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八章出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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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倆老人絕對是真愛。

“大爺,你給口吃的,給口喝的就行。”

不願意讓大爺受難為,同樣是男人的我表示理解。

那小白狗兒,仗著那老大娘剛剛的話,一步步的把我逼退到了院子外面。

至於它為什麽要這樣,施展出全力逼我,在心裏面清楚的很,可不就是身體上面帶著千帆的原因嘛。

我找了一個石塊做一下,把腿盤起來,好好的等待老大爺給我送粗糠咽菜。

微風習習的吹過,樹葉放一個彎兒,落在了我的腿上。

睜開眼睛,看見自己腳的邊兒上,無數只細小的螞蟻,正在忙忙碌碌的準備著過冬的食物。

有一兩只青綠紅黃黑白混色的毛毛蟲,還在靠著腿上的吸盤,不斷的向前爬行。

對於無數的蒼蠅飛起來飛下去,著實的讓我覺著心煩。

知了~~

只叫了一聲,天氣已經接近快要接近中秋,三伏已過,耳朵的知了聲,或許還得等待,一年多才能夠再次聽到吧。

老大爺手裏面端著一個瓷碗,看他走出來之後,我把腿後側身體往前一躬。

借著大腿上面交叉的彈力,一下子站了起來。

雙手端過來的時候,老大爺笑瞇瞇的看著我。

“我們這是窮地方,多少年也不來一個人,做飯做的不好吃,你也不要嫌棄。”

老大爺好像是覺得我每天吃的是山珍海味,消費水平會有多麽高,吃香的喝辣的。

話語裏面帶著一些歉意,推脫。

我笑著把接過來之後,翻著看了看一下這個碗。

瓷碗的邊緣已經出現了破損,我正端著的手拇指上面還有一個小小的劃口,估計是不小心磕在哪裏了。

碗裏面的陶瓷上面緊貼著都是黑色的小灰塵,想來是燒制的工藝也不是很成熟,留下的一些粗制濫造的產品。

估計他老人家年紀大了,這眼神不太好,有一些灰塵掉在了浮面。

用嘴吹了吹,喝了一口之後,恬淡如水。

“啊,這是筷子!”

樹上面扯了兩根之後,把皮輕輕的給我扒一下,就是遞到了手裏。

我用這樹枝現造的筷子,挑了一下碗裏,僅有的幾個米粒兒。

不過這會兒倒是有了一些樹枝的那種苦味。

飯估計已經做好幾天,可能已經倒了七八回鍋,那種熟食的味道,我很熟悉。

好不容易把這碗飯咽了下去。

“啊!大爺,這是二十塊錢,我還著急趕路,多謝你的好心了!”

我把碗遞回去,順便從兜裏掏出來,20塊錢遞到他的手裏。

“我怎麽能要你的錢呢,多少年不見生人了!”

他笑著把頭偏過一次,用力的看著我。

只是他那一只小狗模仿他的動作,顯得有一些滑稽。

“狗不讓你進你家門兒,或許是因為你脖子上面那個吊墜兒吧!”

我一摸脖子,哎呀,不小心被老大爺看見了。

“狗娃兒很聰明的,小夥子呀,人的路很長,但是像這平平淡淡的生活也好呀!等你哪天累了,再回來看看老頭子!”

老大爺也知道,好男兒志在四方的道理。

那枯老的手掌拍了拍我的肩,示意讓我進一步的向前。

等我轉身的時候,那老大爺好像說出了一些至理名言。

“每個人就像這山間大樹上面的葉子,有的人就在高處,有的人卻在低處。

高處的樹葉漸漸的感受著陽光越長越多,但是低處的人卻能夠汲取更多的營養,越長越壯。

等到樹木長大,高處和低處豈能夠分得清楚。”

久久不言的,千帆好像有了感悟。

願她那冰寒著小指頭,在我的心臟上面不斷的滑動著。

心臟跳動特別厲害,他用手在自己的嘴裏沾了沾,不知道為何,總覺得唾沫是有溫度的。

“上”字在她的手裏面不斷的重覆寫著。

我在山間小道上,崎嶇攀行,地處山區地帶,哪裏有那平路可走?

三步一拐,五步一扭,爬山下坡。本來覺得自己一天就能走出去,只是在這山裏面深深的轉了三天。

白天的時候就到附近的人家去找點吃喝,夜晚休息,然後第二天再次行動。

有一天晚上到了廟裏休息的時候,因為千帆的原因,不得不寄住於門外。

路上我也在不斷的照著她的方法,對她的皮膚進行了修覆。

現在已經變得光亮如水,引人奪目。

只是眼巴巴的,只能夠瞅著,想要做點兒其他的事情也做不到。

“你可以把自己的魂魄逼出來,然後,就可以……”

那天晚上我實在忍不住的時候,就做了一些男人該做的事情。

沒有想到的是這丫頭從頭到尾一直在悄咪咪的看著,我發現之後嚇得倒了下去。

貝齒輕啟的給我提出了這樣的建議。

泰迪這種狗是一種神奇的物種,我覺得自己和狗差不多。

沒羞沒躁,沒皮沒臉的透過她的跟前兒。

猶猶豫豫,糾結了半天之後,撓了撓頭,嘴裏面,低聲的問著她。

“這,魂魄,怎麽往出整呀?”

不曾想被她輕輕的捂了下嘴,然後以蘭花指的形狀扶著自己的下巴。

清波流轉,顧盼生姿。

被修好的,那面目將加多了一顆淚痣。

八月剛剛升起來的彎月有一些垂鬟,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是好色之徒!”

靠著她也比較近,這會被她閃過的衣袖主方向,順著一條山路滾了幾圈。

等我停下來的時候,穿戴好袖子就從上面飛了下來。

騎在我的身上面動了兩下,實打實的東西沒有,虛的就是虛的。

娶上個老婆,每天只能夠眼睛裏看著,也是一件無趣之事。

何況還是貌若天仙,會被彩雲逐月的感官。

我用自己那殘損的手生了地面坐了起來。

心念有則有,心念無則無,有無之論,無有之心。

伸手牽起,攬入懷中。

眼前的她也只能局限於目前的抱抱水平。

我知道她也因為自己是個鬼而感到自卑,可是她也是沒有辦法的呀。

不自然的就把手移向了她的胸部,稍微捏了一下之後,居然帶著顏迷之術的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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