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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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仕下了車，手裏提滿了東西，他擡頭看了眼小平房，沒有滯留敲響了門。
一輛黑色轎車從他背後駛離。
門打開的一瞬間成仕有些楞神，還沒有這麽順利過，他還以為要費一番口舌。
“還有什麽——”
鐘爻頓聲，詫異後是後悔，他欲關上門但成仕動作比他更快。
“我看你這些日子沒去上班，老板說你生病了，現在好點了嗎？”成仕擠進去將東西放下，雖是三月天氣，但這麽一折騰他還是有些熱，成仕沒把自己當外人，坐在沙發上，見鐘爻楞在門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說道，“坐啊。”
“你現在是幾個意思？”
鐘爻環胸看他。
成仕看了眼桌上煙灰缸裏還冒著煙的煙蒂，問道：“家裏來客人了？”
鐘爻順著他的眼神看去，面色有一絲慌亂，但掩飾的很好，成仕沒有起疑。
“沒有。”
“什麽時候學會抽煙了？”成仕聲音越說越小，怕讓鐘爻想起不好的東西趕忙轉移話題，“對了，今天我是來還你東西的……”他拉開小包拉鏈，裏面是一些筆記本舊書，那些是事情發生後成仕從學校裏拿來的。
鐘爻偏過臉。
“聽說你要重新準備高考，我買了一些覆習資料。”
“不用。”
“買都買了，你不用就把它當作廢紙賣了吧。”成仕一點不在意。
“你來找我的事，你男朋友知道嗎？”鐘爻嘲諷地看著他。
“……”成仕無視掉他那耐人尋味的眼神，只是單純發問，“你知道我有男朋友？”
成仕第一反應是何應晟調查他了，找了鐘爻，但仔細一想，那人要是知道他成天往這裏跑，比起鐘爻來，自己應該先死一回了。
鐘爻伸手往兜裏摸索，掏出煙點燃沒有回話。
“你現在是在關註我嗎？”
鐘爻嗤笑一聲。
“那我的事是誰告訴你的？”
“這還需要別人告訴我？”鐘爻向他吐煙，“脖子上的痕跡只要不是瞎子就都明白。”
成仕神色松下來，開起了玩笑：“你怎麽知道不是女人弄的？”
眼看鐘爻快要發怒，成仕起身：“東西也送到了，我就先走了，以後有什麽事記得聯系我。”
人走以後，鐘爻楞楞的看著桌上的東西，眉眼中的疲憊讓人心疼。
他摸出與煙盒一起的名片，手有一點顫抖。
成仕跑到何應晟公司，聽到助理說人還在開會就一個人呆在辦公室裏玩游戲。成仕來的次數較多，門外的秘書也得了指令關於這個人不用管。
知道何應晟為人的職員私下也議論不少，有人說這位是何總的弟弟，但是知道內情的又指出來，何總的弟弟只有一個，還是子公司的總經理，而且兩人年齡差距不大。
這下，關於何應晟的八卦中心移到了成仕身上，加上成仕的顏確實能打，所以年輕一代的職場女性每天的樂趣之一就是YY成仕和她們的何總。
何應晟出了會議室，秘書在他身邊報告著行程，他打開門，助理才想報告成仕來了就被甩在身後。
何應晟跨步很大，走路帶風，別人的氣場只能用心感應，而何應晟的氣場卻是肉眼可見。
一開門，座椅上的成仕就放下手機朝何應晟揚起笑臉。
秘書看見身邊的何應晟眼角化成水的柔情，識相地退了出來。
何應晟大步向他走去，成仕也像個小孩一樣沒走幾步就撲到他懷裏。
“哥，你最近怎麽這麽忙？連跟我一起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何應晟拍幾下他的背表示安慰：“忙過這陣子就好了。”
成仕拉著他坐下，打開保溫飯盒。
“這是我家阿姨弄的，但是裏面有一個菜是我炒的，你猜猜看是哪一道。”成仕的小表情特別生動可愛，何應晟每當這時都很想抱著他亂親一同，但是為了維持自己的人設又必須穩住，再怎麽樣他也是久經商場的成年人，遇事要沈穩。
一共是四菜一湯，素茄子、佛跳墻、西湖醋魚和夫妻肺片，最後是山藥排骨湯，色香味俱全，光是聞著味道就飽了。
何應晟驚訝的挑眉，這一次成仕做的菜賣相很足，只是憑眼看竟然讓他分不清楚哪一道是他做的。
他挨個嘗起來，成仕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吃到第三道菜，何應晟臉色一變，但很優雅的抽出紙巾吐在上面。
“你這道佛跳墻因該改名叫‘我跳墻’。”
成仕一點不氣餒反而捂著肚子笑不停。
兩人一起用餐，成仕一邊吃飯一邊給何應晟夾菜：“晟哥你要多吃一點，這道菜我可是做了好久，你再吐在紙上我可要生氣了。”
“下午我還有會議，我可不想開著開著鬧肚子。”何應晟無奈。
“下午也這麽忙？”
“一整天都很忙。”
“那晚上呢？”
“怎麽了？有事情？”何應晟問道。
成仕從包裏拿出一張票：“今晚學校裏有晚會，我想邀請你來看。”
何應晟接過，看了很久有些不明白。
成仕繼續道：“有我哦。”
何應晟手握拳抵在嘴邊低低笑起來,周身柔情蜜意：“好，我一定來捧場。”
——————
何應晟手捧著鮮花在一群學生泛光的雙眼註視下隨意挑了個位置坐下。
他的發型經過精心打理，劉海放下因為這位何總聽說這樣很減齡。他穿著駝色大衣，脖子上圍的是成仕送的禮物。
何應晟的座位不前不後，可以很清楚的看清臺上而不那麽引人註目，但是那樣的臉和氣場要說不引人註目又太侮辱路人的眼光了。
他翹著腿，擡腕最後確認了時間，唇抿著，他的表情太過緊張，仿佛上臺的是他自己。
身邊的小女生按捺不住往旁邊空位上湊，一會方圓幾排都沒了空位。
會場上的燈還沒有暗下去，學生靜靜的拍著何應晟。
“大發！為了耗時間來看晚會竟然遇到極品帥哥了！”
“我就想問還有誰！還有誰！”
“我日！我只是來看看傳說中的神顏‘成學長’，這位大叔是怎麽回事！要暈了！”
“求地址啊！”
“他是在等女朋友嗎？抱著一束花的樣子好讓人心動啊！”
……
何應晟對這一切絲毫不知，眼見會場上人坐滿了，燈也暗下去。
主持人是兩對，何應晟沒有將心思放在其他事物上，剛剛來的時候門口的學生發了節目單。成仕的單人演奏在中下游，還有的等。
此刻成仕坐在第一排，他正跟同學聊著天，心不在焉的又往身後看了一眼，此刻黑壓壓一片根本無從辨認何應晟的位置。
成仕拿出手發了條消息。
——哥，到了嗎？
何應晟：到了。
成仕：在哪在哪？我去找你！
何應晟微微一笑，旁邊立馬響起了抽氣聲。
何應晟：你不用來。
他怕依成仕的性子搞出點什麽來，畢竟私下兩人的時候隨你怎麽鬧，但是人多時，這位何總還是要面子的。
成仕發來哭唧唧的表情包。
時間一點點過去，何應晟心裏越來越焦急，他換了條腿，眼神捕捉著舞臺上的一切。
成仕拿著吉他在後臺準備著。
他節目前的舞蹈劃下了最後一個動作，主持人上場做了介紹。
“接下來這個節目就厲害了，我在下面看了看發現會場的女生是十分的多，相信其中很多人都是為了他來，那麽也不用我過多介紹了，讓我們一起喊出他的名字——”
主持人舉著話筒向前，觀眾席上爆發出一聲：“成仕！”
何應晟膝上的雙手握緊，有一點欣慰又有一點驕傲。
“接下來有請大二的成仕為我們帶來吉他彈唱：《擁抱》”
介紹完，舞臺暗下去，相對應的觀眾席上也安安靜靜。
每一個人翹首以盼，為了同一個人。
一束光突然打下來，何應晟心一瞬間提高。
他靜靜坐在舞臺中間，微微側著臉，眉眼之中蕩漾著纏綿的溫柔，輕緩的調調從弦上跳躍而出，每一個人的註意力都被臺上的人吸引了。
“脫下場日的假面/奔向夢幻的疆界……”
何應晟知道成仕的音色很好，特別是他撒嬌的時候，軟軟的指戳人的心窩，但是當他嚴肅時，聲音低啞有味道。這首歌被他做了適當的改編，將他嗓音的優勢發揮到了極點，沒有花哨的舞臺效果，只是一束光，成仕這個人就悄無聲息走進了在場每個人的心裏。
演唱時，何應晟耳邊只聽見了這個人的聲音和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聲。
他後悔了，自己應該將人關起來，密不透風，這樣所有人都看不到他的寶貝了。
太多讚許的目光，讓何應晟驕傲的同事還有一點害怕。
等到以後，少年變得更優秀了，遇上了更好的人，自己應該如何自處？
他在一片掌聲中結束了自己的想象。
“成仕！”“成仕——”
“成仕我愛你！”
嗶——
何應晟尖銳的目光朝聲源掃射而去。
臺上的人拿起吉他向觀眾席鞠了躬揮手致意，臉上是大男生清爽又陽光的笑容。
人退下了兩分鐘那股餘熱都還沒有完全消失。
成仕將吉他交給朋友，立馬向何應晟發了消息。
——哥，你在哪我來找你。
成仕一邊走著，很久沒有得到回覆，他心裏越來越急時。
何應晟：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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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打開的一瞬間成仕有些楞神，還沒有這麽順利過，他還以為要費一番口舌。
“還有什麽——”
鐘爻頓聲，詫異後是後悔，他欲關上門但成仕動作比他更快。
“我看你這些日子沒去上班，老板說你生病了，現在好點了嗎？”成仕擠進去將東西放下，雖是三月天氣，但這麽一折騰他還是有些熱，成仕沒把自己當外人，坐在沙發上，見鐘爻楞在門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說道，“坐啊。”
“你現在是幾個意思？”
鐘爻環胸看他。
成仕看了眼桌上煙灰缸裏還冒著煙的煙蒂，問道：“家裏來客人了？”
鐘爻順著他的眼神看去，面色有一絲慌亂，但掩飾的很好，成仕沒有起疑。
“沒有。”
“什麽時候學會抽煙了？”成仕聲音越說越小，怕讓鐘爻想起不好的東西趕忙轉移話題，“對了，今天我是來還你東西的……”他拉開小包拉鏈，裏面是一些筆記本舊書，那些是事情發生後成仕從學校裏拿來的。
鐘爻偏過臉。
“聽說你要重新準備高考，我買了一些覆習資料。”
“不用。”
“買都買了，你不用就把它當作廢紙賣了吧。”成仕一點不在意。
“你來找我的事，你男朋友知道嗎？”鐘爻嘲諷地看著他。
“……”成仕無視掉他那耐人尋味的眼神，只是單純發問，“你知道我有男朋友？”
成仕第一反應是何應晟調查他了，找了鐘爻，但仔細一想，那人要是知道他成天往這裏跑，比起鐘爻來，自己應該先死一回了。
鐘爻伸手往兜裏摸索，掏出煙點燃沒有回話。
“你現在是在關註我嗎？”
鐘爻嗤笑一聲。
“那我的事是誰告訴你的？”
“這還需要別人告訴我？”鐘爻向他吐煙，“脖子上的痕跡只要不是瞎子就都明白。”
成仕神色松下來，開起了玩笑：“你怎麽知道不是女人弄的？”
眼看鐘爻快要發怒，成仕起身：“東西也送到了，我就先走了，以後有什麽事記得聯系我。”
人走以後，鐘爻楞楞的看著桌上的東西，眉眼中的疲憊讓人心疼。
他摸出與煙盒一起的名片，手有一點顫抖。
成仕跑到何應晟公司，聽到助理說人還在開會就一個人呆在辦公室裏玩游戲。成仕來的次數較多，門外的秘書也得了指令關於這個人不用管。
知道何應晟為人的職員私下也議論不少，有人說這位是何總的弟弟，但是知道內情的又指出來，何總的弟弟只有一個，還是子公司的總經理，而且兩人年齡差距不大。
這下，關於何應晟的八卦中心移到了成仕身上，加上成仕的顏確實能打，所以年輕一代的職場女性每天的樂趣之一就是YY成仕和她們的何總。
何應晟出了會議室，秘書在他身邊報告著行程，他打開門，助理才想報告成仕來了就被甩在身後。
何應晟跨步很大，走路帶風，別人的氣場只能用心感應，而何應晟的氣場卻是肉眼可見。
一開門，座椅上的成仕就放下手機朝何應晟揚起笑臉。
秘書看見身邊的何應晟眼角化成水的柔情，識相地退了出來。
何應晟大步向他走去，成仕也像個小孩一樣沒走幾步就撲到他懷裏。
“哥，你最近怎麽這麽忙？連跟我一起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何應晟拍幾下他的背表示安慰：“忙過這陣子就好了。”
成仕拉著他坐下，打開保溫飯盒。
“這是我家阿姨弄的，但是裏面有一個菜是我炒的，你猜猜看是哪一道。”成仕的小表情特別生動可愛，何應晟每當這時都很想抱著他亂親一同，但是為了維持自己的人設又必須穩住，再怎麽樣他也是久經商場的成年人，遇事要沈穩。
一共是四菜一湯，素茄子、佛跳墻、西湖醋魚和夫妻肺片，最後是山藥排骨湯，色香味俱全，光是聞著味道就飽了。
何應晟驚訝的挑眉，這一次成仕做的菜賣相很足，只是憑眼看竟然讓他分不清楚哪一道是他做的。
他挨個嘗起來，成仕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吃到第三道菜，何應晟臉色一變，但很優雅的抽出紙巾吐在上面。
“你這道佛跳墻因該改名叫‘我跳墻’。”
成仕一點不氣餒反而捂著肚子笑不停。
兩人一起用餐，成仕一邊吃飯一邊給何應晟夾菜：“晟哥你要多吃一點，這道菜我可是做了好久，你再吐在紙上我可要生氣了。”
“下午我還有會議，我可不想開著開著鬧肚子。”何應晟無奈。
“下午也這麽忙？”
“一整天都很忙。”
“那晚上呢？”
“怎麽了？有事情？”何應晟問道。
成仕從包裏拿出一張票：“今晚學校裏有晚會，我想邀請你來看。”
何應晟接過，看了很久有些不明白。
成仕繼續道：“有我哦。”
何應晟手握拳抵在嘴邊低低笑起來,周身柔情蜜意：“好，我一定來捧場。”
——————
何應晟手捧著鮮花在一群學生泛光的雙眼註視下隨意挑了個位置坐下。
他的發型經過精心打理，劉海放下因為這位何總聽說這樣很減齡。他穿著駝色大衣，脖子上圍的是成仕送的禮物。
何應晟的座位不前不後，可以很清楚的看清臺上而不那麽引人註目，但是那樣的臉和氣場要說不引人註目又太侮辱路人的眼光了。
他翹著腿，擡腕最後確認了時間，唇抿著，他的表情太過緊張，仿佛上臺的是他自己。
身邊的小女生按捺不住往旁邊空位上湊，一會方圓幾排都沒了空位。
會場上的燈還沒有暗下去，學生靜靜的拍著何應晟。
“大發！為了耗時間來看晚會竟然遇到極品帥哥了！”
“我就想問還有誰！還有誰！”
“我日！我只是來看看傳說中的神顏‘成學長’，這位大叔是怎麽回事！要暈了！”
“求地址啊！”
“他是在等女朋友嗎？抱著一束花的樣子好讓人心動啊！”
……
何應晟對這一切絲毫不知，眼見會場上人坐滿了，燈也暗下去。
主持人是兩對，何應晟沒有將心思放在其他事物上，剛剛來的時候門口的學生發了節目單。成仕的單人演奏在中下游，還有的等。
此刻成仕坐在第一排，他正跟同學聊著天，心不在焉的又往身後看了一眼，此刻黑壓壓一片根本無從辨認何應晟的位置。
成仕拿出手發了條消息。
——哥，到了嗎？
何應晟：到了。
成仕：在哪在哪？我去找你！
何應晟微微一笑，旁邊立馬響起了抽氣聲。
何應晟：你不用來。
他怕依成仕的性子搞出點什麽來，畢竟私下兩人的時候隨你怎麽鬧，但是人多時，這位何總還是要面子的。
成仕發來哭唧唧的表情包。
時間一點點過去，何應晟心裏越來越焦急，他換了條腿，眼神捕捉著舞臺上的一切。
成仕拿著吉他在後臺準備著。
他節目前的舞蹈劃下了最後一個動作，主持人上場做了介紹。
“接下來這個節目就厲害了，我在下面看了看發現會場的女生是十分的多，相信其中很多人都是為了他來，那麽也不用我過多介紹了，讓我們一起喊出他的名字——”
主持人舉著話筒向前，觀眾席上爆發出一聲：“成仕！”
何應晟膝上的雙手握緊，有一點欣慰又有一點驕傲。
“接下來有請大二的成仕為我們帶來吉他彈唱：《擁抱》”
介紹完，舞臺暗下去，相對應的觀眾席上也安安靜靜。
每一個人翹首以盼，為了同一個人。
一束光突然打下來，何應晟心一瞬間提高。
他靜靜坐在舞臺中間，微微側著臉，眉眼之中蕩漾著纏綿的溫柔，輕緩的調調從弦上跳躍而出，每一個人的註意力都被臺上的人吸引了。
“脫下場日的假面/奔向夢幻的疆界……”
何應晟知道成仕的音色很好，特別是他撒嬌的時候，軟軟的指戳人的心窩，但是當他嚴肅時，聲音低啞有味道。這首歌被他做了適當的改編，將他嗓音的優勢發揮到了極點，沒有花哨的舞臺效果，只是一束光，成仕這個人就悄無聲息走進了在場每個人的心裏。
演唱時，何應晟耳邊只聽見了這個人的聲音和自己越來越快的心跳聲。
他後悔了，自己應該將人關起來，密不透風，這樣所有人都看不到他的寶貝了。
太多讚許的目光，讓何應晟驕傲的同事還有一點害怕。
等到以後，少年變得更優秀了，遇上了更好的人，自己應該如何自處？
他在一片掌聲中結束了自己的想象。
“成仕！”“成仕——”
“成仕我愛你！”
嗶——
何應晟尖銳的目光朝聲源掃射而去。
臺上的人拿起吉他向觀眾席鞠了躬揮手致意，臉上是大男生清爽又陽光的笑容。
人退下了兩分鐘那股餘熱都還沒有完全消失。
成仕將吉他交給朋友，立馬向何應晟發了消息。
——哥，你在哪我來找你。
成仕一邊走著，很久沒有得到回覆，他心裏越來越急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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