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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JJ老抽世界馳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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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肉崩散,骨骼吱嘎。

那些積聚沈澱在歲月長河最幽深的河澗,不見天日到連光陰本身都要遺忘了它們的存在的力量以令人畏怖的形勢爆發開來。

以心為鼓,以血為槌,神經為絲弦,筋絡為幽管奏一曲,鐵馬金戈烽火狼煙與管弦嘔啞風月旖旎並行不悖的樂曲。

肺葉鼓脹是獵獵的旌旗,胃部痙攣是凱旋的歡呼,盤卷的腸道震動收縮抽搐是被奔湧轟鳴的馬蹄踐踏的道路。

整個肺腑都在顫栗,整個胸腔都在顫動,整個軀體都在自內而外,逐分逐寸,由心及腦,由頭至尾,由神經中樞到末梢神經,由最靠近心臟的那根肋骨到距離心臟最遠端的指尖,緩慢的,頑固的,不可遏制,不可逆轉的,崩潰!

灼熱的巖漿沿著肌膚皸裂破碎的縫隙洶湧而出,最後一滴鮮血擠出翻卷的傷痕的瞬間,蒼白似雪又粘稠如蜜的液體雪崩一般傾瀉而下,只是一次呼吸一次交睫融化成液態的骨骼就勾勒出一個纖瘦蒼白的人形,面部的虛漿幾經變換最終定格成一張簡單得近乎簡陋,卻令人終身難忘的面具。

一張消去了五官的起伏,口鼻的分野,光滑的骨骼之上只有一雙骷髏一般,黑黝黝的,深不見底的眼窩的面具。

猩紅的光芒在面具之後的黑暗中幽幽亮起,分明是比動脈中噴湧飛濺而起的鮮血更鮮紅更炙熱的色彩,每一次跳動搖曳卻流曳出比死亡比毀滅更殘忍更冷酷的氣息。

“藍染。”話語圓滑上卷的尾音重疊著奇異的顫音的關西腔漫漫響起,金發的假面將一無所有的面具偏向冬日陽光的方向,讓同樣冰冷漠然的日光替面具的邊緣鑲嵌上一圈淒冷森然的光暈,本該因為五官的缺席而缺乏表情變換的面具卻奇異的令人感受到一個正在緩緩揚起長度驚人的唇角,露出整齊森白的牙齒,囂張,恣意,張揚又挑釁的微笑,“你想死幾次?——在黑崎家的小草莓回到這裏之前。”

藍染沈默的註視著正從刀鞘中緩緩抽出逆撫的平子真子,如果那還能被稱之為那個名為平子真子,神采飛揚笑容戲謔的假面的話。

比虛更混亂暴烈的靈壓,比虛更陰冷晦暗的魄動,比虛更貪婪不祥,更毛骨悚然的……氣場。

那是什麽?那只是一只借由平子真子的靈體覆蘇的怪物罷了,比最下級的基利安更低劣更卑微更汙濁,卻偏偏擁有著即使強如史塔克那樣引無數英雄飛蛾撲火盡折腰的瓦史托德也望塵莫及的力量!

所以,藍染在長久的沈吟,短暫的對峙後緩緩開口,低沈華麗的男低音是收斂了所有情感之後的無喜無悲,然而卻像穿行在無盡深淵望不穿的黑暗中的雷霆,逡巡在雲翳間的除了伸展著矯健的軀體肆無忌憚的撕裂整個天空的閃電還有令整個世界都在轟鳴戰栗的雷鳴:“這就是你的力量?平子真子。”

BOSS招牌的陳述語氣疑問句最後一個音節消散在冰冷的空氣中的瞬間,鏡花水月已經化作一道足以切開肌膚割裂血肉斬斷骨骼,將所有阻擋在前進的路上的一切一刀兩斷的電光破空而去,弧度優美的刀尖尖嘯者貫穿猩紅雙眼之間的眉心。

然而被一刀穿顱的金發假面只是以一種優雅的近乎暧昧的姿態緩緩擡起不曾持刀的右手,即使覆蓋著流動的銀白液體依然顯得分外修長也分外瘦削的手指輕佻的勾起虛圈之主因為揮刀進攻而被納入了擁抱的範圍的下顎,被鮮血占據的雙眼沒有穿腦破顱的痛楚,只有興致盎然的戲謔:“你很美。”

冰冷的手指像某種一進入梅雨季節就會在花園裏泛濫成災無骨的軟體動物,游走在進化後越趨精致優雅的頸項的觸感濕冷稠滑,就像從早已停止了跳動的心臟中湧出的紫黑的血液。

“尤其在憤怒的時候,惣右介。你知道這可是不太常見的風景。”關西腔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舒緩優美的姿態在空氣中排列成足以被聽覺神經末梢捕捉並且解讀的字句,在藍染擡手拍開那只幾乎要探入未開的衣襟中的手掌之前,平子毫無征兆的抽回手指,握上鏡花水月的刀背,然後,發力,擰腕,橫拖!

突如其來的巨大力量讓斬魄刀猝不及防的主人來不及收回致人死地的利器,天生就應該痛飲鮮血收割生命的弧度在堅硬的骨骼中劃過一道豐腴飽滿的圓弧,穿過一只妖異的赤瞳幾乎將半個顱骨掀飛!

飛濺的鮮血中,平子真子僅存的眼眸明明滅滅,映得藍染蒼白的倒影在虹膜上時隱時現,他似乎想要舔舐鮮血,卻因為面具的遮擋不得不放棄了這個打算,轉而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愉悅的讚嘆,任由自傷口中漫溢而出的堊白塗滿半張面孔:“就連吃驚的表情也是說不出的……可~愛~”

逆撫揮刀橫切,用死亡擁抱懷中曾經的摯愛,咫尺之間,瞬息而至,藍染以一個近乎狼狽的姿勢爆撤後退,幾乎被發揮到巔峰的瞬步依然無法阻止鋒利的刀鋒在腰間拖曳出一道深可及骨幾近腰斬的刀痕。

白色的虛漿代替鮮血在空中飛濺,藍染面無表情的註視著維持著揮刀橫斬的男人,一度殘缺的面容正以比之藍染的超速再生不遑多讓的速度完整重現。

“試探結束。看起來,我們都是失去了鮮血的怪物吶,惣右介。就是不知道……”關西腔出現了一個短暫而奇異的停頓,平子扭了扭頸椎,骨骼碰撞清脆的聲響中,逆撫被它的主人平直穩定的舉到胸前,逆刃向上將冬日明媚卻冰冷的陽光反射得更加耀眼也更加森寒的刀尖筆直的指向藍染的心臟部位,“不死對不死,不知道是你先到達極限,還是我先瀕臨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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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懷疑藍染惣右介是不是天生的非典型面癱,或者崩玉在進化的過程中對他的顏面神經動了什麽奇怪的手腳。否則……”黑袍的男人短暫的停下在鍵盤上翩翩起舞的修長手指,優雅的撚起一旁風月美人適時遞來的果盤中一顆紅潤飽滿的櫻桃,輕柔和緩的口吻異乎尋常的愉悅,“他明明快要被平子真子的不·知·自·愛·氣瘋了,竟然還笑得出來?”

放下手中的高倍望遠鏡,放棄了追蹤結界之內倏忽在東,忽而在西,神龍見首,神出鬼沒,時而在天空中刀劍相向,眨一眨眼睛又跑到廢墟中幸存的完好房間中拳□□加的雪白身影。靈王在上,揉著晴明穴的奸商在內心抽搐著嘴角默默吐槽,就算他忽然興致大發有了跟現任技術開發局局長一樣慘無人道的愛好,替自己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安裝上八只眼睛,也要被眼前兩位本來思維就無法以常理猜度的很跳躍,家暴起來就更跳躍的羚羊掛角天馬行空的五番隊前隊長畫滿了眼花繚亂的蚊香圈。

“你還好嗎?”伴隨著這聲溫柔誠摯的問候遞到奸商面前的是一小塊精致漂亮的小點心,賞心悅目的翠綠色配合仿佛晶瑩剔透的紅寶石一樣的櫻桃醬在白皙的手指間散發著誘人垂涎的甜美氣息,接過點心的奸商秉承一個曾經接受過嚴格到近乎嚴苛的禮儀訓練的貴族子弟的良好教養,習慣性想要開口道謝,就聽見聲音的主人用略略挑高了尾音,令人聯想到金發的假面軍勢與銀毛的BOSS小蜜的混合體的油滑語氣戲謔道,“看你一臉快要吐出來的表情,最近一定沒有好好休息吧?就算不為了自己,也無比保證休息。畢竟你已經不是一個人了。浦~原~君~~~”

話音落下,浦原喜助如願以償——當然是如某人的願以償——的成為了眾人的視線焦點,當然作為視線焦點中的焦點的自然是浦原奸商那覆蓋在寬松的墨綠衣袂下,平坦緊致有著八塊棱角分明的漂亮腹肌的小腹。

“你們……”奸商抽搐著嘴角開口解釋,卻被一只套在鋼盔中的纖纖玉手大手一揮差一點釘進腳底下的天花板,“是真子那個混蛋的嗎?”

“怎……”

“很抱歉,我不知道浦原君你已經……早知如此就不拜托你幫我搜集現世人類的歷史書籍了。”為人師表很多年的三上井人當仁不讓的在青梅竹馬之後表達了對特殊人群人道主義的關懷與問候。

奸商欲哭無淚的咧開嘴角:“請相信,我跟平子前輩……”

“雖然不太了解男性的狀態,不過作為一位經驗豐富的醫者,我覺得事不過三先生的建議確實非常中肯。”四番隊溫婉賢淑到連現任劍八都退避三舍的大和撫子溫柔(歡樂?)的加入了調侃大軍。

“……TAT”於是在八叔十三姨這對一被子,不,一輩子的好基友都要斂聲屏息做一言不發鵪鶉狀的卯之花隊長聖母光環的照耀下,脫離靜靈庭一百年的奸商在瞬間重溫了某些跟四有關的美好回憶後,非常識時務為俊傑的閉上了嘴,在內心深處寬面條淚逆流成河,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明媚憂傷的歇斯底裏——還我清白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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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浦原喜助被一群要麽為老不尊,要麽唯恐天下不亂的同伴慘無人道的圍觀,還要使盡渾身解數絞盡腦汁,更加慘無人道的為了避免女協特刊的頭版頭條從《相愛相殺!——五番隊前隊長們一百年的愛恨情仇》變成《浦原喜助:前輩,我要給你生孩子!——記一個滄桑頹廢男從小三到正宮的心路歷程》而勃|起,不,雄起的時候,天空中刀劍相向的另外兩位主人公終於停下了初步的試探。

“喲,好像很歡樂的樣子吶~~~”由於戰鬥中位置的改變,飛得比藍染高出大概一個頭的平子真子可以很輕易的越過藍染的肩膀看到屋頂上無壓力圍觀的醬油黨。

面對金發男人性命攸關還能淡定分心的作死行為,剛剛失戀的藍染大魔王的回答是——一鏡花水月劈過去,差一點把男人連著那頭惹眼的金發從上到下劈成兩半——果然失戀中的雄性生物除了破壞力添加了一個翻倍的增益BUFF,還奉贈了一個名為血腥暴力的屬性——然後溫文爾雅的微(黑)笑(化):“我可以親自送您過去,當然,僅限於您的頭。”

“嘖。”輕松的閃開迎面而來,鏡花水月寒光閃爍的刀刃,渾身上下除了頭發悉數包裹在湧動的液態骨骼中的平子真子發出一聲響亮的咋舌聲,“嘛,那就不必了。以這具身體的經驗,這個時候那裏一定沒有什麽好事發生,而且你確定要砍下我的腦袋嗎?藍染。”

“要知道,如果你真的這麽做了,那個雖然從不訴說,卻視你為生命之中最重要的珍寶,無論多麽痛恨你,卻永遠會在你最需要的時候拯救你,深愛著你的平子真子可就……再也回不來了吶~~~~”

作者有話要說:

告訴我這個抖M與抖S的綜合體到底是什麽東西。

我不認識啊!

我家金短直不肯能這麽兇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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