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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到了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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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阿滿!”

這還是新學會的臺詞,說出來,我都覺得自己身上發汗,但是老婆千帆倒還是很受用的。

“真的假的!”

我是那種不能保持本心的笨蛋嗎?

“真的,說不說是她的事情,咱們都到這裏了,解開秘密也用不了太長的時間。”

身上有了幾塊貓妖的魂魄,這也是會互相感應的。

“就像是陰陽八卦鏡來到這裏後,已經有了反應,只是有點微弱,短時間內你感受不到。”

這是真情實感,畢竟我的老婆也比不上陰陽八卦鏡晝夜和我相處的時間長。

老婆一聽也就釋懷,把身上的力量全都收了起來,就是支持我。

“你們兩個倒是很幸福!”

蟒蛇嫉妒了,也還是女的,好像還不知道幸福這兩個字後面夾雜著的種種悲哀。

愛情樹的無欲則剛,需要多少當時的付出。

“現在你應該做出選擇了!離開或者是把貓妖的事情和我們說一說。”

平和的口氣,讓自己保持本心,人與人就是相同的,平等的對待,這是基本上要求。

萬物一法,天生百物。

“我……你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先給姑姑道個歉。”

姑姑,千帆,哪裏來的親戚輩兒,前段時間不是還是互相的仇人嗎?

對於這樣的一個外來生,千帆咳嗽下:“你這輩分叫的小了!怎麽著也得叫個姥姥吧!”

“哎,是,姥姥。”

蟒蛇你這樣的說話,想沒想過我的感受。

我看了後輩赤裸裸的。

“叫他姥爺!”

媳婦,你是嫌我老的不夠早嗎?這才奔二十的大小夥子。

“哎,是,姥爺!”繼續的跟隨著千帆對她下達的指令之後,那蟒蛇居然真的叫了出來,哎呀,我真的有那麽老面嗎?

“你在逗我!”

“誰敢動您老人家呀,還想要把自己女兒的外甥兒據為己有,真是老不知羞。”

什麽叫做危險?什麽叫做害怕?

利用她自己手裏的權力和力量,給我挖了一個深深的大坑。

“不想和你在這貧嘴,還是先找到貓妖的魂魄在說。”

心裏面對自己老婆一萬個不順心。

“實際上你們見到的這個小木屋,就是之前曾經出事兒的地方,在個時候梅班主他們一行人……”

蟒蛇便是自顧自介紹了起來,我聽後頓時覺得有一些吃驚,梅班主他們一開始確實是進到了山洞內部。

可是通過不斷的養息之後。

梅班主外出找尋到了電臺發出的消息之後,等他回來之後,確實進到了另外的一間屋子,也就是眼前的小木屋。

為了給我們佐證這個觀點,蟒蛇還扭動自己的身軀,繞到了一處偏裏的位置,在那裏我們看到了很多的軍需用品,包括軍用帳篷,還有槍支彈藥。

那個時候一種冰涼的感覺,不太會選時間的,到達了我的身上。

千帆也意識到了危險的存在,因為好像真的有貓妖魂魄的蹤影。

“至於你們所說的貓妖魂魄,我倒是見過,可是她的靈體被分的四散五裂,顯然已經找不到了。”

蟒蛇嘴裏面微微的吐真言,好像是在蓄勢一般。

同時給我們那些本來抱有自信的心再次添了一道傷痕。

“眼前就沒有辦法了嗎?都在這住了很長時間你先把那貓妖的來歷對我們說一說。”

蟒蛇挺好卻是自顧自的搖頭,她那雙眼睛時不時的帶著一些吊騷。

看著就是一種誘惑,百媚姿態,我的老婆就在跟前兒,身體上面有了一些感動之後,便是悟到了頭上汗珠布滿了額頭,像是下過了細雨之後,停留在腦袋頭發上面的水珠。

我想了想,便是立馬的定心神。

“老婆要不,實在是可能會互相失控的危險,要不然咱們選……”

那樣的話我沒有說出口,因為我實在是想要和她做一點羞羞的事情,至少是親一親,抱一抱,緩解一下內心那淡淡的愁緒,甚至把貓妖詛咒這一回事也拋到了腦後。

女人是毒藥,而且長得漂亮的人更加是有很多的劇毒,一口便是會飲鴆止渴,命不久矣。

而且我的老婆千帆還做了鋪墊,故意的挑逗了我一番,在那屋中給我的獎勵至今還是記憶猶新,哎呀,想起來身體就是一陣的暢快。

“啪啪啪啪”,四個大耳光子打在我的臉上面,捂著臉就是痛呀,左扶著。

那千帆停下來的時候再次的灰機,啪啪啪又打在了手背之上,疼痛感暫時的壓住了欲望。

“我可告訴你,沒集齊魂魄前,你絕對不能夠碰我的身子!否則這就是你的下場。”

屋子裏面的東西一下子浮空,剛登一下全都落下,一連串的瓶瓶罐罐倒落的聲音。

那桌子已經是年久失修,被這樣一摔之後散落的一地。

千帆的實力究竟如何?

我並沒有遇到過敵手,不能夠亂加揣測,但是至少是很強,很強,強於我數倍。

要不是有那陰陽八卦鏡,暫時的壓制到小拂塵身體上面,起到調和的作用,現在的我,哼哼,可能已經往生極樂。

“你繼續說!”

之後帶著一些怒目的氣息,是這到那邊的蟒蛇一聽,也是嚇得震陣哆嗦。

天子之怒,伏屍百萬,流血千裏。

老婆呀老婆,你這樣嚇人家好不好?

“那,那,那我就,我是真的不知道……”

一連串的口水,噴子似的說出來的話,就是我看著就是有些可笑。

可笑之人,將有可悲之苦。

千帆轉目便是若士必怒,伏屍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縞素,今日是也。

收起來笑容,老老實實的呆在她的跟前兒,低下自己的頭像是要被訓話的小學生。

“你真的不知道嗎?”

冰冷的氣氛持續了那麽十幾秒鐘,千帆再一次的說出口,蟒蛇喘了一口氣,孩子記不住式的點頭,眼裏充滿可涼。

“真不知道,我是真不知道,可以問一問村裏面的那些老太太,記錄史載的那個!”

蟒蛇好像是慌不擇路的,小雞奔騰起來的時候,尾巴也是半卡的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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