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呵呵

關燈
我一直為自己在宴會上當眾做出這樣不雅的行為而深感自責,但事情已經發生了,出於責任,我決定去向獻解釋清楚。我剛敲開她的房門,迎上來一把劍,我躲閃不及,一劍刺心。倒下瞬間,我看到了獻那張含笑的臉……

“啊!”我喊了一聲,立馬驚醒。摸了摸自己,還好沒有傷。舒了口氣,原來是在做夢。

“唉呀,頭好痛,昏沈沈的,是不是喝酒了……”想到這兒,“噌”一下,我的臉立馬就紅了,“酒後還真能亂性啊!”我喊道。昨晚……昨晚只親了一下吧,沒幹別的了吧?

正想著,一位宮女端了水走進來。只見她二八年紀動,作卻很熟練。見我盯著她看,宮女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幹好工作後就忙退了出去,看來是那個傳言嚇到她了。

“還是雲清好。”我回憶著,雲清每次都會擰好毛巾,然後恭敬地遞給我。雖然剛開始不習慣,但自從離了家後,就再也沒有人這麽細致地照顧我了。想著想著,我的眼眶有些濕了,“今天……今天該回家了。”

穿好衣服洗好臉,精心梳理一番,嗯,不錯,依舊美少年一枚。打開房門,嗯,空氣也清新,只是有些冷。我伸了伸懶腰,頭往旁邊一側。

“誒?我記得這邊原本有棵樹來著……怎麽就變木樁了呢?”懷著好奇,我走近蹲下一看,樹樁的切口非常新鮮而且平整,倒像是被什麽削掉似的。繼續探索,卻見地上有一道道的劃痕,天啊!這可是石板,怎麽劃上去的!我驚詫了,起身還沒走幾步,就發現周邊的其他樹上或深或淺都布了幾道口子。我越看越覺得驚悚,頸部有些微微發涼,這是獻獻的院子吧?是她的寢吧?那敢這麽做的人只有她了。

“真……真的有這麽生氣嗎?”我咽了咽口水,覺得背後一陣寒意。

“駙馬。”突然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啊!”我大叫了一聲,對方顯然是被我嚇到了,搭在肩上的手動了一下。我忐忑不安地回過頭,“是……是竹大人啊。”我的神經漰得更緊了。怎麽辦,是來找我報仇的?

“您……有事嗎?”

“該回府了。”他恭敬地笑著說道。原來昨天晚宴結束後就該出宮了,但因為我醉得跟爛泥一樣,便把我暫時擡進獻的寢宮了。

“你……不生我氣?”我試探性地問。

“下官為什麽要生駙馬的氣?”小懌笑著問。不知是因為想到昨晚的事而羞愧,還是因為他的笑容讓我著迷,總之我的臉一陣燒,直至回到公主府後我依舊還紅著臉。

“駙馬這是怎麽了?”雲清一見我這樣便關切地問。

“沒……沒事。”講完這句話,我忽然感到眼前一黑,腿一軟撲倒在她懷裏,失去了知覺。

怎麽感覺自從進了這公主府與皇室有了關聯後,我暈倒的次數變這麽多了?

當我睜開眼,我發現眼前出現了一個老頭。正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卻聽那老人捋著胡子,緩緩說道:“公主莫要擔憂,駙馬只是受了風寒發燒了,汗出了就不礙事了。”說著便在紙上寫了幾行字,交給下人去抓藥了。

“獻會擔心我?”我有點不可思議,“莫不是昨晚她看上我了?”但獻瞟過一個冷眼,我立馬覺得自己多慮了。

送走那老醫生後,獻也打算離開。

“獻。”我立馬喊住她,再不解釋我就真的完了,我一想起那些樹,咽了咽口水。她聽見我喊她,停了下來。

“獻,昨晚……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忘了吧!”我誠懇地雙手合十,舉過頭頂向她道歉。

“罪無可恕!”她扔過來張紙,然後出去了。

“啊~”我欲哭無淚,獻這麽生氣,原本還想告訴她自己是女的,看來也不可能了。若是貿然告訴了,肯定會被定為欺君的吧。

過了一會兒,小懌端了藥進來,還附帶了瓶酒。

“竹大人,您這是……”我很不解,送藥的話讓雲清來就好了。

“張太醫說了,待駙馬喝完藥後,用酒給駙馬擦身,這樣好得快。”

啥?我聽楞了,擦身,開玩笑!

“不勞您了,我自己可以的。”我堅決地說。

“駙馬自己不方便,下官會幫助駙馬的。”

“別,別,我可是……”我剛想說“我是女的”立馬住了嘴。“我不習慣在外人面前脫衣服。”我用被子蓋緊自己說,“其實你看,我睡了會就好差不多了,不用酒擦身了。”

他對我的話半信半疑,但在我的堅持下,他終於同意不擦了。

我捏著鼻子喝完藥後,將碗遞給他。小懌仔細打理好,忽然他向我伸過手。我一急,連忙閉上眼。只覺得他在我嘴邊揩去了什麽,我睜開一只眼偷瞄了一眼。“駙馬,藥渣下官已經幫忙弄掉了,還請駙馬安心歇息。”說完轉身走了,我望著他的背影臉上又一陣燒。

“誒,小懌……”情急之下我說漏了嘴,他停下頭看著我。

“那個,竹大人,昨天我不是有意親公主的,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往心裏去。你和公主是珠聯璧合,天造地設,請千萬別因為我的出現而打亂了你們。”我一口氣解釋道,眼巴巴地乞求原諒。

“呵呵。”他只是笑笑,然後退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