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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陸盞:我要脫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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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顧易邀請過去的媒體如實報道了陸盞的回應,部分娛樂媒體甚至放出了刪減版的音源。

床上這點私密事一旦被公開投放至公共平臺,總能輕而易舉地掀起大波熱度:

@吃瓜甲:“所以蘇孟插足病人家庭是真的咯!”

@吃瓜乙:“雖然沒有明著擺出誤診證據,但是一個醫生慫恿病人丈夫嫌棄病人的行為本身就存在巨大問題,讓人感覺他不是真心替陸盞治病,所以刻意誤診也完全可以成立。”

@吃瓜丙:“我的重點還是秦灼這個狗渣男,他是真的婚內出軌啊?!”

@吃瓜丁:“樓上剛通上網嗎?某過氣影帝的婚內出軌史早被扒得底褲不剩了,只有粉絲還在裝瞎。”

@吃西瓜:“看好秦灼成為法制咖。”

@吃冬瓜:“不得不說,把這段錄音放到蘇隆追思會上放,陸盞也是個狠人。”

@吃麻瓜:“給小三留什麽臉啊?我要是陸盞我就敢趁著蘇隆還有一口氣帶著這段錄音去ICU放給他聽,把人當場氣死最解氣!”

……

厲氏花錢為蘇隆父子苦苦賺來的同情分迅速被這段錄音瓦解。

陸盞的危機就這麽被小貓的金肉墊化解了。

顧先生為了獎勵球球,特地托朋友買了幾箱進口妙鮮包,他以前對養寵物沒有絲毫興趣,就算因為陸盞而對球球愛屋及烏了,最多也就是抱一抱,極少關心它吃什麽。

但球球立功之後,顧棲川對這只貓就刮目相看了。

陸盞洗過澡路過書房時,看到顧先生已經對球球縱容到允許他在自己開視頻會議時躥到懷裏了?!

他穿著浴袍,頭發還濕著,想把小貓抱走又怕自己這幅樣子出鏡不禮貌,只好在門口朝著小貓勾勾手,球球倒是看到陸爸爸的“勾引”了,但小家夥根本不理睬,安心窩在顧爸爸大腿上。

陸盞無奈,顯然,這段時間顧先生的親自投餵已經把球球的心擄走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顧棲川才從視頻會議脫身,陸盞這時才敢走進書房,他拉開抽屜,去看自己的設計稿。

顧棲川說:“放心,我沒讓洛邇碰你最寶貝的圖紙。”

“我知道你把它們保護得很好。”陸盞笑著道:“我是想把江教授的手稿覆印件找出來,明天帶去現場。”

陸盞這段時間極力表現,終於取得了江宏的認可與讚賞,江宏同意明天帶他去參觀自己早年的作品。

“江教授前幾年造了一座私人樂園,樂園外觀用竹編工藝與數字化設計、機器人預制拼裝而成*,這種構造手段十分超前,我太想一睹真容了。可惜樂園並不對外開放。”

顧棲川總是願意去傾聽陸盞對建築業的熱愛,雖然他對這些專業名詞一竅不通,但從陸盞話語中的向往就能知道那必定是和“築夢之巢”一樣優秀的藝術品,他問:“為什麽不開放?”

陸盞高揚的語調滑落下來,他輕嘆了口氣,道:“樂園是江教授送給他兒子的出生禮物,我記得他在雜志《建築與都市》*的訪談裏提到過,樂園的許多構想在20年前還無法通過技術手段實現,但是隨著孩子年齡增長,技術一定也在進步,等孩子到了10歲時,樂園的許多設計就可以實現了。但是,江教授的兒子一歲不到就夭折了,這座私人樂園也只停留於初級階段。”

陸盞展開了樂園項目的設計稿,顧棲川上前看了看,發現樂園在圖紙上的成品幾乎等同於一座迷你迪士尼了,藝術是人類共通的精神語言*,顧棲川這樣一個外行人,也能從設計稿中讀到江宏當年對即將出世的孩子的愛與期盼。

可是,夢幻城堡在現實中只建成了一棟孤獨的竹樓,被期許有美好未來的孩子在現實中已經過早地夭折。

兩者的命運似乎是互通的。

“但就算只是個半成品,也有許多值得我學習的地方,而且江教授怕觸景生情,這些年根本不允許外人進去參觀。”陸盞轉身看著顧棲川,雙眼冒出亮堂堂的光:“可是棲川,我是唯一一個例外。”

他高興地撲進顧先生懷裏:“我在我偶像眼裏,是個獨特的例外,這種感覺,太美妙了!”

顧棲川同擔著他的喜悅,他摟著陸盞的腰,在他耳邊溫柔地道:“你這樣好,每個人都願意把你當成例外。”

“那麽明天,是不是就不能一起吃午飯了?”

陸盞想了想,說:“明天一早我就會和江教授一起出發,應該就在外面吃了。”

“好吧。”顧棲川有些失落:“明天的飯註定吃不香了。”

陸盞親了親顧先生的臉頰:“晚飯我們一起吃。”

顧棲川又問:“要不要帶個保鏢?”

“不用了。”陸盞說:“我跟江教授同行,他還會帶著助理,我跟他們在一起,相互有個照應,而且…”

而且江宏一直認為陸盞借著和顧棲川的關系各種行駛特權,陸盞知道江教授對自己的喜歡僅僅出於業務能力上的讚賞,單論品性,江教授可能都有些看不上自己,既然是這樣,他也不想給江宏添堵。

這些事情,顧棲川是不知道的,陸盞也不打算告訴他,畢竟顧氏和江宏有著良好的合作關系,如果因為自己而心生芥蒂,這絕不是陸盞想看到的局面。

他就掩去了真正的理由,說:“而且只去小半天,下午就回來了。你別太擔心。”

顧棲川知道江宏的隨身助理辦事周全,有他跟著,陸盞不會出事。

厲霄是個貫徹精準打擊原則的對手,他知道這個案子顧氏才是最大的敵人,陸盞反而不重要,再者,洛邇還未完全暴露,依然在做顧棲川的煙霧彈穩著厲氏,至少在攤牌前,厲氏都不會拿陸盞開刀,顧棲川只是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就這樣問了,但見陸盞拒絕,也沒有強求,便答應了。

第二天早上,陸盞就沒有和顧先生一起去公司,他打算自己開車,直接去江宏的工作室與之會和後再出發。

出門前,顧棲川親吻了陸盞的額頭,對於即將到來的數個小時分別,顧先生不無擔心:“身體要是不舒服不要硬撐,有事情給我打電話。”

“我知道。”陸盞回吻了顧先生,兩人這才分別。

他獨自開車去了江宏的工作室,江宏在國內有兩個辦公點,一個是在顧氏,一個則在自己的工作室。

平日沒事時,他一般只在自己的工作室待著。

陸盞在助理的指引下找到江宏時,江教授正在辦公室擺弄模型。

陸盞抱著自己做好的功課資料,提醒江教授現在可以出發了。

他這一出聲,江宏好不容易裝好的配件忽然啪嗒掉了下來,陸盞沒覺察出江教授的不滿,又提醒了一下時間。

江宏把搭不好的模型推開,說的第一句話跟今天的行程八竿子打不著邊:

“去一個長輩的追思會上放那種錄音,陸盞,你是怎麽想的?”

陸盞:“……”他沒想到江宏會關心這件事。

他答:“因為錄音是最直接的證據,把內容公開可以省去不必要的誤解和麻煩。”

江宏看著陸盞,問:“你覺得你這樣做沒有任何不妥嗎?”

陸盞聽出這話裏藏著的責備之意了。

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敬仰的偶像會第一個跳出來給蘇孟抱不平。

崇拜江宏是一回事,擁有自己的處事原則又是另一回事,陸盞直言:“我不覺得有任何不妥,在此之前,我也給過蘇孟機會,是他自己不珍惜,江教授與其來質問我,也許更應該去關心蘇隆包庇誤診和蘇孟插足他人家庭這兩件事。”

“這兩件事要是屬實法律自會有所裁決。”江宏問:“可你這樣做算什麽?別人打你一巴掌,你立刻就更響亮地打回去是嗎?”

“難道不該反擊嗎?”陸盞費解地反問:“我被人欺負了不該反擊嗎?”

“你可以反擊,但你可以選擇更合適的手段。”江宏道:“蘇隆是你的長輩,再大的仇,也不至於去他的追思會上鬧,你那樣鬧,就是在給別人看笑話!也是在把蘇家往絕境上逼!這樣樹敵,對你沒好處的!你這種睚眥必報的性格,就跟你爸爸一樣!”

陸盞原本還想解釋,但聽到他用了“睚眥必報”這個詞來形容自己時,就覺得沒有再解釋的必要了。

“我改變不了陸衛國是我父親這個事實,自然也改變不了你基於這個事實上對我產生的偏見。如果你覺得蘇隆父子的所作所為於我而言只是極小的怨仇的話,我想我們在這件事永遠都無法達成一致的見解,既然如此,不如不談。”

作者有話說:

“跟偶像價值不合怎麽辦?”

燈:“脫粉!”

PS快完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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