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3章 隱瞞·暴走·崩壞

關燈
“哦呀哦呀,就在剛才,如果我沒有看走眼的話,你家小真子似乎要放棄繼續使用虛化制衡天賦外掛了。”門後,自然的挽起奇白亦的臂彎的白博士揚起微微側首仰頭,金琥珀的眼眸在銀白的劉海後宛如日夕交替逢魔時刻懸掛在天邊的一抹斜陽,錯覺一般的溫暖柔和卻衍生出夜色般的魔魅陰冷,“我假設,你應該把他應該知道的都告訴他了,不應該知道的也全都告訴他了。畢竟,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你總是樂於給他一些與眾不同的優待,不是嗎?”

“我確實將一切都告訴了他。”絲毫沒有自己在濫用職權藐視規則自覺的黑發男人微微翹起唇角,掀起一抹狡黠的微笑,“那只是因為身為契約人,我不能對他說謊,也不能隱瞞他。”

顯然同樣深谙語言藝術的白博士並沒有被奇白亦的說辭所迷惑,並肩攜手的步伐微微一頓,又一次似笑非笑的擡起金琥珀的眼眸:“但是契約也沒有強制你必須將所有的事都告訴平子真子,就算他向你詢問,你也有著選擇的餘地。我可是記得某人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種技巧比得上一百只百靈鳥。”

“你也知道我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了。”奇白亦伸直彎起的臂彎,從白博士的掌心中抽出手臂,“那麽你也應該知道,我面對平子真子所說的話與面對浦原喜助所說的絕對不一樣。”

“噗……”從鼻子裏噴出一聲不那麽厚道的噴笑,白博士轉過頭去為了奇白亦難得的吃癟顫動肩膀,“這一次算我誤會你了。難為平子真子竟然想得出讓浦原喜助盤問你這一招。”

“作為曾經五番隊的隊長,現在假面軍勢的首領。知人善任一直都是真子的招牌絕招。”奇白亦淡淡一笑,“所以我也只能對平子家族的詛咒坦白從寬。告訴他強行從血緣封印中喚醒真實之眼需要付出的——全部的代價。”

“……奇白亦,我有沒有說過你這個家夥真可怕?”

“嗯?我可不知道我又做了什麽會惹起你警惕的事情,白鳥。”

“……浦原喜助不是平子真子,我已經可以想象到你巧妙的利用這一點隱瞞真相的情景了。”

“我可不是有意隱瞞啊,白鳥。”黑發黑眸的男子聞言彎起嘴角,笑容無辜,語氣純良,“只是一個不了解,一個不知道罷了。”

——————————————————————————————————————————

潘多拉的盒子打開的結果是什麽?

拆了面具,爆了靈壓,脫了褲子,啊,不對,是上衣,紅了眼睛的前五番隊隊長,現假面軍勢身體力行以身作則的告訴你——是一刀一個小盆友,又錯了,是藍BOSS。

第一刀下去,藍BOSS從左肩膀到右腰眼被兇殘的劈成兩爿,不過顯然崩玉牌逆天不死外掛更兇殘,刀子還沒從腎臟裏抽出去,肩膀到胸口的傷口已經愈合的連道傷疤都看不見。

第二刀下去,斜劈改成豎斬,藍BOSS倉促間讓透露要害,卻被逆撫的刀尖直接戳穿咽喉,將頸椎以下所有脊骨切成兩半,崩玉牌外掛繼續逆天,逆撫切割過肌膚血肉骨骼內臟神經就跟指尖劃過平靜的水面,短暫的蕩漾後是重歸平靜的虛幻倒影。

第三刀下去,原本順勢上撩的刀尖像暴風雨中迎浪搏擊的海燕,輕盈靈巧的轉折就變成了要命的橫掃千軍,只要藍BOSS少退半步保證開膛破肚立馬升級血腥腰斬,殘忍暴力指數旗花火箭翻著跟頭撞破漲停板。

……

空座町模型上空上演BLEACH世界現實版虐殺原型,由假面軍勢首領平子真子親自操刀,藍大BOSS親身示範,聯袂上演傾情奉獻《戀屍,哦,錯了,分屍大全——庖丁解牛》教科書版。

整個過程概括起來就是——穿胸戳肺內出血,斷臂缺腿丟腦袋。

第N刀下去,呼嘯的刀鋒重重撞上舉起的長刀,逆撫修長狹窄的刀身與鏡花水月華麗的流水波紋間飛濺起一片炫目的火光。在戳爛了一車的腎六後,藍大BOSS的鏡花水月防禦系統終於成功的實現了對逆撫導彈的攔截,並隨刀附贈廢棄詠唱的赤火炮一打。

金短直鯨魚牙附贈猩紅兔子死魚眼的身影在空氣裏閃了閃,撲面而來的大火球就從數學應用中經典的相對問題變成了背道而馳,十二道赤紅的火光在腳下空無一人的街道上炸開連綿不絕的滾滾狼煙。

纖瘦的假面貼著蒼白的死神在煙霧中若隱若現,此退彼進進退自如的糾纏與其說是兔起鶻落生死立判的廝殺,倒不如說是一場配合默契優雅翩躚的交誼舞步。只是陰霾中往覆穿梭的刀光劍影最終撕裂了紛揚飄蕩的塵埃,也撕碎了昔日情誼在這對情人間殘留的最後一點脆弱虛幻的溫暖。

再也沒有玩笑般的猶疑拖延,每一次揮出的刀鋒都只有那個殘忍卻唯一的目標——擷取對方的生命。

催命的刀鋒又一次在方寸之間隨著主人的輾轉騰挪碰撞出一曲金戈鐵馬的樂章,金鐵交鳴以幾近毫無間隔的密集方式雨打芭蕉般響徹耳鼓,唯有交戰一方完全徹底的死亡才能讓戰鬥的交響畫下永遠的休止符。——不死不休。

刀鋒穿透血肉摩擦骨骼令人汗毛倒豎的刺耳聲音穿透鼓膜,刀劍相撞清越的聲響毫無征兆的戛然而止。平子一手環住藍染的肩膀,另一只握刀的手掌松開逆撫的刀柄改為推上閃爍著金屬冷光身為末端,原本因為後力不繼卡在狹窄碎裂的骨縫之間的刀鋒穿透頸骨的阻攔,將顫動的聲帶連同滾動的喉結一同戮穿。

平子微微虛起紅芒黯淡的眼眸,潔白柔軟的布料之上堆疊的褶皺之中微微蜷縮又轉瞬伸展的蒼白指尖每一次輕微的震顫都顯露出一種源於嗜血的興奮,嫣紅的舌尖舔了舔妖異上揚的唇角,仿佛正在盡情享受刀尖在血肉骨骼中穿行毫不留情扼殺生命的快感的金發假面危險的壓低了聲音,讓尖銳高亢的情緒低沈的在喉嚨深處翻轉:“剛才,是第幾招?惣右介。”

揭開面具後第一次開口說話的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眼底深處斑斕血色中近乎癲狂的亢奮,低聲輕笑:“呀嘞呀嘞~~~抱歉,我忘記了,你現在沒辦法開口說話。”

蒼白的刀鋒猛然抽離,一蓬殷紅到妖艷的血色描摹出刀尖劃破蒼穹的軌跡。

在僅次於主角光環的逆天外掛崩玉的輻射下,聲帶上又一次被施展了恢覆如初的藍染手中的鏡花水月準確的劈向身後的金發男子,低沈黯啞的喉音混合著腥甜的血液自舌尖滾落:“三十三招,平子隊長有什麽指教?”

“嘖,要殺你可真是越來越難了吶~~~惣右介。”逆撫輕巧的碰觸上鏡花水月的刀鋒,彎腰駝背的男人姿態寫意的順勢後躍,“為什麽你就不能像剛開始那樣,乖乖呆在那裏讓我一刀戳死你?”

男人的說話風格依然是記憶裏理所當然的無理取鬧,依然如故的大言不慚讓藍染幾乎抑制不住唇角的上翹,然而咽喉雖然痊愈卻依舊固執的殘留在神經末梢的痛楚卻恰到好處的提醒了藍染刀身劃破咽喉的瞬間,彌漫全身的是一種源於死亡的怎樣冰冷的絕望——這個男人從取下面具的那一刻起的一刻鐘裏殺死了他十三次。

“這個數字對你而言有什麽特別的意義嗎?平子隊長。”

“你在說什麽鬼話,惣右介。”逆撫被他的主人漫不經心的垂在腳邊,齊劉海的金短直翻著死魚眼呲著鯨魚牙拖長了關西腔,“這句話,應該是我來問你吧。”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藍染猛然按上驟然抽痛的胸口,疼痛來的太突兀太劇烈,以至於半聲低弱的呻|吟沖開猝不及防的口腔在冬日冰冷的寒風中徐徐散逸。

“你的心看起來似乎很痛吶,惣右介。”金發的男人唇邊勾起一抹包含惡意的戲謔弧度,又在唇角揚起到最高點的剎那收斂成難得一見嚴謹端莊的肅然,關西腔低沈緩慢像預言師薄削的唇瓣間流瀉的關於命運的斷壁殘垣,一字一頓的將每一個音節輕柔的安置在藍染的耳鼓中,“不,準確說,現在的你應該是——沒有心的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