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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囊中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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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是為了自己能夠知道劉德貴的過往。

“你也在這裏添亂!”

王美琴早就想要找個臺階。說出的口氣和正常一般。

商量起來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

“劉家的情況你也已經看到了,這裏不出兩年估計就是荒蕪滿地,家產被其他的村中人霸占,我們兩姐妹或許就是那落下的花朵。”

二小姐雙目通紅,就像是一場巨變之後長大。

這個家需要靠她,劉家的變化處於風雨飄搖。

王美琴怔住,走到二小姐前頭,抱著她好幾天沒有洗的頭。

再也忍不住的二小姐,眼睛中的淚就打濕了王美琴的身前兩團白白。

緩了勁的身量較小的二小姐,愁色晦澀的枯黃眼睛的大小姐。

看到兩處陰暗的王美琴到底還是說了。

這劉德貴和劉老的媳婦趙秋花兩人從小就好,還沒有到了該有的年紀就有了劉大小姐。

劉德貴選擇逃避,背棄這段感情。

劉老家窮,年紀輕輕,放蕩不羈,有錢就花。

那時候,也不知怎的,就對趙秋花做了不該的事情。

無緣無故的背了黑鍋,多了一頂帽子。

趙秋花生下劉大小姐,卻是不足月的。

劉老後來遇上半仙兒,念及此,半仙兒一下就是指出。

萬念俱灰的劉老憤怒不平,那半仙兒抓著機會,就是勸著劉老傾家蕩產造出貓妖廟宇。

在半仙兒的幫助下,劉德貴成了黑貓的盤中餐。

後來的情況,劉家有了錢有了權。

誰知這劉大小姐再次的做了相同的事情。

劉老棒打鴛鴦,強拆了一對眼前的佳麗才子。

大小姐變成這一副鬼樣子,二小姐被劉老要求安排失了心的大小姐,片刻不離。

王美琴說完,換來的是一陣陣的嬌柔無力。

大小姐再也站不住腳,膝軟的躺在地上。

“姐姐,姐姐……”

二小姐說著的話裏面的鎮定,她的淚也是有限的。

看著地上未來一片灰暗世界的兩個人。

前路漫漫,互相扶持。

轉身間,王美琴一縷輕煙般的消失。

這裏的事情已經徹底的接近尾聲,我想著自己也應該離開。

得到了不屬於自己的,下場我看的已經很清楚了。

想著在劉家發跡,覺得還是太難。

時間會彌補的東西太多,人們會選擇遺忘。

路邊的很多人已經從談論聲中找尋新的話題。

病痛一部分人承受,大部分人還是會處於平靜之中。

想到這裏的時候,我已經走到了那座供奉貓妖的廟宇,地上面還有紅漆被戳開。

雜草密布,烏鴉又在這裏進行跳動著找尋隱藏在雜草的草籽。

烏黑的毛色通體,隱藏在黑暗中找不到他們。

偶爾的眼睛明亮被發現,閉眼就變成了大多數的夜幕。

它們或許才是能活最長的。

離開村莊的早上,戲班子的成員還會走四方。

可是這次的別離,下次再見可能會很遠很遠。

身上的錢已經花的差不多了有一天囊中羞澀。

我轉身回去找到了劉大小姐,希望她能夠資助我點路費。

可是大門緊閉,咚咚咚的敲開之後,二小姐沒有一絲的好氣看著我。

“你來幹什麽,我們劉家不歡迎你這樣的人。”

翻臉不認人。

我是要臉的人,這會兒更是張不開口。

“對不起打擾了。”

提了自己不甚沈重的行李,孤身一人走到村子裏。

每個人見我都像賊一樣躲著,本身的異樣,使得他們不太糟踐我。

你們不理我,我還懶得理你們呢。

興沖沖的,一口氣走出了七八裏地。

兩旁的山峰急速的後退,可憐我早上吃的一點兒碳水化合物就會消失殆盡。

肚子裏咕咕的餓的,我是前胸貼後背,有些抓狂。

這會兒就是一口水也能夠讓我,稍微的緩解這疲勞的情緒。

繞過小橋,看到前端有很多連片的玉米地。

村莊就在不遠前,又大步的跨了十幾分鐘。

到了一處比較破落的村子內部。

這裏面倒著的房屋不計其數,而且很多的老太太老大爺,待會兒在曬的太陽。

根本看不見什麽年輕人。兩個村子的差別,隔著十幾裏,竟然如此的不同。

我憤憤的哼了一聲。

我才發現自己居然走錯了路,不是回城,朝著更深的山溝裏去了。

氣大傷身,腦子發昏。

中午的太陽光直逼著我嘴裏面幹渴。

有一些打瞌睡,扶了一個石頭坐下之後,那老大爺還笑著對我說。

“年輕人,外頭哪裏來的呀?咋這麽虛,身體還不如我呢!”

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我是十幾二十歲的大後生。

再不濟,比之你這老人家,已經蒼老不堪的身體還是綽綽有餘的吧。

“大爺我只是口渴,也沒吃飯發軟,成了這副樣子!”

沒想到這大爺還挺熱情的,讓我跟著他到他們家吃飯去。

剛一進到院門的時候,一只狗汪汪的叫著。

“小白,別咬,這是客人!”

那小白狗只是轉了一個彎兒,打了打自己的尾巴,纏著一個小圈。

看它的面孔,整個特別的可愛,瞪大的眼睛占了半個臉,胡須根部毛孔比較大,顯得有些黑。

可不久之後,它咬著那牙,冷冷的響一下,整個嘴唇外部,耷拉著的情況完全的改變。

老大爺撓了撓頭,裏面好像有些事兒,看他們家的狗,是這樣一副阻擋,我進門的情況。

“小夥子,你身上有不幹凈的東西!狗娃兒最聰明!”

屋子裏面掀開的門簾,探出一個蒼老的婦人,身體半傾,頭發是那種中分型的。

“老頭子啊,真的有事兒,可不敢讓他們進屋,這院子裏只有你和我兩個老不死的,雖然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吧,磕點損點兒,咱們也不好對兒女交待!”

老太太的牙全掉了,說起話來沒有風,上了年紀的大爺,把這個含糊不清的話聽得是一清二楚。

老大爺還用拳頭合了合嘴,捶了捶快要轉不動的腰。

臉上也是透露了一些不情願,整個兒就是一個妻管嚴。

這麽老了,還要受他媳婦擺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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