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公寓,秦一懶就幫寵弄弄把藥拆開,然後遞給寵弄弄。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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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再度發生在身邊,她的身體就會本能的產生反應。

“秦一懶,秦一懶是兇手!是他害了顧小北肚子裏的孩子,是他害的顧小北失去性命!”寵隅覺得自己胸口悶得很,她用力的捂住心口,企圖讓自己感覺好受些,可卻只是徒勞,“為什麽世上會有這樣的殘忍的人?為什麽秦一懶會是這樣的男人?真的好可怕....”

“寵隅你沒事吧?寵隅?”夏花兒扶著寵隅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我沒事。”寵隅雙手捂著臉,努力克制自己心裏的難過,然後擦幹眼淚,“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

“大概...就快頭七了吧。”夏花兒想了想說道。顧小北本來就沒有什麽親人,在遇到秦一懶又被秦一懶拋棄之後,曾經有過一個男朋友,可是顧小北卻並不怎麽喜歡那人,後來因為秦一懶跟寵隅矛盾於是經常找顧小北發洩情欲,就此顧小北就甩掉了那個所謂的男友,專心做了取悅秦一懶的女人。可結果,還是落得個不得善終。

“花兒,她葬在哪裏?我想去拜祭她。”此時此刻,寵隅覺得如果當初是她在秦一懶身邊,或許今天落得這個下場的人會是她寵隅。而顧小北只是因為太愛秦一懶而用手段爭取到了呆在他身邊的機會,結果...寵隅覺得,是顧小北替自己擋去了災禍,自己對她或許是有虧欠的。

寵隅很仔細的挑選了鮮花,包裝成花束。她不知道顧小北喜歡什麽樣的花,但是想到她那樣不顧一切愛著的性子,想到她穿衣一定要穿最鮮艷最惹眼的衣服,也許顏色鮮艷的花更加適合她吧?

“這麽艷的顏色,帶去墓園真的合適嗎?”夏花兒在一旁看著寵隅專心致志的包著花束,擔心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但願她會喜歡吧。也希望她在另一個世界,內心不要帶著怨恨。希望她來生,可以遇到一個真正疼她、愛她的人。”寵隅仔細把花束包好。顧小北,這個長相和她極為相似的女人離開了,寵隅覺得好像在這世上的另一個自己也跟著死掉了,自此之後,世上只有寵隅一人,獨一無二...而這個獨一無二,對秦一懶來說便成了真正意義上的獨一無二。除了寵隅,再也沒有第二個女人可以滿足秦一懶了。

184征服

寵隅和夏花兒早早關了店門,來到顧小北所在的墓地,她的墓碑前。冷冷清清,什麽都沒有,似乎這幾日來。根本沒有人來看過她。不過,總算秦一懶還有良心。能夠為她買一塊墓地。

寵隅將花束輕輕放在顧小北的墓碑前。“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我們以前的那些恩怨。我都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恩怨。我這次來看你,是帶著真心來的。花兒跟我說過,我以前。也經歷過懷孕,流產這樣痛苦的事情,所以當我聽說你的事情之後。我真的能夠理解你心裏的痛苦。”

“你說過。你很愛他,愛到不顧一切。可是他卻帶給你這樣的痛苦。你一定,也愛的很痛苦吧?不過。你以後再也不用擔心了。沒有痛苦。也不會傷心。”

“也許,在另一個世界的你。會更幸福一些吧?跟你腹中還未見面的孩子在一起。”

寵隅說完,便陷入了良久的沈默中。直到夏花兒提醒她。已經來了很久了,她才回過神來。

“走吧。”寵隅輕輕嘆了口氣。

從墓園回來,寵隅的心情還不是很開朗。於是也沒有心情繼續開門做生意,幹脆就跟夏花兒在外面胡亂逛了幾圈,直到夏花兒在PUB上班的時間到了,這才各自分開,寵隅獨自一人回到花店。

思緒淩亂的寵隅開了花店的側門,想要回花店的臥室裏好好休息一下,讓自己平覆一下心情。進了側門轉身正準備關門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卻驀地闖入她的視線裏。

“秦一懶?”寵隅看著站在門外,一身西裝革履打扮端正的秦一懶,楞了一下。

其實秦一懶已經在花店外站了很久了。本來是顧小北頭七的日子,秦一懶心裏也不好過,想要買束花去墓園拜祭一下顧小北,可是偏偏卻不知不覺的走到寵隅的幸福花店這裏來。見花店門上掛著“店主有事,今日花店暫不經營,多謝您的惠顧”的牌子,不知道寵隅發生了何時,也不方面打電話詢問,於是就在店外徘徊了一會兒。眼看日落黃昏,秦一懶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就見寵隅一人失魂落魄地回到花店,好像沒有看到他一樣,開了側門就進去了。

秦一懶只當寵隅是討厭極了自己,所以故意無視他,正想要開口喊她的時候,卻被她搶先開口。

“你怎麽會在這裏?”寵隅就這樣站在門裏,正要關門的手停在那裏,只露了一人寬的門縫,隔著門縫跟站在外面的秦一懶冷冷的說道。

還未等秦一懶開口,寵隅便又搶先說道:“今天花店不經營,如果你想買花,明天再來吧。”

“難道不買花,就不能來嗎?”秦一懶沒想到寵隅的態度會如此冷漠,程度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

“如果秦少不是來買花,那就是來找人的咯?”寵隅冷笑一聲,“可惜這裏沒有秦少想要見的人。不過就算有,秦少想見的人,也未必想見你。請回吧。”說著就要關門。

“寵隅!”秦一懶眼疾手快,上前一步用身子抵住將要被關閉的門,“有什麽話,我們就不能好好談談嗎?”

“對不起,我不知道,跟秦少還有什麽好談的。”寵隅抵抗著秦一懶。

“但是我有!”秦一懶堅定的說道。他看著寵隅,臉上的表情帶著憂傷,“跟我好好談談,好嗎?”秦一懶已經努力讓自己在面對寵隅的時候表現的溫柔一點,不那麽強勢一點。

寵隅盯著秦一懶,看著他臉頰上還帶著淡淡的傷痕,心裏忍不住想要軟下來,可是想到就是眼前這個冷漠的男人,殘忍地傷害了兩個生命,她就努力讓自己態度強硬起來。

“你要跟我談什麽?要談我們之間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還是要談你是如何狠心對待顧小北,導致她帶著肚子裏的孩子香消玉殞的?”寵隅盯著秦一懶的眼睛,那眼神明亮幽深,透著一絲疲倦和憂傷,她不知道他的眼神是不是真的表達著他此刻的心情,還是為了什麽目的而假裝出來。“秦一懶,我不知道以前的你到底是什麽樣子的人,但是現在的你,在我眼裏,簡直就是個人渣。”

寵隅一字一句,清晰而有力,毫無表情地說出來。

是的,秦一懶在她心裏本來就沒有什麽很高大的形象,從見到他以來見識到他的那些所作所為,無異於就是個敗類。

“難道在你心裏,我就是這樣子的人?”寵隅的話,像是鋒利的匕首,一字一句猶如一刀一刀割在他的心上,他甚至能夠聽到自己的心再滴血的聲音。他身子僵了僵,無力的問道。

“是。”再沒有多說一個字。寵隅就是這樣回答秦一懶的。

“好...很好!哼...”秦一懶抵著門的身子漸漸放松下來,他冷笑著,眼睛裏的覆雜的感情,瞬間被冷漠籠罩,“原來我秦一懶對你,不過是個人渣而已。很好...”

寵隅看著秦一懶臉上表情的瞬間變化,有片刻的驚訝失神。就在這短暫的走神中,卻猝不及防被秦一懶奪門而入,一把將門反鎖。

“你...”看著闖進來的秦一懶,寵隅回過神來,來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被秦一懶強行抓著雙肩,將身體向後按在墻上。

“那就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人渣!”話音未落,秦一懶冷漠而粗暴的吻,狠狠地落在寵隅嬌嫩而又略顯蒼白的唇上。

寵隅被秦一懶用力地按在墻上粗暴地吻著,無論她怎麽用力推他打他都絲毫沒有反應。危險的氣息瞬間籠罩寵隅全身,她縱使頭腦再混亂,也知道接下來他要做什麽。他的冷漠的氣息滲透她的身體,她覺得她真的把秦一懶惹怒了。

“唔...唔...”秦一懶用舌頭熟練而靈巧地撬開寵隅的唇齒,在她的嘴裏肆意的掠奪著她的氣息。寵隅只能發出唔唔的反抗聲,但最終卻也只是被秦一懶無視罷了。

直到快要不能呼吸,秦一懶才離開寵隅的唇,將頭埋在她的脖頸間,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秦一懶,你混蛋!”終於得以自由呼吸的寵隅大聲罵著,伸手去阻止秦一懶。

“秦一懶,你還是人嗎?!難道你就只會用下半身思考嗎?!”

“對,我就只會用下半身思考,而且,只會在面對你的時候,用下半身思考!”秦一懶從寵隅的胸脯中微微擡起頭看著她,嘴上帶著冷漠而又邪魅的笑,“你看,你不也是有反應的嗎?雖然嘴上拒絕我,但你的身體,還是出賣了你的內心,你一定很想要吧?”

“隅兒...”秦一懶擡起頭看著她。寵隅把頭側向一邊,眼睛緊緊地閉著,長長的睫毛上掛著幾滴淚珠,在他的挑逗之下臉頰泛著緋紅,看到她因為無力反抗而隱忍妥協的表情,秦一懶覺得心裏一陣抽痛。

“怎麽,覺得委屈嗎?”秦一懶捏著寵隅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語氣裏依舊帶著挑釁,“我是畜生,是野獸,很容被人激怒的。你剛才說的那些話,不就是為了激怒我嗎?我以前對你真的是太好了,沒有讓你見識到本少爺的本性,今天,不管你反抗也好,妥協也好,本少爺都會讓你親身體驗一下我本性大發時候的樣子。”

“不過,你越是反抗,本少爺就越是覺得有樂趣,野獸,就喜歡征服不聽話的獵物...”

185埋汰

“秦一懶,你若只是氣我激怒你,你大可不必這樣羞辱我...”

“哼...怎麽。你怕了?”秦一懶輕輕用力將寵隅打橫抱起,推開花店臥室的門,將她放在床上。“你可以選擇反抗。可以選擇大聲求救,不過。你應該知道這是沒用的。”秦一懶看著乖乖躺在床上的寵隅。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欺身上去。

寵隅沒有反抗,在這個她精心布置的整潔素雅的臥室裏。此時此刻她卻正被秦一懶壓在身下肆意地掠奪著身體。她已經不是清白的少女的身體了,她也曾跟他有過多次的歡愛,可是現在。他帶著蓄意的侮辱。一次又一次的粗暴的對待她的身體。她甚至不知道為什麽他要如此憤怒,僅僅是因為自己對他的辱罵嗎?可是他也對她說過刺耳的難聽的話不是嗎?而且每次他若是生氣,都會不顧她的反抗、強勢的掠奪的她的身體。如果要說生氣。應該生氣的人是她寵隅才對。他秦一懶好好的又不吃什麽虧,他憑什麽要憤怒憑什麽要生氣?

“啊...”秦一懶在她體內瘋狂的動作弄疼了她。寵隅緊咬著下唇可還是忍不住叫出聲來。放在身側的兩只手緊緊地攥著床單,她心裏告訴自己。必須要忍受著。可是,為什麽要這樣屈辱的忍受著,為什麽不大聲地求救。寵隅自己心裏也不知道。

“隅兒...隅兒...”秦一懶像是無意識地叫著寵隅的名字,他親吻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雙手撫摸著她的每一寸肌膚,他身下的動作瘋狂而猛烈,仿佛忍受了許久了禁欲,終於得以釋放。

“啊...不要...”寵隅虛弱的身體無法承受秦一懶毫無分寸的馳騁掠奪,她漸漸支撐不住,身體的疼痛也開始在全身蔓延,“好疼,停下來...求你停下來...”

“隅兒....”那一聲聲像是無法割舍的愛戀的呼喚聲,讓寵隅更加難過。

“秦一懶,求你停下來...”寵隅雙臂攀上秦一懶的脖子,費力的擡起上身,在他的肩膀上用力的咬下去。

“啊...”肩膀傳來的鉆心的疼痛,終於讓秦一懶意識到身下的這個女人已經不能承受自己的瘋狂,他放慢速度,充滿情欲的語氣也變得溫柔起來,“隅兒,就快好了,忍耐一下...嗯...”

“哈啊...啊...”雖然被秦一懶強行掠奪著身體,但是寵隅還是無法控制他給她的身體帶來的感覺。

“隅兒...”感受到身下的人已經完全釋放,秦一懶再也忍不住……

像是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氣,秦一懶疲累的伏在寵隅的胸前,兩個人都大口大口的穿著粗氣。

“隅兒...”秦一懶像是總也叫不夠她的名字,呢喃著。

精疲力盡的寵隅任由秦一懶伏在自己胸前,她臉上的淚痕早已風幹不見。秦一懶一聲又一聲溫柔的叫著她的名字,讓她更加不知所措。現在他們,到底算什麽?肉體上的交合,難道只是秦一懶對自己的憤怒對自己的懲罰?如果愛她,為什麽不能像普通人那樣好好的說愛,如果不愛她,為什麽又要露出片刻的柔情?難道自己,也要步顧小北的後塵嗎?

秦一懶只一會兒工夫,便恢覆了體力,他翻身離開寵隅的身體,躺在她的身側,扯了床上的被子將兩人裸露的身體遮蔽起來。他看著身邊躺著的,一句話都不說,甚至看都不肯看他一眼的寵隅,輕聲問道,“隅兒,為什麽,為什麽你不願意為我生一個孩子?”

寵隅將頭側向另一邊,冷冷的回道:“多謝秦少提醒,我會記得去買藥的。”

“你還在生我的氣?”秦一懶上前湊了湊,將寵隅摟在懷裏,語氣溫柔的像是熱戀中寵愛著女友的男子。

寵隅咬著嘴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個男人,竟然若無其事的說出這樣的話,難道剛才他對自己所做的一切粗暴的事情,就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嗎?現在如此柔情蜜意,就像是打了人一巴掌然後再給一顆蜜棗。這到底算什麽?

“隅兒,留在我身邊,我會好好對你。”說著,秦一懶在寵隅唇上深深印了一吻,用舌頭撬開她咬著下唇的牙齒,“不要咬著嘴唇,不要傷害自己。我喜歡你的身體是完美無瑕,沒有任何瑕疵的。”

秦一懶,你以為你是誰?憤怒像是厚積薄發,一瞬間控制了寵隅的大腦,她一把推開秦一懶,坐起身來,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秦一懶,你沒有資格要求我什麽!以前沒有,現在沒有,將來也不會有!你問我什麽不願意為你生一個孩子,我告訴你,因為你不配!!”寵隅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麽歇斯底裏,“你永遠,也別想在我的身體裏留下些什麽。”

“哼...”秦一懶冷笑著坐起身來,他看著寵隅,臉上沒有任何的憤怒和悲傷,他用他深邃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她,一字一頓的說道,“話不要說太滿,你會後悔的。”

寵隅迎著他犀利的目光,也一個字一個字清清楚楚的說給他聽。

“那就試試看,讓我後悔。”

寵隅似乎是跟秦一懶下了戰書,自從在花店兩人的激晴之後,寵隅一直耿耿於懷。秦一懶再也沒有來找過她麻煩,但是似乎也沒有做出什麽事情來“讓她後悔”。反倒是楚蕭到幸福花店幫忙的次數越來越頻繁,雖然楚蕭現在一口一個寵隅姐的叫著,可是他對寵隅的過度關心卻讓夏花兒有些擔心。

夏花兒每次到幸福花店幫寵隅的忙,都會見到楚蕭也在,楚蕭雖然是個男人,但是做起修剪花枝包紮花束的事情來,卻好像比女人都還細心細致。夏花兒總是跟寵隅打趣,說幹脆請楚蕭在花店做事好了,又細心又勤快,重點是對寵隅那叫一個忠心耿耿,她夏花兒啊,也不敢跟他爭了,以後就再也不來了,免得被楚蕭比下去了。

聽到夏花兒這麽說,楚蕭當然是樂在心裏,夏花兒不在,幸福花店就是他和寵隅的二人世界了,但是嘴上卻不能這樣講,只能一臉陽光燦爛的微笑,說幸福花店如果少了花兒姐,那就不完整了,一個不完整的幸福花店,那還能叫做幸福花店嗎?

“嘖嘖,楚蕭你這張嘴啊,從來沒讓我失望過,說話那叫一個甜,難怪能哄得寵隅對你那麽好。”夏花兒一邊享受著楚蕭的稱讚,一邊朝寵隅使了個眼色。

寵隅見狀,也只是笑笑:“你們兩個好好的說這話,怎麽就把我扯上了?想幫忙啊,就好好做事,我請你們吃大餐,要是光耍貧嘴,我可不留你們在這裏。”

“哎呀快看看我們的寵隅,真是不知道被誰寵壞了,越來越有大小姐的脾氣了。”夏花兒笑著打趣道。

“瞎說什麽呢。”寵隅笑著把一捧花塞到夏花兒手裏,“你呀,趕緊辭職來花店幫我的忙,看我不好好治治你這張厲害的嘴。”

“哎呦餵,楚蕭你快看看你的寵隅姐,什麽時候變得真麽厲害了。”夏花兒笑著跑到楚蕭身邊。

“呵呵...”楚蕭看著寵隅,自從秦一懶好像從她的生活中消失了一樣,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了呢,雖然不管自己對她有多好,她依然還是當自己是弟弟,但是就算能這樣留在她身邊,看著她幸福,他心裏也就感到滿足了。

“幸福花店?生意這麽冷清啊...”

三個人正在花店裏嬉鬧著,花店門口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那女人站在門口,審視著這家小小的花店,語氣裏透著一絲對這家花店並不怎麽看好的態度。

寵隅見門口的女人,四五十歲的模樣,打扮的雍容華貴,一看便知是大戶人家的夫人,寵隅正想迎上去,卻聽見身後的楚蕭喊了一聲“媽”。

“媽?”寵隅楞了楞。如果眼前的這位夫人是楚蕭的媽媽的話,那豈不就是她的幹媽?

“寵隅,是楚夫人,楚蕭的媽媽,你的幹媽。”夏花兒小聲地在寵隅身邊說道。

“楚夫人,歡迎光臨鄙店。”但寵隅最終還是稱呼她為楚夫人,而不是幹媽。畢竟寵隅對她並沒有什麽記憶,如果就這樣貿然稱呼她為幹媽,心裏總會覺得怪怪的。

楚夫人看了一眼寵隅,眼神略過她看向她身後的楚蕭,一臉嚴肅地說道,“楚蕭,你真是越來越出息了。你爸爸給你安排的市政廳的職務你不做,原來是在這裏做一個天天跟這些沒用的東西打交道的事兒。”說著,用手裏的手絹捂了捂鼻子,好像嫌棄這花店裏充斥著的花粉的味道。

“餵...”聽到楚夫人這樣說幸福花店,夏花兒覺得刺耳極了。這個花店是寵隅一手經營起來的,她作為一個什麽忙都沒幫過的外人,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說三道四,貶低別人的勞動成果?、

寵隅朝夏花兒使了眼色,讓她不要再說下去。而且看目前的情形,楚夫人來這裏是找楚蕭的,並非有意為難她們的花店。

186天塌了

“媽,我只是來幫忙而已,市政廳那邊的事情。我也有在做的,你就別擔心了。”楚蕭上前走到母親身邊,一臉陽光的笑著說道。

“你呀!”楚夫人無奈的搖搖頭。“你來這種地方幫忙也就算了,我也就不說你什麽了。可是。你卻偏偏是在這個女人身邊,你就別怪我這個當媽的啰嗦了。”

“媽,能不能不要在這裏說這個!”楚蕭知道母親要說什麽。於是低聲阻止道。

“有什麽不能在這裏說的?你怕她聽到不成?”楚夫人毫不留情的當著寵隅和夏花兒的面訓斥自己的兒子,“你當初對拒絕蔣氏財團的大小姐,就是因為要等這個女人吧?你當時說過什麽。你還記得嗎?”

“我...”楚蕭看了一眼寵隅。他不想當著她的面說出來,他不想連最後的可以留在她身邊的機會都失去。

“男子漢大丈夫,有什麽說什麽。這麽吞吞吐吐的。像什麽話!”楚夫人自然是疼愛兒子的。但是為了自己兒子的未來,她也要狠下心來。“你不說。媽替你說!當初我們楚家要跟蔣家聯姻,你一再拒絕。你說你要等這個女人回來,知道她好好的活著,你就會心甘情願的跟蔣家小姐訂婚。”楚夫人指著寵隅說道。

“這...”寵隅站在一旁聽著楚蕭母子二人的對話。原來事情還是因為她。是了。她記得楚蕭說過,他的父母逼他跟大財團的千金聯姻,可是他卻為了等自己回來,不惜讓這門親事告吹。這本來就是政治勢力和經濟勢力之間的聯姻,楚夫人這麽緊張這門婚事當然是應該的。可是這樣一來,如果楚蕭還是一再拒絕,楚夫人的矛頭真的會直指自己不放。更何況...看她現在對自己的態度,一口一個“這個女人”的稱呼著她,完全沒有把她當自己是幹女兒的樣子,就知道她心裏覺得自己有礙眼了。

“是,我是這樣說過,可是...”楚蕭想要辯解什麽,卻被楚夫人打斷。

“說過話就遵守,怎麽能隨隨便便就返回?這門親事涉及到的可不只是兩大家族之間的聯姻那麽簡單的,如果因為你悔婚,毀了我們楚家的信譽...”楚夫人是個明白人,如果他們楚家能夠有蔣家這個大財團在背後支撐著,那麽得到的就不止現在所得到的這麽多了。

“說到底,你們根本就不關系我會不會幸福!”楚蕭終於忍不住反駁道。雖然他知道自己身為市長的公子,很多事情都會身不由己,甚至要為家族的發展付出一些代價。如果沒有遇到自己喜歡的人,那麽跟什麽大財團家的千金聯姻都沒有關系,他也都不在乎,可是,偏偏他遇到了寵隅,愛上了寵隅。那麽他就要為了自己的幸福而努力爭取。

“幸福?”楚夫人沒有想到兒子會這樣反駁她,於是說教道,“你以為什麽是幸福?跟這個女人在一起就是幸福了嗎?你不要再做夢了!她只是一個被別的男人保養過的殘花敗柳而已,能帶給你什麽幸福?!”

“媽!!”楚蕭聽到母親說出“殘花敗柳”這幾個字,於是生氣的大聲喝止道。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聽到自己的兒子跟自己大小聲,楚夫人也跟著聲音提高了八度,生氣的說道。真的是兒大不由娘,翅膀硬了,有了自己喜歡的人,就不管她這個媽了。

寵隅在一旁聽著,總覺得這是楚蕭他們的家事,雖然牽涉到自己,但是卻不方便開口說些什麽。就算聽到楚夫人說自己是殘花敗柳,她也沒有開口,臉上的表情依舊淡淡的,仿佛麽有剛才他們說的話一樣。

在一旁的夏花兒見寵隅這麽沈得住氣,她反倒替她沈不住氣了,於是上前一步走到楚夫人面前,打抱不平的說道,“楚夫人,你這話說的就有點過分了吧?好歹寵隅也是你的幹女兒,你這個當幹媽的,怎麽能這麽說自己的幹女兒呢?”

“哼...”楚夫人見夏花兒出來幫腔,當事人寵隅反倒一句話也不說,於是冷笑一聲,對夏花兒說道,“這個幹女兒,可不是我心甘情願要認的。要不是為了楚蕭,我堂堂市長夫人,會認這種女人當幹女兒!”

“你!”夏花兒還想說什麽的時候,卻被寵隅搶先一步走到楚夫人面前。

“楚夫人,如果因為我,影響到您和楚蕭之間的關系,我感到很抱歉。雖然我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但是現在的我,也還是像以前一樣把楚蕭當做親弟弟一樣看待。”寵隅雖然不想表達什麽,但也希望借此幾乎能夠向楚蕭更加明確的表明態度,不要再等她,不要再因為她而傷害他們楚家一家人的關系。

“你不用假惺惺說這些,我也不想聽。”楚夫人撇了寵隅一眼,轉頭對楚蕭說道,“楚蕭,你是我兒子,你不想跟蔣家小姐結婚,我也不能綁著你去,不過我勸你還是想想清楚,畢竟蔣家小姐對你是真心的,你要是想多跟她接觸一下,或許你會改變主意。”

“我就說這麽多,其他的,你自己想清楚吧。”楚夫人說完就離開花店,臨走了還不忘了再嫌棄一句,“這店裏冷冷清清的,還是早點關了算了。”

“餵!她怎麽能這樣啊,態度也差太多了吧?”夏花兒氣不過。

“寵隅,對不起。”楚蕭見母親走出花店,也沒有追上去送,這是轉過頭很抱歉的看著寵隅。剛才他媽媽說的話實在是太難聽了,可是他也沒想到這段時間裏,她對寵隅的態度竟然會變這麽多。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寵隅看著楚蕭,笑著搖了搖頭,“不過,你媽說的話,你還是認真考慮一下吧,就當為了你們家,為了你自己,也為了我,好嗎?這世上麽有什麽是改變不了的。”

“....”或許早就料到寵隅會說這樣的話,楚蕭沈默了一會兒,才鄭重地點點頭。

楚夫人從花店走出來,坐上私家車,然後撥了一通電話,談了一會兒之後,凝重的臉色這才稍稍緩和了一些,露出一絲微笑。

自從楚蕭的媽媽楚夫人到過幸福花店之後,寵隅勸楚蕭也回家去,不準他再每天來花店幫忙。雖然楚蕭不情願,但是寵隅卻跟鐵了心似的,不管楚蕭說什麽她都不回應一下,也不搭理他,直到他無奈地答應說,好,回家去,寵隅這才朝他露出一個笑臉來。

“寵隅,你不覺得楚蕭對你,還是不死心嗎?”楚蕭走了以後,花店的生意又回到了寵隅和夏花兒兩個人打理的日子,說實話夏花兒還挺懷念楚蕭的,必定有這麽個得力助手在花店裏幫忙,她和寵隅就可以輕松許多。但是楚蕭對寵隅的戀戀不舍,她也是看得出來的,而且越是寵隅拒他與千裏之外,他就越是對她不死心。

“說什麽呢你。”寵隅瞪了夏花兒一眼,“我是他姐,他是我弟,就算不死心也得想辦法讓他死心,而且他好好的一個大男孩兒,幹嘛要娶我這樣的人啊,當然是要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又清清白白的姑娘。”

“只可惜,你把他當弟弟,他可未必真的願意當姐姐。”夏花兒嘆了一口氣,“不過呢,既然你不願意,作為好姐妹的我,肯定會替你想辦法讓他死心的啦,所以我們現在要做好的事情呢,就是....”

夏花兒正說著,突然被寵隅的手機鈴聲打斷。寵隅看了一眼電話,是寵純木的管家打來的,心裏覺得好奇,於是抱歉地看了夏花兒一眼,示意她自己要先接一下這個電話。

“誰打來的呀?”夏花兒一臉八卦樣的看著寵隅。

“純木的管家。”寵隅小聲說道,然後接起電話,“餵,我是寵隅....什、什麽?”

寵隅聽到管家跟她急急忙忙的用最剪短的幾句話說了一下事情發生的大概,心裏一驚,電話從手機裏滑落,“啪”的一聲摔到地上。

“寵隅,怎麽了?”見寵隅接起電話後,越來越迷茫,越來越失魂落魄的表情,夏花兒擔心的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花兒,”寵隅回過神來,呆呆的看著夏花兒,“純木他...純木他被刑事局的人帶走了。”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管家說刑事局的人將寵純木帶走,因為他貪汙了他和秦一懶聯合公司的巨額公款,證據都有了,所以不管寵純木怎麽辯解都沒有用。寵隅覺得上天在跟自己開玩笑,自從離開禪讓,跟著秦一懶回到B市之後,她身邊的壞事就一件接著一件,幾乎沒有斷過。

“什麽?”夏花兒也大吃一驚,“為什麽會這樣?!”

“我...我不知道。”寵隅覺得思緒很混亂,但是為了自己的弟弟,她必須讓自己冷靜下來,想辦法幫他才行。

“對了,找楚蕭!楚蕭的爸爸是臨市市長,楚蕭又是市政廳的人,所以他一定可以幫到你的!”夏花兒情急之下,緊緊抓住楚蕭這根救命稻草。她知道,以她和寵隅的能力,她們根本幫不了寵純木什麽忙。

“不行,楚蕭是臨市市政廳的人,怎麽能僭越權力管B市的事情。而且,我得先見見純木,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才行啊!”寵隅心急如焚,“可是,純木剛被刑事局的人帶走,肯定不能探視...”

“哎呀,你說那麽多廢話幹嗎呀,你要是不好意思找楚蕭幫忙,那我給他打電話!”夏花兒說著就撥通了楚蕭的電話,然後把事情的大概說了一下,雖然她自己也沒弄明白事情的原委,但只是一個勁兒的說寵隅被嚇壞了急壞了,沒想到這句話比什麽都管用,楚蕭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會幫她們調查一下事情的原委。

187婚事

“寵隅,你放心吧,純木不是那樣的人。除非是我夏花兒看走眼,否則的話,肯定是純木被人陷害了!”夏花兒掛了電話。安慰寵隅道。“而且楚蕭說會全力幫純木的,所以你就放心吧。”

“被人陷害?”聽到夏花兒說這樣一句話。寵隅腦子裏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秦一懶。難道是秦一懶為了讓她後悔。所以就來陷害寵純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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