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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五章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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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琪臉色初晴,食指撩著手機圈,心裏已經盤算好了。

窗口的風太大了,只好拿著墻角根的稻草塞著縫隙暫時躲避一會兒。童笑顏縮著身子靠著窗下的那面墻打算睡下,可是手指又腫又痛,讓她煎熬。

“姑娘,白天多謝你了。”奴隸們躺在地上呻吟,沒有良好的就醫環境,他們身上的傷口已經發炎,情況也不比她好多少。

童笑顏自責道:“都是我害了你們,剛才要不是你們給我掩護也不會被毒打。”

“什麽是我們掩護你啊!我老頭子就是提醒你一句,讓你不要跟莊向萬有接觸,他是個色鬼,你要是被他看到了,一定逃不出他的手掌的。誒!要怪也就怪我們自己命苦,被抓到這裏給人做牛做馬,過著不是人的日子。”

“誒!其實我也想要逃跑,可是也知道這裏防衛森嚴,海邊都是他們的眼線,根本逃不出去。”童笑顏也理解這些奴隸們的委屈跟苦楚,所以也體諒他們上午逃跑的事。

“姑娘給我們說情,也被打了。”老人嘆息道:“那個姜琪是個惡毒的女人,不知道明天又會想著什麽法子來欺負你。”

這也是童笑顏擔心的,不知道明天又會是什麽樣子。

“什麽?你要送她去非洲?”莊向萬吃驚道:“非洲那裏正在打仗呢!還鬧饑荒,你送人過去不是……”

姜琪冷笑道:“她對我們來說就是顆棄子,留著還有什麽用啊!看她細皮嫩肉的也遭不起多大的苦,也幹不了活,我們這島上資源緊缺可不養吃白飯的。非洲那裏也有幾個富翁,有些就喜歡中國女人,把她送過去,還能拉個人脈,我們也要搞個中非跨國聯誼,就拿她當禮物送給那裏的酋長。”

莊向萬有點煩躁:“走走走,你愛咋咋地,我不攔著。人也是你帶回來的,怎麽處置就隨你便。”

他答應了,其他島主也沒什麽異議。

而這件事卻被門外經過的奴隸給聽到了,很快童笑顏也聽到這個噩耗。

“他們要把我賣到非洲?”童笑顏心裏焦急,知道自己是落網之魚也是無路可逃,但怎麽甘心被人這樣賣到異國?

“我倒是有個法子,姑娘,還記得我昨天跟你說的那個島主麽?”

“誰?莊向萬?”童笑顏眼神一轉,忽而下了個決定。

莊向萬還在屋裏喝酒,暈暈乎乎的時候,就被人給扶到了屋外,被海風一吹,頭就清醒了一半。

“救命啊!”海那邊有個人在喊救命,聽著聲音又很柔美,莊向萬心裏騷動,忍不住走了過去一瞧,原來是一個頗有姿色的女人在呼救。

他看著那女人的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睛,還有紅紅的唇,心猿意馬了起來。住在海邊的女人哪有幾個能像眼前這個女人一般肌膚白皙通透,水潤嫩滑的,就連姜琪也被海風吹得又黑又瘦,毫無柔美之感。

莊向萬的三角眼立馬露出了淫邪之色,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想要上前去抓對方的手。

童笑顏看他果真對自己著迷,眼裏閃過冷光,隨後露出委屈之色,說道:“我的腳陷進了沙土裏被螃蟹咬了。”

“螃蟹?”莊向萬一聽螃蟹又咽口水了:“螃蟹可肥可好吃了。”

“肥……”童笑顏無語了。

“你等著,我這就替你教訓它。”莊向萬笑嘻嘻的蹲下了身子,然後握住了女主的腳踝。

童笑顏像是受驚的小白兔一般急忙跳腳躲開,眼裏露出慌張之色:“你,你要做什麽!”

看她反應如此劇烈,莊向萬倒是有點後悔,怎麽就惹這個美女生氣了?不該,不該……

“我是給你捉螃蟹的,你別怕。你看我給你捉……”莊向萬傻了吧唧的蹲在地上,撩起了袖子把胳膊伸進了沙坑裏,可是掏了一會兒還是沒揪出螃蟹,不由傻了會。

“噗!”童笑顏看他傻頭傻腦的樣子,心裏鄙視,還真笑了出來。

莊向萬看她笑了居然會心花怒放也是奇了,他納悶的站起來,然後問道:“螃蟹看到本大爺,懼怕了,跑了。”

“那是,誰讓莊主有威嚴有魄力,那螃蟹再霸道也不敢招惹你。”童笑顏柔聲細語道。

“你倒是很識時務嘛!對了你是……”莊向萬仔細瞧著她:“是不是新來的那個?”

“就是我啊,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我看了你一眼就記住了。可莊主卻把人家給忘了。”童笑顏故作失落道。

“我一天要做的事太多了,哪裏會記掛那麽多人。”莊向萬不由做出嚴肅的樣子。

“那是,誰讓你是島主呢!我就很敬佩你這樣的人,有地位有身份又有本事。”童笑顏立馬拍著馬屁殷勤道:“要是可以啊,我想天天跟在你身邊,服侍你伺候你,就像對待自己的偶像。”

“真的麽?”莊向萬被她誇得飄飄然:“那你就留在我身邊。”

“是。”童笑顏笑了起來,然後跟著他回到了住處,可在門口又猶豫了。

“怎麽不進去?你不是說要做我的女仆?”莊向萬可不會把她帶回原地。

“這……”童笑顏這時候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她怎麽跟著你來這裏了?守衛都不管的麽?你也放心?這女人過幾天就要送到……”姜琪這時候從對面的木樓裏出來看到莊向萬帶了童笑顏回來,心裏忍不住起疑。

“你來得正好,我覺得……”莊向萬打算說自己的決定。

“你是什麽東西,一個奴隸也敢來主子的地盤,給我跪下!真是不知分寸,沒大沒小!”姜琪卻是打斷了他的話,怒斥童笑顏。

“姜琪,你要給我個面子。她已經是我的女仆了,知道麽?”莊向萬嘖了一聲,十分不滿姜琪的態度。

“女仆?”姜琪意外了。

“是啊,我想要伺候莊島主,不想離開這裏。”童笑顏露出可憐之色,莊向萬急忙安慰道:“好了,好了,事情就這樣了。你們不要多說。”

“哼!看你明天怎麽逍遙快活!”姜琪這句話是沖著童笑顏去的,不過也讓莊向萬不爽。

“你放心,有我在她還不敢怎麽囂張。這女人……”莊向萬揮揮手,讓童笑顏先回去休息,明天再來伺候自己。

這算是躲過了一劫,有了莊向萬的庇護,姜琪也不會再把她賣到非洲了。

童笑顏這樣想著便松了口氣,一夜過去,第二天她收拾好了自己就要去莊向萬那裏伺候人。

“天那麽陰,看來要下雨了。”奴隸們看著波瀾不驚的海面卻猜測到之後即將到來的暴風雨。

童笑顏看了天色,心裏忽然有點沈悶,然後她看到了海邊停放的幾艘輪船,更是一驚。

沒過一會兒,她後腦勺一痛就不省人事了。

耳邊是隆隆的打雷聲,天好像要被劈裂了。

童笑顏終於睜開了眼睛,然後困倦的看著眼前的燭光。

“姑娘,你終於醒了,快快快,跟著我走。”老人把蠟燭放在的地上,扶起了她。

童笑顏四肢發軟,不想動彈可是看到自己處在一個小黑屋裏,便知道情況不妙,急忙跟著老人出去。

“剛才我看到你不在礦場,就去找你,看到那個惡女人把你打昏了拖進了這間屋子裏。白天我不敢進來,後來我聽說那船裏的人販子在暴雨裏不能行船,要在島上停留些日子。我想你有機會逃脫了,你出去後就去投奔莊向萬,他還有點權力,護得了你。”

老人走在前面給童笑顏照路,兩個人安全的回到了住處。

本以為這樣就能渡劫,可半夜裏,老人被人給架了出去,情況很不好。

童笑顏急忙起身找到了莊向萬的住處,拍門叫人:“島主,島主……”

莊向萬在屋裏喝酒吃花生米,聽到門外有人叫自己不耐煩的上去開門,可是看到是童笑顏急忙變換了臉色,伸手抹著嘴角邊的渣滓。

“莊主,我想要跟你舉報一個人。她陽奉陰違,表裏不一。”

“什麽?”莊向萬最討厭被人背後捅刀子,一聽她說有人背叛自己又驚又氣:“誰啊!敢騙老子。”

“就是姜琪,你昨天跟她說的話,她可一句都沒聽進去,還是找了人販子過來要把我賣掉,我不肯她就把我打昏了關起來。我說了要伺候你,可她偏不想把我留在你身邊。剛才有個好心的大爺來救我出去,我也不打算把這件事在島主面前揭發,息事寧人吧。”

“可沒想到,這姜琪也太過分了,把大爺給架走了,我看她一定是要動私刑了。其實我們做奴隸的受幾頓打也沒什麽,可是她都沒經過島主的同意就私自做主,太不把你看在眼裏了,到底誰在島上說了算!”

童笑顏氣呼呼的說道。

被她這一挑撥,莊向萬也惱火萬丈:“這女人是得好好修理一番了!臭娘們,敢在老子面前耍把戲!”

“走!本島主出面主持公道!她姜琪算什麽東西。”

景薄修把手邊上的數據線拔了,把下載好文檔的u盤放到了口袋裏,離開了電腦桌前。

“就用一會兒電腦,不玩點游戲?”沈月嬌看他要走,急忙勸道:“再坐一會,這裏又沒什麽外人,你那麽急著走幹什麽?”

“是不是,聽了什麽消息?”

本來景薄修不想多說什麽,可聽了這個話不由反問道:“你為什麽要這樣問?難道你聽了什麽關於她的消息?”

瞧著他眼裏的懷疑,沈月嬌笑了起來,然後裝作無辜道:“你可不要多疑,我是好心問問她的事。”

“她很好。”景薄修禮貌的笑了笑,然後板著裏大步離開了。

“這就好了?可真是敷衍。”沈月嬌瞧著身後的幾個男人,又是一陣冷笑。

賭場的人已經追債到了景家,這個消息很快傳到了她這裏,得知是童岳陽輸得精光報景薄修的名字抵債,沈月嬌心裏生出了一個打算:“童岳陽真是個麻煩精,要是我有這樣的親人,早八百年跟他斷絕了來往,景薄修可真是重情重義,但是也是滿身煩惱了。”

“不過,他也不會一直做老好人,幫童岳陽還債……”沈月嬌伸手在手機屏幕上一劃,然後撥了個電話,不一會兒,電話那裏響起了一個頹廢的聲音:“誰?”

“不認識我了?”沈月嬌笑道:“我可是你的及時雨啊。”

童岳陽的聲音裏帶著驚喜跟不解:“你這是什麽意思?”

“見面了再詳談。”沈月嬌關上了電話。

一天後,兩人在咖啡廳見面,就喝了一杯茶的時間,童岳陽的眉頭就展開了,對沈月嬌那是一個親熱,擔保以後只聽她的話,誰讓人家給他還了一屁股債,解了燃眉之急。

“你可別忘了我的好,以後要是不聽話,我可是要好好修理你的。”沈月嬌半嘲諷半警告的說道。

寧涵涵回家,路過這間咖啡屋,不由望了一遍,就看到靠著窗口坐著的童岳陽。

“你怎麽在這裏?還有閑錢喝咖啡。”寧涵涵把要出門的童岳陽堵在了門口:“債主是不是把你家給燒了?還是蹲在那裏等你送上門?”

“現在我可不怕什麽債主,你也少來諷刺我。你這丫頭說話咋那麽難聽呢?”童岳陽想要把她給趕走。

“切!你以為我樂意來關心你,可是你欠了一屁股的債,怎麽還會來這裏喝咖啡?是不是在路上勾搭了富婆?你這個半吊子,什麽事不敢做出來?”

“什麽富婆?我不喜歡富婆。別人不來坑我不錯了,我還能去騙富婆。”童岳陽急忙狡辯,然後心虛的笑道:“我是要去醫院看老娘的。”

寧涵涵被他給推來了,然後一臉疑惑的看著咖啡屋,還是不相信這家夥的話。

童岳陽回到醫院,在病房門口探頭探腦,見著醫生護士在裏面給母親換藥開發票,不敢進去。

忽然他肩上被人打了一下,很快一股大力把他板過了身。

“你姐姐怎麽了?你倒是快說呀。”童雲著急地問道。抓著他衣襟的手顫抖得更加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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