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你不可以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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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宸很不客氣的,很不留情面的一把抓住我的手,還把我的手給拉出了被窩。這暧昧的動作,分明是更嚴重性的挑釁月夜。

因為受不了這氣場,我只能頂著鳥窩頭,哭喪的臉起床,縮到床的角落裏去了。

蘇宸笑了笑,也不搭理我,兀自下了床,在月夜面前一站。先前好幾次都已經在心中吐槽過這倆的身高差了,現在見到這明顯的比較一面,違和感不斷襲來,我竟然一不留神就笑出了聲。才笑了一聲,我就急忙用手捂住了嘴,卻已經被月夜的眼刀子劃了好幾道。

我嘆氣,對於月夜這種神奇又高級的人,這身矮小又卡哇伊的皮囊應該就是他一生的傷了吧。真可憐。

這兩個人的對決終於到今日要真正的上演了。我非常開心的坐在旁邊圍觀。月夜身高差點但不見得他是弱者,這一定是場有趣的戰鬥。畢竟我這人就喜歡那種非常強大的人決鬥的情形……前提條件是我的命能保住。呃……現在這種情況,我的命應該是能保住的吧?

這時候蘇宸開了口:“請問今天您是一定不讓我們走了麽?”他的臉色說不出的輕松,一點也不擔心月夜不讓我們走。虧他還用敬語跟月夜說話。

而月夜也沒搭理他,深吸一口氣後看著我說:“你是想走還是想留下。”

這不廢話麽,一邊是非法綁架者,一邊是合法老公。我當然是灰溜溜的跑去拉住了蘇宸的衣袖。

月夜閉上了眼睛,然後笑了笑:“好吧,你們可以走。我知道你是不會願意留下來的。我最後問一句,你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我。”

這個問題,很狗血,很神奇,很玄幻。我從來沒想到這麽玄幻的問題會問到我的身上來。不過我能夠斬釘截鐵的回答:“有!”

因為我的回答實在是太過幹凈利落肯定,導致蘇宸的臉色剎那間陰雲密布,月夜的臉色卻輕松了很多。突然月夜認真的盯著我的眼睛說:“就憑你這個字,我絕對不可能這麽輕易放手。”

究竟是我的思想太落後還是月夜太變態。為什麽我覺得這種情況下,他應該深情的對我說“祝你幸福”才對。可為什麽換來的是這一句話?!

我還沒來得及反映,蘇宸就冷冷的拋下一句“你沒機會”,拉著我就氣勢磅礴的出了這華麗的大門。

我被他拉著的時候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你們不打架了?”

我知道我這問題特別欠抽。

所以蘇宸跟月夜究竟誰是勝者?他們都不是,我才是。

***

我與蘇宸時隔一個多月的相見,說不出的詭異。他的出場方式是蒙面的采花賊,而我作為深閨良家淑女也實打實的跟采花賊在床上打了一架。

但是第二天真正的獨處問題就多了去了。因為他拉著我走出了月夜的地盤後,甩了我的手,自顧自地往前疾步而行。

在這種陌生的地方,我能選擇的就是馬不停蹄的牢牢跟在他屁股後面,之後便坐車坐飛機。

過程他沒跟我說一句話,也沒給我吃一口飯……

飛機上,我癟著臉拉拉蘇宸的衣袖:“我餓了。”

他丫的只給我冷冷給我一瞥,又別過頭去。

在正常的狀況下我把吃看得非常重要,所以我怒了,搭著蘇宸的肩膀死命搖:“你現在是鬧哪樣啊!該委屈的我都給你面子搭理你了你還不理我了是嗎?!”

而蘇宸也終於對我說話了:“因為我不想理你。”

因為我不想理你,所以我不理你。這個理由又直白又高明。我聽後一腔怒火無法發洩,最終像漏了氣的球一樣懨懨的問:“幹嘛不想理我……”

這次蘇宸的回答同樣很直白,還用了反問:“你喜歡的人是他,為什麽還要跟我回來?”

我徹底的,無可救藥的黑線了。這是我認識的蘇宸麽?怎麽這麽傲嬌!話說他這是在自打嘴巴,因為之前好像是他強硬的把我出月夜的領地的。

我不想跟他吵架,就小聲的解釋:“那是曾經了。”

於是他就掐著我的下巴惡狠狠的說:“對啊那是曾經啊,在你已經成為我妻時你不管是心理還是生理都出墻了呢……”話音剛落,他就詭異的獰笑起來,看得我頭皮一陣麻一陣麻。

真是死要面子無可救藥的大男人(#‵′)凸。

我選擇放棄自己那一丁點尊嚴來挽回他的尊嚴。扯開他的手就蒙頭朝他吻去。兩唇相碰後,我直起身,用我畢生最羞澀最軟最萌最惡心的聲音道:“人家現在已經愛上你了,很不甘心的愛上了。”

我強調了“很不甘心”,突出了蘇宸強悍的魅力。現在我不僅想撬開月夜和蘇宸的腦殼一探究竟,我還想撬開自己的腦殼看看裏面裝的都是些什麽豆腐。然後我眼尖的看見蘇宸愉悅的勾了勾唇角,摁下我的頭就死命吻。

我的臉瞬間紅了一片。

當他的手不安分的挑開我的衣領,打著圈撫、摸我身上的肌膚時,我嚇得一個激靈推開他,扯著自己的衣領防狼似的看著他。他的臉色瞬間黑了,我在他說話之前先低聲尖叫:“這是在飛機上!”

而且不是什麽私人飛機,只是在人比較少的豪華飛機上而已。並且這些人不是死的,而是活的。蘇宸就是個禽獸,到處發情。

不過結局是好的,我與蘇宸之間的矛盾最終消失殆盡……那是不可能的。在我們握手和言之後,我突然想起他之前扔下我連續消失好幾天導致我被綁架,想起被綁架之前那個漂亮有氣質的女人,我心裏就一陣陣的抽搐,在飛機的影響下我的臉越發的蒼白。

蘇宸拍拍我的臉蛋,破天荒地溫柔的問我怎麽了。我不給面子的扔去一只白眼。

蘇宸,我不想理你,所以我不理你!

蘇宸低低的笑了笑:“夏薇兒,你不想吃飯了?”

我的背脊瞬間僵直,僵硬的扭過臉去,怨恨又期盼的看著他俊美的臉。他摸摸我的腦袋:“乖,告訴我,你突然在生氣什麽。”

餵!你是ESP(超能力者)麽!一個白眼可以被認為是嬌嗔,可以被認為是傲嬌,特別是在這種情況下,他究竟是如何一眼道破玄機看出我在生氣的。況且我氣色這麽不好,怎麽看都像是無力發火的啊。

我也懶得跟他對著幹,冷冷的說:“之前是你的失誤造成我的被綁架,我想起來就很生氣。”

蘇宸笑容燦爛:“你不肯給我生孩子吃避孕藥,是你有錯在先。”

靠!

我別開臉,繞過這件事情,冷冷的說:“我遇到了一個超級漂亮的大美女。據說是巴黎某大學的校花呢。托美女的福我知道了某人先前的日子是多麽的趣味溫暖,還知道了某人對那美女用情極深,還知道了為何我會在巴黎結婚。啊對,我還知道了多虧了我這皮囊,某人才肯看上我,早知道我上K大之前先毀容一下了……”

蘇宸捧著我的臉,將我扭回去,他的臉已經全黑了,散發著陰寒的氣息:“夏薇兒,不要聽那個女人胡說八道,我娶你是因為我對你有感覺,一切與她無關。”

我也認真的說:“我知道,你這種自尊心強大到變態的人沒必要為了一個女人委屈自己娶另一個女人,我不自戀,但我想我對你來說應該還算重要。蘇宸,我只是想知道,你究竟瞞了我什麽?”

蘇宸僵硬了。

我揮開他的手,繼續生悶氣。我決定了,在真相大白之前,我要搬出去住。

這時候蘇宸僵硬的聲音傳來:“知道月夜的身份麽?”

“不知道。”我無趣的回答,但來了精神。月夜的身份多少能猜出一點,現在,蘇宸是要直接告訴我答案了麽?我突然覺得有點不妙。

蘇宸繼續說:“月夜在黑道裏名聲很大,各國黑道勢力的龍頭都不敢與他正面對上。之前他遭受暗算,受了傷失蹤了一段時間,再次出現後他手法蠻狠的將對手一窩端。”

我知道月夜是個可怕的人,可怕的有點奇妙,但是蘇宸跟我講那麽多月夜的事情頂個鳥用。然而他嘆了一口氣後,最終坦白到:“夏薇兒,我可以坦白,但是你不可以害怕。我也混黑,而且我的勢力能夠與月夜抗衡。”

我……我……我……

我該怎麽反映比較好。

這個真相讓我不是那麽的震驚了,我在猶豫我應該感嘆“啊我的老公好強大”還是該扇他一巴掌“你個該死的罪犯!騙子!”。好像這兩個反映都不是很好。

於是我格外淡定的,抽搐著嘴角看向蘇宸:“你有殺過人麽?有幹過軍火走私麽?有販賣毒品麽?是不是很多警察的眼中釘?”

蘇宸微笑著看著我:“黑道上該幹的事情我都幹過,除了毒品。另外,警察不知道蘇宸陰暗的一面。我的公司還是很正規的。”

我暗暗抹了一把冷汗,虧他還知道自己有著很陰暗的一面。但是,混黑這種事情,太危險,太可恨。作為一個從小被正義熏陶到大的良民,我很抵制,很反感。

我再次認真的看著蘇宸:“我不會怕你。我們離婚吧。”雖說這讓我很心疼,很不願意。但是理智終於還是比感情堅定。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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