏更像是一團漿糊,煩透了。

她輕輕撫著自己的腹部,如果是真的,那寶寶怎麽辦?才三個月大。但是有了瑕疵的婚姻她也不會要!

楊思思擡腳順著走了兩個臺階,站定:“想聽聽馮堂對你的評價麽,”她上上下下打量了蔚語一番:“沒有個性,軟弱,沒有主見,身材沒有,床上更是僵屍,一點情調都沒有。”

蔚語佯裝平和的面色終於垮掉,她指著楊思思,提高了音調,憤怒的說:“你算什麽,有什麽資格來評判我,出去!”

“哎呦,生氣了?”楊思思誇張的笑著,那笑容帶著諷刺,讓蔚語難堪至極,她全身都在顫抖,想到腹中的寶寶,強制自己壓住憤怒的情緒。

“你想怎樣?”

“很明顯,我要你和馮堂離婚,還有你腹中的孩子。”蔚語看到她眼裏的狠絕,恐懼一點點爬上心間,這女人好狠。

“我再次警告你,請你出去,不然我馬上報警!”

楊思思似是根本不懼,她又擡腳上了兩個臺階:“你覺得我會聽你的話嗎?該出去的是你,這間房子馬上就要換主人了。”

蔚語看著她得意的神情,簡直覺得自己是在做一場荒誕的夢。

“你以為馮堂還愛你?他早就受夠你了,不然怎麽可能會一個月連家都不回一次?”

蔚語想到前半年,馮堂基本都是好長時間才回來一次,也不和他交流,說是工作太累了。

“他都是和我在一起的,”楊思思又揚了揚手中的鑰匙:“他既然都把鑰匙給我了,你該知道我在他心中的地位吧,如果你識相就趕緊收拾東西走人!”

蔚語竟然一下子被楊思思逼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就在這時,客廳的門被打開,馮堂走了進來,看到他的那一剎那,蔚語面上一喜。

馮堂看到這樣的場景楞了下,顯然他沒有料到楊思思會來這裏,他蹙眉問道:“思思,你怎麽來了?”

楊思思笑的很甜:“你都給人家鑰匙了,人家怎麽就不能來了。”

馮堂將車鑰匙放在幾桌上:“你先下來。”隨後看向蔚語:“小語,你先今屋去。”

蔚語臉上的喜色僵住,原來一切都是真的,並且他連一句解釋的話都沒有。

她依舊站定在那裏,手被握著的扶手沾了涼意,直達心房,“馮堂,這是怎麽回事,你不需要解釋一下嗎?”

馮堂面上沒有一絲的愧疚和不自在:“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蔚語整個身子都顫抖起來,腦袋錚錚的響著,她倒退一步,即使有了心理準備,仍舊難以置信她愛的人會做出這樣的事。

楊思思挑釁的看了她一眼:“安心了?安心了就趕緊帶著你的東西走人。”

馮堂皺眉,疑問的看著楊思思:“走人,去哪裏?”

“當然是她離開這個家。”

“胡鬧,她還懷著孩子,你讓她去哪裏。你快下來!”隨即又將視線移到蔚語身上:“小語,你先回房去。”

蔚語譏諷的笑了下,真的是太可笑了,自己的丈夫合著小三來欺負懷著孩子的正妻,真的是太可笑了!

她笑著笑著,眼角又淚滑落下來,她盯著樓下的馮堂,這就是她愛了七年的男人,她的丈夫……

馮堂終於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他咳了聲,語氣緩和:“小語,你先安心養胎,孩子生下來我們再說別的。”

蔚語搖頭,臉上帶著絕望,淚水留在嘴裏,是從來沒嘗過的苦澀:“馮堂,你太過分了,太令我失望!”這樣的男人,根本不配做孩子的父親!

馮堂面色有些難堪:“小語,我……”

“不用說了!”蔚語硬生打斷他:“是我眼瞎,就當我這些年和狗在生活,不,你連狗都不如!”蔚語喘著氣,憤怒讓她用盡了力氣,小腹也在隱隱作痛。

楊思思笑了聲,終於走到樓上,和她面對面,她臉上帶著詭異的笑:“是你自己沒本事,連一個男人都守不住。”

蔚語終於忍不住了,她擡手就準備給楊思思一巴掌,不想卻被她半中間截住:“怎麽,還想打我?”她塗了紅色甲油的指甲緊緊的掐著蔚語的手腕。如刀尖的長指甲幾乎刺進蔚語的肉裏,她掙紮著想擺脫,卻擺脫不了。

這時,楊思思的眼裏閃過一絲狠戾,掐著她的那只胳膊,一個狠扯,蔚語和她調了位置,尚未站定,就被一股大力推下了樓梯。身體順著臺階滾下去,蔚語大叫一聲,只覺得的小腹一陣劇烈的痛,有液體順著大腿留下來。

她意識到是什麽,一手護住腹部,用盡全身的力氣喊到:“孩子,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馮堂楞了半秒,反應過來,大步走過來,剛要蹲下就被從樓上下來的楊思思一把扯住:“你不許碰!”

“她流了那麽多血。”

“這就是我的目的!”伴隨著說話聲,蔚語失去了最後一絲意識,呼吸漸漸停止。

作者有話要說: 開新文了,各位吃好玩好看好。作者打個滾求收藏求包養~

☆、第 2 章

一陣吵鬧的鈴聲響起,蔚語的掙紮的睜開眼,看著雪白的天花板,她怔了半天,才緩緩的明白過來,她重生了!當她失去呼吸後,因為不甘,她的靈魂飄在身體外邊,看著馮堂被楊思思說服,看著地毯上那一灘觸目驚心的血,那是她的孩子,才幾個月,旁邊站著的兩個人就是兇手,不僅殺死了她,還有她的孩子。

蔚語狠狠地咬了咬牙,如果可以,她好想沖上去,一人刺他們一刀,她好不甘心,不甘心就這麽死去。

忽的,一陣巨大的吸力將她扯走,那是一個空白的空間,一切都是空的,最後她便沒了意識。是上帝看到了她,看到了她的不甘心,所以選擇讓她再生一次嗎?

蔚語激動不已,幾乎喜極而泣,她擡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動了動食指,又動了動剩下的幾個指頭,會動,她真的重生了!

只是,她沒有這麽長而細的手指啊,前世因為每天做家務,她的手已經積了厚厚的繭子。擡起頭,她從不遠處梳妝臺的看到現在的自己,這根本不是她前世的模樣。

白而細膩的皮膚,黑而長的卷發,細致的眉眼,這相貌怎麽看都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姑娘。

一直叫囂著的手機讓她來不及再細想別的,拿起床頭櫃上的白色手機,上邊顯示著“芬芬”的備註,她滑開,還沒說話,那邊就一陣狂風暴雨過來:“夏初,你幾個意思,看看現在幾點了,劉老板都來了,你還不見人,以前不看你遲到啊!”

蔚語楞了下,原來她現在叫夏初了,芬芬還在催著,蔚語趕緊應了聲,下床收拾了番就出門了。

出租車上,關於夏初所有的記憶都在腦子裏盤旋,也就是說她擁有著夏初的記憶,而剛才那個芬芬是夏初在“哚奇”處的很好的朋友。她的家裏還有母親和一個五歲大的小女孩皮皮,那是夏初的姐姐留下的孩子,而這個點她母親去幼兒園接皮皮了。

蔚語腦子飛快的運轉著,剛剛芬芬提到了劉老板,她的腦海裏顯現出一個五十多歲大腹便便且禿頂的中年男人,就在上個月的中旬,夏初再三被叨擾和巨大利益的誘惑下同意了被他包養的要求。

壞了,蔚語拍了一下腦門,心下暗驚,劉老板召見,肯定是要和她上床。

怎麽辦?

車子已經停了下來,蔚語付了錢下車。

這會天色剛暗下來,哚奇像是才從睡夢中醒過來,披上紅燈綠彩,望向緊閉的門,那裏仿佛像是一個黑洞,裏邊全是未知的世界。蔚語邁步踏上臺階,在門口處停了腳步,臉上全是猶豫,只是好像沒有她選擇餘地,包裏的手機又在叫囂了。

她狠了狠心,伸手推開了門。

“夏初,你怎麽這麽晚,平時不見你遲到過啊!”芬芬在一進門就收了手機迎了過來。

“夏初,夏初,你幹嘛去?”直到一直胳膊拉住自己,蔚語才意識到她是在叫自己,她現在是夏初,她已經不是蔚語了,她的名字叫夏初。

她楞了下,嘴角扯出一個不太自然的笑:“我來了。”

芬芬有些怪異的看著她:“你怎麽了,昨天喝了那麽多,還沒緩過神來?”

夏初趕緊搖頭:“沒,沒有。”

“那好,快,跟我走吧,劉老板已經在房間裏等了。”

夏初沒有動,臉上全是猶豫的神色,芬芬看出來了,她像是有很多話要說,最後只是拍了拍她的背:“夏初啊,我不理解你的想法,但是你的決定我尊重,不管怎樣你都要保護好自己。”

芬芬幫她推開門便離開了,夏初走進裝修豪華的房間裏,看到沙發上閉眼休息的人,心裏暗驚,還真是五十多歲的老男人啊,下一秒腦子裏出現一幅畫面,她被一個滿身橫肉老男人壓在身下,太惡心了,渾身禁不住打了個哆嗦。

夏初搖了搖頭,不要,她不要,她才剛剛重生,絕不會也不能在做讓自己後悔的事。

這麽想著,她退後幾步,眼看著手已經觸到了門把手,不想劉老板突然睜開了眼,看到夏初,立馬笑瞇瞇的站了起來,“夏初,來了啊,過來。”

夏初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劉老板見夏初不動,跨著步子走到門邊,他堆滿肥肉的臉掛著色迷迷的笑,這女人他纏了半個月才同意做他小蜜,想他還有搞不定的人。

看著屬於女人才有的白皙的皮膚,那麽嫩,不知咬一口會是什麽滋味。劉老板越想越激動,伸出手就想把她拽進懷裏,享受一下美人在懷的感覺,不想這女人竟側身躲開了。

劉老板一楞,以為她在欲拒還迎,笑著說:“夏初,我以後會對你好的,快,寶貝,我要等不及了。”

夏初看著劉老板因激動而泛紅的嘴臉,心裏一陣惡心,在他要撲過來的時候再次躲開。

幾次不得意,劉老板終於變了臉色,他沈著臉:“夏初,你什麽意思,我們不是已經說好了嗎,難道你想反悔?”

夏初看著劉老板沈著的臉,手微微抖著,不管之前這個身體的主人是為什麽要答應,只是既然現在是她了,就絕不會做這樣惡心的勾當,前世就被小三上位,她恨頭小三了。

不過,這劉老板看著也不是好惹的主,得罪了她也不會好過。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她嘴角扯出一絲笑,有些抱歉的說:“劉老板,我哪裏敢呢,人家剛好今天不方便,您不要生氣。”話說出來,夏初都快被自己惡心到了,這麽嗲。

劉老板瞬間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身子也垮了,一臉的掃興。

“劉老板,以後我們的機會不是還多嗎,難道劉老板以後不打算聯系我了?”夏初朝前跨了兩步,對著劉老板眨了眨眼。

劉老板被她撒嬌的樣子取悅,笑著拉過她,在她白瓷的臉上捏了一把:“小妖精!好,今天就放過你,下次我來,我可什麽借口都不聽。”

正巧,劉老板的電話聲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很快的接了起來,“哎,老婆,哪裏,怎麽會,我是在和客戶吃飯呢,這位可是大客戶。不會,我怎麽會背著你做那些事呢,你還不相信我?好,好,這邊也完了,我很快回家。”

夏初看著劉老板低聲下氣的樣子,心裏嘲諷,一個十足的‘妻管嚴’啊,又為那位老婆悲哀,管的再嚴又怎樣,男人想出軌,攔也攔不住。

前世,她秉著平和的態度來對待夫妻的相處,所以馮堂做什麽她都不多過問,本以為他這樣的男人不會出軌,當小三來逼位的時候她才發現一切都是她自己的想象而已。

解釋了一大堆,終於掛了電話,劉老板籲了一口氣,看到旁邊站著的夏初,一把摟過她:“不送送我?”

肩膀上壓著腿一樣肥的胳膊,夏初心裏一陣嫌惡:“送,肯定要送。”

看著劉老板上了車,夏初長長的籲了一口氣,肩膀突然被大力的拍了一下,回頭看竟然是芬芬。她的眉頭擰著,像是在糾結怎麽開口說話,最後只憋出了一句:“你真的和那個劉老板上床了?”

芬芬是夏初在哚奇處的很好的朋友,她能看出來芬芬是真的關心她,她搖了搖頭。

“小初,來這個地方都是求生存的,但人也是有底線的,有些事咱們不能做——”

“芬芬,我懂。”夏初知道她要說什麽,她不是以前那個夏初,不會任自己墮落。

“現在是什麽時間?”

芬芬被她問的一楞,脫口而出:“200X年9月13號。”

夏初怔怔的,這個時間不就是她前世剛離世麽,也就是說她是死後穿到了同一時段,並且還是同城。

南城是個大城市,或許在這個城市住一輩子有的人都未必能碰面。如果沒猜錯,她現在是在西城區,前世她的家在北城區,那麽,馮堂和楊思思現在就在北城區。

突然的發現讓夏初興奮,真的是天都在幫助她,不為別的,馮堂和楊思思害死了她的孩子,她就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小初?”芬芬看著雲游神外心事重重的夏初,試探的叫了她一聲。

夏初回神,臉上露出一抹笑,真誠並帶著滿滿的自信:“放心,芬芬,我絕對會活得對得起自己!”

芬芬看著她未施粉黛的臉,她的眼裏帶著星光,閃亮閃亮的,那是對未來生活的憧憬。是啊,上天讓她重生一次,她絕對要好好的活著。

芬芬挎了挎她的肩膀,打趣道:“好了,姑娘,未來的生活很美好,現在的我們仍需努力。走,我給你畫個妝,收拾收拾,李姐說今晚人會很多,我們有的忙了。”

“化妝?”夏初皺了皺眉,她實在不喜歡被厚厚的妝覆蓋。

“當然,不過也奇怪,你竟然第一次不化妝就跑來了,雖然你的素顏我更喜歡,不過還是不要被那些形形□□的人看,那樣我會吃醋。”芬芬笑著說。

夏初想想也是。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多多評論,提意見,同是給作者君一點動力。。。

☆、第 3 章

夏初和芬芬在哚奇的工作就是銷售酒水,沒有特定的規定,銷售的越多提成越高,當然,為了能更好的銷售,客人有要求陪酒的,她們也會去陪喝酒。

當下,夏初和芬芬就被叫到一個包廂,剛進包廂門,刺鼻的煙味混雜著烈酒味撲面而來。裏邊大多是男士,也有幾個哚奇的陪酒女。夏初前世從沒來過這種地方,一步步都走的謹慎小心,倒是芬芬,像是早就適應了,很從容的端著酒過去,“各位好,你們的酒水。”

夏初學著芬芬的樣子,將酒依次放在桌子上,借著擡頭的瞬間,大概掃了下四周的人,一共五個男人,一人懷裏半抱著一個女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討論著,時不時的還發出幾聲大笑。

放下酒水芬芬就示意夏初可以走了,不想剛退了一步,就有一個男人大聲道:“先別走,送了這麽多酒,不喝兩杯怎麽行,來,你們一人拿一瓶。”

夏初看向那個說話的男人,他半瞇著眼,臉色發紅,顯然是半醉了。

芬芬已經應了聲,走過去先拿了一瓶給夏初,夏初順手接了過來,哪知那個男人又大聲說:“想糊弄我,以為我喝醉了,想糊弄我?”

芬芬見狀立馬賠笑:“哪裏哪裏,您要我們喝我們就喝。”說著朝夏初使了個眼色,夏初會意,立刻打開瓶蓋,只是還沒喝,酒瓶就被扯了過去,那男人把酒瓶砰的放在矮桌上,接著又拿了一瓶高度數的,打開瓶蓋遞給她。

夏初看著那個深紅色的酒瓶,那瓶酒的度數很高,一瓶下去,她估計就直接倒地不醒了。那男人紅著眼的看著她,看來是酒勁上來和她杠上了,如果她拒絕,這男人肯定不會就此罷休。

芬芬動了一下,似乎是想替她解圍,夏初看出來,急忙伸手接過瓶子,既然沒退路,那就喝!

仰著頭,秉著氣,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一瓶下肚,隨之而來的辣意像一把烈火從胃裏燒到嗓子口,灼的她難受。

被芬芬攙扶的從包廂裏出來,夏初的眼前都在冒星星了,不遠處有人在喊芬芬,“芬芬,有人喊你。”她腦子還算清醒。

“我先送你去洗手間。”

她推了推芬芬:“沒事,我自己能過去。”

這時,那人又喊了她一聲,似乎是有急事,夏初推了推她:“你快去吧。”

芬芬擔憂的看著她:“你可以嗎?”

夏初搗蒜般的點頭。“好,你去完洗手間就回休息室去,我一會過去找你。”

夏初扶著墻壁擡起眼順著路找洗手間,突然,胃裏一陣翻湧,她立刻捂住嘴,朝著洗手間的方向奔去。

暈暈呼呼的走了兩步,她的頭一下子撞上一堵墻,不過這墻好軟啊,她都沒被裝疼,這麽想著,她還擡起手摸了摸,哪知下一秒傳來一個低沈清冷的聲音:“你在摸什麽?”

夏初努力的睜了睜眼,才發現這是個大活人,長得還很英氣,她頓時換上個笑臉:“你好啊。”顯然是酒精上腦分不清了。

“還不起來?”男人的眼裏全是嫌棄,用一個手指推開她。

“哎,你這人怎麽這麽沒風度啊。”夏初叫嚷了一聲,眼前越來越暈,模糊一片,只能看到一個高大的人影。

男人顯然嫌棄極了,沒有理她,側身準備離開,不想袖管卻被人扯住,他微微蹙眉,只聽她說:“你給我道歉。”

夏初的酒量實在是淺的可以,她前世基本滴酒不沾,這會倒在這耍起了酒瘋。

男人懶得理這個醉酒的女人,扯開她的手,還沒扯開,就看到她突然反胃,他防備的退後一步,只是來不及了,褲腿上已經沾了星星點點。

男人看著那些汙穢,眉頭蹙的更深,這個瘋女人!

“夏初,你不是去洗——”芬芬解決完那邊的事急忙趕過來,結果就看到夏初和一個高大的男人站在走廊裏,在視線觸及到地上那堆汙穢物時,停止的問話。

她擡頭看去,那個高大的男人眼裏帶著冷氣和濃濃的厭惡,心裏暗嘆,夏初啊夏初,你還真是會惹事啊,她趕忙從口袋裏拿了紙巾出來,賠著笑:“真是不好意思先生,她喝醉了,本是想去洗手間的。”

那男人瞥了她一眼,拿過紙巾,又冷冷的看了在一旁已經不知身在何處的夏初,“晦氣。”他低咒了一聲,轉身走了。

芬芬松了口氣,好在沒有找茬,她轉過身,拍拍夏初的臉:“小祖宗,醒醒。”

夏初醒來,盯著天花板,看著有些熟悉的吊燈,才反應過來這是哪裏。

正好,傳來一陣敲門聲,隨後有個婦人走了進來,是夏母。

“小初,醒來了,媽進來拿個東西,你想睡再睡會。”夏母年近六十,頭發半白,人很善良慈祥,對自己的女兒很寵愛,尤其是在大女兒車禍去世後,更是對小女兒上心。

夏初楞了楞,嗓子又幹又疼,這是她的媽,她張了張嘴,竟然喊不出來,前世她對母親的定義都是從別人身上學到的,她生下來就沒有母親,父親在她三歲的時候拋棄了她,她是由奶奶一手帶大的。

頓了好一會,夏初才諾諾的開口,“媽。”終於開口叫出來,竟然帶著絲撒嬌的味道。

夏母拿上東西,轉頭看著自家的女兒,過去摸了摸她的頭,笑問:“怎麽啦,頭還疼?”又有些責備的說:你也是,這麽大了還不知道照顧好自己,同事生日也不能喝這麽多酒啊,遭罪的還是自己。你在休息會,我等等做好飯你再起床。”

夏初被夏母的那個動作弄得怔了怔,前世她從沒有感受過這樣的溫暖,心裏湧過一陣暖意,對夏母的好感直線上升。

夏初揉了揉太陽穴,“是芬芬送我回來的?”

“對啊,那孩子也不容易,大半夜的把你送回來,回頭要好好謝謝人家。”這麽說,夏母還不知道夏初是在夜吧工作,看著夏母就是保守的人,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兒在那種地方賺錢,估計會氣出個病來。

夏母走出去帶上了門,夏初扶著腦袋重新躺下,現在她的腦子雜亂如麻,上天給了她一次機會讓她重生,她就要好好珍惜。頭漲的厲害,她想再睡一會,腦袋裏卻總是閃過她摔下樓梯躺在血泊中的那個畫面,還有冷眼旁觀的馮堂和楊思思。

手指控制不住的緊緊的握成拳頭,為了她那還未出世的孩子,她一定要讓那兩個奸夫□□付出代價!

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有個烏黑的小腦袋探了進來,軟軟糯糯的叫了聲:“小姨。”

夏初坐起來看著站在門口處的小女孩,她應該就是皮皮,夏初姐姐留下的孩子。

皮皮看到夏初醒了,這才小跑著過來,一把抱住夏初的手蹭了蹭,“小姨,姥姥說可以吃飯了。”

小女孩的聲音甜甜的,弄得夏初的心軟軟的,她笑著摸了摸皮皮的頭發。

皮皮趁勢爬上了床,一把抱住夏初的脖子,對著夏初的臉頰吧唧一口,眨著烏黑發亮的大眼睛說:“小姨,這個周末,小姨會帶皮皮出去玩嗎?”

小女孩梳著整齊的小馬尾,剪著薄薄的齊劉海,可愛極了,夏初情不自禁的俯下身親了親小女孩的小鼻子:“好。”

看到夏初應允,皮皮高興的耶了聲,放開夏初爬下床:“我去告訴姥姥,可以盛飯了。”看著小女孩興奮的樣子,夏初禁不住的就想到她那個還未出世的孩子,眼裏流露出極度的悲傷,隨即轉變成恨意,那兩個人她絕對要讓他們不好過!

外邊傳來碗筷碰撞的聲音,她緩了緩情緒,翻身下床。

夏母的主要任務就是做飯和帶皮皮,自然不用說,飯都是親力親為。

煮的金黃的小米粥,煎餃,小菜,空氣中飄著陣陣小米粥的香氣喚起夏初的肚子。

皮皮已經端著自己的小碗美滋滋的喝了起來,喝一口還piapia小嘴。

夏母拿了筷子遞給她:“快吃吧。”

夏初點點頭,接過筷子就開動了,一口小米粥下肚,胃頓時暖暖的,她感覺到了家的味道,眼睛頓時澀澀的。

“小姨,姥姥煮的小米粥好喝吧。”皮皮舔了舔嘴問。

夏初點了點頭,站起來又盛了一碗,“咦,小姨你以前都是不喝或者只喝一口的,今天怎麽喝這麽多啊?”

夏初一頓,夏母也有些好奇,以前女兒都不怎麽吃早飯的,她苦口婆心的說也沒用。

“我突然發現小米粥好喝了。”夏初傻笑一下。夏母笑著點頭,好習慣。

早飯過後,鄰居家的小朋友過來找皮皮玩,小丫頭早就將讓夏初帶她出去玩忘到了腦後,拉著小朋友去玩了。

夏初趁機上網,查了下自己所在的地址和城北區的地址,當看到前世自己住過的房子,怔住,她曾以為那裏就是自己的家,現在才發現好傻,她澀笑了下,她不會再像前世那樣窩囊了,誰得罪了她都要付出代價!

☆、第 4 章

夏初以為自己找到馮堂還需要費幾天時間,沒想到竟然會讓她在哚奇遇到了。此時,她正在櫃臺處點酒,看著遠處有些熟悉的背影,她眼裏閃過狠光。

“夏初,哎,你幹嘛去?”芬芬剛過來就看到夏初朝著右邊的走廊走過去,她有些莫名其妙,看著還未點完的酒,只得自己動手。

夏初強行讓自己鎮定,耳邊依舊是自己的心跳聲。她低著頭大步朝前走去,預料的撞進一個人的懷裏,那個她曾一度以為會給她溫暖和安全感的懷抱,最後也只是自己的以為。

她沒動,她深呼吸一口氣,想舒緩緊張。

這些落在馮堂眼裏變成了另一番景象。他看著眼前皮膚白皙,臉上露著緊張和無措的女子,怔了一秒,本想發的脾氣也壓了回去。

“對不起。”夏初輕柔柔的道歉。

馮堂看著懷裏的女子,他的手指還扶在她的腰上,那柔軟的觸感讓他心裏升起一絲絲漣漪,他笑著回答:“沒關系,也有我的原因,不應該走路玩手機。”

夏初感覺著在自己腰間摩挲那只手,心裏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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