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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少年不知-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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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瑞爾眨了眨眼睛, 最近太忙了, 忙得感覺小布萊克先生和他的伴侶似乎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

西弗勒斯現在提起,他才恍然記起貌似不久以前鄧布利多還在說這件事。

貌似可以從小布萊克先生的伴侶身上來一根吸血鬼的頭發。

想到這裏, 又想起前幾天剛拿到手的鳳凰腹部的絨毛和蛇怪的鱗片——為此小巴以身心受損為由多吃了好幾只小羊羔。

“西弗勒斯, 我們是不是可以著手準備噬魂魔藥了?”

西瑞爾坐在斯內普對面的餐桌上,已經洗好了手, 端起手邊的果汁狠狠地喝了一大口。

“慢點喝。”斯內普將西瑞爾手裏的果汁杯拿了下來。

又接著說:“事實上我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第一個階段已經隨時可以開始。現在除了之前的問題, 還差一樣,是獨角獸自願奉獻的血液。不過我覺得問題不大, 這幾天有時間可以找海格去聊聊,看看有沒有什麽辦法。”

斯內普將自己盤子裏切好的牛排換到了西瑞爾面前,端走了男孩面前的牛排,自顧自地切了起來。

“我也會讓家裏的那幾家魔藥材料店留意一下。”

西瑞爾瞇著眼睛叉起一塊牛排, 心滿意足地吃了起來。

斯內普輕哼一聲,“那見面的事就這麽定了。”

……

轉天,周六。

西瑞爾以為會約在月黑風高的布萊克老宅。

然而,小布萊克夫夫將見面的時間地點設立在了倫敦麻瓜的一家私房菜。

“我完全可以這一身出門, 然後一個變形術解決所有問題。或者麻瓜忽略咒也不是不可以。”男巫撇嘴, 從高挺大鼻子裏噴出一口鼻息。

“可是我想咱倆穿的一樣, 在哪兒呢?那套上次買的衣服, 一起買的那身?……我記得就在這個衣櫃裏……啊哈!找到了!”

斯內普抱臂站在門邊, 嫌棄地看著西瑞爾在他的衣櫃裏左刨右刨, 最後拿出了一身深灰色的修身麻瓜西裝。

“怎麽樣, 和我的同款!除了這裏和袖口有一丟丟區別,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情侶裝!”

西瑞爾穿著大T恤,光著腿,拿著比自己那身更長一些的西服在身上比劃。

斯內普意味不明地看著西瑞爾光潔白皙筆直的兩條長腿,哼了一聲。

其實,西瑞爾是故意的。

——故意衣衫不整跑過來的。

仗著周末,鎖了辦公室的大門,自己的房間和斯內普的有一扇門相連,白狐男孩就大大咧咧穿了個卡通大T恤跑來了,美其名曰:幫不會搭配的西弗勒斯找衣服。

來的時候已經做好了隨時被西弗勒斯以各種理由趕回去的心理準備。然而,西弗勒斯破天荒地沒有說什麽,只是將臥室的地板又換成了白生生、毛茸茸的地毯——這還是當年西瑞爾還是小狐貍時的待遇。

西瑞爾就像是獲得了某種許可,毫不客氣地“蹬鼻子上臉”,彎腰擡腿,上躥下跳,極盡誇張地用各種姿勢找一身“失蹤的西服”。

斯內普面無表情,一臉平靜地看著自家小巨怪撐著一條長腿,左腿半跪,右腿後拉直,繃緊的腿部肌肉不突出,但是很可愛。

白狐少年腳踝細長卻不顯得纖弱,在跟腱的位置有兩條恰到好處的可愛凹陷,讓人看著,就想去用手掌包裹,捏住。

斯內普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又迅速扯平,抱臂看著西瑞爾在最下面放著雜物的抽屜裏,找……怕皺的西裝?

嘖!動作太大了,T恤的下擺馬上就要走光了。

太明顯了,明顯得犯規。

但是斯內普不是普通人。

西瑞爾忘了,自家伴侶除了是魔藥大師、霍格沃茲魔藥教授和斯萊特林院長,還曾經是一個出色的雙面間諜。

還是游走於近代最偉大的白巫師和黑魔王之間的那種雙面間諜。

西瑞爾見今早貌似勾搭希望不大,也不戀戰,迅速抽出了掛在上面的的西裝,幫西弗勒斯取出來,暗自鼓勵自己下次繼續努力。

那句麻瓜的話怎麽說的來著?

——沒有著不了的木頭,只有不努力的火柴。(西瑞爾自己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來日方長。

西瑞爾不算是突然在某些方面開竅的,他是個正常的男孩。只不過是發育的……稍微晚了一點,還帶著白狐和巫師血統的那種而已。

他的第一個旖旎的夢是15歲,那時他還傻FuFu搞不清自己的感情,夢裏的人臉部模糊。身體的感覺還在,具體什麽細節全不記得了。

最主要的是,他不太記夢。

往往是,大夢一場,一覺醒來。睜開眼睛的一剎那,他已經把做過的夢忘掉了一多半,再恍惚一會兒,洗個內褲,刷個牙,就徹底不記得什麽了。

本尼給他科普過這些東西,男孩、青春期什麽的,在他13歲的時候。所以他足足做了兩年的思想建設。等那一天真的到來時,西瑞爾有種終於來了的解脫感,這種感覺多過於少時的懵懂和微妙。

那時,15歲的小少年,睜著眼睛躺在床上,男孩回憶了一下夢裏的人,男女都要記不清了。

可能……大概是男的吧?

再之後就是繁忙的學業。西瑞爾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有些性冷淡,抑或是被身邊的某人影響到了,冷靜、禁欲得可怕。

上一次被明確地提起這件事還是林玖的信,說發情期的問題,然後就又忙起來了……

直到昨天在住院部和另一個實習醫生聊天,才發現……似乎自己這種也比較少見?

那個實習醫生傑米是個畢業了一年的男孩,來自拉文克勞。他有一個未婚夫,是個赫奇帕奇。

緣分很奇妙,嚴格來說傑米比西瑞爾大兩屆,但兩人在學校一句話都沒說過,到醫院來反而認識、且關系不錯。

西瑞爾見過傑米的伴侶,確切的說,下班都能見到——傑米的老公賈思帕都會來接他,等在樓下。

傑米和賈思帕是同一屆的同學,倆人從三年級戀愛至今也算是愛情長跑。今年兩人商量著等傑米一轉正就結婚。

傑米人很健談,拿西瑞爾當弟弟看待,人很好。倆人迅速在兩天內就熟絡起來。周五早上,傑米的未婚夫賈思帕破天荒將傑米送上了住院部的樓層。

倆人在辦公室門口的走廊嘟嘟囔囔、膩膩歪歪了許久,西瑞爾抱著病歷本路過的時候,貌似還看到傑米嗔怒地拍了賈思帕一巴掌……

異常膩乎……

連日常和自己年長的伴侶很黏糊的西瑞爾都覺得看不下去。

中午午飯,傑米破天荒沒有吃自己喜歡的黑椒牛柳意面,而是點了一碗清淡的、堪比早餐的燕麥粥和一點土豆沙拉。

“不舒服嗎?”西瑞爾關切地問。

“額 ……算是吧,你懂得,賈思帕有時候總是沒輕沒重。”

傑米聳聳肩,坦然地說。

“……”

花了整整半分鐘了解對方在說什麽的時候,西瑞爾很想說自己不是過來人,不是很懂。

傑米吃了一點土豆泥沙拉,擡頭看見西瑞爾尷尬的表情,異常驚訝。

“不是吧……你,你不是有伴侶嗎?而且聽你的意思,倆人很早就認識了?”

傑米的語氣像是麻瓜哥倫布發現了美洲新大陸。

“……”

西瑞爾捏著自己手裏的披薩,不知道該如何接這句話。

“你們這麽純情嗎?西瑞爾?”

傑米放下手裏的餐具,淺色的眼睛滿是掩飾不住的好奇與好笑。

“啊……他,他說我還小。大概吧……”

西瑞爾沒有告訴過傑米自己的伴侶是誰,只是在別人問起的時候說自己有伴侶而已。大家默認他的伴侶可能是中國那邊的人。

“他比你大?”傑米抓到了重點。

西瑞爾看著傑米溫柔的淺色眼睛,將“你可能認識這個人”咽回了肚子裏,體貼地只是點了點頭,別的都沒有多說。

“大多少?”

“13歲多一點。”

“哇哦!那他一定懂得不少。”傑米意有所指地說。

純情的西瑞爾一時沒有聽懂,遂點了點頭,中肯地評價:“他很博學。”

傑米閉住了嘴巴,欲言又止地看著西瑞爾。直到把西瑞爾看得忐忑難安起來,他才慢吞吞地開口:“你們認識那麽久……他沒有對你做什麽?”

西瑞爾回憶了一遍,先是甜蜜地笑了一下,又有些害羞地說:“他對我很好,我們……有時候會接吻。”

“嗯哼,然後呢?”

傑米隨意喝了口粥,將勺子丟回碗裏,顯然很嫌棄這樣寡淡的午餐,開始專心八卦。

“然後……”西瑞爾瞪圓了大大的灰綠色眸子,一臉純良和懵懂。

“我天,你們竟然真的……那你之前有和別人在一起過嗎?”

“沒有。”西瑞爾回答的斬釘截鐵。

“他呢?他之前?”

西瑞爾猶豫了一下,又搖了搖頭。

傑米將背狠狠地靠在了椅背上,又呲了呲牙,換了個姿勢,繼續癱倒。

“你確定他真的愛你嗎?”

“確定啊。”

“他是不是……不行?還是其實我搞錯了,你們倆喜歡……emmmm……你主動,上面那個?不過真的看不出來啊……”

傑米上下掃視著西瑞爾,最後視線在他過於漂亮的臉上定格,暗自嘀咕。

“那什麽……很有必要嗎?”西瑞爾唯恐傑米再說出點驚天動地的話,連忙換了話題。

“怎麽說呢?這種就是自然而然吧……我和賈思帕,四年級就,咳。但是那時候我們一般就是偷偷摸摸用手,不太出格……你知道我們家醫學世家,我爸媽把健康看得比什麽都重,我們也不太敢太過分 ……然後第一次,真正的,是在6年級聖誕舞會之後。賈思帕他挺蠢的,差點搞砸……然後我們就一直這樣。很正常的。”

西瑞爾覺得自己才是發現美洲新大陸的那個。

這些年,他都錯過了什麽???

大概是西瑞爾的表情太過”覆雜“,傑米小心補充:“也許是真的,因為你的伴侶比你大,考慮的比較多吧?”

西瑞爾覺得傑米的語氣充滿了言不由衷的安慰。

“也許吧……你們平時……都誰主動?”西瑞爾問完,自己竟然感覺臉有點燒。

大概是西瑞爾表現的太過純情,搞得老司機傑米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都有吧?有時候我也會……主動一些。但一般是他。我一般只要表現出來一點兒暗示,賈思帕就會比較激動……”

比如昨晚——傑米將這半句咽進了肚子裏。

“那、那……你一般怎麽……表現?我就是隨便問問,你要是不方便說沒事的。”

“額……emmm……沒啥不能說的,就是有點難為情?也沒什麽其實,都是成年人了,而且又當了醫生。就是比如摸一摸他敏感的地方,或者……穿一件比較……衣服在他面前晃,一件白襯衫或者他的大T恤,或者……”

傑米嘀嘀咕咕半天,西瑞爾臉越來越紅。

然後,懷揣著各種不可描述的畫面。

西瑞爾第二天早上就試了一把。

事實證明,可能西弗勒斯不喜歡這樣?

或者這件T恤太不誘惑了……西瑞爾低頭扯著身上的米老鼠大T恤。

沒事,慢慢來……

傑米的方法還多。

少年不知愁的西瑞爾在心裏暗自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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