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1章 嵩山(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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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室極寒,儀琳的小嘴卻是那般濕軟,嚅嚅的,包裹著李慕白修長的指,溫度差的刺激讓她忍不住抵著儀琳的舌,加大了力道。

“嗯……白……不……”

儀琳囫圇說著什麽,許是她自己也不知曉,每吐露一字,鼻腔與聲帶的震顫便讓李慕白有一種酥麻之感,欲罷不能。

每一次抽出,每一次進入,每一次畫圈,每一次點按,從她口中帶出的晶瑩,沾染著四周豐沛的涼意,便是止不住地想著,想進去,再進一次,再來一次……

渾不知所以的儀琳,不明白白哥哥是怎麽,明明說是餵自己解藥,卻是將手指伸了進來,明明說只是吸一口血便好,卻那手指自己口裏為所欲為。

小尼姑自幼便在尼姑庵中,不知世事。即使當初采花大盜田伯光欲非禮於她,她也不過知曉那該是一件不好的事罷了。又聽白哥哥說,那田伯光是所有小姑娘、大媽、老奶奶的敵人,才知曉那淫賊想做的事情該是更可怕才是。

每每與白哥哥一處,離得近了,便覺著臉紅,心跳也是飛快,情不自已,想要做些什麽,但要如何情不自已,如何做些什麽,她自己亦是不知曉的。

而現在,冰室之中冰寒刺骨,卻因著白哥哥對自己做的事情,渾身熱得厲害,就算不摸也知曉,定是滿臉發燙通紅。儀琳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只想著要更多,想白哥哥繼續這麽做。

儀琳閉著眸子,因著緊張,濃密的睫羽顫得厲害,昏黃的燭光之下,打出一片陰影,那雙情不自禁微微睜開一條縫隙的眸子,閃著滿滿的光亮,滿是羞澀,小心翼翼地望著如此滿目沈迷的白哥哥,面上更是滾燙。

兀自害羞的儀琳不知,每每從口中帶出的津液,混雜著血腥的氣味,挑戰著李慕白的神經。許是對她來說,那種於骨子很是熟悉的欲望,遠不如面前這個可口小尼姑的血液來得誘人。

即使那血是自己的,但那番滋味卻是無時無刻不在勾引著李慕白的味蕾。

於是乎,深沈的眸子如墨濃濁不清,腦中只想著鮮血渴望的李慕白,緩緩抽出手指,拇指抵著儀琳仰著的下巴,用了力道,分開了她的唇,驟然貼了上去,伸出舌頭,與小尼姑的口舌交纏,掃過她的牙齒,舔過她的上顎,不願放過一處地方,想要舔盡每一絲血腥。

儀琳初時察覺白哥哥的手指退了出去,心中疑惑,卻是覺著少了,空虛?只迷茫一瞬,便與白哥哥柔軟的唇舌相交,她依舊那般無所顧忌,徑直闖了進來,做著與先前她的手指相同的事情,可卻是更加急切,更加透露出欲望……

她原不知那種欲望是什麽,她只覺得,白哥哥這樣對她,好喜歡,她喜歡白哥哥對子做這種事情,滿腦子裏想不出別的,就希望白哥哥永遠不要停。

儀琳被動承載著李慕白的肆無忌憚地侵略,任她為所欲為,感受著白哥哥每一個動作,每一次,都若觸電一般,一種酥麻難耐的感覺,很奇怪,自己的身子也開始變得奇怪,腹中竟覺著一股暖流,流了下來。

小尼姑便更羞了,她直以為自己來了葵水,葵水是最羞人的,怎可以在白哥哥面前……

儀琳忸怩著身子,欲讓李慕白停下,解開身上的束縛。哪知李慕白以為小尼姑反抗,她好不容易才吃到了一點點甜甜的血液,又怎可讓小尼姑逃脫了。

李慕白攬著小尼姑捆著麻繩的細腰,一手緊緊箍住她光溜溜發燙的腦袋,將她的唇緊貼著自己的唇,舌頭努力地索取這她口中已然淡無所以的血絲,讓儀琳所有的掙紮驚不起一絲波瀾。

似乎在她口中再也索取不得甜味,李慕白才放過了她的唇,微微離了身,打量著這個看上去依舊可口的小尼姑,視線落在她雪白修長的脖頸。

“……儀琳……”

原本以為掙紮不得,想著,倘若白哥哥喜歡,便讓她這麽做吧。白哥哥喜歡東方姑娘,自己也曾見過她們做這樣的事情。白哥哥能對自己做這樣的事情,真的讓儀琳很高興,她想著,這樣作為自己對白哥哥的念想,也是好的。

忽然她停了吻,儀琳羞紅著緩緩睜了眼,看向李慕白的眼睛,她以為能在白哥哥的眸中看見自己影子,能看見白哥哥像看著東方姑娘那般看著自己。可是,白哥哥的眼中什麽都沒有,看不見光,看不見亮。

儀琳忽然覺得這似乎不對,這是不對的,白哥哥與東方姑娘可以做這些事情,她們是戀人,而自己是尼姑,是出家人,白哥哥對自己沒有那樣的心思……

恍然的儀琳面上的羞紅登時褪去,似乎才覺察道冰室的寒冷一般,面上蒼白地打著寒顫。

她以為李慕白想到了,不該做這些事情,不該吻自己,要停下的,要對自己說些什麽話。卻是聽見白哥哥叫著自己的名字,她從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從白哥哥的口中叫出來,好像能勾人的魂魄,腦子裏嗡嗡作響,只覺自己的心便粘在了白哥哥身上,再也放不開。

李慕白望著儀琳雪白的脖子,上頭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她似乎能感受到血管在跳動,血管裏血液蓬勃流動。

雙手緊緊抱著儀琳的身子,腦袋埋在她的肩窩裏,嗅著小尼姑身上的香氣,慢慢的,李慕白吻著儀琳的肩,緩緩的,向上游移,沿著她脖頸的曲線,一寸一寸,環繞著她跳動的血管,吻著,舔著,吮吸著,啃咬著。

似乎經過她這般動作,小尼姑頸上的血管愈發清晰,那美味是鮮血就在眼前,只要自己張口,咬下去,便能得到噴薄而出的血陰。

儀琳害怕了,白哥哥對自己做這些事情她是該歡喜的,她喜歡白哥哥吻自己,喜歡白哥哥抱著自己,她喜歡白哥哥埋頭在她頸窩裏,吻著她。可儀琳又覺著,不該是這樣,這麽做是不對的,她好矛盾,她想讓白哥哥繼續抱她,繼續問她,卻又覺著再這樣下去,對不起東方姑娘。

沒錯,白哥哥是天下最好的人,她最喜歡東方姑娘,怎麽可以對不起她?

儀琳這般想,忍著身子裏奇怪的躁動,纏著聲音對李慕白道:“白,白哥哥,不要,不要這樣,你不能……東方姑娘喜歡你,你也喜歡她,不能,對不起她……”

李慕白聽不見懷裏鮮嫩的小尼姑在說些什麽,滿腦子叫囂著都是那些血液,她察覺到小尼姑不乖,在反抗,小尼姑竟在反抗自己!

粗魯地扯開儀琳的衣襟,讓她的香肩半露,埋頭在她頸邊,肆虐啃咬,一手攀上了她的柔軟,用足了力道,捏成各種形狀。任儀琳吃痛呻·吟,流淚哀呼,李慕白越是興奮,犬齒深入了皮膚,滲出了鮮血,李慕白滿意地舔舐著自己的戰利品。

“白哥哥,不可以,東方姑娘會生氣的!白哥哥!”

儀琳只以為李慕白在對她做什麽不可言說的事情,豪不憐香惜玉,疼得厲害,卻又感覺她在溫柔舔舐著自己。儀琳只想阻止她,讓李慕白停下,不要做讓她後悔的事情,不停在她耳邊提著東方的名字。

確實,李慕白聽見了,她聽見有人叫著東方。恍然察覺到,自己抱著女人,玩弄著她胸前的柔軟,舔著她的脖子,吃著甜甜的……血……

李慕白登時一停,頷首看著懷裏的人,低低哭著的小尼姑,儀琳,無聲流著淚,看著她雪白的脖頸上,一片狼藉,猙獰的傷口,猩紅的血液。

自己在做不可饒恕的事情。

李慕白找回些理智的時候便是這般想的,撒開禁錮住儀琳的雙手,踉踉蹌蹌後退開來,身體裏對於鮮血的叫囂依舊。緊緊抱住腦袋,止不住地想地下磕去。也許腦袋疼了,撞暈了,就不想了,就可以不用喝血了,不用做那些事情。

儀琳看見白哥哥停下了,卻是抱著腦袋撞地磚,額頭上都是血,滴在地下,可怖極了。她這才想起了,當初白哥哥在懸空寺養傷,醒來的時候,也是這般,緊緊抱著自己,不停拿腦袋磕著榻。

可這是地磚,不是床榻啊。

儀琳見李慕白這副血淋淋的模樣,心疼地哭喊出來:“白哥哥,你是不是想喝血了,你別這樣,到我這來!”

“走!你快走!你走啊!”

李慕白想讓儀琳走,卻是哐啷一聲,自出口落下一根著火燒焦的斷木,出口之外紅光閃爍,不知何時,大屋竟然著火了。

外頭的火星帶著燒焦的木屑不斷落下,冰室極寒,火星轉瞬即逝,而周圍一塊塊巨大的冰磚,也是只不是滴下水來。

李慕白現在痛恨自己當時為什麽沒有給儀琳松綁,現在叫她走也走不得,而自己一旦靠近,那股香甜的血腥味便不斷地刺激自己,想將她一口吃掉,不止她的血,還想得到她的身子。

“該死……”

“餵!李慕白!你在裏面嘛!”

迷迷糊糊之間,仿若聽見有人在喊她。

“餵!你怎麽了?你……你對小尼姑做什麽了?”

恍惚間,又聞見那股子甜味,好近,有人抱著自己,好像只要一張口,便能喝到……

“李慕白!你又做什麽!”

忽然被人大力一敲後頸,登時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天靈靈,地靈靈,各位評審大神,讓我過吧~真誠臉。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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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很純潔地剎住了車。

最近除了照顧母上大人,就一直在看鬼片,看午夜兇鈴和咒怨。我覺得伽椰子比貞子漂亮來了,在地上爬行的伽椰子看上去,很,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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