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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長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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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阿然小心的掩飾著顧子問朝外走,走出了花園,他才打電話召集兄弟,讓他們馬上趕往夜色酒吧待命,同時,他在顧子問的授意下跟阿烈通話,讓他不要跟上來,不然,阿墨立刻就能發現自家少爺不見了。

車子平穩快速的駛向目的地,一路上,顧子問都在盤算,他等會兒要好好的教育教育路峰這個書呆子,都被人打上門來了還不知道找他,當他這個老板只是發工資的資本家嗎?還有熊樹根,行動之前也不把情報掌握得全面一點,不知道夜色酒吧是顧家罩著的嗎,有個老理兒,叫打狗還要看主人,他想動他的人,也不問問他同不同意!

當顧子問還在趕來的路上時,熊樹根的手下開始拿出手銬把酒吧裏的人一個個銬起來,只留下了路峰和藍筱。

熊樹根的侄子眼見路峰的幫手都被制服了,整個人又囂張了起來,他哼哼了兩聲,還人模狗樣的理了理衣服,走到路峰跟前,挑釁地說:“你剛才不是挺能耐的嗎,你再能耐一個給我看看。”

路峰面不改色的端起那杯摻了火藥的酒,擡高手腕,對準男人頭上的傷口淋了下去。

男人立刻痛得呱呱直叫,一手捂著頭,一手掄起衣袖囫圇的擦了擦順著他那張油膩膩的豬臉往下流的酒,退回到熊樹根身後,咋咋呼呼地說:“大伯,這個人太膽大包天了,竟然當著您的面惡意傷害良好市民,你得嚴肅執法,好好的收拾他。”

熊樹根側目看了一眼男人的狼狽樣子,賊奸的挑了下眉,繼續扮出一副職責所在的樣子,“我親眼目睹了你滋事,跟我們到派出所走一趟吧。”

話落音,朝背後打了個手勢,兩個尤其精壯的特警就朝路峰走了過來。

藍筱看著這場面,心裏有點著急了,她站出來擋在路峰面前,微微扭頭對他輕聲地說:“峰哥,你不能跟他們走,快想想辦法吧。”

路峰拉開藍筱,神色自若地對她說:“不會有事兒的,別擔心。”然後他才直面熊樹根,虛心的向他請教道:“熊所長,一個巴掌拍不響,你怎麽只抓我的人?”

熊樹根的嘴角似是而非的動了一下,他還有膽子質問他?現在這些年輕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等他把他關起來吊打幾天,他就明白什麽事能做,什麽話能說了。

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眼神陰險的朝那兩名特警使了個眼色,特警立即一左一右按住了路峰的肩膀,還把他從高腳凳上拽了下來。

男人覷見他被控制住了,又跳出來了,揚起手就想打他,他打了他一耳光,他先加倍還給他,剩下的賬,等到了派出所他再慢慢跟他算。

藍筱看出男人的企圖,精準的握住了他的手腕,氣勢很足地說:“不準你動峰哥。”

男人對藍筱做了一個下流的伸舌頭舔嘴唇的動作,另外一只手伸向藍筱冷艷的臉龐,猥瑣地說:“藍小姐,我一直對你欽慕有加,你何必為了這麽個小白臉跟我作對,你要是跟了我,就不用拋頭露面的出來賣酒了。”

藍筱拍掉他另一只色膽熏心的手,諷刺道:“出門之前也不知道先照照鏡子。”

“你——”男人正要說你別不識好歹,顧子問領著阿然進來了,他一手插在兜裏,一手自然擺動中,就像個風度翩翩的俊美王子,優雅的朝他們走去,嘴角卷起淺淡的笑意,說:“老板娘,來杯酒。”

藍筱一聽到他的聲音,一直蹙著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她甩開男人的鹹豬手,越過熊樹根和他的特警,款款迎向顧子問,難得一見的展露出了笑顏,“顧總,您想喝點什麽?”

“我今天中午在羅馬假日酒店喝了一款酒,感覺還不錯,不知道你們這兒有沒有賣。”

“您盡管說,只要您能點出來,我就能為您調出來。”

“心碎的味道。”

“”藍筱淡然失笑,這也太簡單了,一杯白開水賣八十八塊,不就是心碎的味道麽?“您稍等,裏面請。”

顧子問在她的帶領下朝裏面走去,看到路峰那張臨危不懼的老臉,故意裝作實在是太巧了的樣子,驚訝的說:“路特助,你也在這兒。”

路峰用“給你添麻煩了。”的神色沖他勾動了一下唇角,“顧總,好巧。”

顧子問又轉動了一下眼珠,把視線落在熊樹根身上,用沒有最巧,只有更巧的語氣,喜出望外地說:“熊所長,你也在。”

熊樹根一眼就認出了顧子問,主動上前和他握手,笑得眉毛和眼睛都擠在了一塊兒,“顧少爺,什麽風把您吹來了?”

顧子問握住了他伸過來的手,但只握了三分之一的位置,“我路過這裏,看到這間酒吧的招牌裝修得挺別致的,剛好又想喝一杯,就進來了。”他故作不知情,“你呢,這麽晚了還在辦公嗎?”還明擺著打他的臉,“有你這樣的好公仆,真是我們納稅人的福氣。”

熊樹根呵呵的幹笑了兩聲,他又不是傻子,不會看不出來顧子問到這兒來根本不是臨時起意。他真是沒想到,這個小白臉的後臺竟然是顧少爺,難怪他這麽有恃無恐。但就算是這樣,他打人的事也不能就這樣算了

既然顧少爺來了,他們就好好說道說道,哪怕不能打得這個小白臉只剩半條命,讓顧少爺欠他一個人情也好。

“我們接到舉報,說這裏發生都鬥毆事件,就過來看看。”

顧子問恍然的點了點頭,“哦,這事兒得管。”指著被他們抓起來的路峰,明知故問:“這個人是我的特助,他沒參與鬥毆吧?”

“”熊樹根刻意頓了頓,似乎是在為難是要看在顧少爺的面子上把這個事情壓下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還是要秉公辦理,最終,他用一種真是不太巧的口吻,嘆著氣說:“打人的正是他。”

顧子問一記淩厲的眼神掃向路峰,不怒而威,“路特助,你長本事了,學會打人了。”他朝阿然動了動手指,“阿然——”

阿然對顧子問恭恭敬敬的行了個標準的四十五度禮,走到路峰面前,在兩名特警虎視眈眈的神情下不動聲色地抓住路峰的手臂,快準狠的一邊一擰,只聽哢嚓兩聲,路峰的兩只胳膊就像兩條在風中飄零的鹹魚一樣,毫無生氣的垂落著,他的臉上也是怎麽都褪不幹凈的痛楚神色。

熊樹根表情微變,誰都看得出來,阿然把路峰的兩只手都擰斷了。對自己人都下得了這樣的狠手,那對外人,自然更不用說了。

顧子問淺然的斜了一眼他不自然的表情,慢悠悠的問路峰:“說說看,為什麽打人?”

路峰想用手指出熊樹根的侄子,但他的兩只手微微一動,就能感覺到錐心刺骨的痛,更不要說擡起來了,他只能用腳尖指向今晚的罪魁禍首,痛得咧嘴地說:“他在藍筱的酒裏下迷藥。”

顧子問這回是真想打路峰一頓了,他教育過他多少次,要文明、文明、文明,別人下迷藥,他怎麽能動拳頭呢?這方法顯然有問題!

“然後呢?”他等著他的下文。既然藍筱安然無恙的站在這兒,說明她沒事兒,這樣路峰還大動肝火,必然還有內情。

路峰這回的神色可以用蛋痛來形容,“那酒最後被邱珮喝了。”

“”顧子問聽到這個消息,第一感覺和路峰差不多,怎麽會扯上她?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但無論她是為什麽而來,沖著她是邱玥的妹妹,顧思的小姨,他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欺負。

“你叫什麽名字?”他指著掛彩的男人問。

男人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小半步,雖然顧子問的語氣淡淡的、甚至可以說得上客氣,表情也是文質彬彬、毫無公害的樣子,但阿然的手段卻讓他不得不忌憚。

熊樹根顯然很清楚他欺軟怕硬的性子,代替他回答道:“這是犬這是我的侄子,熊飛。”

顧子問在心裏嗤笑了一聲,熊樣吧。

“既然事情是你挑起的,你覺得這事兒該怎麽了?”

熊樹根悄悄地扯了一下熊飛的衣角,暗示他有話直說,不用怕。熊飛伸了伸脖子,壯著膽,指著頭上的紗布說:“他把我頭都打破了,不能就這麽算了。”

“嗯。”顧子問點了點頭,似乎覺得他的要求合情合理,“不管怎麽樣,動手總歸是不對的。這樣,我有兩個解決方案,你們看看願意接受哪個。”

“顧少爺,你請講。”

“第一種方案,他怎麽打的你,你就怎麽還回去,雙倍奉還。第二種方案,受傷了就去看醫生,花多少醫藥費、護理費、營養費,還有務工費,我們全額承擔。”

熊飛偷偷的瞟了一眼熊樹根,想和他眼神交流出個選擇,然而熊樹根沒有給他任何提示,談判的時候,越晚亮出自己的牌越讓人摸不準他的路數。

顧子問能不知道熊樹根那點小市民的小心思,接著說:“如果你們不肯私了,也沒關系,那我們就公事公辦,該抓人抓人,該關幾天就關幾天,這種辦事不帶腦子的人,讓他長長記性也好。”

熊樹根聽到顧子問這麽說了,才端著一副“我怎麽也要賣顧少爺的面子”的架勢,做出一種“我們吃點虧算了”的悻悻假態,說:“既然是顧少爺的特助,私了就行了,不用鬧到派出所去,他們也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沒必要打來打去,還是去看醫生吧。”

“好。”顧子問替熊樹根感到幸運,他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花了多少錢,直接把賬單送到顧唐利貸來,我們分文不少。”

“那就讓顧少爺破費了。”

熊樹根讓他的手下打開被他們銬起來的保安和服務員手上的手銬,短粗的老手一揮,還有點所長的派頭,“收隊。”

“等一下。”顧子問神色淡然的快速略過酒吧裏的工作人員,確定他們都被放開了,才沈下嗓子,低緩地說了句:“令侄子的賬算完了,我們的賬還沒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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