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六章悲催的小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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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史載!”

千帆仰天大笑,楞是整了蟒蛇個猝不及防。

我和她來的時候已經問過了,那老太太要是有什麽的話,肯定會告訴千帆,但是眼前的這種情況確實是車到山前沒了路。

“你叫什麽名字?看著倒是挺乖巧的。”

突然轉換了一副口氣。

“我,我叫小滿。”

“小滿小滿,阿滿阿滿!不行,你得改一個名字。”

千帆嘴裏面念叨了阿滿兩個字的時候,臉上還是帶著一些紅暈。

“您說,您讓我改啥我就改啥。”

蟒蛇就想像是看到了秋天裏面掉了樹葉的柏樹枝,雖然說還是帶著一些樣貌,可是已經不像是當初那個驕橫無禮,充滿綠意。

“小橘。”

也不知道千帆的名字是如何起的,總是給人一種百合的氣息,橘裏橘氣,柑橘味香氣。

“好,從今天起就叫小橘。”

我去,這立馬就是千帆的奴仆。

“小橘,你到門外守著。任何人也不得進來。”

千帆完畢,說過話那條蟒蛇的身子繞出了屋外。

只剩我和她兩個人的時候,我轉念再想著,這裏面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貓妖的魂魄已經散落,到底來此還有什麽意義?

“看來梅班主那個老狐貍又擺了我們一道,看我……”

後面的話生氣的已經說不出了,千帆惡狠狠的踢著地面上的那些散落的裝備。

“這……”

我不太明白千帆說話的意思。

“我見到了梅班主的時候,他的腿更瘸了,那只瞎了的眼睛就要失明,說是把老太太接走就是最大的願望,沒想到現在看來居然是騙我!”

千帆氣的臉紅撲撲的,用手扇著風,頭發快要被吹起來。

“裝的?這老不死的,你居然相信他!”

我隨聲音附和著,也是罵著那梅班主。

杏仁眼斜視,眼白眼仁回轉,嘴角勉起笑意,等著我繼續罵梅班主。

“你知道我為什麽生氣嗎?這裏什麽情況,看來你還是不明白,要不然……”

這點我……確實不知道,但是老婆罵的人肯定是對的,我跟著走至少夫妻兩個和和氣氣。

“這是個陷阱,你這個笨蛋!”

拍我的頭,這一下,我頓時想通了來龍去脈。

事情的脈絡也漸漸的清晰了起來。

這是梅班主下的套,為了他的初戀情人就把我們兩個送到了這裏。

他的想法或許就是要讓我們到這裏,處理貓妖的事情,那個時候貓妖的魂魄散了,他肯定也知情人之一。

具體的就是被掏過的鳥窩,已經沒了想要的鳥蛋。

貓妖詛咒確實還存在,是苗寨的人用苗元鎮法困住的那條蜈蚣發出來的。

“那條蜈蚣,吞噬了貓妖散了的靈體!”

聽到我的理解,千帆頓時間我都在笑了起來。

“難道我說的不對?”

我對這一推斷還是有很強的自信心,因為使用苗元鎮法的時候,那種抵觸的符篆之力,也有和貓妖的詛咒之間那種排斥感。

“對,對我的……”

我的什麽?千帆倒是說呀。

“但是你現在知道,有什麽用呀?已經到了這樣一步田地,再走下去,嗯,還是無勞而功……”

整個屋子裏面,突然間霧氣淪陷,那條被叫做小橘的蟒蛇也竄了回來。

“不是讓你守著的嗎?回來幹什麽!”

千帆暴喝一聲,半人半妖的小橘化作人形。

“外面,外面,是他來了,是他來了!”

“誰,你給我說清楚!”

兩個女人之間的談話還沒有進行到一半,小橘就暈倒在了千帆的身上。

而屋子裏面的霧氣,很快就被填充,我趁早的把身體靠到了千帆那邊。

撓了撓頭發,看這個屋子裏面一片混亂,便是立馬的開啟天眼來,眼前的方圓十米還未及細察,便是看到一雙銀綠色的眼睛在白霧之中。

“就這麽個玩意”,來此之物,那邊千帆,確實狠狠得笑了笑,一點都不在乎接下來面對的到底是什麽玩意兒?

“你過去把他拉出來,敢在這兒給我放毒氣,還反了他了!”

千帆一句話讓我無從拒絕。

快速移動,立馬的用,陰陽八卦鏡貼在了那隱隱的綠色上面。

便是被我的陽氣已散,周圍的霧氣通通的上回到了,一個小狐妖的身體上端。

這狐貍看著骨瘦如柴。毛茸茸的尾巴占據了頭部和身體的四分之三。尖嘴猴塞,鼻子向前突出。

她身上披著的那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倒是覺得可以做一個好的圍巾。

耳朵看著挺大的,倒三角線,只是有一些直立。

胡花臉色的身體上面顏色縱橫交錯,在頭部位置確實變成了淺棕色。

看到的那尾巴卻是黑白灰,三種顏色交雜。

“小滿,這裏是人該來的地方嗎!”

小橘醒來之後已經變得畏畏縮縮的躲在了千帆的身後,我覺得她有一些悲催。

打不過千帆,本來又遇上了這個小狐妖。

“我想來就來,還用你管!”

看千帆是話說,身上的力量半點沒露,就像寒而不露的寶劍,帶刺的玫瑰。

“你,哼哼,我看這男的還有點兒本事,至於你長得倒挺標致的。”

猥褻,看來你是找錯人了。

“那要不要讓我陪陪你呀。”

柔和的嗓音,讓棕黃色的狐妖有一些陶醉。

“等我殺了這個男人,喝光他的血再來處理你。”

說的好聽,便是看他身體靈活移動,尤其是那四個腳掌綠地而起,騰飛連環變化。

左右的擺動之後,就跳到了我的身上,用他那尖利的牙齒咬上我的脖子。

這麽長時間的鬥爭,早就讓我準備了一套防禦機制,便是看著身體狐妖浮光乍現。

“你自己來找死,可就怨不得我了。”

手上的那股狠勁兒,反過來之後,掐住了他的脖子。

拉著脖子朝外移動,更是手上使勁的把他離開了我一條手臂的位置。

我轉頭看向千帆,是不是要活活的將他掐死?

可在返回來的時候,他的整個尾部一下子跳動了起來,一股刺激性的臭味,讓我著實的感到惡心,狐騷子氣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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