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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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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算是……變相表白?”滅世凈土眼底似有如無的幽紫斂向深邃的眼底,玄黑的眼眸若有所思的從藍染巋然不動的微笑上溜到平子百般不耐的嘴臉,三分好奇七分戲謔十二萬分調侃的輕笑道,“你到底用這一招把多少可愛的男孩子騙到了手?”

假面軍勢萬年不靠譜的金毛首領雖然不再像躁動的青春期那樣一點就爆炸開滿頭金毛活似一個裝滿了過剩的荷爾蒙的□□,聽了某人的點評依然很應景的在腦袋上浮起一串十字路口,瞪著三白眼齜牙咧嘴開啟地圖炮模式:“……你不覺得這個形容詞用在你身後的那個家夥身上效果已經不是詭異而是驚悚了嗎?”

“很驚悚嗎?”很顯然滅世凈土同樣沒有放棄調侃反派BOSS這種千載難逢的珍惜機會,聳起肩胛,“在我的眼中,我的弟子都是可愛的,這其中又以惣右介和真子你為最。”——很顯然某人嘴炮模式的精神攻擊同樣擁有著猶如天朝疆土廣闊的覆蓋面。

“-皿-跟你鬥嘴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蠢的事情沒有之一。”平子狠狠皺起眉尖,很寬宏大量的表達了好君子不跟真小人鬥的優秀美德,自顧自走到嘲諷技能越發爐火純青登峰造極,老老實實的充當美化環境的背景板,什麽都沒做就無辜躺槍膝蓋中箭的藍大BOSS面前,咧開快要勾到耳後的嘴角,“嘖,我是腦袋被日世裏的拖鞋拍到壞掉了才會想要保護你這個家夥吧?讓你直接被那兩個混蛋交戰的餘波幹掉不就什麽事情都解決了嗎?”

“如果平子隊長感到為難的話……”藍染的話語被面前陡然放大到驚悚的面孔打斷,有著整齊的過分的金黃劉海的男人灰色的眼眸安靜的懸吊在狹長的眼眶之中,拖沓的關西腔硬生生將三白眼冷厲化成了滿不在乎的慵懶,“不是為難,只是不爽而已。”

灰色眼眸的主人猛然收回抻長到極限的脖頸,隨意的揮了揮衣袖,一道無形有質的漣漪在衣袖揮舞的瞬間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又在無法察覺卻切實存在的力量的牽引之下交錯成牢不可破的壁障將環繞在內的空間徹底同外界的兩個危險分子隔離開來。

“餵!”平子探手敲了敲面前再度恢覆無形的結界,空氣中蕩漾起一層清淺的漣漪,“松島零度你這個混蛋開打之前記得再加一層防護,我可不想被你這個變態的詭異力量撕碎。”

“安心西路,我今天沒打算用自己的本事打敗他。”滅世凈土撣了撣衣襟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我有告訴過你吧,為什麽非要讓你旁觀這次戰鬥。”

“你這個家夥雖然說十句話,十句話都是真的,但是七句話是廢話,兩句話是屁話,還有一句話是純語氣助詞。總而言之,沒有一句話是聽起來有用的。”

被平子真子的關西腔指摘的血流披面面目全非的滅世凈土臉皮的厚度果然當得起一句獨步天下的讚譽,聞言只是優雅聳肩,風度翩翩的微笑道:“嘛嘛,就知道你這個低估語言力量的家夥會給我這種孺子不可教的答案。我不是說要給你親自也是最後做一次示範嗎?”

“那麽你現在可以告訴我,這個非得把我跟惣右介關在一起的見鬼的示範是個什麽玩意兒了吧?”平子真子顯然依然對要和相看兩厭的前任CP關在同一個籠子裏大為不滿,關西腔餘怒未消咄咄逼人,“我最討厭你事到臨頭裝神弄鬼這一點了,情報的事情是這樣,這一次的事情還是這樣。你跟我旁邊這個家夥是來自同一個星球的吧?不裝逼會死星人!”

又一次躺著也中槍,膝蓋被噴成了蜂窩煤的藍大BOSS無奈的推了推鼻梁上的認證商標兼吉祥物,唇邊溫柔的微笑終於顯露出一抹無法錯辯的苦澀意味:“平子隊長……”

“你給我閉嘴,惣右介!”平子連頭都沒回,一聲頤指氣使的女王風範十足的關西腔沖口而出,氣勢萬鈞的直接將藍大BOSS還未出口的後半句成功消音,“你讓我做的事情我都已經做到了,就算作為交換你也該公布謎底了吧?松島零度。”

“噗——”目睹了暌違了一百年之久的昔日的五番隊正副隊長之前微妙的互動的輔川英明抽到一半的長刀再度被失力的按回刀鞘,紅發紫眸的男人唇邊綻開一縷忍俊不禁的細微笑意,濃墨重彩的明麗容顏讓眼底的笑意艷麗絕倫,“真是沒有半點長進啊……這樣下去你這輩都別想在小真子面前翻身啊,藍染君。”

“不勞輔川先生費心,只要平子隊長喜歡就好。”(不用你來多管閑事,我對惣右介身上除了性命之外的任何東西都不感興趣。)

一高一低,一快一慢,一輕佻飛揚一沈穩醇厚的聲音異口同聲的幾乎同時開口又同時結尾,南轅北轍的話語微微拖長的尾音中交疊出一種莫名和諧的共振,惹來金發的當事人轉首回眸犀利如刀的一瞥。

輔川英明幹脆將斬魄刀連鞘戳在地面上充當臨時拐杖,笑得花枝亂顫前仰後合:“同步率MAX的精彩表演……”修長雪白的指尖揩過潮濕水潤的眼角,紅發的男人半睜著迷離的紫眸,讓絲綢般絲滑柔軟的聲音在空氣中擴散成妖艷綺麗的聲波,“你讓我對你接下來的表現更加期待了,凈土。”

“能夠取悅於您在下深感榮幸。”滅世凈土單手撫胸欠身施禮,姿態優雅語氣謙卑,筆挺的背脊卻由始至終驕傲的挺起,“我保證接下來的體驗絕對會令您不虛此生,輔川大老板。”

雙黑的男人再度直起身體,卻沒有放下按在心臟上方包裹在雪白布料中依然顯露出令人無法忽視的優美姿態的修長手指,他幽暗深邃的眼眸轉向被隔絕在透明的護障之中遠離戰場的金發假面,唇邊清淺的笑意驀然深刻:“接下來的示範十分重要,並且僅此一次,真子你一定要仔仔細細的看清楚,不要忽略任何一個微小的細節。”

話音落,感知裏持續不斷的向外輻射著若有似無的靈壓的男人毫無征兆的從靈壓感應中消失無蹤,視覺被距離和空氣扭曲成一副五光十色光怪陸離意義不明連畢加索也理解不能的抽象畫,一只修長白皙的手掌緩緩從扭曲的中心緩緩伸出,皓白如雪的手腕後是半片玄黑中隱泛幽綠的輕薄衣袂,絕不同於死神簡陋草鞋,有著柔軟舒適的鞋底的絲履在光可鑒人的晶石地面上悄無聲息的滑行,比子夜更漆黑的發絲猶如傾瀉而下的瀑布隨著輕盈步伐微不可查的起伏蕩起柔和弧光。從那片仿佛通向無人可知的異度空間的扭曲中緩緩走出的男人動作輕柔舒緩的撩起額前幾乎碰觸到鼻尖的淩亂劉海,露出那張被長短不一參差細碎的發絲分割的支離破碎的臉龐。

輪廓修長的眼眶中央是濃郁得近乎漆黑的墨綠,溫潤柔和的五官卻因為沒有過於鮮明的棱角流於過目即忘的平庸,然而沒有人會在見過這個男人之後還能將他遺棄在記憶荒蕪的邊緣,正如沒有人能拒絕他眸底唇畔最漫不經心的一抹悠然沁入心脾。

——他是浮動於這濁世浮生之中的最真實無偽的溫柔夢境,永遠虛無縹緲的徘徊在最遙不可及的觸手可及。

——由始至終,由生到死,由相逢邂逅到天人永訣,都不曾被任何人擁有哪怕最短暫的霎那。

——所以他在逝去的時光中被追憶,在記憶的洪流中被銘記,在過往的風景中被一次又一次的提起,胸腔中飛濺的鮮血連同殘酷的離別一起刻入骨髓刻入血脈刻入魂魄刻入心扉,最終凝固成寂寞旅途黃泉之路唯一的風景,在輔川英明的眼底鮮血淋漓痛徹心扉的開出最妖嬈艷麗的彼岸之花。

男人揚眉淺笑,浮華虛幻的溫柔在眉梢眼角釀成誘人垂涎的風情,墨綠的瞳仁掠過每一張呆滯無言的面龐:“我會殺了你——用原知彼方的方式,輔川·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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