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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IF】·譫妄癥(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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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啥玩意,本篇不存在這種東西,沒有。

OK?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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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無言的親親親侵襲我心*

阿爾伯特沒有直接回答埃文迪小姐,推說去留應該由你本人決定。

你是生怕伯爵答應了要把你直接送走,聽他這麽說果斷表明決心,生是莫裏亞蒂家的人死是莫裏亞蒂家的鬼,你被人所救,斷是不會離開的。

埃文迪小姐被你的表演感動,又拿出手帕擦眼淚,握住你的手深情款款問以後能不能邀請你去她家玩。

你腦海中警鈴大作,哪裏敢應,也是推脫:“如、如果有機會的話……”

埃文迪小姐:“我一定會邀請你來我家的!等我哦!”

你:“嗯、嗯,謝謝……有機會的話……”

救命,職業假笑都要繃不住了。

如果說茶會之前你還有心情幸災樂禍某教授即將被迫營業,但茶會之後也經歷過被迫營業的你簡直就對茶會這種存在深痛惡絕。

太可怕了,這些貴族小姐裏竟然還有性別不卡死葷素不忌口的類型。

你:貓貓瑟瑟發抖.jpg

為了應付茶會如狼似虎的貴婦小姐們,莫裏亞蒂全家上下都累的夠嗆。(括弧此處不包括地下室解智慧環達人赫爾德以及由於是蘇格蘭場內應不能到場派特森。)

你也是疲憊不堪,貴族小姐們發現你特別能說會道講故事分享男神軼聞後,後面就一直揪著你不放。再加上明顯是看上了你想把你打包帶走的埃文迪小姐,一時間你的處境可謂是全場最危險。

好在錢班霓姐姐十分靠譜,游走全場的最佳輔助邦德也經常過來幫你解圍,才沒讓你被兇殘的貴族小姐們薅禿。

茶會終於結束後你松了一大口氣癱倒在客廳沙發上,失去夢想失去好奇失去眼睛裏的高光,已經是只廢貓貓了。

回想這次初體驗,你心有餘悸:簡直太可怕了!!

你再也不對這種堪稱物種入侵的恐怖社交感興趣了,茶會開始前敲興奮的你就是個小傻子QAQ

“伊伊辛苦了。”威廉在旁一副笑瞇瞇的樣子,“今天你十分努力呢。”

他臉上也有不加掩飾的倦容,卻也還有餘力來安慰你,同時遞給你一杯熱牛奶。

還趁你低頭喝時rua了你的小腦袋瓜。

你這會兒也沒心思計較威廉摸頭殺偷襲,喝完熱牛奶後你感覺自己整個身軀都好像要被這股暖流融化了,疲憊的身心得到了撫慰,但同時也帶來了困意,令你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哈欠,眼皮一下子變得沈重。

你勉強把喝完的空牛奶杯放到桌面,困頓的腦袋甚至都不願意指揮身體爬回房間再睡。

迷迷糊糊確定了坐在旁邊的人是邦德,於是你就很放心地靠在美人姐姐身邊,安詳閉上了眼。

意識很快陷入了夢境。

你夢見自己睡倒在一片白色的花海裏,被百合包圍。

金發赤瞳的美人坐在旁邊,他垂眸靜靜看著你的睡顏,表情克制,帶有侵略性的眼神卻仿佛是想要俯身親吻沈睡的女孩。

但他終究只是坐在一旁看著,那模樣落寞又寂寥,看起來十分悲傷。

你看著夢境裏的畫面,也覺得自己要悲傷起來了。

要不是莫名其妙的被花包圍醒不來,你絕對會蹦起來把這個表情寂寞的美人一把抱住並且還要上下其手。

可惡,為什麽你不能動,好氣哦。

然後你就氣醒了。

脖子還有點疼,懷疑是落枕了。

醒來是在自己的臥室裏,天還未亮,看桌上時鐘還是淩晨四點。

除了鞋,女仆裝和長襪都還好好穿在身上。

頭花摘掉了,放在梳妝臺。

關於送你回房的人選首先排除邦德。

你猜八/九不離十就是小教授。

其他人如果抱你的話,搞不好會被他用危險的眼神看喔……

這幾天你和組織難得的美女姐姐們親近了一些(你的內心:貼貼!嘶哈嘶哈美女貼貼!^q^),就有點刻意疏遠了他。

雖然莫裏亞蒂教授一副很沈得住氣的樣子,但你能敏銳感覺到他平靜表面下壓抑的情緒火山似乎越來越瀕臨爆發。

俗話說的好,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變態。但不管哪一個結果,你都希望這個人能展現出他自己最真實的面孔。

你其實不太在意被他栓牢或圈禁,那樣溫柔的人做出來的事又能有多過分?估計殘酷了一點,都會被自己內心的罪惡感折磨到不堪重負……像他這樣深思熟慮走一步算百步的人,越在乎你,那你才能更有可能迫使他失態,逼出他真心。

然而二人從冷戰開始到現在也有差不多兩個星期了,威廉還是沒什麽表示,平常的言行和神態都滴水不漏。不說你的愛戀要走向BE或HE,這他媽是要直接中道崩卒啊。

以你對威廉的了解,結合方才的夢境,他那人壓抑克制的心態幾乎完全具象化展現在了你面前。

如果這是教授本人的真實狀態那你簡直嘆為觀止,他也太能忍了,艹。

(此處應該省略一些小貓咪罵街)。

可惡,難道只能來劑猛藥?!!

但搞不好會很難收場誒……這種程度的作死很容易搭上自己……

教授溫柔是溫柔,可要真動了怒會比路易斯恐怖一百倍不止吧……那你會很慘誒。

光是想象就要開始發抖的級別。

好難啊……莫裏亞蒂教授太難攻略了啊!

就不能簡簡單單談戀愛嗎可惡!!!

你糾結地抓亂了頭發。

無助啜泣(演的)後你就去了浴室準備洗澡,結果脫了衣服發現脖子疼不是落枕而是另有隱情。

借助鏡子你看見了……脖子後邊赫然有個牙印。

天道好輪回,教授放過誰。

報應不爽,咬人的小貓咪終被人咬。

沒到出血的程度,但印子挺深,可想而知咬的多狠,怪不得隔好幾個小時醒來還在疼……啊!!

你震驚了!!!(⊙□⊙)

鏡面映出你雙目瞪圓、呆滯好笑的臉。

會對你做出這種事的人除了某教授不做第二人想。

咬哪裏不好偏偏咬脖子,果然性格再溫柔但本質也還是肉食系的大型猛獸,但居然趁你意識不清醒時才敢動手也真遜誒。

茶會結束大家都疲憊不堪了,他把你抱回房間後就算多停留也不會有人察覺。你的困意來的突兀而且洶洶,那杯遞給你的牛奶搞不好有助眠的藥物成分,睡沈了被咬得疼也楞是沒有醒來。

真不愧是犯罪咨詢師,壞事做的很謹慎。你能肯定就是他咬的你,可是完全沒有證據。這種暧昧的位置和痕跡,你也羞於啟口和其他人講,醒來了就算發現也只能當個啞巴虧吃掉。

但既然特意讓你睡過去,是怕你醒著會不忍心咬這麽兇,還是怕被你逼迫會無法再回避真心?

明明做了偷襲一樣的事,卻又把痕跡留在這麽明顯的地方……莫裏亞蒂教授他是什麽絕世大悶騷嗎。

男人你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本宮不知道的.jpg

你摸著脖子後那個像是警告又像報覆的牙印,心想某人怕不是反反覆覆咬了好幾次,痕跡周圍一片皮膚都是紅的。

哼哼小教授小心眼,真記仇,不就半個月前被你啃了手一口……

你因為這個牙印,洗完澡後一直沒睡著,硬生生在床上躺到天亮。

身體囫圇休息了幾個小時還很疲倦,但你實在精神亢奮情緒上頭,怎麽都睡不著。

脖子後的些微痛意很輕易就能忽視掉,可是你只要一閉上眼,腦海裏就會浮現出小教授咬你脖子的畫面(當然此處畫面為後期腦補)……你就睡不著了!

咬脖子幹嘛啊他是吸血鬼嗎!!

太澀了吧!!!怎麽可能還睡得著!!!

可惡為什麽你當時居然是睡著的……哦你喝了助眠熱牛奶啊那沒事了。

於是茶會後第二天,你沈著臉出現在眾人面前,穿著紅格紋的百褶裙和白色羽織外套,紅發帶纏了脖子兩圈,並在後邊打了一個蝴蝶結。

好看是好看,出格也是真的出格,挑戰十九世紀英倫紳士傳統的心臟不說,還很令人擔心你會不會呼吸困難。

路易斯其實已經習慣你穿這種在他看來簡直「不知廉恥」的裙子了,不痛不癢呵斥了你兩句。其他人默默選擇無視。老傑克管家倒是很想仔細看,但他可不想被學生用殺氣騰騰的眼神註視一整天。

最終只有剛進組織的邦德正常表露出了頗感興趣的樣子,多看好幾眼不說,還和你就小裙子的話題聊了起來。

你刻意回避了與威廉的目光接觸,和他說話打招呼也一直低著頭。

情緒平平淡淡,看不出你是生氣還是疏離。

威廉教授似乎也比平日更沈默。

“……”

用過午飯後很快到了下午采購的時間。

你無視路易斯寫滿抗拒的眼神,硬是跟在他身後一起出了門。

傷終於痊愈拆掉紗布,籠罩倫敦上空一個多星期的烏雲也散去了,你特地換上輕便的小裙子,除了挑釁某人不講武德,更重要的當然是方便出門撒歡。

街道上,路易斯恨不得和你拉開百米距離。

不知多少明裏暗裏的視線聚集在你身上,惹人註目。但他不好和你分開,到處人來人往,你要是不慎走丟那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今天本來就只是采購一些調味料,因為你跟了出來,路易斯行動的速度都快了一倍,早在路上就警告了你一買完東西就回去。

在倫敦不比得在達勒姆自由,你知道他們對你被綁架一事還心有餘悸,便乖巧答應了。

悶在伯爵宅邸太久,反正你只是想出門走走而已。

香料店,路易斯在和店家交涉要買的調料,你無所事事的在店鋪內東看西看。這家店路易斯常來,你之前跟著來過兩次,現在已經沒有新鮮感了。

店裏還有其他客人在低聲交流時事,都是最近倫敦引發了熱議的事件或名人。

你捕捉到幾個熟悉的詞,像「大偵探福爾摩斯」啦,「犯罪卿」啦,「開膛手」啦,還有被尊為倫敦白騎士的「懷特利議員」。

“伊伊!”路易斯買好了香料便叫你,“不要東張西望,快過來,該回去了。”

你:看看小美人這一臉帶親戚小孩出門不情不願的亞子。

吐槽歸吐槽,你還是聽話走回路易斯身邊,正準備離開時你拽了拽他衣角,指著報紙示意你想要。

路易斯眉心皺了起來,“今天的報紙早上就已經送到了。不要買多餘的。”

這個你當然知道,莫裏亞蒂家有訂報紙,但報紙是送到了小教授書房裏的,你想看就得去找他要。

理由你不說,拽著路易斯不松手,他沒辦法,只得再買一份報紙好讓你消停,免得你折騰。

路易斯:放棄抵抗.jpg

你如願以償,郁悶的心情看著開朗不少。

路易斯觀察到你表情有放松,悄悄也松了口氣。你和威廉冷戰,最擔心的其實是他。

你倆暗地結盟誓要消除掉威廉在一切結束時自殺贖罪的念頭,原本計劃推進得有模有樣,結果你和威廉冷戰了,情況也好像一朝回到解放前。路易斯心裏焦急,但你在他面前不是眼神哀戚就是哭,好像惹你不開心的罪魁禍首在於他;甚至你還拿出“親兄弟長得太像所以最近也不想看見路易斯的臉”這種離大譜的理由,讓他火大又不能沖著你發,表情稍微兇了點就淚眼汪汪,好像他怎麽欺負你了。

詢問的事一直拖到現在,路易斯只能等你這變幻莫測的貓貓精神恢覆正常了,才能繼續和你商討拯救他哥大作戰的現況,以及下一步怎麽走。

所以路易斯十分不容易地忍耐著,以期望讓你如願出門能順了你的毛,讓你開心了,正經事才能有的談。

“這都是為了哥哥這都是為了哥哥這都是為了哥哥——”

在貓貓任性耍鬧時,路易斯都是用這句話在心裏無限重覆催眠自己的。

才不是為了哄你!

“路易斯。”

你突然的呼喚讓他從自己的思緒中抽離。

你拽住他的衣角扯了扯,目光投向街道旁一輛停靠的馬車。

路易斯順著你的示意往那看,被你註意的馬車十分特別。

不,與其說是馬車,倒不如說是一間鋼鐵房子,運送死刑犯的囚車也不過如此。車輪比一般馬車的輪子要更大更結實並且加厚加固。拉車的馬足有四匹,可見其沈重。

隨車的仆人保鏢看著也有四五人,而且基本都擅長格鬥或隨身帶槍……這馬車的主人是有多怕死啊。

在路易斯陷入思考時你又拽了拽他,沒提醒就徑直把人拽走了,步履匆匆像是要躲避什麽。

“伊伊你……!”路易斯有些惱火。

“那是米爾沃頓的馬車。”你打斷路易斯的話,眉頭又皺成一團:“不能讓他看見你。”

開膛手事件時莫裏亞蒂兩兄弟都和這個幕後BOSS碰了面,雖說二人都戴著面具,但這不代表日後米爾沃頓就查不到莫裏亞蒂頭上。

加之綁架事件蘇格蘭場氣勢洶洶的到米爾沃頓宅邸搜了個底朝天,當時什麽也沒搜到,他順利擺脫嫌疑,但難免這個謹慎的家夥會因此擔心莫裏亞蒂家記恨,然後來個先下手為強。最近的風平浪靜可能也是因為阿爾伯特大哥伯爵的貴族身份讓他有些難以下手。

再說米爾沃頓為什麽綁架了你這件事還找不到原因呢……之後他把你丟到那個殺人魔那裏,更像是提前得知了蘇格蘭場要來搜查的消息,才為了免遭定罪而要把你處理掉。

你腦子亂糟糟的想了許多,完全不知道自己拽著路易斯一路跑回宅邸到底吸引了多少路人側目。

你只知道到家後路易斯一臉怒容扯回自己的手,表情兇惡得像是要把你大卸八塊。

接著他戳著你的小腦袋瓜給你進行了長達十分鐘的十九世紀淑女禮儀科普和補習,並嚴厲地斥責了你這種影響惡劣的出格行為。

你歪著腦袋雙眸無辜,“那路易斯怎麽不一開始就掙開。”

路易斯:“……”長篇大論瞬間卡殼。

你繼續暴擊,“從武力值差異上來講,這件事對路易斯來說輕而易舉的吧。”

路易斯:“……是你突然說不能讓米爾沃頓看見我的!”

“!!!”你的註意力瞬間被轉移:“對哦,差點忘了正事!”

(恍然大悟的語氣)

——米爾沃頓這個逼還沒下地獄呢。

你把路易斯拽到客廳的角落說悄悄話,展開報紙指著議員的圖片,剛想介紹,卻不知路易斯早就知道這個人。

“亞當·懷特利。前陣子哥哥突然對這個人感興趣……調查了他不少事。雖然報紙盡是對他的惡評,但懷特利在平民階層十分有聲望。”

確定懷特利議員的品行為人後,莫裏亞蒂家便暗中幫他擋下了幾次暗殺。

“阿爾伯特哥哥最近也在觀察他,似乎還準備將上議院貴族們貪汙犯罪的證據交給他處理。”

路易斯輕易就把哥哥們近期的集合討論內容透露給了你。

你點點頭,心想怪不得沒看到懷特利被當街刺殺的報道,原來是被「犯罪卿」提前預防了。

但一次不成還有下次,懷特利現在就是上議院的眼中釘肉中刺,那些家夥賊心不死的。

在這個時代,報紙就是底層人民主要的精神娛樂和信息來源,米爾沃頓作為新聞媒體界的大鱷,操縱輿論煽動市民是他的拿手好戲,屬於是給他一個地基就能平地起高樓級別的,許多臟水潑的荒謬至極。

就和二十一世紀的無良公眾號和蝗蟲過境的水軍一樣,行為極其惡劣。

殺人不見血,吃人不吐骨頭。

你跟路易斯說懷特利推行的修改法案投票在即,民間對於這位議員的推崇也是越來越高,到了這個地步,上議院的家夥目的已不單是要殺了他,而是要他身敗名裂、在萬民唾罵中淒慘死去。

“米爾沃頓就是這個執行人,他和上議院的貴族勾勾搭搭狼狽為奸,他會不擇手段毀掉那位懷特利議員。”

“最直接有效的手段就是讓議員成為殺人犯!”

你想起原著的劇情,懷特利一家和保護他的兩位警員全部喪命,無人生還。

亞當·懷特利,心懷民眾的倫敦騎士,在那個絕望的夜裏擡起頭,凝固的血漬塗抹了半張蒼白的臉,仿佛他依舊仰望光明卻已墜落深淵的那顆心的真實寫照。

這是你只要一想起,就會落下淚來的畫面。

你仿佛能透過議員看到小教授的結局。

純白之人染上丁點汙濁都是罪孽,更何況嚴於律己的他們,更加無法容忍自身所作的殺人行徑。

但現在一切都還沒發生,還不到哭的時候,你穩定心神,把米爾沃頓最近會針對懷特利家出手、以及他可能已經開始懷疑莫裏亞蒂家的事盡數告訴了路易斯,並提醒他一旦有人取走了當年那份記載著威廉過去身份的庭審記錄,那就是米爾沃頓已經將莫裏亞蒂和犯罪卿劃上直接聯系的信號。

路易斯:“每次我都想問,你只憑報紙的信息和其他只言片語就能說出未來的全貌(而且基本不會出錯),連哥哥認可的福爾摩斯都做不到這種程度——對,就宛如是跳過了推理的階段,直接看到事實的真相般,所以才能那麽篤定,你……這是什麽能力?”

——當然是手握劇本的能力!

目前只有小教授一人知道你看過以他們為主角的漫畫故事,其他人只知道你來自一百多年後的世界。

獨特的直覺加上劇透,可不就和擁有上帝視角的開圖玩家一樣麽。

你眨了眨眼,試圖再次萌混過關。

借口也是用了千百次的那個:“這部分用不著推理。我只是直覺比較準確啦。”

路易斯的表情:你看我信嗎:) .jpg

你無奈,“好吧,看來不能瞞你了……沒錯!我就是被乙游之神眷顧的超稀有預言家,不看攻略盲開也能在遍地刀子旗子的地獄模式死亡開局深黑殘題材裏首通HAPPY END的尼古拉斯·古娜拉——啊疼!!”

路易斯狠狠彈了你的額頭,表情恐怖:“不想說就閉嘴。別拿這種表演糊弄我。”

你也不客氣地瞪回去,朝著他做了個鬼臉,又在路易斯眼神殺回來前立刻恢覆正經表情。

“好啦沒有為什麽,我真就直覺天生比較準而已。”你說,“路易斯沒有這種經歷,才會覺得神奇啦。”

路易斯:“……”懷疑你在凡爾賽,並且掌握了證據。

不過這不是你們討論的重點,仍然心有疑慮的路易斯勉強接受了你的這個說法。

你趁機轉移話題,劈裏啪啦一頓交代,接著要求路易斯把關於米爾沃頓懷特利庭審記錄等等的這些內容全部覆述給他哥。

“全部,一個單詞也不能錯!包括今天我們出門偶遇米爾沃頓的事情也要說。”你補充。

“雖然沒有預感,但保不齊他也有註意到我們。”

面對你這一字不能落的過分要求,路易斯的重點在於:“為什麽你不直接告訴哥哥?還要我多此一舉轉述。”

你:“好問題!顯而易見,我現在不想和你哥說話。(理所當然的語氣)”

路易斯皺眉,“都半個月了,你還在和哥哥鬧脾氣?”

你:“這不是我鬧不鬧脾氣的問題!”

是小教授硬要跟你演插滿flag的京劇人!

調整賽道直奔英年早逝!

你有些委屈。

你也不想這樣使性子鬧不愉快的呀,好像你是個多麽蠻不講理的女孩子。

被逼到裝作不要搭理最喜歡的教授了這個份上,你比誰都更想早一分早一秒結束這個充滿疏遠和距離的狀態。

每天晚上你都想在夢裏號啕大哭好嗎。

但這些你不知道怎麽和路易斯說。

開玩笑你要嫖的可是他哥誒!

兄控路易斯遇上這種事不說把你切片了,但也絕對不會真情實感地共情你的困擾之心吧。

更何況這種隱秘的少女心事……怎麽可能對未來的小叔子說啊!!!

你不要面子的嗎!!

(捂臉)

面對路易斯質問般的犀利眼神,你想了想,然後扭過頭背對他。

你咬著唇扯掉了系在脖子上的紅發帶,露出後面那片痕跡,指著說:“喏,明白了吧?”

白皙皮膚上有個淡淡的牙印和一小片浮現青紅色的淤痕。

路易斯:“……”

路易斯:“…………”

明白……明白什麽鬼啊!!!

之前你咬了他哥一口,然後你現在被他哥反咬回來了嗎!!!

——這他媽是他能看的???!!

你沒等到路易斯的回答,反倒身後一陣慌忙的動靜。

回頭一看,他三秒內連退七八米遠,甚至站到了門邊,似乎是準備好了看情況不對就迅速離開現場。

路易斯別過臉不看你的方向,咬牙切齒地訓斥著,剛讓你註重禮儀你就明知故犯。

然而你看著他。金發美人明顯是氣急敗壞了,但再嚴厲的語氣都遮擋不住他變成通紅的耳朵。

啊,這個反應,真可愛^q^

你:“路易斯這個表情是在替兄長感到羞愧嗎?”

路易斯:“……”

他扭頭殺氣騰騰地瞪過來。

你:“紅著臉瞪人是沒有氣勢的哦。”

路易斯:“…………”

然後未來小叔子就被你氣走了。

走之前還狠狠摔上了客廳的門發出一聲巨響。

你靠坐在沙發一角,抿著唇表情不明,又恍惚有些意味深長。

藍蓮花色的眼睛直盯著門,好似在等待。

不多時果然有人從外推開門進來。

是莫裏亞蒂教授。

威廉剛在走廊撞見采購回來的路易斯卻不見你的身影,同時弟弟的狀態還非常不對勁。

像是被狠狠冒犯了,表情既惱怒又難堪,看見他時目光下意識地閃躲。

立刻威廉便猜到肯定是你這只皮皮貓剛剛戲弄了路易斯。

你平常的壞心思可多,對於常被針對的莫蘭和路易斯,活脫脫就是一個小惡魔。

路易斯不敢看威廉。

眼前反覆在晃的畫面,一邊是他哥掌側那個秀氣的牙印,一邊是女孩後頸暧昧一片的痕跡,互相映襯,十分刺激。

啊,這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想到明智過人的哥哥居然被你這只笨貓貓俘獲了芳心,路易斯就覺得胸口一口氣提不上來也咽不下去。他來不及抒發什麽小叔子感想,只感到眼前一黑。

你到底是要把他們莫裏亞蒂的生活攪亂到什麽程度……!

要吐血了,真的。

然而威廉get不到弟弟豐富的內心世界。

他溫聲安慰,麻煩了路易斯不要太和你計較。

“……”路易斯嘴張了張又閉上了。

他沒法說,覆雜的心情糾結成一團亂麻,最終只剩下了將來家裏都要被皮皮貓支配的頭痛。

威廉開導完了弟弟便沿著走廊繼續走,剛才發出很大關門聲的地方是客廳,他推斷你在那。

等門一開,果不其然,剛做了壞事的貓貓縮在沙發一隅,可憐兮兮的模樣。

“伊伊?你剛才又捉弄路易斯了嗎。”他明知故問。

走進客廳,停留在你身上的視線,很快便發現了你上午還好端端系在脖子上起遮擋作用的發帶被解開了。

“……伊伊。”威廉隱約猜到你戲弄他弟的壞事的真相了。

但他依然溫和地問:“你做了什麽。”

你看著他,一字一頓嚴肅道:“告、黑、狀。”

威廉:“……?”

告什麽?向誰告?路易斯??

好耶今天也是摸不透貓貓在想什麽的一天:D

-TBC-

*註:“無言的親親親侵襲我心”,歌詞,出自陳柏宇的《你瞞我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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