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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繼續組團被BOSS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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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開了?”浦原奸商習慣性的壓了壓綠帽子的邊緣,“這種程度的攻擊應該完全傷不了你吧?藍染桑。”

“我可不認為不構成傷害和不構成威脅是可以一概而論的。”剛剛側身躲過某奸商精心搭配,加量不加價的連環鬼道組合套餐,藍染缺少了英俊的面容與飄逸的呆毛的襯托依舊低沈性感到無法言喻的男低音從一片冰冷的蒼白中流瀉而出,帶從容淡定的優雅中少見的混合了些微形之於外的慎重,“那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崩玉的創造者和擁有了它整整一百年的發明者——浦原喜助。”

“呀嘞呀嘞,我以為得到了崩玉的力量後,你至少會得意忘形一點吶~~~”浦原喜助緩緩抽出偽裝成手杖的紅姬,斬魄刀明如秋水的刀鋒亮起森冷懾人的寒芒,戲謔油滑的語調卻拖曳出跳達輕佻的上揚,“這樣滴水不漏的嚴陣以待可是會讓人很傷腦筋呢,藍染桑。”

藍染的聲音從密閉的空間後傳來,轉動的頭顱在面向平子的一瞬有剎那的停頓,緊接著又再度偏過視線若無其事的環視四周:“你為了這一天準備多久了?浦原喜助。一星期,一個月,一個季度,一百天?不,是整整一百年。為了這一天,你不惜將整個世界拖入戰爭的泥潭。”

“這個世界早已踏在戰爭的邊緣搖搖欲墜。”浦原喜助微微垂下紅姬的刀尖,“只要你不肯放棄你的野心,藍染。”

“那不是野心。”藍染的聲音在面具後驀然爆發出令人聯想到鉆石的璀璨以及無可取代的堅硬的情緒,然而很快他的聲音再度恢覆了一貫的低沈靜謐莫測高深,“你果然還是誤會了我的意思,浦原喜助。”

“哦?”回答藍染的是浦原喜助從喉嚨生出冒出來的一個近乎敷衍的單音。

“我想傳達給諸位的意思由始至終都只有一個。那就是……”藍染沈靜的音色中有隱約的笑意穿梭逡巡,分明是最柔和謙卑的語氣,每一個抑揚頓挫的音節卻都被與生俱來的傲慢自負侵染,“無論諸位為了這一天做了多久的準備,那些準備又是你們自以為的多麽的萬無一失,在接下來的時間中,我都會證明給你們看——將所有的謀略、計劃、戰術、手段踏成齏粉來證明你們自身的無能為力,以及……不堪一擊。”

浦原喜助按在帽檐邊緣的手指無意識的攀爬上圓帽的最頂端,用力下壓的一瞬間形狀優美的腕骨彎折出一道輕佻的弧線,淺色的虹膜在驀然濃郁的陰影中閃過一道晦暗不明的流光:“我要收回前言,藍染桑。你並不是過分謹慎,而是已經狂妄到了物極必反的程度。”

“狂妄?”無視隱隱以犄角之勢將自己包圍在黃金攻擊範圍的最外圍的前隱秘機動部隊和一口氣休了20年的婚假的前任十番隊隊長,藍染踏前一步,不出意外的引動空氣中無形的絲弦向著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方向猛然繃緊,“真正狂妄的人是你吧,浦原喜助。”

“我開始的時候就說過。我知道這不是真正的空座町,我也知道這個巨大的結界是由你還有那個人率領技術開發局建造的。這裏是你傾力打造的戰場……”藍染的話語在這個瞬間出現了奇異的中斷,冷峭如刀的笑意在本該再也無法忠實的表現出主人的喜怒哀樂的眼眸中徐徐綻放,低沈有力的聲音驀然柔和下來,“但是,這對我構不成任何影響,我會留下你們的性命,前往屍魂界創生王鍵。就是這麽簡單。”

“喜助,要不要……”

浦原喜助將紅姬的刀尖深深插入腳下的地面,腦海中那個男人在大戰前夕隱含笑意的預言毫無征兆的闖入膠著的思緒不徐不疾的在顱腔深處飄蕩“沒用的,浦原先生。從現在起,你所作出的任何努力都將是徒勞無功的。崩玉的成長超出了預計,藍染也一樣。失態已經完全超出了我們所能操控的範圍。這樣的結果出乎我們任何人的預料,也絕非出自我們任何人的本意,但是,從現在起我們不得不面對這個糟糕的事實,然後,盡人事,聽天命。”

盡人事……聽天命嗎?浦原喜助抽出腳邊的紅姬,修長的斬魄刀隨著主人揮舞的手臂發出清越的龍吟,顫動的刀尖在指向藍染的一瞬間驀然凝定成一點寒星:“先讓我們來領教一下藍染桑的實力吧。”

————————————我是現世小分隊組團被BOSS刷的分界線—————————————

“感覺得到惣右介,藍染的靈壓嗎?”撫摸著橫亙腰際的繃帶,平子奇形怪狀永遠處於狀況之外的松懈表情難得一見的肅穆沈靜。

“不太感受得到,你問這個幹嘛?”由於連續性高強度的被平子坑坑出了心理陰影的草莓小強救世主收回膠著在藍染纖細的小蠻腰上的視線,警惕的看向一旁同樣位於觀戰席上,卻明顯心事重重以至於心不在焉的金發假面。

“果然是這樣嗎?那個家夥原來說的都是……”

維持著有聽沒有懂的表情,探過半個腦袋來的黑崎小草莓頂著一腦袋歡樂地跳著圓圈舞的問號一臉迷茫?-?:“你在說什麽啊,真子。”

“啊。沒什麽,有一個家夥告訴我,藍染在融合崩玉後,會在戰鬥的壓力下很快進入第一階段的進化。”

“啊?”

“這個階段,所有的靈壓會盡可能的壓縮內斂在身體內部,形之於外的表現就是除非對方有意識的靈壓外放,否則幾乎無法感知對方的靈壓。所以,感受不到藍染的靈壓是正常現象。”

“你的表情可不是這麽說的。”小草莓以一種委婉的方式表達了平子臉上的陰雲密布正向著電閃雷鳴穩步前進。

“我只是在擔心。”

“擔心?”黑崎家的小草莓臉上的表情絕對是正在觀摩從西邊升起的太陽才會有的嘆為觀止,“你竟然也會有這種情緒嗎?”

沒有在意小草莓言語的抨擊,金發的假面只是眉梢緊蹙的凝視著被夜一一個幹凈利落的高擡腿直接臉朝下砸進倒塌的墻面裏的牙膏藍,無意識的摸上尖尖俏俏的小下巴:“我擔心的是,如果在進化結束之前依然感受不到藍染的靈壓,事情就……麻煩了吶~~~~”

—————我是BOSS從人形凹陷裏爬起來的分割線(此處配樂《義勇軍進行曲》)——————

前隱秘激動司令號稱瞬神的夜一女王陛下仗之起家的白打果然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輕松接下的,尤其是這位夜一SAMA的四肢還安裝了BLEACH最深淺難測的科學家——木屐帽子浦原奸商量身訂造的特質鎧甲。

以右腳踝上裝備的損毀為代價,尖銳的金屬碎片深深鑲嵌進藍染深紫的眼窩,炸裂的冰紋沿著左眼狹長的輪廓自額角參差蜿蜒直沒下顎。

毫無疑問,這是致命的傷勢。——如果藍染還是一個正常的死神的話。

然而與崩玉融合的藍染只是緩緩拔出幾乎將他的頭顱戳成兩半的金屬,隨意的丟棄在煙塵四濺的腳邊,深刻入骨的傷口沒有鮮血濺落,只有濃郁的近乎液態的靈壓在碎裂的面具之後波光瀲灩。

黑崎一心倒抽了一口涼氣,這個無論是在家裏教訓兒子,還是戰場之上縱橫馳騁都嬉笑怒罵從容自若的男人顯然是察覺了極為嚴峻的事態:“你能感覺得到藍染的靈壓嗎?浦原先生。”

浦原喜助壓住帽檐的手微微一顫,微微苦笑起來:“情況已經顯而易見,黑崎先生。”

—————————————我是切換鏡頭轉入觀戰模式的分割線—————————————

面對轉職好奇寶寶的救世主大人,平子難得展現了一次即使站在真央的講臺上也難得激發一次的好為人師技能,開始耐心的講(轉)解(述)藍大BOSS從有志青年大變幺蛾子,從人模狗樣到不成人形,越變造型越奇葩,越變越挑戰人的想象力和審美觀的極限,完全變態的心(進)路(化)歷(過)程(程)。

“理論上,崩玉可以令使用者無限進化。”平子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掃視膠著的戰況,一邊輕松的翻腕下壓做出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當然,這只是理論上。真正實行起來,卻是完全不可能的。首先,崩玉是有極限的,當使用者的進化程度超過崩玉的極限的時候,崩玉所引發的快速進化將立即停止;其次,崩玉不是阿拉丁神燈,它所能達成的意志是有前提的,這個前提就是——使用者自身必須具備完成這個願望的能力,如果使用者本身並不具備這種能力,卻又強行進化的話……”

“進化會停止嗎?”

“如果是這麽簡單的結果,那麽崩玉也就稱不上是危險至極的物質了,一護君。”終於叫對了救世主小草莓的名字的平子真子微微一笑,淺灰色的眼角隱約倒映出藍染殘破的面孔,他深吸了一口氣,毫無征兆的轉移了話題,“你能感覺到藍染的靈壓嗎?一護君。”

“你還……那是什麽怪物啊!”因為熱血單細胞先天構造上的缺陷,對於靈壓的感知遲鈍得驚天動地的小草莓隨意的瞥了人群中疑似毀容的BOSS一眼,從此就震精的再沒能忘掉那張抽象的容顏,“那個誇張的靈壓,還有那個面具後面到底是什麽東西啊!”

“這就是第一階段進化的本質了,小草莓。”平子真子長身而起,微微活動了一下被繃帶層層裹纏的肌肉,在確定了新增添的裝飾物不會影響行動之後,纖長的手指戒備森嚴的按上逆撫修長的刀柄,“在所有的進化中,第一階段的進化最為關鍵,這不僅僅是因為這次進化將決定接下來所有進化的方向、強度和效果,最重要的是,這次進化將使得靈魂徹底蛻變。你知道毛毛蟲是怎麽變成蝴蝶的嗎?草莓醬~”

雖然很想抗議別隨便在別人的名字後面加這種挑逗意味十足的字眼,還用這種令人肉麻的惡寒語調念出來,但是平子真子的場外解說已經占據了小草莓資源本就不算富裕的CPU絕大部分的思考回路,因此橘子頭的熱血小強救世主只是微微一頓,就流暢的接過了平子真子拋出的問題:“知道啊,不就是破繭成蝶嗎?”

“那麽,你知道毛毛蟲是怎樣在繭裏變成蝴蝶的嗎?”

“這種事情我怎麽知道!”

“包裹在繭中的蟲首先會變成蛹,蛹的外殼下原本屬於毛蟲的一切都會打碎重組,包括大腦、心臟、肌肉、神經……乃至每一個細胞都會被重新拆分溶解然後組裝。羽化是一個應該被稱之為奇跡的現象,因為它使得一種東西變成了另外一種截然不同的東西。叫好像把水變成了油,把銅變成了金。”

“你該不是想說……”黑崎家出品的特等草莓醬抽了抽嘴角。

“沒錯。”平子真子收回望向藍染的視線,淺灰色的瞳孔中央清晰地倒映出一張白中泛青的年輕臉龐,“你所看到的那些不明的流質靈子就是藍染的一部分,那可能曾經是他的腦,他的眼,他的心,他的骨骼,他的內臟,甚至是他的皮膚,他的毛發,他的盲腸,反正誰知道呢?”

“嘔——”黑崎小草莓終於忍受不住絞索的胃部引發的嚴重的妊娠反應,側後頭去開始幹嘔,“餵,雖然你這麽說,我倒是有點弄明白藍染身上發生了什麽事。但是,這種解釋方法實在是太惡心了,真子。”

“你覺得惡心嗎?”

“當然了!尤其想到我在一張臉上看到了他的腸子,太有畫面感了!”

“那我就開心了。”

“啊?”

“我聽到的版本比我剛才說的惡心一百倍。”平子陰郁的垂下眼瞼,撇開嘴角,“並且興致勃勃的附贈了一整套詳細演化的完整視頻!”

———————————————我是突然間噴嚏連天的分界線——————————————

“阿——嚏——”

“怎麽了?以你的力量,雖然大部分都被封印著,也不至於在到處都是巖漿的地方感冒吧?”

“……不,我想一定是某個金毛齊劉海舌頭穿孔的不良偽少年又在背後偷偷說我的壞話。”

“啊?”

“沒關系,我想一切結束後可以邀請他來參觀一下我的實驗室,我發現他對近乎液態的軟體動物有著非同一般的‘愛好’。”

“你可以別這麽笑嗎?阿亦。我已經看不清你背後萬象之門上的契約字符了。”

————————————————我是回歸戰場的分界線————————————————

“這個奇怪的魄動……”

“夜一桑,快點啟動那個裝置,否則……呃……”

包裹在墨綠色的衣袂中的身體劃過一道完美的拋物線,重重跌在淩亂的石堆之中,鳩占鵲巢的取代了奸商的位置藍染維持著將毫無還手之力的奸商擊飛出去的姿態,微微偏了偏頭顱,蒼白的面具雖然缺乏表情,渾身上下每一個微小的動作都在訴說著勝券在握的驕傲:“否則什麽?”微微一頓,他緩緩舉起另一只手中一只呈現出紡錐型的鋼鐵護臂,那上面還連接著一段鮮血淋漓的小臂,漸漸龜裂剝落面具後低沈有力的聲音驀然添加了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你要啟動的裝置是在這裏嗎?”

“不。”悠然自得的關西腔在身後徐徐響起,藍染猛然轉身,已經龜裂了三分之一的面具準確的對上了一雙冰冷如鐵的灰眼眸,金發的男人徐徐舉起腰間的斬魄刀,向藍染展示那個正從斬魄刀的刀柄頂端徐徐浮現的凸起,拇指輕柔的摩擦比情人深情的愛撫更加小心翼翼,“小喜助口中的裝置在我這裏。他剛才那麽說是在騙你。”

源自本能的危機感讓藍染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像平子瞬步沖去,因為過□□捷的動作,撲面而來的淩厲風壓將傷痕累累的三分之二塊面具徹底掀去,柔軟卷曲的褐色長發如瀑布般清晰而下,蜷曲的發尾隨著激蕩的靈壓在身後掀起華麗的波濤,五官的輪廓並沒有任何改變,然而紫底銀瞳的眼眸卻為這圓融中不失男子獨有的硬朗的面容平添了三分若有似無的妖艷。

“籲——”平子打了一聲悠長嘹亮的口哨,望向指尖與自己握住的逆撫的手背只有一線之隔,卻也由始至終只能一線之隔的藍染,輕佻的咧開嘴角,“你的新造型看起來很漂亮嘛,惣右介。”

“你曾經問我,把千裏庭戶用在這種地方到底值不值得。那麽現在我就告訴你……”平子眼中閃過一抹狠戾,咬緊牙關低聲哼笑,“實在是太值得了。”

彎起的拇指狠狠壓下,令人毛骨悚然汗毛倒豎的奇異魄動充斥了整個空座町的上空,在鎮壓四方的四根通天徹地的結界柱構成的空間內回蕩嗡鳴:“祝你破蛋快樂,惣右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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