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四十九章???身體不好

關燈
明雪茉不想說:“那是因為你孤陋寡聞。”袁媛畢竟是她現在僅有的閨蜜,沒有之一,她對她說話要嘴下留情,“我相信你還聽說過試穿的。”

袁媛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換成了一種幽怨的表情,“合著我在你眼裏除了吃就知道穿,你現在說話的風格怎麽跟冉煦哥哥一個樣兒?”

這麽“尖酸刻薄”,像他們這樣聊天,分分鐘會把天聊死的。她真好奇,他們倆單獨對話會是什麽樣子,會稍不留神就冷場嗎,還是唇槍舌戰,火光四濺?

袁媛這話明雪茉就不愛聽了,什麽叫她現在的風格跟冉煦一樣,她打小就這樣好嗎。正要跟袁媛說——“不要拿他跟我比,我們沒有可比性。”結果,袁媛突然用一種褒貶不一的語氣說:“哎,這也是一種志同道合。”

“......”明雪茉無語了,志同道合可以用得怎麽隨便嗎?她和冉煦的道才不同呢,志也不和,頂多算巧合,再不然就是英雄所見略同。

不聽袁媛胡說八道了,攏了攏包包往風尚走。

出了商場,穿過馬路,明雪茉和袁媛就看見冉煦在門口等她們了。自然,冉煦也看見了她們。

瞅著論體積,在眼球裏占比例更高的袁媛,冉煦的心裏像被一只剛出生的小貓撓了一下,有一種很微妙的感覺......“我的袁媛大妹子,你今天是以什麽身份出場的呢?”

他認為,她不是他叫來的,而是明雪茉讓她陪她來的,所以,她現在的身份不是他好友的妹妹,而是她的好友。

那這就表示,她要帶他見她的朋友了嗎?

冉煦心裏在沾沾自喜,只是換了個角度,變化了一下主次關系,但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喜上眉梢地朝她們走過去,言語之中蓋不住他的好心情,“sherry,袁媛......”

親自將他們接上樓。

那些編輯上次都見過明雪茉了,這次見明雪茉又帶著一姑娘來,真有點見親友的意思,紛紛在心裏豎起了對冉煦不滿的大旗,敢怒不敢言:

——“主編,現在這麽緊迫的時刻,你把女朋友接到公司來,這還讓不讓大家工作了?”

——“你怎麽知道是女朋友?”(這條心理活動的主人是一名女編輯。)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你看主編那神情,溫柔得都能融化早晨窗外的冰霜了,他對普通人何時有過這樣的表情?”

——“就是,剛剛我在主編辦公室,聽到主編跟她講電話,那語調,叫一個柔情似水......”

——“萬一是女閨蜜呢,或者是妹妹也不一定。這農歷新年還沒到,難道我又要失一回戀嗎,就不能讓我安安心心地過個年?”(女編輯亂入第二波。)

——“這年有什麽好過的,過完年就又老一歲了......”(眾嘲。)

——“別五十步笑百步,說得好像你們不會老一樣,你們是天山童姥,還是東方不敗?”

......

大家一邊佯裝還是在認真的工作,一邊互相傷害,一邊又不約而同的往冉煦辦公室的方向瞟。看著明雪茉,他們覺得不管什麽稿子都瞬間失去了吸引力,還是主編的緋聞和八卦更讓他們感興趣。但他們又不敢表現得太明目張膽,所以,工作還是要做的,只是這效率,可就不好說了。

冉煦能不清楚這些人的想法?

把明雪茉和袁媛帶進他的辦公室後,冉煦折返了回來,對一幹臉上明明白白地寫著“無心工作”四個字的下屬的說:“大家先去吃飯吧,下午再繼續。”

“......”如此“人性化”的安排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大家的心裏都在高唱著:“我們不吃飯,我們要工作,我們要聽八卦。”

冉煦不管他們了,反正他已經叫他們提前下班了,別回頭向他抱怨,說他們在工作,他卻在談戀愛。

呃......談戀愛這個詞似乎用得太心急了點,他和sherry現在應算是一種戀人未滿的狀態,但這樣,他也很滿足了,這比伊人一月雜志大獲全勝更讓他滿足。

“喝點什麽?”關上門,冉煦周到地問。

“不用了,直接開始吧。”明雪茉想早點開始,早點結束,最好是趕在午飯前離開。

冉煦撫了下額,這真是來幫忙的,連口水都不肯喝。

“好吧。”冉煦把桌面上的東西收拾了一下,將二月份雜志已經出爐的部分按照擬定的排版順序整理好,用一枚回形針別起來,放進文件夾裏,遞給明雪茉,溫柔地說:“有勞了。”

袁媛沒想到,試讀這件事竟然是真的,不過,冉煦哥哥只拿了一份過來,顯然這事兒和她沒什麽關系,她連忙先表明自己置身事外的態度,“那個,我不會試讀。”

冉煦呵呵一笑,指著一邊的書架說:“那邊有一些往期的雜志,你可以拿來看看,打發時間,等會兒帶你們去吃好吃的。”盡管他對袁媛說話也很溫柔,但聽得出來,那種溫柔跟他對明雪茉的溫柔是不同的。

袁媛“強顏歡笑”地誒了一聲,在他們眼裏,她真的就只知道吃......她以後要是找男朋友,絕對不能找一個太優秀的,不然整天這樣明裏暗裏的嫌棄她,她可受不了。

邁著歡脫的步伐,袁媛跳著過去隨便拿了一本書,跟外面那些編輯一樣,假裝是在看書,其實都是在看明雪茉和冉煦。

明雪茉接過冉煦遞過來的樣刊就認真地品讀了起來,她在風尚兼職了三年,雖然做的工作除了翻譯還是翻譯,但因為翻譯的原稿水平都挺高,所以她的眼光也被鍛煉出來了,因此,即便她平日裏對這一類的雜志看得不怎麽多,還是能融會貫通地給出一些中肯的建議。

不過,都是細節上的,主體這一方面,她還沒有這個高度。如果不是抱著一顆“吹毛求疵”的心,來故意“找茬兒”的,她覺得這都可以直接去發行了。

明雪茉知道冉煦很優秀,畢竟大家都在這麽說,風尚伊人一月雜志的成功發行,更是他能力的最好說明,但旁觀與參與進來的感受不同,對於一月雜志,她的想法只是:“嗯,他確實很厲害,能在那麽短的時間內力挽狂瀾。”可對於二月雜志,盡管她只是幫著試讀一下,但她卻覺得——“那句話是沒錯的,成功沒有捷徑可走,他能有今天的成績,獲得今天的尊重,都是他勤勤懇懇,努力工作換來的。有要做就做最好的能力,還有精益求精的態度,他不成功,誰成功?”

撇開別的事情暫且不談,他在工作這一方面,還是很值得人學習的。

冉煦也在忙剩下的部分,但他偶爾會擡起頭來,看明雪茉一眼,當他看到她的唇角掛著淺淺的微笑,他的嘴巴也會彎成同樣的弧度。

袁媛躲在書後,專心地偷看著他們倆,看到這副畫面,她好生羨慕地感慨道:“原來,這就是此時無聲勝有聲的真實寫照。”

她覺得,這種生活她肯定是向往不來的,她只求以後她畢業了,工作了,交了男朋友了,兩人上了一天班,回到家後一起看看電視,做做家務,聊聊工作中的收獲和失落,別他窩在沙發裏在玩著手機,讓她一個人做飯拖地洗衣服就成了,不然,她絕對會崩潰的,也絕對會讓他滾蛋的。

“砰砰砰——”始料未及地響起了敲門聲。

袁媛趕緊撤回偷看的目光,假裝在看書。

冉煦擡起頭來,一邊想他不是讓下面的人都下班了嗎,怎麽還有人敲門,一邊說:“請進。”

進來的是在明雪茉打電話來時在冉煦辦公室裏的一個編輯。在她的電話打來前,冉煦讓他去幫他買杯咖啡,以前,他都是下午三點才要喝一杯,但自從雜志被剽竊的事件發生後,他忙得昏天暗地的,生物鐘也早就亂得毫無規律可言,每天都不知道要喝多少咖啡。

剛才冉煦接了明雪茉,叫大家先去吃飯的時候,他已經去咖啡廳了,不知道大家都提前下班了,所以,才這麽“不識相”地敲了冉煦的門。

“主編,你的咖啡。”這名編輯還特別用心的買了兩杯,因為他聽冉煦講話內容,估計會有客人來,便自作主張地多買了一杯。可當他進去,看到辦公室裏有三個人後,他覺得他有點自作聰明了,三個人兩杯咖啡,這要怎麽分?

可這也不能怨他,主編剛剛講電話的時候,說的不都是你嗎?

將咖啡放在冉煦的辦公桌上。

冉煦說了聲:“謝謝。”

編輯就轉身走了,至於怎麽分這個難題,就交給主編自己完成了。

其實這有什麽難辦的,雖然這是買來給他提神的,但現在他還用得著提神嗎?明雪茉來了,他就精神百倍了。

將兩杯咖啡分別遞給了明雪茉和袁媛,第一杯是給明雪茉的,第二杯是給袁媛的。

後接過去的袁媛,甜笑著說了聲:“謝謝冉煦哥哥,謝謝雪茉。”

有八卦看,有咖啡喝,等會兒還有午餐吃,世界如此美好。

明雪茉歪著腦袋斜了她一眼,謝她做什麽,別什麽事兒都把她和冉煦捆綁消費行嗎?

都是冉煦的錯。

連帶他送來的咖啡,她也嫌棄得很。

把她面前的咖啡往一邊推遠了點,淡淡地說:“咖啡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嗯,我以後盡量少喝。”冉煦的語氣歡快得像中了超級大獎一樣。

“......”明雪茉略顯茫然地擡起頭,看見他笑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

他在胡言亂語什麽?

她是說對她身體不好,沒說讓他少喝好嗎?他喝得多不多,身體好不好,與她有一根頭發的關系?

瞎搭什麽話。

微惱地把手裏的文件夾放下,說:“我都看完了,覺得需要修改的地方,我用筆都標註了出來,你參考一下。”然後朝袁媛,聲音略大的吼了一聲,“袁媛,走了。”

冉煦笑得合不攏嘴,她害羞了。

伸手拉住她,“別走,請你吃飯。”

?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