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五十六章 抓緊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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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他傾情覆上了早已令他垂涎萬分的粉嫩紅唇。

接下來,自然又是一番極盡甜蜜的悱惻纏綿。

只是,就如同他說過的那樣,出來混,早晚是要還的,顧子問很快就嘗到了“自作自受”的惡果——軟玉在懷,光是親吻怎能紓解他的全部渴望?

即便他將她的唇、她的齒、她的舌全都席卷個遍,輾轉品嘗了她的每一寸甘甜,和她縱情糾纏,他還放肆地越過了界限,用他火熱的雙唇一一膜拜過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她的耳,她的頸窩,但越深入,越不滿足,越深入,越想深入

顧子問好想扒光她的衣服,將她徹底占有,讓她完完全全成為他的女人,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於是,最終的最終,顧子問不得不在**即將全面爆發前的最後一刻,用僅僅殘餘的那一絲理智強迫自己離開她那令他血脈噴張,欲火焚身的嬌軀。

但他依然舍不得完全離開她,他只是從她的身上翻了下來,在她旁邊躺下,閉上眼睛,粗重地喘著氣,平覆全身都已被點燃的欲火。

還不到中午,這已經是他今天第二次被迫強行熄火了,他真懷疑,照這樣下去,他還能不能等到他們結婚的那天再占有她的處子之身。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子問渾重的呼吸終於漸漸趨於正常的頻率,他這才敢把手搭在她的腰上,和她一起半躺在書桌上。

而明雪茉顯然還沒有從剛才那場令人飄飄欲仙的唇齒之戰中回過神來,他的手一碰到她,她的身子又本能的輕顫了一下,仿佛是空洞的鑰匙孔終於等到了那把唯一可以打開它的鑰匙,輕輕一動,就會有哢嚓哢嚓的反應。

感受到她的輕顫,有滿腔欲求卻不能讓它得到滿足的顧子問感覺好受多了,看來,不止是他在苦苦克制對她的貪念,她身體的本能反應也在訴說著她對他的渴望。這樣,他心裏就平衡了。

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側過身子,單手撐著頭,凝望著她留下了明顯歡愛痕跡的模樣,暗自悔恨他好像太粗魯了,她的小嘴被他吻得又紅又腫的,看得他又想俯頭下去,再給她一波溫柔的補償。

但,他的**好不容易才平息下來,還是不要再次玩火了,不然,他一定會**身亡的。

“丫頭”顧子問深情地輕喚著她,“吃完飯,我們就去醫院好嗎?”

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治好他的病,把她娶回家,那樣,他就不用再苦苦壓抑對她的渴望,不用再箭已在弦,卻要強行偃旗息鼓了。不然長此下去,他會得新的病的,憋出來的病。

羞澀得不敢睜開眼睛看這個世界一眼的明雪茉,聽到顧子問說起醫院,想起他的病,註意力被分散了一些,才敢慢慢睜開眼。

而當她的雙眸一睜開,就看見他的俊顏占領了她的全部視線,她又感覺自己已神魂顛倒了,“我想現在就走。”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他們剛才做過的事,這讓她等會兒怎麽出去見人?且不說有沒有臉見人,先說有沒有力氣吧。她這會兒全身虛軟,估計連站穩都有困難,還怎麽走出去?

噢,明雪茉真想蒙上眼睛,但,她又怎麽舍得錯過他的傾世俊顏?

顧子問看著她滿臉的紅潮,知道她有多嬌羞,卻還是忍不住逗弄她,“你就這麽著急嫁給我?”

“誰著急了?”明雪茉嬌媚地以親密愛人的角度仰望著他,嗔道。

顧子問點頭承認,“嗯,是我比較著急,畢竟我年紀大了。”他輕嘆了一聲,“其實我也想現在就走,但如果我們這會兒離開的話,恐怕我要抱著你走吧。到時候大家肯定就要猜想了,我是對你做了什麽,才讓你連路都走不了,你知道的,咱們家人多嘴雜,一定能傳出很多種版本來。”

“咿呀”明雪茉又想用小拳拳捶他了,只是她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你不要再欺負我了。”

“遵命。”顧子問也不敢太放肆,不然,他還是要自食其果的。

深呼吸了一口氣,逼自己下決心,他才終於舍得從書桌上起身了,為了長久的幸福生活,他還是先忍忍吧。

把手伸向明雪茉,說:“來,起來。”

明雪茉怯怯地將自己的小手交到他的掌心,卻不能依靠自己的力氣坐起來,要全靠他的拉拽。

顧子問真滿意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後遺癥”,這讓他感覺自己很man很勇猛。

他想起了他年紀尚輕的時候,那時候顧振雄還在,因為他從小被顧子語帶偏了,不喜歡男孩子喜歡的車啊什麽的,反而喜歡女孩子喜歡的hello kitty的玩偶,而且,他又喜歡化妝品,上大學後還報了話劇社,時不時演些反串的角色,家裏的人總是直接表明了對他性別的質疑。

親爹顧振雄:“知道我為什麽有活動只帶你媽媽出席,如果你媽媽沒空,也只帶你二姐去嗎,因為帶著你和大姐去,我實在是怕別人問我,哪個是我兒子,哪個是我女兒。”

親媽唐老師:“顧子問,你今天就給我表個態,你是要去公司實習,還是去泰國做變性手術?我要清楚明白的知道你的性別取向!”

而為他奠定這種愛好偏女性化的根基的顧子語非但沒有半分悔意,還跟著一起打擊他:“顧子問,你表裏如一,內外皆娘。”

每次他聽到這些話,心裏就會十分不服氣,他雖然沒有顧振雄那麽威風凜凜,但長得也不像奶油小生,還是很有男子漢氣概的,只是從小養成的愛好不太容易改過來而已,他們怎麽因為愛好上的偏向就不把他當男人看待?

他也是有自尊心的好不好?而且,不管是什麽類型的男人,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大男子主義的,可他最親愛的家人卻只會打擊他。

只有她顧子問深情地凝望著明雪茉,只有她的一舉一動,都能讓他感受到他是一個英勇無比的男人,她看他的眼神,似乎總是帶著崇拜,仿佛身為他的女人,是她這一生最驕傲的事,這讓他的自尊心得到了無盡的滿足。

他感覺緣分簡直太妙不可言了,如果時光退回到十年前,在他二十來歲的時候,他一定想象不到他未來的妻子還在上小學。她比他小那麽多,她們成長的環境也全然不同,卻還是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命中註定地相遇,然後,她的出現,填滿了他身心所有的空缺。這樣無以倫比的她,他怎能不傾情寵愛?

顧子問把明雪茉從書桌上拉起來之後,又扶著她在他的椅子裏坐下,仿佛她當真是全身的力氣都被他壓榨幹了,再也沒有自己行動的能力,而他自己,則坐在了剛經歷了一場甜蜜的戰爭的戰場上。

明雪茉本來還有點慶幸,他沒有保持原來的坐姿,那樣,她今天極有可能真的走不出這間書房了,結果,她剛坐下,就看到顧子問拿過原本好像不是放置在書桌的最邊上的座機,吩咐道:“幫我拿點冰塊進來。”

明雪茉真是傻得無敵,竟然問他,“你要冰塊做什麽?”

顧子問盡量保持著一本正經的模樣,沒有讓心底那得意的笑流露在臉上,“我幫你敷一下嘴。不然一會兒出去,你可能需要戴給口罩。”

“”明雪茉的臉又紅得跟熟透的西紅柿一樣了,扭捏的咿呀了一聲,不想這樣放過顧子問,卻又不知能拿他怎麽辦,只能就此作罷了。

難不成,她還能厚著臉皮問他:“你就不能對我溫柔點?”

這樣,恐怕他還會再來一次溫柔的風暴。

顧子問睨視著她滿臉羞澀的模樣,終是沒忍得住,幸福地笑出了聲來。

外面響起了敲門聲,是傭人拿著冰塊過來了。明雪茉連忙把頭垂了下去,在心裏默念著,千萬別讓別人看見她這歡愉後的樣子。

顧子問雖然喜歡逗弄她,但這種情侶間的逗樂,他還是知道要避開閑雜人等的目光的,畢竟她是他一個人的,憑什麽讓別人看了去?

沒有讓傭人直接送進來,並細心地把椅子轉了向,讓她背對著門口,不給送冰塊來的傭人任何偷窺的機會,然後,他才闊步走到門口,打開門,把冰塊接了過來。

這樣,她是“幸免於難”了,但他自己,就不得不面對點什麽了。

首先是傭人臉上那比他還要燦爛的笑,看得顧子問很不爽。笑什麽笑?她就算笑出花來,把臉笑爛了,也不可能笑得比他幸福。

其次是傭人說的話,調子都憋出了陰陽怪氣的味道了他還不說,就只說說她那話本身的內容,“少爺,二小姐讓我提醒您,現在是初春時節,還是乍暖還寒的時候,少喝點冰的東西。”

顧子問怒目瞪著傭人,很想讓她轉告顧子語,她這麽說是什麽意思?她以為是他需要降火嗎?

沒錯,他身體裏的確是有把火,但他降火需要冰塊?他需要的是東西藏在椅子後面好不好!

顧子語真是沒羞沒臊,都快四十的人了,說話還這麽口無遮攔!

“你告訴她,不用她操心,讓她還是想想等會兒莫思文下班過來吃飯的時候,她這家眷的位置要怎麽安排吧。”

“是。”傭人憋著笑應道,主人的八卦就是他們的樂趣,尤其是這種桃色八卦,“另外”

“還有什麽另外?”顧子問更加不樂意了,他們想打攪他多少時間?能不能自覺一點,讓他清清靜靜地過一會兒二人世界。

“夫人說,還有一個小時午宴就開始了,請您抓緊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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