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六十六章做我的女人

關燈
童雲臉色微青,意識到女兒可能出了事,微咳幾聲,質問童岳陽道:“她可是你親姐姐!你以前做再多的錯事,我都可以原諒你,你要是敢傷害你的姐姐,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童雲抓著童岳陽的手顫抖的厲害,咳嗽聲傳遍了空曠的病房。

童岳陽心裏一緊,看著童雲蒼白的面容,略顯滄桑,眉頭緊鎖,心下有些不忍。卻仍然狠心不說出童笑顏的真實情況。

“我知道她是我的親姐姐,我當然不會傷害她,你放心吧。”說完,狠心的甩開了童雲的手。

望著童岳陽倉皇而逃的背影,童雲臉上露出失望之色,手緊緊的攥著,指尖發白,猩紅的血順著手間的紋路留下。

咳嗽一聲接著一聲,童雲跌在床上,暈倒前按下緊急呼救的鈴。

小島之上的眾人都很幫助童笑顏,眾人嘻嘻哈哈相處起來倒也很愉快。遠處姜琪看到童笑顏在島上混的如魚得水,目光淩冽,非常的生氣。

心中冷哼,心想:不過就是一個被人拋棄的奴隸,也配跟我爭!

為了一解心頭之恨,姜琪找到童笑顏:“你去將小島邊上周圍所有的道路都清理一遍,沒有打掃完絕對不準休息、不準吃飯。”

童笑顏聽完,面色不善:“你這分明就是故意刁難我,這麽大個島,這麽多條路,我一個人怎麽打掃的完?”

“那你就等著餓死吧!”姜琪不管童笑顏的控訴,揚長而去。童笑顏悲憤但卻無可奈何,恍惚間想起景薄修,如果他在,肯定不會讓別人這樣欺負自己!

“在想什麽呢?“莊向萬突然從背後出現,嚇了童笑顏一跳。莊向萬沒想到她的反應會那麽大,她的眼睛大大的忽閃忽閃,忽然很想用手摸一摸她長長的睫毛。

想到這,他的手已然伸到童笑顏的眼前,童笑顏大驚,慌忙後退一步與莊向萬拉開距離。

本來心情不錯的莊向萬眉頭緊蹙,心裏比平常遇到棘手之事更加的煩躁。他直直的向童笑顏走來,童笑顏後退一步,他就進一步,直到童笑顏退無可退。他才堪堪停下,直直的望著童笑顏,過了一會才幽幽開口。

“若是你想在島上好過,不被別人欺負,做我的女人,我就庇護你,讓你比姜琪更加厲害。”莊向萬自信島上沒有一個人會拒絕這樣的誘惑。

童笑顏看著莊向萬深邃的目光,竟然有一瞬間仿佛看到景薄修的影子,但是莊向萬說出的話很快將她的神智拉回。

她同樣直直的看著莊向萬,眼睛裏沒有絲毫的畏懼,只有浩瀚無際的堅定。“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這輩子也認定他了。”她的語氣同同她的眼神一樣堅定,沒有一絲遲疑。

莊向萬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純粹的眸子,一直以來,他以為這個世界上只有勾心鬥角,只有弱肉強食,只有黑暗骯臟。童笑顏卻仿佛給了他一道不一樣的光,他有點不喜歡這樣說不清戒不掉的感覺。

“你倒是第一個拒絕我的人,放心,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跟著我!”這樣的幹凈純粹讓莊向萬不喜歡,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也讓他覺得危險。他決定一定要親手毀掉她的堅定,讓童笑顏臣服自己。仿佛這樣就能證明,他處世幾十年信奉的不擇手段就是真理一般。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童笑顏大大的呼了一口氣,莊向萬的眼神讓她害怕,她原來一直一位他就是一個吃喝玩樂的放蕩之人,沒有思想主見的好色之徒,今天的莊向萬卻讓童笑顏覺得不同。

最初看他,眼神裏全是戲虐,後來是驚艷,轉而狠決,仿佛下定決心一般。露出這樣眼神的人真的只是區區等閑之輩嗎?

剛回到自己小花園的莊向萬斜躺在靠椅上,眼神放空,在想什麽又好像什麽都沒有想,只是單純的看著天空而已。

像是突然想到什麽,莊向萬突然停下搖晃的躺椅轉頭對身邊的奴隸說到“小晴,去把姜琪給我叫過來。”

“好的,老板!”站立在一旁的女仆畢恭畢敬的答道。

小晴來叫姜琪,聽說莊向萬找自己,姜琪心中狂喜,慌忙梳妝打扮,急急忙忙的去找莊向萬。

“向萬,你找我嗎?”姜琪聲音嗲嗲的問道。莊向萬以往看到她撒嬌,只覺得男人的虛榮心得到了很大的滿足,雖然也知道她在島上一直仗著自己橫行霸道,也默認島上的眾人將她當作女主人,但是今天卻只覺得惡心。

看到莊向萬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心下一涼,竟然有一絲緊張,慌忙問道:“向萬,怎麽啦?”說著便想往他身上靠過去。莊萬向將她推開在地,眼神溫柔的似乎能滴出水來,語氣卻異常冰冷。

“我的女仆還輪不到你來欺負!”

姜琪打了個寒顫,不敢反駁,但是卻心有不甘,仍然壯著膽子問道:“向萬,我陪你這麽多年,幫你打理小島,竟然比不上還認識不到一年的奴隸嗎?”說著便極度委屈的哭泣起來。

眼神漸冷的莊向萬,狠狠的瞪著姜琪。看著他漸冷的眼神姜琪再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看著她老實了一點,莊向萬又開口“姜琪,你該知道我喜歡聽話的女人,你要是乖乖的,就還是這個島上的女主人。現在,滾吧。”

姜琪從莊向萬房間出來之後直接癱軟在地上,冷汗從額頭一顆一顆的掉入脖頸。心中的憤恨宛如滔天巨浪,徹骨的恐懼也掩蓋不了如藤蔓般裹挾的嫉妒。

童笑顏,我一定要殺了你!

此時的童笑顏,拿著笤帚認真的清掃道路,微風淺淺而過,發絲輕揚,即使穿著如此的簡陋,她仍然有讓人挪不開眼睛的魔力。

島上的其他奴隸知道姜琪故意刁難童笑顏,不敢明面上幫助她,只是自發的偷偷將道路清掃幹凈,減少童笑顏的負擔。

遠遠便見著小晴跑過來,童笑顏以為又是莊向萬又想搞什麽陰謀詭計,不料卻是告訴她,不用再打掃了。童笑顏從小晴口中知道了前因後果,心中更加的篤定,莊向萬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島上的人也聽說了這件事,知道莊向萬維護童笑顏,既為她感到慶幸,又替她擔心。奴隸中一直幫助童笑顏的明月喜滋滋的跑去找童笑顏。

“笑顏笑顏,我就知道你最厲害了!現在連老板都幫你,你不用再怕姜琪啦!”

童笑顏笑著用手點點明月的鼻尖,微笑著說到:“你不怕姜琪聽到看到,欺負你嗎?“

“那人家是為你開心嘛!笑顏,要是有一天你能夠從小島上出去,一定要帶上我哦!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外面的世界呢!”

看著明月因為想到外面的世界而充滿生機的臉,有些心疼,心裏下定決心一定要出去,還要帶著島上所有的人一起逃出去。

“笑顏,你上次跟我說月亮圓的時候是一個值得慶祝的日子,我們一起去後面的瀑布玩吧。”童笑顏擡頭看著圓盤似的月亮,想到童雲,心中悲切,本來想拒絕,看到明月期待的樣子,終究不忍心拒絕。

她們在潺潺流水間嬉笑打鬧,兩個人打水仗玩的很開心,童笑顏也短暫的忘記了離開愛人、親人的痛苦,露出了這些時日最真切的笑容。

一個人自處總是會想到童笑顏的那雙眼睛,莊向萬有些生氣,拼命想要控制自己的思緒,但是,那雙眼睛卻久久揮散不去,心中煩躁,於是一個人踏著月光在島上散步。

島上到處都是花鳥魚蟲,煩躁的心倒是緩解了不少。游蕩間莊向萬聽到女孩子嬉笑的聲音,覺得很詫異,這個島上,什麽時候有這麽開心的笑聲了?一向沒有什麽好奇心的他鬼使神差的循著笑聲走過去。

入眼的是言笑晏晏的兩個人,其中一個他只是略微認識,知道是島上的奴隸,還有一個卻是他這些時日最頭疼的一個人-----童笑顏

月光下,童笑顏笑容燦爛,仿佛沒有什麽難過的事,她的境遇也不曾這樣的狼狽危險。如此艱苦的環境,還有對她如狼似虎的自己,怎麽還有心情嬉戲玩耍呢?

心裏疑惑,眼神卻一刻都沒有從童笑顏身上挪開過,他被童笑顏的笑容迷昏了眼,笑顏,笑顏,笑顏……

此時此刻,莊向萬的心裏裝不下猜疑,裝不下算計,只能裝下一個笑顏而已。

玩的正嗨的童笑顏,腳下一滑,眼看要跌倒,遠處出神的莊向萬,理智還沒有做出決定,人已經向童笑顏跑去。可惜距離太遠,童笑顏仍然跌在了水裏,渾身濕漉漉的。

眼看來不及接住童笑顏,他急急的停住了腳步,想到自己平生第一次行動先於理智,原本迷亂的眼神瞬間恢覆清明。

這個童笑顏不能讓她誠服於我的話,就只能殺了她。

剛剛撐著站起來的童笑顏看到不遠處的莊向萬,並沒有錯過他眼神的轉換,心中一驚,這兩種眼神透露出來的意思,都是她害怕的。

借著月光,童笑顏大著膽子鞠了一捧水向莊向萬撒去,猝不及防竟被潑了一捧水,但是看著童笑顏俏皮的朝他眨眼睛,那樣鮮活的人呀,他確實是一點氣都生不起來。

明月有些緊張,害怕莊向萬責怪笑顏,大著膽子剛準備替童笑顏說幾句好話,他已經快速向童笑顏澆水。

“這叫以牙還牙!”雖然話是狠的,語氣卻是他遭逢巨變之後最溫柔輕松的,或許,連莊向萬自己都沒有發覺。

他們互相潑水,笑鬧著,明月起初並不敢參與,奈何笑顏太頑劣,硬生生將明月拖下了水,玩鬧間也漸漸卸下了防備。

眼見夜越來越深,寒氣襲來,童笑顏連連大了幾個哆嗦,莊向萬脫下自己的針織衫,遞給了她。她倒也不客氣,拿起來穿上了。

“走吧,我可不希望女仆得病,然後傳染給我!”說著,莊向萬率先起身往回走。聞言,她們也緊跟著往回走。

和明月說再見之後,童笑顏回到自己的住所,剛一開門,就發現莊向萬坐在自己的窗邊,看著月亮發呆。

她緩步走過去,莊向萬察覺到她的靠近,急忙掩去自己的落寞,轉而嬉皮笑臉到:“笑顏,這段時間我對你這麽好,還替你出氣,你該從了我吧。”要不是童笑顏看出他望月時的落寞,她會真的以為莊向萬就是這樣一個吊兒郎當,好色無所作為的小島主人。

“你怎麽不去當演員呀,這麽會裝。”

聞言,莊向萬滿臉震驚。眉頭緊鎖,露出充滿殺意的眼神。也就一閃而逝,冷冷微笑道:“你不要以為你很了解我。”說著便大步離開。

他的步子很急很快,仿佛再慢一秒就會被身後的猛獸咬傷。然而,他的背後自始至終只有一個童笑顏而已。

遠處的姜琪看到莊向萬從童笑顏的房間出來,就像被澆了油的火一樣,心中的嫉妒之火越演愈烈。

明月跟她要好的奴隸說起昨天月圓之夜,與童笑顏莊向萬之間的趣事。卻不小心傳到了姜琪的耳朵,心中氣憤更加濃烈。帶著三兩個壯漢去找明月,看到明月二話不說,身邊的大漢便將明月拖走了。

童笑顏趕到姜琪那的時候,明月已經奄奄一息。她撲到明月身邊,用手擦著源源不斷的血,淚水決堤般傾洩。明月看到她這麽傷心,艱難的露出微笑,憑著最後一口氣緩緩開口:“笑顏,你一定要出島,出島去替我看萬紫千紅的世界,好不好?”

半晌,一個“好”字從她口中說出。看著明月緩緩落下的手,她抑制不住的大哭起來,島上的奴隸們看到此情此景,心中酸澀。

姜琪看到童笑顏這樣傷心,心中暢快不已。

莊向萬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那個明媚如陽光,遇到再大的屈辱都堅定不移的女孩子,趴在屍體邊恫哭的場景。

一聲聲的撕心裂肺的哭喊,一下一下敲在莊向萬的心上。他的心有些疼,和父母離世時的疼不同,沒有那麽強烈,卻如鯁在喉不能忽視。

“姜琪,誰準你隨便打死奴隸的!”莊向萬的語氣冷的像臘月的雪。姜琪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他又開口道:“給你點顏色,你還真的以為自己可以開染坊是吧!”說著又轉頭對奴隸們說到:“從今天起,不準給姜琪一粒米,一滴水。直到這個奴隸葬禮完成。”

眾人聞言莫不驚奇,從來奴隸死了,都只是草草埋了,還沒有下葬的先例。

自從明月死後,童笑顏神色懨懨,臉上再也沒有往日的明媚光彩。莊向萬看著她這樣,心裏更加的厭惡起姜琪。

他每天都去看童笑顏,也允許奴隸們去找童笑顏逗她開心,還特意的重新制定了島上的規矩:不能隨意打罵奴隸,奴隸做工有獎金。還讓人限制了姜琪的自由。

眼看著這些日子莊向萬對自己越來越好,她看在眼裏,聽在心裏,童笑顏還記得,明月死前的願望。重新振作了精神。她心裏只有一個想法,一定要出島!

和往常一樣,莊向萬過來看童笑顏。發現她臉上有了活色,不像前幾天毫無生機的樣子,心中有些歡喜。

還沒等自己開口,童笑顏就先開口了“謝謝你安葬明月,懲治兇手。”他聞言,露出往日一貫的輕佻樣子,“所以說,要做我的女人了嗎?”

她看著目光灼灼的莊向萬,無奈笑笑:“你本性並不壞,為什麽非要裝做好色之徒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