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5章 秀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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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嘭——

“隊長你醒了!”

被猛然拉開又重重撞在一旁的門框之上的拉門痛苦的□□與來者話語中毫不掩飾的驚喜與關切重疊,緊接著一個黑色的身影穿門而入目標明確的向著被三個身披羽織的白大褂眾星拱月的床頭,速度快得堪比瞬步。

死霸裝向後拂揚的布料止步床前的動作再度恢覆柔軟的姿態冉冉滑落,緊接著五番隊永遠文靜溫柔沈穩持重恭敬謙遜禮儀周到從不逾矩的副隊長完美模板華麗麗的無視了同樣無壓力圍觀的三個沈默是金的白大褂,優雅的屈膝觸地單膝半跪在床邊,十分之不符合副隊長行為守則的以一種會令無辜群眾閃瞎狗眼毛骨悚然的柔情款款輕柔的將手掌放在平子被褥之下蜷曲而起的膝蓋前。

嗯,再配合上慵懶得把自己丟在枕頭裏,半倚半靠的掛在床頭上的平子隊長不需要刻意配合就不耐煩的很女王的臉。這個畫面非常之容易聯想到還在被貓妖女王□□的欲生欲死,每日一瞬的靜靈庭環城馬拉松進行的如火如荼,並且在可以預見的未來中依然要水深火熱上一段時間的□□牌小白菜在更久遠的未來中與自家新鮮出爐的副隊間JQ滿滿的有愛互動。

簡而言之,就是……好一副深情無悔囧搖版的女王訓犬圖啊。——其實就個人傾向而言,本作者更欣賞傲嬌少爺和他的貓癡管家之間純潔無比的下午茶時間。

從臉上看心情永遠欠佳的女王陛下看似隨意實則溫柔的牽起一只搭在膝蓋上的前爪,啊,不對,前手,啊也不對,應該是手掌,懶洋洋的挑起一側的眉梢,關西腔沒好氣的在結尾處拐得那叫意有所指的九曲十八彎:“惣右介,我還沒有死吶,你用不著這麽迫不及待的提前開始練習吧?”

“平子隊長,請你不要這麽說。我是……”

藍染副隊長為自己辯解的話音還沒來得及塵埃落定,全面進入女王模式的平子隊長已經借著十指交纏的手掌將地板上的當牛做馬順帶暖床的“忠犬牌”二十四孝副隊長拉到床邊,擺弄出一個可以充分的利用BOSS牌靠枕胸前舒適的空間的姿勢,同樣十分之沒有隊長對待副隊長的模樣的身體一側腦袋一歪,在無壓力圍觀群眾囧囧有神的註目禮中大大方方的把藍染牌靠墊壓得差一點沿著床沿做自由落體運動,舒適的長舒一口氣,關西腔卻得寸進尺的抱怨道:“惣右介你的白打和斬術練習都白做了嗎?腰力竟然差勁成這樣!閃到我的腰怎麽辦?”——問題是任誰只有三分之一個臀部挨在床邊上,還沒做好心理建設就被橫空出世的金色物體來了一記力道十足可以撞死至少一打史前爬行生物的胸口碎大石,沒有當場變身空中飛人就已經是馬步紮實基本功牢靠的有力證明了!

“對不起,平子隊長。”被平子女王□□的訓練有素的藍染副隊長低下有著層次分明略顯淩亂的卷曲褐發的頭顱,開口就是這句點播率僅次於“平子隊長,請不要XXXX。”句式的誠摯道歉。

語氣中似有如無的淡淡寵溺除了讓他像個合格到完美的二十四孝副隊長,還像個待妻如王無可挑剔的專業妻奴。——這種逆CP的即視感到底應該怎麽破!掀桌!

而當所有狀似淡定圍觀實際上已經被眼前眼花繚亂秀下限秀恩愛的情景閃成遠視近視青光眼白內障基本告別視覺的護庭隊長與真央教師集體在內心深處OTZ失意體前屈,默默無語兩眼淚,無語凝咽淚雙流的時候,終於意識到周圍拎著醬油瓶子不幸路過的廣大人民群眾的藍染副隊長維持著標準的抱枕造型,溫文爾雅彬彬有禮向眾位年齡不大(僅指外表)地位不低的觀眾致歉:“十分抱歉,卯之花隊長,曳舟隊長,還有中川老師。因為平子隊長在昏迷一周後終於醒了過來,我一時激動……做出了這麽失禮的舉動,還請各位前輩諒解。”

“橋都麻袋。”歪在自家副隊長雖然不如視覺效果那麽寬廣,卻絕對比目測效果更加舒適的胸膛上的金發隊長我行我素的打斷了“諸位前輩”例行的達成諒解的後半段,瞇起淺灰色的眼眸藏住一閃即逝的銳光,“我竟然昏迷了這麽久?我不在的時候,你這個家夥沒有背著我做一些會對不起我的事吧?”——表面上聽起來,十分之有疑心病重醋勁大發的多心情人風範,單刀直入不留餘地的平子真子式質問(OR打情罵俏?)。當然,兩位當事人都心知肚明,包裹在疑似撒嬌調情的窗戶紙下玉體橫陳的實際上是針鋒相對寸步不讓的咄咄逼人。

剛剛還打算與床前遮光擋陽的崇山峻嶺進行和諧友好流於表面的禮儀社交的藍染副隊長不得不暫緩謀殺生命的社交活動,半側過頭讓笨重的黑框眼鏡鍍上一層刺目卻冰冷的光膜,語聲和緩:“平子隊長,如果您積壓在五番隊的文件再少一點,或許我就可以擁有一點屬於自己的私人時間了。”——即使是任勞任怨好脾氣的二十四孝副隊長也忍不住吐槽抱怨自家隊長天怒人怨的不務正業。

“哦?是嗎?或許就是因為那一堆令人頭痛的麻煩,你才會更懷念某些能夠和你同甘苦共患難的人。”——偷偷溜到蛆蟲之巢去探監。順帶勾搭一下同樣三觀不正很有共同語言的危險人物。

“……”

“…………”

“………………”

被平子真子旁若無人毫不掩飾完全就是遠游歸來捉奸在床的妒夫口吻雷的外焦裏嫩風中淩亂的白大褂三人組不動聲色的面面相覷,六目交投瞬間決定再也不要戳在這裏充當瓦數超高依然被視若無物的電燈泡虐待自己的胃袋,當機立斷開始以最缺乏存在感的方式依次退場魚貫而出。

“平子隊長是指已經退隊的小早川君嗎?”藍染副隊長規規矩矩放在兩側的雙手環上平子細瘦的腰際,低下頭張口含住掩映在金黃發絲間小巧柔軟的耳垂,“自從小早川君退隊之後就一直下落不明……平子隊長並不需要與已經無法查知下落的人計較這些。”

正是因為“下落不明”才格外令人計較啊。平子微微瞇起雙眼,蹙起的纖細眉尖像是在極力忍受自家副隊長在耳後頸側放肆纏綿的唇舌。平子著手清理五番隊的手腕不可謂不雷霆霹靂快如閃電,但是依然慢了早有準備的反派BOSS一步,僅僅是數日時間,已經查知隸屬藍染勢力的數人已經在永遠閉上雙眼之前,或轉隊或休隊或在援助現世的救援行動中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玩失蹤。唯一被緝拿歸案的只有被平子真子一封匿名檢舉信招來的隱秘機動部隊丟進蛆蟲之巢嚴加看管的小早川。而不久前一次短暫的清醒之中,平子從冒著被四番隊的一隊之長一臉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聖母笑,拎著後衣領丟垃圾一樣丟出綜合救治診所十米遠,直接種到對面三番隊的圍墻上當蘑菇的風險,爬墻翻窗入內新鮮出爐升任牢頭浦原少年口中得知——“小早川真的下落不明了!”這件事直接導致的後遺癥近在眼前,就是前任牢頭引咎辭職,浦原少年直接轉正走馬上任。

“平子隊長?”懷中人無動於衷心不在焉非暴力不合作的冷漠態度終於引起了千依百順的副隊長的註意,試探的再度輕吻了單薄泛紅的耳廓。

“惣右介。”關西腔清冷而凝重,緩慢拖曳的尾音彰顯出某種呼之欲出的危險。

收緊的雙臂將驕傲張揚的男人瘦削的身軀禁錮在溫暖的方寸之間,藍染從胸腔深處泛溢而出的嘆息在平子真子服帖的耳後深情款款:“平子隊長。”

“きみのことすきだ。”

“平子隊長?!”——被突如其來的告白驚嚇的臉紅了的青蔥水嫩藍染副隊長。

“需要我說得更明白一點嗎?惣右介。”灰眼睛的男人吊著不耐煩的三白眼轉過頭來,扯了扯眼前即使在纖毫畢現的陽光下依然白皙柔嫩光潔細膩的好皮囊。

“不,我只是有些驚訝。平子隊長怎麽突然想到要說這些。”因為被肆無忌憚的隊長大人扯住嘴角,話語中夾雜了可笑的走音藍染副隊長翹起另一邊的嘴角,愈發溫柔的微笑。

“沒什麽,只是突然想要試一試一本正經的告白是什麽感覺。”——總覺得現在如果不說,以後也應該沒什麽機會再說這些了,對你而言。平子唇角自嘲的笑意還來不及綻放開來,就迅速的聳拉下眼皮,一臉不悅的得理不饒人,“不過,惣右介你這是什麽反應啊。”

“我愛你。平子隊……真子。”

平子揚起眉梢露出一個好像在說“這還有點意思”的挑剔表情,以極低極快的速度咕噥了一串以近在咫尺堪比的藍染副隊長那堪比隊長級的好耳力依然聽得雲遮霧繞意義不明的音節,輕柔而緩慢將總是吐出犀利刻薄的言辭的薄唇重疊在另外一張柔軟的嘴唇上,帶著某種無法解讀其中涵義的鄭重其事。

但是,或許,就在那一刻,我們無所畏懼勇往直前的藍染副隊長實際上出人意料的膽怯了,那交疊的唇齒之間的溫熱與柔軟中醞釀的意義並非不可解讀,而僅僅是在那個瞬間永遠清醒理智的反派BOSS也老套的選擇了視而不見。

直到很久以後,也許也並不是很久,對於生活在屍魂界的人們而言。

藍染以為平子真子對他的態度一定會被另外一句與那句話有著截然相反的心情的話語代替——我痛恨你的一切。

而那個男人只是拖長了關西腔的尾音,揚起頭顱嘲諷的微笑,然後驕傲的轉身。

夜色將飛揚的絢爛的吞沒,而那個男人第一次身姿筆挺的帶著他的夥伴消失在他的視野。

從始至終,對他,視而不見。

而此時,曳舟隊長還在忙於安撫自家暴躁的副隊長;披著粉紅花披風的八叔依然苦惱於自家副隊長推著眼鏡無處不在的緊迫盯人;剛剛當上隊長沒多久的羅茲因為心愛的吉他天天和射場他老娘上躥下跳的玩捉迷藏與找你妹的綜合版;六車拳西和愛川羅武隔三差五勾肩搭背去給流魂街的地痞流氓制造災難,屁股後面跟著個永遠搞不清狀況的包子臉小尾巴久南白;小白菜還不是後來連鐵達尼也要含恨而終的萬噸自走冰山,天天火冒三丈的跟在黑□□妖的尾巴後面充當整頓靜靈庭市容市貌的拆遷辦;浦原少年遲來的叛逆期終於覺醒,剛剛摸到了崩玉這條不歸路的邊;五番隊的銀毛狐貍依然還是一張團團圓圓的湯圓臉,卻已經被鑒定為黑芝麻的餡;十番隊死了的隊長一直沒補全。

此時,林蔭聽蟬鳴,夏日正長遠,陰謀在醞釀,命運剛啟航。

此時,綜合救治診所安靜的病房裏,只有金發的隊長和他的副隊長。

此時,金發的隊長挺起身,給了他的副隊長一個同樣安靜的吻……甜蜜,漫長。

作者有話要說:

きみのことすきだ。

我喜歡你的一切。

PS:為什麽我最近總是不停的在文藝,不文藝會死嗎會死嗎會死嗎?!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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