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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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都沒人來看吶~難道是故事太老土了嗎?%>_<%

沿著花園小徑一路走,沒有了昨夜的喧鬧卻多了份天然的清新。花園深處的閣子內,坐著一抹孤寂的身影。見有人來了,那身影轉過頭望著我們。

“給父皇請安。”我早已改了口恭敬地行禮。康逸側下身子行了個禮,皇帝連忙上前扶起。唉,到底是最喜歡的女兒啊。我深深感嘆。

入座後我不經意間瞥了眼皇帝,曾經叱咤風雲,靠舉世戰功被封為儲君的人,終不之是逃不過時間的掌控。才過耳順之年便已是滿頭華發,英氣殆盡。是惋惜,還是可憐?我的眼眶竟有些濕潤。

“今晨叫你們來也沒什麽要緊事。”沈默了一會兒後皇帝終於開口講:“只不過是想起前日禦工苑進奉了一批器具,挑了件想給你們。”

啊?就這事?然後您老就在一個寒冬的早晨凍了這麽久。我有點詫異地望著他,他從米公公那裏接過一個木盒,又是一如既往的精致華美,不過那盒子不大,估計是簪子之類的東西吧。

我好奇地一直盯著皇帝打開盒子,那一剎那我有種錯覺,裏面靜靜臥了一雙……筷子。

皇帝拿起筷子望著康逸。我瞅了眼他們,完全忽視我了啊!自覺沒趣,便開始欣賞起那雙筷子來。雖說是筷子,卻精致非常,筷尾處還雕飾了圖案。圖案一直向筷頭延伸,刻痕越往下越是淺,整體看起來如流水一般通暢,只是筷頭卻比普通筷子尖利許多。

“這麽尖吃飯時紮到舌頭怎麽辦?”我想著卻不經意念了出來。”

“哈哈哈……”皇帝聽後大笑,“看來祖恩是個講求實在的人啊。”我聽後自知失禮,羞愧地低下了頭。

“不過可惜了,即使工匠別出心裁削尖了筷子,但到頭來也只是雙筷子罷了。”皇帝放好筷子,輕輕拂起康逸散落下的細發,將它們細心順到耳後。“只恨獻兒非男子,無法替父皇分憂。”聽到這兒我大概明白了,皇帝叫我們來絕不只是送東西那麽簡單。世上誰人不知,當今太子安陵泰,雖不是嬌奢頑固,卻是個胸無大志,不能擔重任的主。身為儲君,他卻毫無自覺,不去研讀治國經略,卻整日寫些庸俗的酸詩來博美人一笑。眼看皇帝一天天老去,後宮之內卻無另外的皇子可以托附江山。皇帝人老,但心裏很清楚,當哪天自己崩逝,這個自己苦心經營起的國家也就敗了。

“父皇此言差矣,筷子除了吃飯,還可以綰,發民間已是流行許久的。公主不是男子,但文才武略勝過男子。身為父皇子女,無論男女,都樂意為您分憂。”我說,不知為什麽,我覺得我要是不講些什麽,皇帝就要哭鼻子了。

在場先是一陣沈寂,爾後又爆發出一陣笑聲,“果然是朕看重的女婿!獻兒許給你,朕也無悔了。”皇帝心情大好,臉上的愁雲立馬消散,人也年輕了好幾歲。

直到過了很久,皇帝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你們還未用早膽吧?”

拜別了皇帝,我捧著木盒跟在康逸後面。雖看不見她現在的表情,但剛才當皇帝說出“無法替父皇分憂”的話時,我清楚地看到康逸眉頭微蹙了一下,太細微了,以至於讓我覺得是錯覺。但比起這個,我知道了一件更重要的事:康逸不叫康逸,而叫安陵獻。

“那康逸是什麽?”

“封號。”她用簡潔的語言解開了我的迷惑。

“聽起來很威風的樣子。好吧,以後我也不叫你康逸了,叫你獻兒好了。不對,餡兒,怪怪的。要不叫你小獻獻吧!”我擡頭問她意見,只見她眉宇一皺似是嫌棄。

“別老是對我皺眉。長皺紋了會不好看的。”話畢就見她僵在那裏。

“就算長皺紋,你也是我見過最美的人。”我情不自禁地俯下身,輕輕吻了下她的前額。她的皮膚像白豆花似的又白又軟,從不施粉黛的她,卻比那些脂粉美人漂亮了幾千倍。她平時打扮也極為樸素,沒有耳洞,卻顯得幹凈利落。

或許同是女生的緣故,親完後,總覺得怪怪的。我的心不住地跳,臉一下子紅了,以前親七妹的時候也沒這樣啊!難道我真的對獻有了非分之想?等我反應過來,安陵獻早已羞紅了臉消失在門外。我坐回椅子上,開始回憶我的心路歷程……

晚上,皇帝宴請群臣外加皇親國戚。跟獻坐一起時,我還在為早上的失儀行為感到羞恥,偷瞟了眼獻,只見她依舊副淡定的神態,只是我一靠近,她就移開。唉,印象差了。

“其實早上……”我剛想解釋,皇帝就開講了。算是愐懷歷史,展望未來,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裏依舊能盡職盡業,為國效力之類之類的。

雖然宴會上氣氛很活躍,但我總感到一陣莫名的壓抑,不停地喝面前壺裏的水。沒過多久,我只覺得渾身發熱,額頭都有汗滲出了,便想去外邊吹吹風。或許吹吹涼風就沒這麽熱了。

我俯著白玉欄桿有些無聊。宴會上爹沒來,因為爹生病了,正巧二姐又生了孩子,娘忙得是左右不分,只有七妹寸步不離地守著爹。

“爹!明天兒子就回去看你!”我扶著欄桿大喊。幸好殿內熱鬧,不然我又得出名了。

“那不是十四駙馬嗎,怎麽趴在欄桿上?太傷大雅了。”路過的宮人中有個聲音說。

“噓,小聲點。你最好離他遠點,昨夜他調戲宮女未成,反被人咬了。這樣的人,公主嫁給他,算是可惜了。”說完她們飛快地路過了。

啥?調戲宮女?我開始回憶起昨天夜裏的事。忽然,想起了那太醫別有意味地一笑。

唉,剛進宮就被傳閑話了,以後該怎麽見人啊。想著自覺沒趣,便打算回原位吃些東西後去睡覺。

走回位子的路上,又遇見了些交頭接耳的宮人,甚至有些官員的家眷也在議論。這太醫到底都講了些什麽啊!肯定是我長得不夠威嚴,才會被傳閑語的。

坐回位子後,我一擡頭,看正瞅見了安陵涵。她一見我看著她,立馬把頭低下。“都怪你。”我嘟囔了一句,扭過頭去,卻又見到了獻那絕美的側臉。

“小獻獻……”我湊上去雙手抱緊她。她渾身有種淡淡的香味,讓人聞著很舒服,情不自禁地抱得更緊了。她顯然非常不想被我這麽抱著,想掙開。但見我淚眼汪汪地望著她,她竟然不掙紮了。

“我覺得我好難受。”我指了指心,“像蹩著什麽……”說看臉上劃過一絲涼涼的東西,一滴淚落在衣服上,炸開了朵小水花。

“我不知道為什麽,一見到你我就覺得好安心,似乎是喜歡上你了,但我又不可能喜歡女人……”忽然一下子全場安靜了,而接下去發生的事,讓我恨不得鉆進老鼠洞裏去。我竟然主動親了獻!不過獻的嘴唇涼涼的,親上去好舒服……啊!不對,我剛剛在想什麽!

“你要是男的,就……就……”然後……然後我就醉暈了唄。

各位看官啊!看官在上,我楊祖恩對天發誓,絕對喜歡男人。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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