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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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把球收起來。”

蕭哲的臉色這才稍有緩和,這群大少爺誰的都不聽,就是怕嚴易。

雖然把手機改成了震動,高頻率的嗡嗡聲仍舊很是煩人。

“南宮,你幹嘛呢,玩震動按摩呀!”卓洛不大客氣。

“我在給樂染發短信。”

“也沒你這麽發短信的,不如上QQ聊。”

“你懂什麽,這叫情調。QQ上說不清。”

“有什麽說不清的,你這樣子一天的電話費都要好幾十塊。”

“這你就不懂了,一條短信一毛錢,我每天發300條短信給她,也就是30塊,連續發一個月,從早到晚不間斷問候和陪伴,她就會慢慢習慣我的存在,當她習慣之後呢,我就逐漸減少短信,從300條到100條再到30條10條,這樣呢她會很不習慣會擔心我是不是不喜歡她了什麽的,這時候呢她就發現她離不開我了。預計成本一千元,換個媳婦兒多值得。”南宮搖搖手機,又來了一條短信。

“聽著似乎有道理,但是可行性太低。你前一陣不是還老給樂染打水送飯嗎?怎麽沒見她投奔你的懷抱!”卓洛不客氣的損他。

“靠!她投奔雞湯的懷抱了!那天樂染居然說喜歡那個做雞湯的大廚,我這翩翩貴公子居然比不上個油頭大肚的廚子!”

“哈哈!”卓洛不客氣的嘲笑。

蕭哲皺著眉,冷聲道:“你們除了談戀愛就不知道想點別的嗎?”

“餵,蕭大哥,大學不談戀愛人生是不完整的。都學了那麽多年了,你還沒從故紙堆裏出來呀。”南宮把蕭哲那本美國法典拿在手裏,掂量掂量,撇撇嘴又丟下。

“大學是學習的地方,我們要珍惜這四年的時光!”

“噗!”卓洛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蕭哲嫌惡的拿著紙巾擦去不慎濺到書上的口水。

“老學究,你敢說你對我們許大姑娘沒有意思?”南宮在蕭哲的耳邊輕輕耳語,蕭哲的臉立刻漲的通紅。

“喜歡的話可得趕緊去追,我們許大才女從高中起追求者無數,排滿一整個走廊呢。”

呆在畫室裏的許嘉突然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誰又罵我了!

“青春短暫,本該放肆揮霍,過了這幾年想熱鬧都鬧不動了。”南宮感慨著,像個已經歷經人世滄桑的學者。

一本書從上鋪砸下來,正中南宮的額心。幾個不著調的孩子居然真的勾出了蕭哲潛藏的性格,沒想到幾年後蕭哲說句話也能噎死人。

作者有話要說: 點子很多,可惜有人就是無動於衷

☆、畢業一周年

上課的時間我們總覺得過得很慢,數著秒一秒一秒的漫長等待著,下課鈴響的時候,郁悶立刻一掃而光,心情霎時間就晴朗起來,比六月的天氣變得還快。

可是假期卻總是過得很快,還沒有玩的夠本,已經結束了,老天爺難道故意調快了時鐘嗎?不管怎樣,學生最期待的還是暑假的到來,兩個月時間夠長,天氣也不錯,可以好好的放松一下。

南宮故作帥氣的踩在腳踏車上,手裏還不停的發著短信,嚴易冷然的看著天空,不知在想什麽。卓洛和翁萱在一旁吵得不可開交,仿佛不吵架生活就沒辦法繼續一樣。沈攸騎著腳踏車姍姍來遲,淩晨兒跳下來,跑到嚴易面前:“嚴哥哥,我考的很好呢,可以進F大了。”

眾人一聽,都很高興,此起彼落的恭喜她。

“嚴哥哥,要送禮物給我哦。”

“好,你想要什麽?” 淩晨兒就像是他的親妹妹一般,他願意看她撒嬌。

“表姐答應過我,如果我考上F大要送我一套Cosplay的女仆裝的。那現在,請嚴哥哥幫忙實現。”淩晨兒嬌笑著。

這讓嚴易想到了去年暑假在秋葉原看到的那些穿著女仆裝的女孩,黑色的蓬蓬短裙,配上白色的花邊圍裙,頭上戴著貓耳或者蕾絲頭飾,甚是可愛。丁奈很是喜歡這種打扮,可惜丁奈的臉略有些尖,穿起來不夠可愛。索性淩晨兒是張圓圓的蘋果臉,略微的嬰兒肥,小小的粉色櫻唇配圓圓的無辜大眼,穿起來肯定十分的萌。

“好,過幾天給你送過去。”嚴易應下了,在網上定一件應該不難。

“嚴哥哥最好了,小攸居然送了我一只陶土的風鈴,醜死了,我一點也不喜歡。”淩晨兒皺起可愛的小鼻子。沈攸無語,他躲在陶坊花了數天才制作成功的作品居然被批評的一無是處。

“那南宮哥哥送你個大抱熊好不好,比你還高的。”南宮逗她。

“真的嗎?南宮哥哥真好。”淩晨兒甜甜的奉承,他們幾個大男人最受不得的就是淩晨兒這種嗲嗲甜甜帶著崇拜的嗓音。

“咳,過幾天我會挨家過去收。”沈攸拉過晨兒,情緒裏都是不滿:“同學會快開始了,再不走就遲到了。”

安撫著淩晨兒坐好,沈攸率先騎車走了。

“沈爺生氣了。”

“誰叫你調戲他媳婦兒。”卓洛牽著翁萱頭也不回。

“真小氣。”南宮收了手機,跟嚴易追上去。

同學會定在某個大眾食府,定了五桌,也邀請了高中的老師們。一年未見,同學們之間情感依舊。

“哇!你變漂亮了好多。”女同學聽著讚美,故作性感的撩撩剛剛燙成波浪的長發。

當年大家都是清湯掛面一般的黑色長直發或者學生頭,戴上厚厚的眼鏡,穿上青藍色的統一制服,掩住了所有的特點和美好。如今,女孩們燙了卷發染了時尚的顏色,摘去眼鏡帶上大大的美瞳,化上點淡淡的清透妝容,處處透著青春的優雅與躍動。

男孩們倒是依舊短褲T恤,幾個人抱著球看來等會還得打一場。

“你們怎麽總那麽慢?”許嘉已然到了很久,站在大廳裏迎接各位老師和同學的到來。

“班長,你很不給力呢。”嚴易被數落了,“聚會你不組織,聚餐你還晚到,罰你等會請全班唱歌。”

嚴易不置可否,的確自從身邊沒有她之後,他似乎也失去了活力一般,對很多事都持著置身事外的態度,仿佛真的事不關己,連讓他多說一句話都難。

“數學老師實在太討厭了,每次都留那麽難的習題,讓我們做到大半夜,還有李sir每到課間就跑來講題,十分鐘上個廁所都不夠他居然還要占一半去。我們商量好了,大家準備等會一起灌醉朱sir和李sir,至於沈sir,為了感激他為我們爭取了那麽多的福利對我們那麽放任,所以我們也決定多敬他幾杯,可別告訴沈攸。”體育委員也是個鬼點子很多的娃子。

酒菜上桌,大家起哄讓沈sir先講了幾句話,沈sir也不客氣的說看到女孩子都變漂亮了男孩子都變帥了他很開心,首先敬了大家一杯。一時間啤酒白酒飲料,各色杯子碰在一起,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正規的程序走完了,大家開始實施虐師計劃,輪流著一人端一杯就敬酒去了,還不肯兩人一起三人一起的,而且定然是老師們喝完這一口,下一個人才過去,幾輪下來,朱sir已經撐不住了,沈sir也有些暈,沈攸自然是發現了這種情況,只是不敢犯眾怒而已,只得犧牲自己老爸,索性老爸喝的也開心。

看著情況不太好,嚴易端起了酒杯,走到老師們面前,道:各位老師,感謝您這三年對我們的悉心教誨,我代表全班同學敬您。您隨意。嚴易果斷的一口幹了,同學們也不敢再來敬酒,各自聊著天玩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高中就是,那一段最難忘最緊張的時光以及那一群陪我們度過最美好青春的人。

☆、奈奈你在我心裏。

嗓子很辣,胃裏也是濃濃的灼燒感。嚴易看著杯子,南宮到底帶的多高度數的酒,不是說給他摻了礦泉水嗎。南宮狹促的偷笑,偷偷的將56度二鍋頭瓶子踢遠了。

飯畢,大家在大廳裏合影拍照,然後三三兩兩的私下活動去了,打球的直奔學校籃球場,唱歌的自然跟著嚴易和南宮。找了間大包房,南宮少爺大筆一揮又弄了兩箱啤酒來,眾人嘻嘻哈哈的搶著麥克。沈攸起哄要卓洛摟著翁萱唱妹妹坐船頭,想當時軍訓可恨不是一個系,聽不到卓洛高亢激昂的歌聲。卓洛也不羞赧,跟翁萱合唱了《今天你要嫁給我》,眾人忙起哄叫他求婚。沈攸一直是周傑倫的經典模仿者,當年的一曲心晴稱霸校園各個晚會,如今他深情地唱著:彈奏著肖邦的夜曲,記錄我死去的愛情。淩晨兒在一旁跟著小聲哼唱。

卓洛和南宮拉著某個男生一起唱了浪花一朵朵,翁萱和沈攸在一旁使勁的搖晃沙錘和搖鈴。

“餵,就你們幾個麥霸唱實在太無聊了,咱們玩真心話大冒險吧。”有同學提議,馬上得到了眾人的附和。

“放情歌王,一人一句,唱不出來的等結束要挨罰哦!”

“好!”

“愛你,不是因為你的美麗,我越來越愛你,每個眼神觸動我的心。”卓洛望著翁萱深情演唱。

“最愛你的是我,否則你怎麽讓我,否則我怎麽可能赴湯蹈火你說什麽都做。”南宮執起嚴易的手。

“我要變成童話裏你愛的那個天使,張開雙手變成翅膀守護你。”嚴易低低的唱起。

“我願意為你,我願意為你,我願意為你忘記我姓名,只要你拿愛與我回應,我什麽都願意為你。”是夏嵐柔柔的嗓音。

……

“原來你什麽都不想要!”

“說再見,再見不會太遙遠……”

“我和你吻別,在無人的街!”某同學大聲的唱道。

“就這樣被你征服,切忘了所有退路。”

“聽,海哭的聲音!”

“多麽痛的領悟,你曾是我的全部!”

“都是你的錯,在你眼中,總是藏著讓人又愛又憐的朦朧.”

“我們的愛,我明白,錯過就不再回來。”

“你是如此的難以忘記,浮浮沈沈的在我心裏。”

“相愛總是簡單相處太難,不是你的就別再勉強。”

“Forever Love Forever Love,我只想用我這一輩子去愛你。從今以後,你會是所有幸福的理由。”

十幾分鐘的曲子,在嚴易這完美收官。曲調才一結束,大家忙要算算到底誰沒有唱出來唱跑調或者唱錯詞,開始了真心話與大冒險的承諾。

“卓洛,你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老子當然選大冒險。老子不玩那些娘娘腔的東西。”卓洛很是爺們。

“那就只穿內褲去隔壁包間轉一圈!”南宮使壞。

“靠,你想老子死啊!”

“跳小新的大象舞!”

“餵,屋裏還這麽多女生呢!”

“讓他抱著翁萱姐姐來個兩分鐘舌吻好不好!”晨兒提議,想不到晨兒也是個壞孩子。

“我來計時!”南宮拿出手機,卓洛只能抱起翁萱,來了一段法式長吻,可是很久也不見南宮說時間到,憤憤然道:“多長時間了!”

“吻夠了嗎?”果真是眾人在整他們!

“靠,等會看老子玩回來!”倒是翁萱很是赧然。

“下一個,該晨兒了!”

“我選真心話!”晨兒實在沒有勇氣面對他們的整蠱。

“告訴我們沈攸的內褲是什麽顏色的!”

“人家選的真心話!”

“是真心話呀,快說是什麽顏色的。”

淩晨兒羞得臉都紅透了,在迷蒙的燈光下,像是個可口的蘋果,讓人恨不得咬一口:“人家不知道了。”

“沈攸自己說!”

“和你的一樣。”沈攸也不客氣。

“靠!”

“下一個夏嵐了。”

“真心話。”夏嵐柔柔的答。

“夏嵐你有沒有喜歡的人,他在哪裏?”一個和他們不同校的同學問道。

夏嵐稍稍一楞,倒是南宮幾人的臉色微微有些靜下來。

“我有喜歡的人,他在這裏。”夏嵐說著,眼睛確是一動不動的看著嚴易。大家自然看明白了這其中的含義。

“該嚴易了,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大冒險。”嚴易話音才落,南宮和沈攸互相對看一眼,可別玩得過了,這小子不好惹。可是大家已經玩到high,誰還管這些呢。

“那,你就去親一下愛你的人!”果真打蛇隨棍上。女生們看著嚴易,期待著他的輕吻會落在夏嵐的唇邊,夏嵐已然有些羞澀。

嚴易起身,卻不是對著夏嵐,而是南宮:“May I?”

南宮立刻誇張的抱住嚴易:“你終於看得到我的感情了,不枉我伴你二十年。”竟然果斷的先在嚴易的臉頰上親了一記。

“哇!你們倆攪基!”

“老子早看出來你倆不正常了!”

“哇哇好帥啊,Boy’s love 果然最有愛了。”女生們尖叫。只有夏嵐的臉色,在明明暗暗的燈光中看的不清晰。

鬧了一個下午,大家各自散了。翁萱把卓洛送回去,南宮有些暈的走不了路,嚴易把他塞進出租車裏,自己也有些微微醉了,淩晨兒自然是先送沈攸,夏嵐瞧著嚴易,說道:“我送你回去吧,也正巧順路。”

坐在出租車裏,嚴易開了窗將臉湊在窗邊,暖暖的風吹過,抑住了胃裏的翻湧。

夏嵐絞著手指,不住的偷偷看他,許久,方道:“嚴易,你是不是挺不喜歡我的?”

嚴易愕然,隨即答道:“沒有。”

“那剛才玩游戲,你為什麽不親我?”夏嵐說出口以後又覺自己不夠矜持,怎麽問得出這麽孟浪的問題,難道她就這麽期待被男人親吻嗎?

“只是游戲而已。”嚴易不再說話。

夏嵐下車的時候,眼睛卻沒離開過他,兩片唇緊緊抿住,仿佛有千般話萬般語卻無從開口一般。嚴易也沒再說話,叫司機開車走人。

“小夥子,我看那女孩對你有意思,你不喜歡人家?”司機大叔開著玩笑。

嚴易坐在後座,淡淡的說:“我有喜歡的人。”

“真是可惜,這麽漂亮的女孩子。”

“我女朋友也很漂亮,很可愛,總是笑著,雖然總是和我吵吵鬧鬧的,但是卻不論發生什麽都一直陪伴我。”嚴易撫摸著戒指,這習慣已經好幾年了,每每想起她他都會不自覺地撫摸。

“怪不得呢,相愛不容易,要好好珍惜你愛的人。”大叔很是感慨。

“我會的。”嚴易結了賬,進門,將自己拋在大床上,屋裏很靜,嚴易覺得很累,卻聽見她在耳邊說:臭死了,先去洗澡再睡了。

“不要,奈奈,我先睡一會。”

“你乖了,起來喝點水再睡,不然胃會很痛的。”

“不要。”

“起來啦,人家給你準備了解酒藥,乖了,喝了再睡。”

“恩,好吧。”嚴易掙紮著起身,從藥箱裏摸出來解酒藥,又喝了一杯水,重新回床上睡下。她握住他的左手,在耳邊她輕輕地唱著:“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嚴易好想笑卻又無力,慢慢的沈入睡夢中。

醒來時,胃裏果真舒服多了,頭也沒有很疼,嚴易蹣跚著走到客廳灌了杯水。奈奈離開兩年了,他卻從來沒有夢到過她,是他太容易忘情還是她太絕情連夢裏都不肯來看看她。

作者有話要說: 明知你不會回來,卻無法接受身邊的人。你給我的情太深,讓我無法自拔。

☆、獨行西藏

暑假自然是可以過得悠閑自在或是美滿充實,有的人只做兩件事:吃和睡,也能過得很是充實,有的人每天忙忙碌碌轉過頭一想卻又好像什麽都沒做。卓洛和翁萱每天黏在一起討論程序的編寫,讓外人他們不像是情侶反倒是像合作夥伴。南宮在自家飯店找了個廚子,每日學著顛勺煮湯,小有成績後還專門跑到江蘇去跟樂染顯擺了一把。許嘉、沈攸和淩晨兒自然是四處寫生,參賽。嚴易用一個月的實習換了一個月的旅行,自從高三畢業的暑假,他背著包跟著驢友行走後,便愛上了這種感覺。這一年他準備騎行。整理好裝備出發的時候是七月底,預計一個月的時間自成都到拉薩,臨時在網上找了個團隊,收拾好行李便飛到了成都。

那時候騎行西藏還不是大多數少年的夢想,318國道上也難得看到一個騎行的人。嚴易跟的團隊是從陜西出發的騎行俱樂部,西安出發,一路走來,領隊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哥,隊友五人,有三四十歲的中年人,也有年輕的大學生,算是半路撿了嚴易。

雖然是夏日,依舊包的嚴實,烈日灼灼,曬得皮膚生疼。雖然出發前也看了很多經驗介紹帖,買了專業的裝備,畢竟真正的騎行起來也是很不一樣。還未到高原,一個上午的活動已經讓嚴易開始大喘氣。

同行的隊友打趣他:是頭一次吧。

嚴易點點頭,認真的踩著踏板,這路即使再平也不可能像是城市裏一般,雖然嚴易上學騎了數年,恐怕也比不上這半天的辛苦。天漸黑,大家找了塊較為平坦的營地紮起了帳篷,同行的少年過來搭訕。

“你也是學生吧,哪個學校的?”

“F大!”

“哇塞,名校呀,怎麽一個人來西藏呀?”

“暑假閑的沒事做。”嚴易迅速的搭起帳篷,鋪好睡袋,左手上已然帶著那枚普通的戒指。

“你的裝備不錯,都是名牌呢,瞧我們隨隨便便湊合了一些,還有些是跟其他驢友借的。”男孩玩笑道。

“我打了一年工,才賺回了這些,第一次,不想跟生命開玩笑。”嚴易難的能說這麽多話。這些人都是些執著於夢想的樸實的人,多一點了解就多一點信任。

“我也是,我爸媽不讓我來,我就偷偷的去打工,在肯德基擦桌子,有時候累的腰都直不起來,但是想想還是值了。走吧,咱們一塊弄點熱的吃。剛出了成都,條件還是不錯的,過幾天可就艱苦了。我叫李澤。”

“嚴易。”

嚴易和李澤幫忙從河裏打了水,架起鍋子,煮了些稀粥。嚴易從未做過飯,雖然知道米要淘卻不知米要加多少誰要加多少。“一看你就是個大少爺,沒吃過苦。”李澤熟練的淘米煮粥,嚴易只得在一旁添柴。

“李澤你就會欺負人。”少女嗓音洪亮幹脆,看來也是個不容小覷的主兒。

“這是我同學,齊安柔,既不安寧也不溫柔。”

“李澤你去死,總在帥哥面前拆我的臺。”齊安柔也不是真怒,“叫我小齊就行了,我和李澤是大學騎行社團的,西藏是我們的夢想,所以今年我們就跟著林大哥也就是領隊一塊兒來了。”

“我叫嚴易。”嚴易淡淡的笑著,當年的丁奈也是這麽有活力,橫沖直撞的。

“你也是第一次來西藏?”

“不是,去年來過一次,跟著驢友自駕從新疆過來。”

“哇,那你今年怎麽又來了?”

“第一,西藏很美,第二,我想用雙腳自己走這一段路。那應該是不一樣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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