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五十七章 風雨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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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問的臉上掉下了三條黑線,這是哪裏來的親媽?太open了吧?

竟然叫他抓緊時間?

她以為他能在書房裏幹些什麽?

臥室就在樓上,他回房間辦事不會更好嗎?

都是些什麽家人!

“知道了。”除了這三個字以外,他找不到別的語言相對。雖然他欺負明雪茉的時候跟個老司機似的,各種技能用得溜得很,但他的水平也就只能挑逗挑逗她,還遠遠沒有達到可以跟自己的媽討論男女密事這種程度。

“砰——”地一聲關上門,他現在也有馬上就走的心了。

抱著冰桶走回到書桌邊,把明雪茉的椅子轉回來,他坐在書桌上,俯視著她,“剛才傭人的話,你都聽到了吧?”

“沒有。”明雪茉堅決否認,但她那紅透的耳根子卻一目了然地出賣了她。

顧子問在唐老師那裏受到的驚嚇似乎要往她身上轉移一點才能恢覆過來,他們是夫妻(就算現在還不是,但很快就會是了。)理應有“難”同當的。

“那我再覆述一遍?”

“不用了。”明雪茉拒絕得更堅決。

顧子問卷起唇畔笑了,“這樣子看起來不像是沒聽見。”

明雪茉始終低垂著的腦袋瓜幽怨地擡起了一點點,如嬌似嗔地仰望著他,“你再這樣,我真走了。”

“你走得了嗎?”顧子問一語就將住了她。他覺得,他餵給她的軟骨散應該不至於這麽快就失效了。

明雪茉撅起嘴,他就欺負她走不了路是嗎?

“那我下次不來了。”她用撒嬌的語氣威脅他。

顧子問看到她那因為紅腫而顯得越發性感、越發誘惑的唇就忍不住想要再親方澤,但他要真敢這麽做,估計這頓午餐,全家人勢必是要等他們倆了,而且,他保證不了要等多久。

還是忍住吧,把現在對她那些愛而不能的渴望全部蓄積起來,留待時機允許的那一天,他再將她,一舉拿下!

“好啦,這裏是顧家的大本營,你又是咱們家的少奶奶,你不來,那這些無法無天的下人誰來管?我剛才問你有沒有聽見他們的話,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想讓你知道,雖然我欺負了你,但我絕對不會讓別人欺負你,外面的狂風暴雨,沖著我來就好,你只要承受我給你的和風細雨就夠了。”

“顧大哥”明雪茉的眼神變了,從滿眼羞澀變成了羞澀與感動共存,真是很奇怪,明明是**的話,說著說著卻煽情起來了。

顧子問寵溺地嗯了一聲,情深地凝視著她,等待她的下文。

明雪茉其實是羞於啟齒的,但他那雙飽含深情的深邃眼眸給了她勇氣,讓她可以大膽地說出她心裏的告白,“我想和你風雨同舟。”

顧子問幸福地笑了,怪他學習不好,就會說什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原來,還有風雨同舟這個說法,這將成為他顧氏詞典裏最美妙的詞匯之一。

有學問的人就是不一樣,這麽優秀的丫頭,他覺得生生世世都愛不夠。

他俯低了頭,雙手撐在書桌邊沿,與她視線齊平,“你的心意我明白,但你確定,在眼下的這個問題上,你有勇氣?”

“”明雪茉的眸色又變了,沒有沒有,這個問題她當然沒有,“你當我什麽也沒說過。”

她馬上就改了口。

顧子問抿嘴輕笑。也不評估自己的戰鬥力,就貿然沖出來要跟他並肩作戰,這樣的心意,也是因為太愛他,才會有的。

“那可不行,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的。但看著你這麽可愛的份兒上,我可以縱容你出爾反爾,在這個問題上,外面的風風雨雨都交給我,你只需要”他把臉望前湊了一點,近得與她之間只有一根手指的厚度的距離,“保存體力,與我一起共赴巫山**。”

明雪茉的俏臉又呈現出一種充血的態勢,噢,他們的對話怎麽又回到**上去了?還連巫山**這樣晦澀的詞都大大方方地說出來了?

接下來,他還要說什麽?

欲仙欲死嗎?

oh, stop!

明雪茉在心裏喊停,她怎麽能被他帶偏到這樣大膽的程度?這些事情,明明是不該言傳的

“大白天的,你能收斂點嗎?”她聲如蚊吶地抗議。

顧子問的眼角眉梢都飛揚了起來,“好,白天我收斂一點,但晚上,我就不客氣咯。”

明雪茉嬌俏地剜了他一眼,又迅速地低下頭來,不敢與他的目光對視太久,顧大哥真是越來越油腔滑調了,但她卻始終愛他如故。

不對,是越來越愛他。他深情的時候,她愛他;他煽情的時候,她更愛他;他**的時候,她其實最愛他。

顧子問很清楚她這擡眸低頭的每一瞬間,充滿的都是對他的眷戀,雖然她看起來是在抗議,但那只是表面現象,在這種事情上,身體的回應才是最真實的回答,她不過是害羞而已,但她對他的貪念,與他對她的渴望,是一樣的。

所以,還是趕緊吃完飯,去醫院吧。一天中三番五次急著去醫院,除了他們倆,絕對也再找不出別人了。

“來,擡起頭來,我幫你敷敷。”顧子問拿過冰桶,從裏面夾起了一塊冰。

明雪茉始終覺得不好意思,這是她第一次以他女朋友的身份來顧家,結果,就在他的書房裏,書桌上,縱情親吻,最後還要借助冰塊來消腫,這件事一定會載入她人生寶典中最羞澀的事件之一的。

顧子問知道她有多難為情,他估計要是等她自己克服羞赧,擡起頭來,恐怕外面都要催他們吃午飯了,所以,還是他來幫她吧。

一手輕輕挑起她的下巴,一手用冰塊溫柔地從她的上嘴唇輕拭到下嘴唇,再從左邊嘴角游移到右邊嘴角,並細心地問:“會不會太冰?”他從未忘記她怕冷。

明雪茉閉著嘴,說話不方便,只能轉動著眼珠子,無聲地告訴他:“不會。”

她現在正需要這樣的溫度來讓她狂亂沸騰的內心安定一些

“那就好。”顧子問放心了,關於她的每一個細節,他都很在乎。

但很快,他又發現了,還是有個問題,就是冰塊在拂過她的粉唇後,因為她唇上帶著的溫度,冰塊開始融化成冰水,順著她的唇角流了下來。她穿的是高領的毛衣,要是這冰水順著下巴流進脖子裏,被毛衣吸收了,就算她現在不冷,早晚也會覺得冷的,所以,顧子問一定不能讓這水流到她的脖子裏去。

他要幫她把冰塊融化的水擦掉。

只是怎麽擦?

用紙巾?

用手?

還是用嘴?

顧子問思忖了須臾,選擇了最後一個選項。因為他看見她的喉結動了一下,似乎是她的嘴角嘗到了冰塊化成的水,在往肚子裏咽。她不是說,他們要風雨同舟嗎,那她嘗過的滋味,他也要嘗一嘗。

顧子問的唇輕輕地印了上去。

明雪茉又是一個激靈,他不是說要幫她消腫嗎,他確定這樣下去,她嘴上的紅腫能消下去?她覺得,恐怕會越來越嚴重的

“顧大哥”她想要推開他。

“嗯”顧子問原本沒有別的想法的,只是不想這冰水流下來,但聽到她這軟糯的抗拒之音,他反而把持不住了,他先勉力說了句:“我就這樣,不動。”可到後來,當越來越多的冰水融化,她的嘴角在冰(冰水)與火(他的火熱)的雙重震撼下不由自主的蠕動,他也控住不了自己身體本能的渴望了。

他宣告失敗地把夾子扔回了冰桶裏,先挨著她的唇畔低吟了一句:“算了,腫就腫吧。反正他們都是從這個階段過來的,應該都懂。”然後,再一次縱情肆虐了她的甜美和柔軟。

這一吻是怎麽結束的,顧子問和明雪茉都不太清楚了。一切都太美好,太夢幻他們只知道,原本顧子問是坐在書桌上的,但等他們停下來的時候,他已經離開了書桌,跟她一起擠在椅子裏,他雙手緊緊地摟著她的腰,而她乖巧地伏在他的胸膛上。

而剩下的時間裏,他們做了些什麽,顧子問和明雪茉的印象好像也有些懵懂,似乎他們什麽也沒做,只靜靜地依偎著彼此,回味剛才的美妙滋味;又似乎,回味著,回味著,甜蜜的一幕又上演了,周而覆始,無休無止

他們只記得最後,還是傭人來敲門,把他們從被蜜糖包圍的國度中驚醒了,唐老師的那句玩笑話也最終一語成讖,他們是得抓緊時間。

在顧子問的密集訓練中漸漸能放開自我、跟他一起縱情翺翔在愛情的曼妙天際中的明雪茉又被敲門聲震回了原來嬌羞至極的樣子,老天,現在已經中午了嗎,那她們這一上午都是怎麽過的?

似乎是在親吻中度過的,從床上,到衣帽間,到車裏,到書房,哪裏都有他們歡愛的回憶

明雪茉覺得好羞澀,卻也好甜蜜

顧子問也覺得時間過得太快了,原來愛情,竟這樣美好。他過去蹉跎了太多時光,接下來的日子,他一定要加倍愛她,把他們浪費掉的那幾年全部補回來。

“走吧,別讓他們等急了。”他執起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明雪茉輕輕地嗯了一聲。

“能走得動嗎?”擡步之前,顧子問戲謔地問她。

“你討厭”明雪茉輕輕地推了他一把,低著頭走在他的身側,嬌羞得如同剛過了新婚之夜的小媳婦兒一般。

“還挺有力氣的,看來,我做得還不夠。”

顧子問是想讓她早點習慣,別太難為情,反正不管她好不好意思,大家都能猜到監控關了之後的這一個多小時裏,他們在書房裏做了些什麽。

但這個“以大膽治害羞”的方法好像對她起的作用甚微,明雪茉還是羞得頭都擡不起來。

那就換個話題,分散一點她的思緒好了。

“對了,她們送了什麽禮物給你?”他想起了,她就是因為禮物的事情,自己送上門來的。

以為這樣聊聊天,她就不會太專註在羞澀上了,結果,明雪茉側目快速地看了他一眼,就把頭轉了回去,而且垂得更低了。

顧子問納悶了兩秒鐘,這是怎麽了?

連天都不能聊了?

他的餘威這樣厲害,真的好嗎?

他會驕傲得想上天的

等等顧子問猛然想起了許多年前的往事,在他大學還沒畢業之前,他曾送過避孕套給顧子語當新年禮物,還送過情趣內衣給顧子言,她們該不會把那些東西退還給他的丫頭了吧?

情趣內衣他還勉強可以接受,但如果有人敢送避孕套,他非要以一家之主的身份把她趕出顧家,這是什麽意思,不想讓他多子多孫嗎?

顧子問向明雪茉坦白了他少不更事的時候留下的黑歷史,並再次問她,顧子言和顧子語,尤其是顧子語送了什麽禮物給她,明雪茉聽了,才知道自己起先在外面經歷的果,是他十幾年前就種下的因。

她沒有明說她收到了什麽樣的禮物,他等會兒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她現在只想說:“我原本以為,躲到書房去,能逃過一劫,結果沒想到,是出了一個虎窩,又掉進了一個狼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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