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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公寓,秦一懶就幫寵弄弄把藥拆開,然後遞給寵弄弄。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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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寵純木也算是公司裏的支柱,秦一懶沒有必要為了她而至公司的利益於不顧啊...可是。如果不是秦一懶設計陷害,那就是純木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了,更加不可能。不可能!

寵隅胡思亂想著。但是為了事情真相,想著要不要去找秦一懶問清楚。

“花兒,我去找秦一懶。他一定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寵隅堅決要去找秦一懶問個明白。夏花兒攔不住。於是只得由著她去了,自己則跟楚蕭聯絡著。詢問最新狀況。

秦一懶在公司剛剛開完董事會,聽顏傾城說寵隅來找他。心裏知道寵隅是為什麽而來,於是讓顏傾城帶她到辦公室來。

“你想問寵純木的事情?”秦一懶坐在辦公桌前,不等寵隅開口。就冷冷的說道。

“是。”寵隅進了辦公室,站在離秦一懶不遠的地方說道,“純木不會做那樣的事情,你跟他是好兄弟,你應該知道的。”

“人都是會變的,以前不會做的事情,以後也許就會做。我怎麽知道寵純木是不是變了呢?”秦一懶就是要違背寵隅的意思,讓她著急,讓她無計可施。

“你...我相信,純木不是那樣的人。我找你,只是想問清楚事情的真相,希望你可以告訴我。”

“事情的真相?”秦一懶一臉玩味的笑著,“難道你覺得,單憑你對寵純木的信任,你相信他不是那種會貪汙公款的人,他就真的不會貪汙公款嗎?你真是太天真了,你該不會以為,寵純木貪汙公款,證據確鑿,都是被人陷害的吧?你覺得是我?”

“……”寵隅被秦一懶看穿心思,不知道該說什麽。“如果你不想說,就算了。打擾了。”說完寵隅就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秦一懶喊住寵隅,他站起身來,走到寵隅面前。“你應該知道,寵純木這次,貪汙的數目可不少,而且有證據在,罪名一旦確立下來,他可能要做十幾年的牢。”

“我知道。”寵隅的語氣裏沒有絲毫的示弱。

“不過,也許我可以幫他想想辦法,讓他擺脫這個罪名。”秦一懶看著寵隅回避的眼神,語氣更加帶有又惑力。

“你...”寵隅沒想到秦一懶會主動提出要幫寵純木,“你真的願意幫純木?”但是繼而看到秦一懶臉上一副“就等你這句話”的表情,心裏便明白了,一定不會是單純幫純木那麽簡單,如果沒有所求,他真的就不是秦一懶了。

“我當然可以幫他,不過,我總是要有些要求的。”秦一懶微微彎腰湊近寵隅的面前,用一個指頭挑起她的下巴,嘴角露出一絲魅惑的笑容,“只要你,願意留在我身邊,取悅我,我如果高興了,自然會幫寵純木一把。”

“卑鄙....”寵隅看著秦一懶,卻只從嘴裏吐出這兩個字。她不知道用多少詞罵過秦一懶了。混蛋、人渣、畜生...還有什麽呢?她不知道為什麽秦一懶會變成這樣子,如果說是因為她說的那些話,可是他也對她說過刺耳的難聽的話不是嗎?而且每次他都強硬的掠奪的她的身體,如果要說生氣,應該生氣的人是她寵隅才對,他秦一懶好好的又不吃什麽虧,他憑什麽生氣啊?

“你說得對,我就是這麽卑鄙的人。你也不是第一次知道我這個人是什麽樣子的了,怎麽到現在還不能接受嗎?呵呵...看來你對你弟弟寵純木,也沒有多好嘛!”秦一懶重新回到辦公桌前坐下來,“看來血濃於水,也不過如此。既然你不答應,那我也無所謂。不過,下次你再來求我幫你的時候,也許就算取悅我,我也不一定會幫你。”

“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再來求你!”寵隅努力忍著心裏的怒火,轉過身看著秦一懶,“如果我來了....”

“怎樣?”秦一懶挑釁的眼神看著寵隅。

“如果我再來求你,”寵隅緊咬著下唇。是啊,如果她再來求他,也許就算放下尊嚴去取悅他,他也未必會心軟會幫他。沈默了良久,寵隅才開口說道,“我怎麽可能會再來求你...不,我一定不會求你的,一定不會!”說完寵隅就轉身逃也似的離開秦一懶的辦公室。

她說不出口,如果她無計可施的時候再來找秦一懶的話,恐怕她在秦一懶面前,就真的沒有任何尊嚴可言了。他想要的,無非就是想借此來侮辱自己,讓她後悔當初她對他的所言所為。

現在她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楚蕭了,她多希望楚蕭可以幫到她,哪怕只是查清了事情的真相而已。

寵隅離開秦一懶的辦公室後,秦一懶便打了個電話,電話接通後,那邊的人告訴秦一懶,事情做的很好很順利,說楚蕭已經開始幫寵隅想辦法救寵純木了。

“既然這樣,那就恭喜楚夫人了。”秦一懶靠在座椅背上,電話舉在耳邊,聲音帶了一點慵懶的磁性。

“同喜同喜,”楚夫人在電話那端,聲音裏掩飾不住的計謀得逞後的得意,“只要秦少你能把寵隅這個女人留在身邊,也算幫了我一個大忙。還有,這件事情要絕對保密,規矩秦少你應該懂的哦?”

“這是自然,就無需楚夫人擔心了。記得楚少結婚的時候,要請我喝一杯喜酒哦。”秦一懶跟楚夫人通完電話,心裏默默思索著剛才寵隅離開時說的話,那副信誓旦旦一定不會再來求他幫忙的樣子,真是天真可愛,只可惜,過不了多久,她就會在他面前,哭著求他,主動的取悅他,求他幫寵純木一把。倒時候,她就會後悔自己當初說錯話了。

只是,事情居然進行的如此順利,如此輕而易舉,竟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有成就感呢。

另一邊,楚蕭四處找關系想要暗中調查寵純木貪汙公款一事的真相,可是卻四處碰壁,收到阻攔。無奈之下只得求助於父親楚市長,誰知楚父第一句話就是“別人的事情你少管”,就再也不理會他的請求了。反倒是他媽媽楚夫人出面來勸。

“楚蕭啊,媽媽就你一個兒子,你的朋友出事,媽媽當然也想幫你,只是,你也知道,那必定是B市的事情,你爸爸也不方便插手,而且就算要插手,也要付出很多的。”楚夫人循序漸進的誘導著楚蕭,“當然了,如果能有蔣氏集團幫忙的話,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可是....”楚蕭聽說需要蔣氏集團幫忙,心裏也知道因為兩家婚事的緣故,蔣家未必肯幫他,“可是蔣氏集團,願意幫我們嗎?”

“楚蕭啊,人家也不是傻子,要幫的話,也是看在你爸爸的面子上幫你,但是你要知道,這樣我們就欠下他們一個大人情,人情這東西可不好還,說不定以後就被他們逼著做一些不想做的事情了。不過...如果楚家和蔣家是一家人的話,想必他們也就不會計較這麽多了,你說是吧?”楚夫人了解自己的兒子,他是個聰明人,有些話他聽的明白。

“我知道了,媽媽你還是想勸我跟蔣家的千金結婚而已。”楚蕭嘆了口氣,他知道如果自己拒絕的話,恐怕連他媽媽也不會再幫他了。“是不是只要我肯和蔣家的千金結婚,媽媽你就肯幫我處理純木的事情?”果然到頭來楚蕭還是得依靠他媽媽。

“只要你和蔣家的小姐一結婚,媽媽我就立刻幫你去處理寵純木的事情。”楚夫人見楚蕭終於肯妥協,心裏高興,想著秦一懶想的這個法子還真是管用。雖然她對自己的兒子這麽做,確實是有點趕鴨子上架的感覺,但是,除此之外,她再也想不出別的什麽辦法能夠讓楚蕭接受聯姻這件事了。

“好,那就立刻結婚!”楚蕭明顯顯得有些著急了。夏花兒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在電話裏說寵隅心急如焚,他聽著心裏就覺得心疼寵隅,自己的親弟弟除了這樣的事情,她一定很受打擊,所以,他一定要盡力幫她,當然是越快越好。

“結婚哪能說結就結,當然得挑個好日子。而且,改天安排一下,先讓你跟蔣家的小姐見個面,”楚夫人知道楚蕭心急,不過越是這樣,就越是要好好打壓一下,“蔣家的小姐啊,是海外留學回來的,人長得漂亮,性格也好,你見了一定很喜歡。你們可以先相互溝通了解一下啊,然後我們兩家再好好商量一下結婚的日程。。”

“知道你擔心那個寵純木,證據確鑿,罪名定下來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了,反正不管怎樣,他肯定是要受牢獄之苦的,所以你就算著急也沒有用,倒不如好好想想,怎麽把結婚的事情弄好了吧。”

楚蕭無計可施,只能答應母親的要求,等待結婚的那天的到來。他給寵隅打電話,幾乎都要哭出來了,他說他一定會為純木想辦法的,不過,他就要跟蔣家的小姐結婚了。

“恭喜你,最終還是答應了這門婚事。楚夫人應該也松了一口氣吧?”此時的寵隅沒有多大的心思去考慮別的事情,但是聽到楚蕭說他要結婚了,她還是替他高興的,畢竟他能夠接受這門婚事,想必也是接受了蔣家的那位小姐,看來那位蔣家的小姐還是不錯的。

188各生歡喜

“寵隅姐,恐怕以後,不管我再怎麽不情願。也只能叫你一聲寵隅姐了。”楚蕭的聲音有些落寞,“關於純木的事情,我可能要等到婚禮之後才能處理。所以,你願意等我嗎?不要去找秦一懶。我知道。純木的事情,也跟秦一懶的公司有關系,所以。我想你可能會去找他。他對你一直都沒按什麽好心,所以我怕你如果去的話,會被他借機欺負。所以。答應我,別去找他好嗎?”

寵隅聽著楚蕭說這些話,心裏覺得很貼心。雖然在他說這些以前。她已經去找過秦一懶了。但是卻都被他說中了,秦一懶的確會借機要求她做一些事情。“你放心。我不會去找他的。”寵隅最終還是撒謊騙了楚蕭。這一切的事情,本來就沒有必要別人替她承擔。所以,就算撒謊,也算是善意的謊言吧。

寵隅並沒有深究楚蕭說的。要等他結婚之後才能幫她處理純木的事情,到底是什麽意思,她只是單純的以為,楚蕭應該只是在忙著準備婚禮的事情罷了。

楚蕭的婚期是半年多前兩家決定聯姻時就定下來的,雖然當初楚蕭反對過,但是婚約一直都存在,所以楚蕭一答應要結婚,婚期立馬就重新確定了下來。於是雙方就緊鑼密鼓的進行著結婚儀式的安排。

而寵隅,苦苦等了幾日,終於得到楚蕭的消息說他婚禮已經舉辦完了,雖然沒有請她去,覺得不太好意思,但是因為他的心思也並沒有在婚禮上,所以她去不去也都不重要了。而他結完婚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幫她查純木的事情。

楚夫人本來因為楚蕭答應了聯姻而覺得高興,但是在婚禮上卻見到楚蕭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幾乎冷落了新娘,所以她心裏不大開心,覺得楚蕭的心思根本就是全都放在寵隅身上。

“楚蕭,你已經結婚了,媽不管你在結婚以前,還有在婚禮上,心裏想的到底是誰,現在你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所以該收收心了,也該學著顧家了,知道嗎?”楚夫人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自己的兒子。

“媽,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跟蔣欣兒結婚了,你答應過我要幫純木的事情,...”楚蕭一開口就是提這件事,更加讓楚夫人心裏氣不打一處來。

“楚蕭,不是媽不肯幫寵純木,但是你也知道,犯了法就得接受法律的制裁,寵純木貪汙公款,那都是證據確鑿的事情,白紙黑字明明白白的,你讓媽怎麽幫你呀。”

“什麽?”見楚夫人反悔,楚蕭頓時覺得像是給了他當頭一棒,覺得整件事情都是在他媽媽的掌控之中。從純木出事開始,到他求她幫純木的忙,到她交換條件讓他跟蔣欣兒結婚,到現在她反咬一口說證據確鑿沒法幫他。楚蕭覺得自己被設計陷害了一樣,而陷害他的這個人,正是他的親媽!

“媽,你不是想反悔吧?你答應過我的!只要我肯聽家裏的安排結婚,你們就會幫純木的!你說你們可以做到的!”楚蕭大聲說道。怎麽會變成這樣子?事情怎麽會朝著這樣的方向發展?

“兒子,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想的那麽簡單的。”楚夫人看著兒子氣急敗壞的樣子,心裏能夠理解他的感受。但是能理解歸能理解,她還是什麽都不能做。“很多事情不是只有媽媽一個人說了算的,還有別人。”

“我知道了,我懂了,我明白了!是你和秦一懶設計的圈套對不對?”楚蕭看著楚夫人的樣子,心裏頓時明白了大半,“你們設計這個圈套,你是要趕鴨子上架逼我跟蔣欣兒結婚,而秦一懶,目的就是為了寵隅對不對?!”

“你們就為了這點破事兒就陷害一個無辜的人鋃鐺入獄,你心裏過意得去嗎?我一定可以找到證據,證明純木是被陷害的!”

楚蕭見楚媽媽根本一點想要幫他的意思都沒有,頭腦一熱竟然沖著她發起脾氣來,可是這楚夫人畢竟是市場夫人,見過了大場面的,對兒子這一通亂吼,就當做沒聽見,反倒好言相勸,還安慰他說,不管寵純木清白與否,事情總是會解決的,急是急不來的,不如靜下心來,想想怎麽幫他減輕現在的痛苦。

在楚夫人冷靜平和的勸說下,楚蕭也冷靜下來想了許久,覺得自己剛才說的那番話確實過分了,好歹她也是堂堂一個市長夫人,就算是要逼自己跟別人聯姻,還犯不著用這樣的手段,而且還是屈尊降貴跟秦一懶聯手。

楚蕭冷靜下來想明白之後,老老實實的跟他媽媽道了歉,另一面又打電話告訴寵隅,說寵純木的事情有些覆雜,只能慢慢來處理。

寵隅因為突然得知發生在純木身上的事情,自然是有些受到打擊,但是靜下心來想想,卻也明白急是急不來的。所以她花店照常開著,但是心思卻並不在花店的生意上。

寵純木的事情還在調查落實中,她也通過各種方法,終於跟監押中的純木見了一面。一番噓寒問暖之後,純木跟她說了一些連他都覺得疑惑的事情。

“公司的財政支出我跟本不怎麽過問的,如果需要調配資金,財務部會找我或者是秦少簽一份文件,我看過沒什麽問題的,基本也都會簽的。可是問題就處在這裏,前幾天我看了事局掌握的所謂的證據,有幾份關於將巨額的費用投入到某個項目開發中的文件,雖然上面有我的簽名,但是我卻對這幾份文件沒有絲毫印象。”寵純木努力回想了很久,覺得要麽就是他記憶出問題了,要麽就是那幾份文件是在他醉的不省人事的情況下簽的,否則他不可能對這份文件沒印象的,更何況還牽涉到那麽大一筆資金數目。

“問題出在這幾分文件上?有沒有讓刑事局的人再好好調查一下?”寵隅覺得有疑點就要好好抓住,或許就有機會洗脫純木的嫌疑。

“他們說已經在調查了,可是我這幾天探過口風,好像沒什麽大進展。不過姐,你也不用太替我擔心,我沒做過,就一定不會有事的。”寵純木看著寵隅消瘦的面孔,知道她肯定會為自己擔心,於是安慰道。

姐弟兩人都相互表現出很輕松的狀態,但是暗地裏心裏都十分擔心。他們沒有強大的靠山,不能幫他們順利解決問題,所以只能等著刑事局的人慢吞吞的調查。

寵隅探視純木回來到花店之後,靜靜地思考了很久。最終當她站在秦一懶辦公室門口的時候,她知道自己已經別無選擇了。

寵隅正要擡手敲門,卻聽到辦公室裏傳出女人的嬌喘聲。她楞了一下,最終還是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進來。”良久,辦公室裏才傳來秦一懶帶著喘氣的聲音。

寵隅推門而入,見顏傾城正從秦一懶的大腿上站起來,整了整淩亂的長發,她看了寵隅一眼,眼神裏像是得勝的驕傲,寵隅疑惑了一下,也沒有在意,待她出去之後,她看著坐在辦公桌前,襯衫的扣子開著露出健美的胸膛的秦一懶,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說過,只要我答應你的條件,你就會幫純木。”

“咦?我說這樣的話嗎?”秦一懶看著寵隅,故作一臉疑惑的說道,“我記得我只說過,如果你肯留在我身邊,取悅我,能夠讓我開心的話,或許我會考慮幫你。”

“而且,我還說過,如果你拒絕了我的要求,再來求我的話,我可能就沒那麽好說話了。”秦一懶看著寵隅,臉上的得意一閃而過。

“到底要我怎麽做,你才肯幫忙?”寵隅覺得自己已經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所以才放下心裏的自尊來求他,可是又不知道會面臨他怎麽樣的刁難。

“這個嘛,得看心情了。”秦一懶站起來,慢慢走到寵隅身邊,“我這個人呢,公私分明,寵純木雖然是我的好兄弟,好搭檔,但是他做了違法的事情,我也不能就胡亂這麽幫他。”

“至於你,怎麽辦呢?我對你有愛有恨。純木是你的弟弟,因為我愛你,所以我也想幫他一把,可是我又特恨你,所以就想看著他受苦,想讓你也吃些苦頭。”秦一懶在她的耳邊說道,這些話說的平靜又不帶一絲感情。

寵隅似乎聽到了他說他愛她,可是這句話摻雜在他說的這些話裏,聽起來卻像是恨極了她一樣。

“我已經站在這裏了。只要你願意幫純木,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我都會做到。”寵隅直視著秦一懶,說出的話也是絲毫不帶感情。

“你真的是為了寵純木,連你的尊嚴的都不要了。”秦一懶記得眼前的這個女人是一個多麽要強多麽有自尊有尊嚴的女人,可是最終在她走投無路的時候,不還是要放棄那些看起來毫無用處的尊嚴。

“是,為了純木,我可以放棄一切。”寵隅並不否認。想起曾不久之前,她就是在這間辦公室是裏,信誓旦旦的跟秦一懶說著她一定不會再來求他。可是那話音仿佛還回蕩在這辦公室裏,她竟然就已經再次站在這裏,求他幫她。

“真是感動。只可惜,我想知道,你還有什麽,是可以放棄的嗎?你知道要取悅我,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你的身體。你就不擔心我已經對你的身體感到厭倦了嗎?”秦一懶不依不饒,“我秦三少想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

189下跪

“如果我沒有記錯,你的身體並不是對所有的女人都有反應的。只有我可以滿足你的身體,你可能會對我感到厭倦的。你也說過,你喜歡的是我的身體。”寵隅斯毫不介意說出那些她以前可能不會說的話。

“哼...既然你對你自己這麽有自信,何不現在就試試看。看我對你到底還有沒有反應?”秦一懶說著,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坐下來。分開雙腿指了指自己的下了身。“如果你能讓它有反應。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寵隅咬著下唇,但是想到純木說的那些事情,於是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轉身準備去關辦公室的門,她可不想自己做的羞恥的事情被別人看到。

“不許關門。”秦一懶見寵隅要去關門,於是冷冷的喝止道。“既然你肯為寵純木放下尊嚴。肯答應為我做任何事情,那麽,不關門你應該也可以接受吧?”

寵隅懸在半空中的手。慢慢地放下。她臉上露出一絲勉強的笑容。然後走到秦一懶面前,在他的身前跪下來。

“看在你這麽努力的份上。我就再考慮一下。你先回去吧,今晚在花店等著。哪裏都不許去。”

秦一懶說著,按下電話機上的內部通話按鈕,跟秘書說道:“還有要簽的文件。現在拿過來吧。”

寵隅站起身來,忍著劇烈的頭痛和胸口的惡心,理了理稍稍淩亂的頭發,然後走出門去。經過門口的時候,顏傾城剛好拿了文件送過來,她見寵隅的臉色極為難看,頓時知道發生了什麽,於是不屑的撇了她一眼,朝秦一懶走過去。

寵隅離開秦一懶的辦公室後,覺得自己的難受程度已經超過她能忍耐的極限,於是直接打車去了醫院。依舊是一直為她檢查身體的那個醫生,那醫生見寵隅已經頭痛到神情恍惚的地步,於是給她打了一針強效的止痛劑。

打完針稍稍休息了一下之後,寵隅決定把自己頭痛的狀況跟醫生反映一下比較好,雖然都是難以出口的不恥的事情,但她還是說了,在經歷某些特殊事情的時候,她的腦子裏就會開始覺得混亂,並且有很多影像不停的閃現,頭也跟著劇烈的疼痛起來。

“按照你所說的的這種情況,應該不是我之前判斷的腦部神經受到強烈的刺激,才造成記憶閃現和頭痛,按照你個人的情況而言,應該是你之前也曾多次經歷過這樣的事情,所以失憶後你的身體再度經歷同樣的事情的時候,就會反應到你的腦部神經,刺激到你失去的遺忘的那些記憶,所以才會有一些影像會在你腦子裏閃現。你經歷這些事情的次數越多,那些影像就會越來越清晰直到你記起這部分記憶。雖然能夠回憶起以前的一些零散的片段,但是畢竟是要刺激腦神經,所以如果次數太多太頻繁的話,只怕以你現在的狀況,恐怕會支撐不到你恢覆全部的記憶。”

寵隅從醫院出來,回想著醫生剛才所說的話。難怪每次她頭痛欲裂之後,就會覺得不管是大腦還是身體,都會疲憊不堪,仿佛經歷了一場長途跋涉一般。原來,是因為現在所經歷的事情跟過去有著重合的記憶,所以她才會這樣子。

原來以前的自己,竟然做過這樣的事情,原來一直以來只是她自以為清高罷了。寵隅回到花店,夏花兒還在那裏等著她。夏花兒見寵隅的臉色很差,於是緊張的詢問她發生了什麽事。寵隅避重就輕,只說自己從秦一懶公司回來之後覺得頭痛,去醫院看了一下醫生而已。

夏花兒見寵隅這樣疲憊不堪的樣子,於是只好扶她回花店的臥室裏休息,然後處理了一下花店的收尾工作,就離開了。寵隅等夏花兒離開之後,下床將幸福花店的大門反鎖了,只留了側門,等秦一懶來的時候可以直接進來。

眼看天色還早,寵隅躺在床上稍作休息,躺著躺著就合上眼睛睡著了。睡夢中,寵隅似乎做了很幸福很甜蜜的夢,熟睡的臉龐上不知覺得掛著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如果真的那麽幸福就好了,夢中的她不知為何突然想起秦一懶,瞬間那些幸福感揮之而去,她受到驚嚇的猛地睜開眼睛。

“你這個女人還真是奇怪。”頭頂傳來秦一懶低沈的聲音,寵隅猛地清醒過來,直起上身,看著站在門口端著一杯水的秦一懶,不知該作何反應。

“你做了什麽甜蜜的夢,竟然會在夢中叫著我的名字?”秦一懶像是挑逗似的說道,然後在寵隅床邊坐下來。

“什麽?”寵隅驚訝地看著秦一懶。她確實有夢到他沒錯,可是應該在夢到他的一瞬間就驚醒了才對,怎麽可能會喊出他的名字?

“看來你已經迫不急的等著我了。”秦一懶嘴角掛著一絲邪魅的微笑,將手中的水杯遞給寵隅,“喝了它。”

“這是什麽?”寵隅盯著秦一懶遞過來的水杯,並沒有伸手接過來,她舔了舔自己略幹的嘴唇,覺得秦一懶怎麽可能那麽好心會給她斷水喝。

“是藥。”秦一懶盯著寵隅,一字一頓的說道,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絲蕩漾,讓寵隅覺得他好像不是在開玩笑。

“我不喝。”寵隅拒絕道,然後掀起身上的被子準備起身下床,卻被秦一懶按住。秦一懶喝了一口杯子裏的水,並沒有咽下去,而是將嘴對準了寵隅的嘴,艱難地撬開她的唇齒,將嘴裏的水送進寵隅的嘴裏。

“唔嗯...”寵隅被秦一懶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難道為了讓她喝下這杯有藥的水,他竟然不惜這樣做嘛?寵隅伸手去推秦一懶,她把他送入自己嘴裏的水含在口中不肯咽下去,可是秦一懶似乎一定要等她咽了這口水才肯離開她的唇一樣。僵持著,最終寵隅敗下陣來,把嘴裏的水咽下去,然後離開秦一懶的唇,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

“既然你已經喝了,就把這一杯都喝了吧。”秦一懶又再度把水杯遞到寵隅面前,冰冷低沈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魄力。寵隅眉頭緊皺,無奈地瞪了秦一懶一眼,接過他手裏的水杯,仰起頭一飲而盡。

190強迫

喝了就喝了,反正一會兒藥性發作,她不受藥性的控制。任憑他秦一懶怎麽玩弄她都好,反正一覺醒來之後,她多半都不記得藥物作用下所做的一切了。秦一懶看著寵隅好像抱著必死的心情一樣喝下他端給她的水。心裏覺得好笑。這女人到底在想什麽呢,就算真的是藥。也不需要一副好像喝毒藥的感覺吧?

寵隅喝完。就靜靜地坐在那裏等著藥性發作。

“我很好奇,”秦一懶見寵隅不講話,於是開口說道。“楚蕭不是很愛你嗎,為什麽你弟弟純木出事,他卻沒有幫你?啊。對了。前幾天他已經跟蔣氏財團的千金結婚了,真是夠突然的...害的我都沒來得及抽出空來去參加他的婚禮。你去參加他的婚禮了嗎?”

“沒有。”寵隅眼睛盯著別處,就是不看著秦一懶。她淡淡的回答道。純木出事。她怎麽可能會有心情去參加別人的婚禮。而且。就算她去了,楚夫人也未必歡迎。也許連蔣家的人都不喜歡她,她又何必去自討苦吃呢。

“什麽年紀做什麽事。楚蕭年紀也不小了,是該好好找個門當戶對的千金小姐結婚,組建自己的家庭了。男人有了家庭。對事業也才會更加努力。”秦一懶像是跟寵隅嘮家常,可是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在含沙射影的提醒這寵隅什麽。

寵隅沒有回應他的話,只是心裏一直在想著,藥性怎麽還沒有發作?早點發作,她就可以早點結束。可是秦一懶卻一直在她耳邊絮絮叨叨的說著話,寵隅越聽越覺得犯困,明明剛睡醒,怎麽又覺得困了。

“……”秦一懶低沈而有磁性的聲音在寵隅耳邊回蕩著,似乎越來越遠。

“秦一懶。”寵隅強打著精神,主動上前攬住秦一懶的脖子,吻上他的一張一合說著話的唇。

秦一懶似乎沒有預料到寵隅的主動,他身子一僵,然後雙手摟著她的腰,主動回應著她的淺淺的吻。

“對不起,我好困。”寵隅終於支撐不住沈重的眼皮,她離開秦一懶的唇,倒在他的懷裏沈沈的睡過去。

“真是能忍...”秦一懶看著睡在自己懷裏的寵隅,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上一個吻,然後將她的身體放倒在床上,又體貼的給她蓋好被子。

秦一懶下午處理完公司的事務之後,就來到幸福花店,見花店關著門,於是找到上次他進來的側門,打開門進入花店。他推開花店裏臥室的門,見寵隅在床上睡著,臉上洋溢著他許久未曾見過的幸福的笑容,心裏不禁為之一顫。

秦一懶搬了椅子在寵隅床邊坐下,靜靜地看著她溫暖的睡顏,可是突然不知怎麽了,她睡夢中的表情突然變得緊張不安起來,身體也忍不住發抖,秦一懶不知道她夢到了什麽,直到他聽到從她嘴裏喊出“秦一懶”這三個字,頓時震驚了。秦一懶終於知道,原來自己對她來說,只是個惡夢而已。想起這段日子她為了各種事情而變得憂心憔悴,像是麽有怎麽安安穩穩的睡過一個好覺,於是就起身給她倒了一杯水,裏面放了一片安神助眠的藥片。

當寵隅喊著秦一懶的名字驚醒的時候,秦一懶將手裏的水杯遞過去,卻得到寵隅的猜疑,於是才冷冷的說是藥,並且強迫她喝了下去。為了讓藥效早點起作用,他甚至不惜絮絮叨叨的說著那些那不寫提起的事情,終於等到她支撐不住昏昏沈沈的睡過去。

秦一懶將寵隅安置好,看著她安靜的沒有任何表情的睡顏,想到她白天在辦公室隱忍著取悅自己的樣子,身體不禁熱了起來。

安靜的睡著的寵隅,那樣恬靜可人,比起那個醒著的只會說一些讓人生氣的話,做一些讓人生氣的事的寵隅,秦一懶更喜歡這個熟睡中的寵隅。身體似乎在燃燒著,秦一懶努力控制著不讓自己對她做些什麽。

“秦一懶,你還是人嗎?難道你就只會用下半身思考嗎?”不知怎麽的,秦一懶腦子裏突然冒出寵隅帶著憤怒和哭腔說出的這句話。這個女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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