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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女人,老子的耳朵只有老子的老婆能揪!”卓洛氣的大吼。

“希望有用吧,這麽短的時間我們只能令他相信奈奈還在陪伴他。”沈攸輕嘆。

“你說的故事是不是真的?晨兒?”許嘉問道。

“保送的事?是真的呀,不過只有沈sir和表姐家裏知道,那一陣子我媽老是念叨我:好好跟你表姐學學,才高二就被F大錄取了,還給我報了很多藝術比賽。”晨兒嘟著嘴,“那段時間簡直是我的噩夢,雖然我很崇拜表姐,可是我一點都不喜歡和她比。”

“先回家去吧,明明看看嚴易的情況再說。”南宮收拾了書包。

“走吧,晨兒,我送你回去。”沈攸牽著晨兒轉出教室,不免留下一陣輕嘆,但願結果是好的。

嚴易抱著海芋,騎著車繞到丁奈喜歡的甜品屋,打包了一客芒果慕斯。書房裏很安靜,只有筆尖觸碰紙張的聲音,奈奈在做題,見他進來連頭都沒有擡。

“奈奈,對不起,前幾天是我錯了。”嚴易把花和蛋糕放在丁奈面前,“對不起,我太沖動了。”

丁奈停下筆,撥開蛋糕盒子,一口一口吃著,卻不理他。

“奈奈,不管你任性也好刁蠻也好,我喜歡的都只是你。我喜歡你和我鬥嘴,喜歡你和我比,喜歡你對我發號施令,喜歡寵著你順著你,你的笑容,便是我最大的幸福和執著。對不起,奈奈。”嚴易坐在桌前認真的說。

奈奈漸漸紅了眼眶:“以後不準說我不好,不準不喜歡我,不準牽別人的手,不準送別人回家,你是我的,只是我一個人的。”

“好。”嚴易輕輕的笑了。

“現在過來給我講題,這個物理題我做了一個晚上都做不出來。”丁奈撅起小嘴,一副令人又愛又恨的嬌俏模樣。

“好。”

“嚴易,這次你沒我考得好,咱們打賭高考誰考得分數高吧,如果你考的高,那大學四年我給你洗四年衣服,如果你沒考過我,大學畢業你就得入贅到我家,怎麽樣?”

“一場考試就想把我定下來?”

“你願不願意吧!”

“願意!我的小女王。”

作者有話要說: 以後不準說我不好,不準不喜歡我,不準牽別人的手,不準送別人回家,你是我的,只是我一個人的。

☆、第 8 章

終於走過三月的自主招生,熬過藝考,撐過緊張的六月,最忙碌的高中就這麽結束了。那段單純的青春在燦爛的笑容中關上了門。沈sir笑的最開心,他的班級中升學率最高,他寄予厚望的孩子們都考入了理想的學校。當年,老師們家長們對他近乎縱容式的教育方式頗有微詞,他為學生們爭取假期帶學生們游玩即使在最緊張的高三,他沒有反對早戀,甚至給與支持解決家長和學校的反對,他鼓勵學生按照自己的喜好選擇文理與藝術,這一切帶給他的是學生的感恩與回報。看著匯總起來的錄取結果,他滿心的欣慰。

“慶祝我們依舊在一起!”南宮高聲喊。

“oh!”嚴易和南宮學經管,卓洛拉著翁萱進了計算機系,居然還成就了翁萱的系花夢,沈攸學建築,許嘉選了藝術設計。 淩晨兒見大家都考入了同一所學校,自然也羨慕的緊,打算第二年做許嘉的學妹。

整個暑假大家都沈浸在各種無拘無束的歡樂和悠閑中,只是不見了嚴易。南宮他們也找過,嚴伯伯說嚴易出門旅行去了,很快就回來。於是乎,其餘幾個人也決定去旅行,去哪兒呢,吵了好幾次,終於敲定了,西班牙!

旅行

嚴易無數次會想起高三那年暑假那場兩個多月的旅行,他去了很多地方,帶著丁奈留給他的記憶和小物件,本以為那場出走會令他忘記丁奈,卻事與願違。

他跟著驢友自駕,沿著絲綢之路,過隴關,渡黃河,穿酒泉瓜州至敦煌,而後龜茲樓蘭。一路上,漫天黃沙,他蒙著臉,瞇著眼睛,頂著烈日。第一次他看到昏黃的河水,第一次他看到滾滾黃山,在鳴沙山,他以為她會穿著紅衣蒙著面紗騎著駱駝踏著駝鈴聲悠悠而來,在敦煌,他以為轉過萬千佛像,回轉身的那一刻便能看見她笑語盈盈。

從樓蘭回來,他直奔藏區,仿若伸手便能觸碰的藍天下,藏族姑娘隨歌起舞,他繞著聖湖轉了一圈又一圈,卻不敢祈禱能再次相遇。在那曲,面對念青唐古拉山,他不敢許下心中最渴望的心願。他與騎行的少年們攀談,學著藏民磕長頭,在祈禱石上掛上經幡。在山裏偶遇降雪,他躲在藏民的毛氈裏喝著熱奶茶凍得瑟瑟發抖,在當惹雍錯他沒有聽到貢覺瑪的歌聲,面對著達爾果山七峰,悄悄放下丁奈最愛的那本小說。耳邊又聽見丁奈說:你看那邊跟小說裏寫的一模一樣。

奈奈,我會實現你的願望。嚴易摘下墨鏡和面巾,任高原的陽光灼痛雙頰。

奈奈,我在秋葉原看到了很多穿女仆裝的女孩,你穿起來一定也很美。

人家才不要穿給那麽多人看,人家是你的專屬女仆!奈奈握著他的手臂嬌嬌的笑著。瞧,海賊王的手辦呢。

你說藝妓的臉怎麽塗的那麽白?為什麽我插的花那麽醜?溫泉好舒服,到底有沒有河童呀?

嚴易,我們去巴伐利亞好不好?我們去看阿爾卑斯山,然後去布拉格,意大利好不好?

奈奈,你的路線怎麽這麽亂,有沒有好好計劃過?

出來玩嘛,幹嘛要做計劃,放松,老古板!

奈奈,你在哪兒?你看到了嗎?我去了巴伐利亞,在阿爾卑斯山上拍下了美麗的雪山和落日,我去了布拉格,記錄了晨霧中城市的迷蒙,我去了意大利,在水城威尼斯戴上了狂歡的面具,我去了薩爾茨堡,在莫紮特的音符中為你輕歌,我去了巴黎,摘了一朵在雨巷中悄然綻放的玫瑰。奈奈,我走過那麽多地方,意圖忘了你,卻發現記憶更加清晰。

歸來時,我祈禱在走進家門的時候能夠看到你的笑臉。左手中指上的戒指反射著淡淡的光芒,仿佛在說我在家裏等你。

作者有話要說: 走過千山萬水,依舊走不出你的魔障。替你看過風景替你走過時間,卻越走越孤單。

☆、大學了!新學期!

大學開學,是人生的一個新的起點。每年的9月,各大校園都是熱熱鬧鬧的。學長學姐們忙著迎新生,新生忙著逛校園辦手續,連移動和聯通都選這個時候打折促銷。嚴易背著包,踏進F大校園的時候,已經錯過了這番熱鬧。辦完入學手續,熱心的學姐要送他去寢室。嚴易微微笑道:我知道路。卻聽到那位學姐小聲嘀咕:這麽傲!

他好像這一屆的狀元,聽說是放棄了物理系的保送考來經管的。

真的假的,不過長得真帥,不知道有女朋友沒?

花癡!你說他是攻還是受?我看是個傲嬌攻。昨天來的那個溫柔受也不錯。

腐女!你看他左手上有戒指,肯定有女朋友了,怎麽帥哥都被泡走了?

嚴易抱著藍白格子的床單被罩爬上五樓,506的門沒關,微微敞了個口,嚴易用腳輕輕踢開門,卻聽見門內一聲大吼:喔靠!居然沒有熱水,凍死老子了。

“卓洛,身材不錯。”嚴易低聲開著玩笑。

“嚴易!”南宮丟開電腦,“居然是你!你小子跑哪兒去了!窗邊正好還剩了一個床!”

“卓洛,大學寢室你還當五星酒店呀,你家距離這不過5分鐘,回家洗去!”

卓洛拿著毛巾胡亂的擦著頭發,細細的水珠帥的到處都是:“以後我不介意你們去我家蹭澡!”

“蹭媳婦兒成不?”南宮一邊幫著嚴易整理行李一邊玩笑他。

“我沒媳婦兒,你們隨便蹭。”卓洛套上籃球衫。

“是嗎?那我就向全校廣播下計算機系的系花名花無主了。”南宮笑的很腹黑。

“別打翁萱的主意!”一個籃球朝著南宮的俊臉砸過來。

“你可得趕緊下手,我剛才上來的時候可瞧見一只餓狼圍著我們萱妹妹流口水呢。”沈攸推門進來,看見嚴易整理行李,“真巧居然又湊在一起了。”

“不和你們貧,趕緊收拾收拾,翁萱在樓下等我們吃飯呢。”卓洛從窗口探出半個身子,大聲和樓下等待的翁萱打招呼。

大學的第一次聚會,全員到齊。

“恭喜你們同居了。”翁萱舉著飲料,暧昧的笑道。

果真很巧,原來遲來報到居然能碰上這樣的福利。

“互相介紹下,經管的嚴易、南宮,建築系的沈攸,計算機系的卓洛、還有我們寢室的化學系的司徒清和法律系的蕭哲。”

“一盤大雜燴呀!”翁萱偷笑,“我是計算機系的翁萱,這是設計學院的許嘉,量子物理系的樂染,還有沈攸家的未來的師妹淩晨兒。”

“哇,女孩學物理,真有勇氣!”卓洛叫到,“佩服佩服!”

樂染靦腆的笑笑,嬌小的像個娃娃,頂著蘿莉版的幼嫩臉龐,真讓人難以想象她皺著眉做物理實驗的樣子。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呀,野蠻人!”翁萱不客氣的損他。

“餵,誰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了!”卓洛可不樂意人家說他沒腦子。

“那你高考考了多少?”這話題提起,卓洛就一臉郁悶,保送上來,高考自然是零蛋。

“怪不得表姐老說你沒智商!”淩晨兒輕笑卻又突然反應過來低下頭道:“對不起。”

沈攸見她這般有些心軟,忙轉了話題:“嚴易,過個暑假怎麽曬得這麽黑,你被賣到小黑窯去了?”

“我去旅行了,走了兩個月,曬黑很自然。”嚴易似乎並未表露出任何異樣,這讓眾人都松了一口氣。

“你去旅行都不喊我們,我們找到你家才知道,不過我們也去了,我們去了西班牙和舌賽爾。卓洛這個笨蛋,在莊園裏逗人家的鬥牛,差點被牛角刺了個對穿。”南宮損起人來也不客氣。

“要不是你糊弄我,我能傻到去逗那頭牛!”卓洛氣的大吼。一桌人都笑癱了。

酒足飯飽,沈攸把趕著上課的淩晨兒送回學校。

“咱們打球去吧。”卓洛道。

“不去,明天軍訓了,還不知道累成什麽樣呢,我先提前休息休息。”翁萱揮揮手牽著許嘉和樂染就回去了。

待他們走遠,南宮道:“是兄弟就別跟我搶,那小蘿莉我收了。”

“戀童癖!”

“神經病!”

“快躲!”

“躲毛,你又不是小蘿莉!”

沒想到大學生活就這麽熱熱鬧鬧的開始了,還好,我們還都在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依舊在一起,最好的朋友們。嚴易。

☆、軍訓最折磨

“這麽醜的衣服穿在身上,簡直侮辱我的俊臉。”卓洛對著鏡子不以為然,185的身高,打籃球鍛煉出的6塊腹肌和修長的腿,配上卓洛深小麥色的肌膚,堪稱完美衣架。

“你知足吧,你看樓下那群小姑娘,不也都穿成這樣,你就想著這可是你難得的機會跟翁萱穿情侶裝。”

“老子跟她都穿了三年情侶裝了,三年校服!”

“快下去吧,集合了。”嚴易看看表。

“都穿成這樣,誰能認得出誰呀?”南宮皺皺鼻子。

“卓洛就認得出翁萱呀,你瞧,一個勁的往她身邊湊。”嚴易道。

“你們倆,別說話!”教官一聲令下,南宮和嚴易乖乖的站軍姿。

休息時候,拉歌這個活動是很土但又必須得存在。

經管這邊女多男少,計算機那邊男多女少,卓洛最不知羞恥的拉著翁萱來了一首妹妹坐船頭,差點沒把大家都笑瘋了,翁萱難得嬌羞,唱完就十分不好意思的躲回班級去了。卓洛領頭起哄要經管的來一個。南宮剛準備起來教育教育他,就聽見一個女生柔柔的應了句:“我來吧。”

居然是夏嵐。南宮心裏小心嘀咕,陰魂不散。

夏嵐柔柔的唱完一曲《軍中綠花》,尾音剛落,教官就帶頭鼓掌。卓洛撇撇嘴,翁萱看著他心裏也有些發顫。

唱完歌,頂著烈日,繼續站軍姿。北方的夏日總是這般,卯日星君從不吝嗇與散發自己的光和熱,堅守崗位盡忠職守,清風小神拐著微雨妹子遠游他方去了。卓洛小聲低語:都快把我曬成地瓜幹了。

翁萱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低笑了一下。

“誰出的聲!”教官的耳朵倒是靈敏,卓洛看來翁萱一眼:“我!”

“出來!”卓洛乖乖的站出隊伍。

“你笑什麽!”這種天氣下教官的情緒也很暴躁。

“我在求老天爺刮點風,再撒點辣椒面和孜然啥的,教官,你沒聞到烤出來的肉香嗎?”卓洛還裝出仔細嗅嗅的樣子。

這下可好周圍的學生都笑了。教官心裏也樂,好小子,有意思,但是面上卻還得保持冷靜:“再站15分鐘休息。”

“啊~~”一片哀嚎。

只聽經管隊伍這邊“噗通”一生,有女生叫到:“教官,有人暈倒了。”南宮一瞧,不好,居然是夏嵐。

“哪位同學送她去校醫院?”教官問道。見大家都沒啥反應,卓洛投過來一個眼神,盡量讓夏嵐和嚴易少接觸。

南宮道:“我去吧,我和她是高中同學。”說罷,南宮便背起夏嵐往校醫院去了,教官也讓大家都原地休息。嚴易面色蒼白,依舊是沒有回神的樣子。

奈奈在那一次暈倒之後就沒有再醒過來,他記得再次看到她的時候,她躺在潔白的病床上,往日裏紅潤的面頰上沒有一絲的血色,緊閉的雙目再也看不見顧盼流轉,平日裏嘰嘰喳喳的小嘴徹底的安靜了。他握著她的手,她卻再也不會回應。閉緊雙眼,試圖減輕心裏那巨大的痛。

“教官,對不起,我請假。”嚴易說罷便跑開了。正和翁萱打打鬧鬧的卓洛也驚住了,“他怎麽了?”

翁萱搖搖頭。

校醫院裏,南宮看著護士給夏嵐貼了降暑貼,小聲道:“你為什麽會突然闖入我們的生活?”

“餵,南宮,你怎麽了?”司徒清一瘸一拐的走進來。

“我沒事,同學暈倒了我把她送過來。你呢?軍訓第一天就扭了腳?”南宮拍拍他的肩。

“比較倒黴,剛才有個小子從我身邊跑過去,絆了我一下,就成這樣了。”司徒清的右腳上纏著厚厚的紗布。

“看來後頭的日子你不用出席了。”南宮笑道,忽然又想起了神色怪異的嚴易。“麻煩你幫我照顧她,我先回去了,教官還等著呢,她叫夏嵐。”

這是夏嵐與司徒清的第一次相遇,兩個病號,在校醫院裏,既不浪漫也不新奇,就如同二人的相處一般。司徒清看著病床上面泛潮紅的清秀女孩,心想還挺好看的。

作者有話要說: 你認得出我嗎?卓洛。

☆、依舊在心底

卓洛和南宮回到寢室的時候看到嚴易垂著頭坐在書桌前,不言不語。

“嚴易,你怎麽了,教官還在找你。”南宮問道。

“我沒事。”嚴易的呼吸有些急促。

“你該不會是中暑了吧,去校醫院看看。”沈攸遞過來冰涼的濕毛巾。

“沒有。”嚴易搖搖頭,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不自覺的按住了左手中指尾端,戒指在指上印下深深的痕跡。

“是兄弟就說話,別都憋在心裏,跟個娘們似得。”卓洛就看不慣這樣的嚴易。

嚴易一圈圈的轉著手上的戒指,沈默良久:“夏嵐暈倒的時候,我想起了丁奈。”一時間,幾個人都沈默了。丁奈暈倒的時候他們都在場的,高二的期末考試結束,嚴易招呼大家給雙子座的丁奈過生日,那時候丁奈沒有任何預兆的倒在地上,嚇壞了一個班級的同學。送到醫院後沒多久,就聽說她過世了。大家一起去送她,許嘉和翁萱哭的像個淚人,嚴易緊咬著唇,卻無限溫柔的擁抱了她。

“嚴易,丁奈已經去了,我們大家都很難過很舍不得。我們知道那是你的初戀,在你以為愛的最深的時候,她卻一去不回,我們了解你的痛苦。但是嚴易,生活還在繼續,我們相信丁奈也希望你能夠好好的活著,替她去看這個世界去完成她的夢想。”南宮坐在嚴易身邊,道:“我們都是你的朋友,我們都會陪著你。”

嚴易閉了眼深深地吸氣再呼氣,再睜開眼:“謝謝你們,讓你們擔心了,我只是無法忘記,越想忘記就記得越深。”

“那就記住它,那是人生最美好的一段感情,不應該被忘記。”沈攸道:“帶著那段美好的回憶,追求未來更為美好的生活。”

“老子不像他倆那麽會說話,嚴易,不管你做什麽,老子挺你!”卓洛道。

軍訓在無聲無息中悄然結束,走過方陣,檢閱完畢,大家都黑了一層。許嘉捏著自己的臉,蹙著眉,嫉妒的看著皮膚依舊白皙的南宮,小聲嘀咕:“是男人嗎?”

南宮腹黑的勾起唇角:“要不你試試?”眼睛卻盯住一直低頭啜飲的樂染。

“我可不要。”說罷臉上便泛起了一層紅暈。

“逛街去吧,馬上十一了,商場都在打折呢!”翁萱道。

“你個敗家娘們!”

“你個野蠻人!”

“你倆怎麽見面就吵!

“女人就是喜歡逛街,七天的假期就是逛啊吃啊,豬啊!”卓洛不以為然。

“十一,我打算陪晨兒去寫生,再過幾個月就到藝考了,她對實景光影的描繪實在令我擔心。”沈攸一只細指隨著輕盈的音樂輕輕敲擊著桌面。

“哪兒都人多。”卓洛不太喜歡出行。

“以前十一的時候要補習做考卷,好容易有時間了自然要好好玩,許嘉你說是不?”翁萱也讚成出游。許嘉微微點頭。

卓洛立刻換了一副笑臉:“萱萱,你想去哪兒?”

“烏蘭布統怎麽樣?有水有草可以騎馬。”南宮提議。

“可以哦。”淩晨兒笑嘻嘻的沖進來,沈攸忙牽過她,安撫她坐好。

“小攸,我想騎馬,我還沒有騎過呢。”淩晨兒嘟著粉嫩的小嘴搖著沈攸的手臂。

“若是你考不進F大,看我怎麽整你!坐好了。”沈攸惡狠狠的說道。

“小攸是狼外婆。”淩晨兒不滿的擺正坐姿,雙手安分的放在膝上,低著頭卻是一臉的不服氣。眾人皆是一笑。

“那就去烏蘭布統吧。”嚴易終於開口,“晨兒好好放松,回來認真準備考試。”

“嚴哥哥最好了!”淩晨兒轉眼之間就換了個表情,得意的朝沈攸吐吐舌頭,那模樣竟像極了丁奈。

幾個人在烏蘭布統差點玩瘋了,三四點鐘起來爬山看日出,迎風策馬飛馳,大聲的唱著走調的歌曲,放肆的在夜色中燒烤和放煙火,嚴易向來認為自己身體不錯,不到三天卻也撐不住了,真是不知道南宮和卓洛怎麽想到了那麽多的玩法。十一假期的第四天,嚴易回到家倒頭就睡,耳邊有一個溫柔的聲音輕輕地唱起催眠曲。

作者有話要說: 總是在不經意間,興許是一個眼神,興許是一個動作,都會令我想起你,我多麽希望那一切不是真的,而你還站在我身邊,陽光下,淺淺一笑。嚴易。

☆、是替身嗎?

夏嵐摔傷了,體育課上,脛骨骨裂,在校醫院住下了。南宮第一時間得到消息,便喊了過去的同學一起去看她,自然還有嚴易。細長的小腿上打了層薄薄的石膏,即便是透氣的網狀石膏,這種炎熱的秋老虎天氣也甚是難受。夏嵐卻不以為意,熱情的招呼大家,感謝大家抽時間來看她。說話時,眼睛總是不自覺的看著嚴易,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各自找了借口離去,留下了嚴易。就剩下他們兩人反而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許久,夏嵐開口道:“嚴易,能不能請你幫個忙?”

“你說。”

“能不能把你的西方經濟學和管理學的筆記借給我抄一下,我這幾天沒法下床,不想耽誤課程。”夏嵐小心翼翼的問道。

“好。”嚴易回答的很幹脆,舉手之勞而已。

夏嵐開心的笑了,至少他沒有拒絕她。

嚴易默然的呆了一會兒也走了,夏嵐望著他的背影出神,室友蘇荷過來看她卻是瞧見了,開著玩笑:“要不要我幫你們制造機會?”

夏嵐有些不好意思,蘇荷了然一笑:“包在我身上了。”

第二日,嚴易帶了午餐過來,夏嵐當然明白,蘇荷已經和她通了氣說自己臨時有事拜托嚴易送午飯過去。嚴易準備的菜色較為清淡,而且還貼心的準備了一份豬骨湯。夏嵐一勺一勺的喝著湯,雖然大廚做的有些膩,但是吃在她心裏卻是美味的。嚴易留下筆記就回去了,到了晚餐時間卻又來了。放下餐點,夏嵐輕聲說:“謝謝,真是麻煩你了。”夏嵐看到嚴易的手指被熱湯燙的通紅,心裏欣喜卻又愧疚。“你的手要不要擦點藥?”

“不必了。我沖過冷水了。”嚴易看看自己的左手,夏嵐自然也看到了他那纖長的指上帶著一枚戒指。

“那你能不能稍微多坐一會,我看了西方經濟學的筆記,很多地方不太明白,能不能幫我講解一下?”夏嵐說的很小聲,每每有求於他的時候她總是害怕被拒絕所以總是小心翼翼的卑微著。

“好,你先吃飯。”夏嵐心裏暖暖的。

吃過飯,嚴易幫忙收拾掉,便開始給她講解今天老師講的內容,這一講居然講了兩個小時,嚴易才得以離開。嚴易離開後,夏嵐還在想他手上的那枚戒指,方才她趁著他講題的時候細細的打量過,一枚素圈,雕著淺淺的流線型紋理,應該不是一枚單獨的男戒吧,他果真是忘不了她呢。想著這些,心裏不由得又難過起來。

夏嵐在病床上躺了一周,便可以回寢室了,這一周嚴易每天必到兩次,送吃的送筆記,雖然除了課業之外他們也沒有過多交流,但是夏嵐仍舊開心的睡不著。

搬回寢室後,夏嵐進出仍舊很不方便,嚴易雖然不再來送飯,倒也隔天會送筆記過來,因為無法講解,嚴易的筆記做的更加細致易懂,瞧著心裏就高興。

蘇荷老是笑她:“傻樣!”

蘇荷替嚴易送了新的筆記過來,突然好像想起什麽,問道:“嵐,你知不知道嚴易有個前女友?”

夏嵐倒是奇怪蘇荷怎麽突然問起這事。“我知道。”

“聽說那女孩已經死了呢!”

夏嵐點點頭:“恩,我轉學過去之前的事兒了,高二期末考結束後,當時學校裏還傳言是壓力過大害死人,後來聽說是因為先天性的毛病。”

“真是可憐。她漂亮嗎?”

“我沒見過,看照片挺漂亮的,很喜歡笑。”

“你說嚴易現在不肯談戀愛,是不是因為還忘不了那個女孩?”蘇荷的問題令夏嵐陷入難題。其實她很明白,嚴易怎麽可能忘得掉。他看著她的眼神總像是在透過她看別人一般,同學們都說她與丁奈長得像,不是在看丁奈是在看誰呢?夏嵐不想做沒有尊嚴的替身,所以只能等,等他淡忘。

“我不知道。從未聽他提起過。”夏嵐拿被子捂著頭,逃避這個問題。蘇荷努努嘴也不說了。

一個月,夏嵐的腿漸漸好了,拆了石膏活動無虞,為了感謝嚴易她主動邀他吃飯,嚴易卻說應該的推辭掉了,夏嵐還挺難過。

作者有話要說: 夏嵐:我喜歡你,卻不想做她的替身,我等你,只盼著有一天你願意回頭眷顧我

☆、喜歡你很久了

“小妞,給爺樂一個。”這一年流行這樣的調戲,翁萱總是扮作大爺勾起卓洛的下巴,痞子一般的重覆著這句話。卓洛氣得要死,眾人忍得內傷。這一日,翁萱從編程語言中擡起頭,笑嘻嘻的湊近卓洛,“妞,給爺樂一個。”卓洛冷了臉,握住她的手,使勁一拉,翁萱仰倒在了桌上,卓洛身子一沈,漸漸欺近翁萱的俏臉。翁萱看著卓洛帶火的眸子,心裏不由得落了一拍,不知不覺又不知所措的道:“那爺給妞樂一個吧。”卓洛盯著翁萱那張已然泛起羞紅的蘋果臉,心裏好笑,卻又不想放開她,這樣的靠近很舒服。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又迅速被關上。

“我什麽也沒看見。”南宮諧趣的逃了。卓洛這才緩過神,松開已經軟軟的翁萱。

“你們當時是沒看見,那畫面,有多勁爆就有多溫馨,滿空氣中都是甜美的小星星。”南宮跟寢室其他人誇張的形容著,說著,牽起了沈攸演起戲來。

“當時,翁萱躺在桌上,眼睛裏泛著柔情,沈攸,你裝一下呀。”

“看著你,我怎麽柔情!”沈攸不滿,怎麽每回碰到這種事,他都被迫演女主角。

“笨!話說當時翁萱躺在桌上,滿是柔情的望著卓洛。卓洛抓著她的左手,身子就這麽壓下去了,當兩具身軀相互觸碰的時刻,一種難以言語的感覺自二人之間升起。卓洛深情地看著翁萱,說萱萱我愛你。翁萱紅了臉:洛,我也愛你。卓洛一聽心中大喜,不由得升起一陣□□,要將身下的人兒撕碎吞掉。萱,我可以嗎?卓洛輕聲問道,那話語裏柔的能滴出水眼睛裏卻是在冒火。翁萱已然羞愧難當,只是輕輕點頭:恩。然後四片唇緊緊相依,天雷勾動地火,以下十八禁情節請自行想象。”

南宮演的投入,眾人看的熱鬧,卓洛冷著臉,一個籃球丟過來:“老子連她的臉都沒碰到!”

“哈哈!!”此話一出,眾人直接笑癱,卓洛那張小麥色的俊臉也泛起不正常的紅暈。

“可惜呀,當時我們沒看見。”蕭哲總結道,“不然若是翁姑娘哪天想起來告你性騷擾,我還能去做個證。”

“靠,你這個法學呆子!”眾人樂得歡暢。

“嚴易,學生會開會,八點,302教室。”署名夏嵐。嚴易看著這條短信莫名的有些煩躁,學生會的事情他並未放在心上。曾經有一位學長說學生會是每個大學生必經的階段,但沒必要將它看的太重。他加入,卻不大上心,碰到事事認真的夏嵐可就躲不掉了。

會議內容很簡單,安排下一步院系活動的分工,嚴易有些心不在焉,最終領了一份簡單的差事離開。夏嵐追過來,說:“一起走吧。”

回寢室的路上總歸要路過落雪湖的,一方面積不大的湖水,已然結起了薄薄的冰層,清冷的明月之下,泛□□點碎碎的如星子般的光芒。

“嚴易?”夏嵐低聲喚著,軟軟柔柔的聲音聽起來如沐春風一般。

“嗯?”嚴易雙手插在口袋裏,若無其事走在前面。

夏嵐追過來,擋在嚴易面前,墨色的星眸中溢出堅定地信念,仿佛聚集了很大的勇氣。嚴易看著她,笑道:“比昨天漂亮。”

“我化了妝。”夏嵐脫口而出,“我不是要說這個。”

“嚴易,我喜歡你,我可以做你的女朋友嗎?”終於一口氣全說出來,夏嵐像是放下了什麽一般,緩緩地舒了一口氣。見嚴易沒有反應,這才小心翼翼的問:“可以嗎?”那雙眸子閃著令人不願拒絕的希冀。

嚴易略一沈吟,左手握拳,拇指穿過食指不停的摩擦著戒指:“對不起。”

“我猜到了你會拒絕我,你還忘不了她對嗎?我剛到班裏的時候,大家都在打量我,那時候我覺得莫名其妙,後來我才知道她。很像嗎?我看過她的照片似乎一點都不像,可是你們都在透過我看著她一般,後來我想我只要做自己就好了,你們一定會接受我的。可是我喜歡上你了,在新年晚會之後,我一直不敢告白,因為我知道你忘不了她。可是我希望你知道,我會等你,直到你忘了她,直到你願意回過身看到還有人在愛著你。”那副認真的模樣不難令人心動,可惜面對的是嚴易。

“我知道了。回去吧。”嚴易的心思再一次亂了,聽到夏嵐的告白,他只是聽從直覺的拒絕了,甚至沒有思考深層的原因。忽然間他想起那一次滑冰,她拉住他的手,他的心便生了輕微的松動,難道他早已心動,難道他早已將她放在了心裏。



作者有話要說: 喜歡你很久了,你可知道?我多麽害怕被你拒絕。

☆、難忘的總是你

嚴易一直不願意走進這家心理診所,丁奈過世後,他仿佛失去了生活的希望,日日沈浸於哀傷與懷疑之中,那時父母為他預約了這家診室,診金已付他卻兩年未曾出現。

診室裏有兩位醫師,一男一女,從不同的角度給予建議,一個獨特的方式,讓尋求幫助的人可以得到多方面的選擇和全面的觀點。

“我的初戀過世了,有一個同學跟她有些相似,她跟我告白,我是不是該接受她?”嚴易簡短的描述了自己的問題。

稍許的錯愕自兩位醫生眼中一閃而過,還第一次見到如此簡潔幹脆的病人。女醫生斂了斂心神,微笑道:“說說你的初戀吧,想到什麽說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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