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囂張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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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這一切思想都是胡思亂想。上天可證,我在看到月夜之前,真的是以為我穿越了的!可當他穿著休閑服出現在我眼前的時候,我的表情瞬間龜裂。第一次感覺到我是有多腦殘。

美女姐姐見到月夜,俯身恭敬且溫順的喊了一聲“大人”。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因為這大人倆字過後,美女姐姐說:“小姐失憶了,她現在很恐慌。”

美女姐姐啊!你不要以為中國人這麽誠實啊!剛剛那只是騙人的你看不出來麽!你太他丫的單蠢了吧!

月夜驚訝的看了我一眼,走到床前。擱在平時,只比我高不了多少的他哪來什麽居高臨下的氣質,但現在,這種氣質卻真真實實的展現無餘。

額……前提是我要有意忽略一旁比他高的美女姐姐。

“還記的我是誰麽?”他溫柔的朝我微笑,湛藍的眼裏看不出一絲戲弄,俯身扶起我耳邊的一縷發絲,溫柔的像對待女兒一樣……這比喻好像有點不對勁?

我索性裝到底,像受了驚得兔子,小心翼翼的搖搖頭。然後再故意看了一下他,連忙改搖頭為點頭。我就不信我撒謊功能那麽差。

月夜低低的一聲嘆息,便讓美女姐姐出去了。留下我驚惶的向後退去。

月夜悲傷的盯著我的眼睛:“薇兒乖,不要怕。”

剎那間,我覺得自己跟一只叫薇兒的貓互換了靈魂。別這樣,我是認真的,月夜一定是在對不知何處的貓發情。

我使勁在腦海裏腦補蘇宸如果死掉的情景(噗),硬生生的逼出了眼淚,哭著趴到月夜的懷中:“大人,我好害怕。薇兒現在好害怕……”

“有我在,你害怕什麽?”他無比溫柔的問。

一個偌大的英式房間內,兩個假惺惺演電視劇的中國人。這是不是有點太好笑了。總之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然後就聽到月夜說:“沒了以前的記憶是好事,忘記那個男人給你的傷害,以後就由我來保護你。你就住在這,哪也不去了。好不好?”

我可憐巴巴的搖著頭回答:“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哎。”他一聲嘆息,讓我躺在床上,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突然嘻笑到:“你不知道個屁!”

我……我……我勒個去。

就算是攤牌不演了也找個合適的時間好不好!月夜你在這麽溫情的時候說這麽難聽的話是要鬧哪樣啊!

正在我皺眉頭想罵他的時候,他望著天空惆悵的嘆息:“大人,我好害怕。薇兒現在好害怕。”

我最後一點理智宣告瓦解,一個軲轆從床上爬起來,抱起枕頭使勁的往月夜身上扔。他偏一偏身子就輕松躲開。又扔了兩個枕頭,無果,於是,我索性抱著枕頭,光著腳跳下床,追著他打。

月夜在前頭喊“夏薇兒你來真的啊!”然後一邊逃竄,跑出了房間,我也跟著跑出了房間。門口有許多人守著,看到這一幕都驚悚的倒抽涼氣,尤其是美女姐姐,輕輕的捂住嘴,瞪大了眼睛。

我第一次在眾人面前不顧形象的如此發瘋。光著腳,邋遢的爆吼一聲:“月夜你他奶奶的有種別跑!老娘今天要扒你的皮喝你的血!你給老娘覺悟吧!”

結果我當然被制服了。月夜皺著眉頭把我拎回床上,邊走還邊說:“你不要說這種讓人誤解的話啊。我的手下會誤會的。”

我只能默默的流下兩行清淚,揉著手上被硬掐出來的痕跡,無語仰望天花板。月夜,我沒有說讓人誤解的話,真的是你的手下腦子有問題。我也真悲哀,這就是傳說中的虎落平陽被犬欺。

我下意識的忽略了不管身處何地,我都是被欺負的那只。

月夜非法囚禁我那麽長時間,也該遭報應了才對。可惜楞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邊感嘆他的能力強大,一邊我悲哀的想是不是真的一輩子都會成這樣。

在遙遠的將來,一個叫夏薇兒的老太婆和一個看上去還很嫩的老頭子月夜過著平凡而溫馨的生活。他們已經兒孫滿堂,兩人之間誰也離不開誰。

一天,另一個英姿颯爽的老頭子突然出現了。他看著老太婆,顫顫巍巍的喊:“薇兒……對不起……”

老太婆看了他良久,才發現那是她結了婚還沒離掉的老公,便說:“蘇宸,現在來找我懺悔,太晚了……”

還很嫩的月夜老頭板著臉,說:“請別來打攪我們兩口子。”於是,關門,謝客。

我幾乎要掀桌,這已經不是太晚的問題了!為什麽結局會朝這個詭異的方向發展過去啊!誰能告訴我過程都發生了什麽!

嗚……蘇宸你在哪裏啊……

在這個詭異的地方生活了幾天後我才知道,月夜果然是混血。而且混的還是高貴的皇室血統。對於這樣神奇的人物,我本該是很敬佩才對,可是我現在對他很不屑。

這廝到了這邊,連電腦都不給我了,我每天能做的事情就只有看書和看電視,出門都出不了。整個人都快要發黴。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在什麽地方。

而月夜,倒是都沒出現了。我寧願他偶爾出現氣氣我,天知道我現在真的悶的要死。

終於在一天晚上,我快要睡著的時候,有人竟然潛進了我的房間。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知道他是從窗戶進來的。帶著一張面具。

挾著驚人的氣勢,他一步步朝我逼近,我一點點往床裏面縮,縮在了墻邊,在這驚恐的時刻,我竟然忘記了尖叫。

他直接上了我的床,撐住墻壁,把我禁錮在小小的空間內。可他身上的氣息特別熟悉,特別的讓人懷念。

然後,他索性一把將面具給扔了。

我一臉驚悚的看著他,越看越膽戰心驚。

這這這……蘇宸?!

“好久不見啊,老婆。”他撫摩著我的臉,在我還來不及喜悅的驚慌表情下,暧昧又咬牙切齒的說。

這無疑把我激動的心情全給澆滅,也是條件反射的又縮了縮,躲開了他的手。

他握起拳頭,骨頭嘎嘣嘎嘣響,於是又說:“紅杏出墻?你真有膽量……”

我無力扶額,真給月夜說中了,蘇宸冷靜不下來。在那組照片或其他因素的催動下,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變態。危險的是,他一邊爆發一邊變態,小女子招架不住啊!

我高呼:“冤枉啊我是受害……”話還沒喊完,全被他堵回了肚子裏。

蘇宸這個膽子包天的家夥,強迫我跟他在敵方陣營中,纏綿一夜。

隔日,我的思想已經逐漸轉醒,但是我趴在蘇宸懷中不肯起來。昨晚他就像發了瘋的野獸,我壓根就不知道有多淒慘。另外……我還在擔心一些不切實際的東西,比如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不是蘇宸是月夜。那樣我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

蘇宸貌似早已醒來過,給我和他自己穿上了衣服。他現在的狀況跟衣冠禽獸無異,並且我總覺得我倆現在的姿勢跟母女似的。

他的大手在我的頭上輕輕的撫摸,就像給動物順毛。我也樂的享受,昨晚我可是拼盡了全部的力氣才順利的將我的無辜悉數傳達給他。照現在的狀況來看,是挺受用。

只是這種享受的感覺沒過多久,就被“嘭”的一聲巨響嚇了半死。我下意識的嚶嚀一聲,嚇得緊緊的摟住了他,他便拍拍我的背,撫慰我受驚嚇的幼小心靈。

我“睡眼朦朧”的睜開眼睛,看到破門而入的不就是黑著臉的月夜嘛!然後我就閉上眼睛,以證明我又渾渾噩噩的“睡過去”了。

不過我覺得蘇宸這次是真的傻,這可是人家的地盤,強龍鬥不過地頭蛇,他居然能夠這麽放肆,我實在是佩服佩服。

想來月夜也是一樣的佩服。因為我偷瞄到他的頭上青筋暴起,卻硬生生的站在原地,沒有沖上來。這種意志力也讓我好生佩服,如果我是他,估計我已經氣得咳出血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上來跟蘇宸單挑再說。畢竟這是對月夜同志尊嚴的藐視。

良久之後,蘇宸輕輕的笑出聲:“承蒙您的照顧,我家薇兒居然還多長了幾斤肉。現在我該帶她回家去繼續養著了。”

此刻我終於恍然大悟,在月夜的眼裏我是一只貓,在蘇宸眼裏,雖然不知是不是貓這種生物,不過跟寵物是一個性質的。

我抿了抿唇,不再裝睡,狠狠的掐住了蘇宸腰間的肉。喵了個咪,什麽叫多長了幾斤肉!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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