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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獲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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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外不知為何,忽燃大火,生死攸關之際,儀琳手腳被縛,而白哥哥又在地下疼得死去活來,焦急到腦中空白,似乎絕望之際,看見冰室入口之處跳下一個人影。

“李慕白,你在……”

來人是個女子,一身飄逸的淺紫色裙衫,許是在煙火之中穿行,衣角邊緣已被燒得焦黑。她看見在地下以頭搶地的李慕白,跑過去,抱著她。

顯然這人並不是東方姑娘,儀琳不知曉這位年輕貌美的女子是誰,白哥哥現下還難受至極,想必要喝了血才能安撫一二,於是,便道:“施主,施主,請你將我解開。”

任盈盈一躍進來便見一臉血汙的李慕白,十指攥著腦袋,好似受盡折磨地在地上翻滾。急得想要將她帶走,卻是聽她嘟嘟囔囔的不知再說些什麽。若不是蹲在角落的人發聲,任盈盈完全沒有發現這裏竟還蹲了一個小尼姑。

似乎該說是一個手足被捆,衣衫不整,香肩半露,胸口白花花一大片的小尼姑,更確切些。透著冰室之中昏暗晃眼的燭光,才能看見小尼姑脖頸上一片狼藉的血跡,恐怖的咬痕,甚至她右側的胸口都被弄出了一道道痕跡。

任盈盈第一反應便是這個貌美可憐的小尼姑遭人汙辱了,可瞄見懷裏的李慕白,她嘴周依舊可見的鮮紅,仿若遭了晴天霹靂,那罪大惡極欺負小尼姑的歹人竟然是李慕白。

“李慕白!餵,你醒醒。你,你對那個小尼姑……”

任盈盈滿是不可思議地要問李慕白到底發生了何事,竟然對一小尼姑下此毒手。再一看見小尼姑那滿是傷痕胸脯,脖子上血肉模糊,氣得任盈盈要給這禽獸扇幾個耳刮子!便將原本抱在懷裏的李慕白,就這麽哐當摔在地下。

不料惹人憐惜的小尼姑登時驚叫道:“你是誰?你做甚要將白哥哥摔在地下!”

任盈盈登時覺著這個小尼姑不知好歹,自己好心給她教訓登徒子,怎地還護起食來了?雖說將李慕白落在地下,但她心裏也舍不得,現在這人難受得緊,渾身燙得厲害,在這冰室之中更顯得詭異。該是找這人算賬也輪不得自己,當務之急還是將這兩人帶出去的好。

任盈盈這才想起要將小尼姑松綁了。

儀琳看見這女子忽然將白哥哥推落在地,心中懵然一跳,暗道這女子難道不是來救人的麽?明明知道白哥哥的名字,當是認識才是,怎能欺負她推在地上?

小尼姑以為,這個女子指不定是來與那些擄走恒山弟子的歹人一夥,前來暗害來的。於是乎,儀琳立即擰了張臉,厲聲道:“你,你是誰,莫不是那些壞人派來謀害我們的?”

任盈盈偷偷瞧了眼小尼姑身前的春光,本是面上帶羞,上前給她解開繩索,不料這人忽而發問,一楞,笑道:“你這尼姑當真有趣,若我來謀害你們,適才下來之時便將她一擊斃命了,何必要解了你的束縛,還將你們帶出去?”

儀琳聽她說是來救人的,心中一喜,正要出口感謝,誰知就見這女子直直地盯著自己……胸口……小尼姑低頭看了看,登時面紅耳赤,腦袋都將埋在了胸裏。待身上捆綁一松,立即裹了被李慕白扯得七零八落的衣衫,目中含羞地怒瞪了這女子一眼。

起身去看李慕白的情況,就見她擰著的俏臉,鼻子動了動,便要往自己身前湊。儀琳欲給李慕白餵血,誰曉得剛抱起她的腦袋,就見適才的女子一手刀砍在李慕白的後頸之上。

儀琳登時急得喊道:“你做什麽?”

任盈盈真是覺著自己好心沒好報,白了這尼姑一眼,道:“你還這麽稀罕這家夥作什麽?……外面的火已熄滅,趕快出來。”

儀琳一聽這女子說什麽“稀罕”,臉上便又紅了,然後便磨磨唧唧地扛著昏死過去的李慕白往出口那處爬。

李慕白仍在昏迷,面上紅得似要滴血,且是異常滾燙。任盈盈自己不同醫術,然嵩山離開封府是極近的,可是去找平一指看看她就說嘛患的是什麽病癥。

任盈盈留人,與告知東方叔叔,自己便與那兩人乘著馬車往東邊開封府趕。

馬車在官道之上行得極快,便多少會顛簸晃蕩。而馬車之中,一人昏迷不醒,卻被貌美尼姑抱在懷裏,好不愜意,而貌美尼姑卻被人點了穴道,一動不動。

起初只因馬車顛簸,儀琳要將李慕白護在懷裏,免遭磕碰。可看著懷裏渾身滾燙的人,小尼姑心疼極了,便要割了自己的血去餵李慕白,不料卻被任盈盈點了穴道。

儀琳割血是為救人,而這個聽聞是魔教聖姑的女子偏偏不讓。儀琳便想,明明同是魔教中人,這個聖姑怎麽就偏偏與白哥哥過不去,難不成魔教之中有什麽不可言說之事?這個聖姑姓任,聽聞是魔教前教主任我行的女兒,而白哥哥喜歡東方姑娘,即姓東方,想必與魔教教主東方不敗有關……儀琳這般想著,仿若接近了事實的真想。

“你……身上是李慕白做的?”

任盈盈看著這兩人模樣,十分礙眼,心裏一陣陣的疼,她只對東方叔叔傾心,現在又來了個尼姑。任盈盈只目不斜視望著窗外,卻是有意無意間看見了小尼姑脖子上的紅痕,沒來由地問了句。

於是,便見小尼姑的雙頰,肉眼可見地染上了紅,低著腦袋,支支吾吾解釋道:“白哥哥,她不是願意的。”

任盈盈哼了一聲,不屑道:“她不願意,是你要的?”任盈盈真覺得李慕白這家夥,當真是太能招蜂引蝶了,把一個尼姑勾得魂不守舍。一口一個“白哥哥”,也不知她這副皮囊騙了多少姑娘。

她以為小尼姑不知李慕白是女子,又言:“你可知,她並不是男子。”

就見小尼姑擡頭,濃密的睫羽扇了扇,有些倔強地抿了唇,道:“我知道的。”

任盈盈一滯,趕忙道:“你知道還……”瞬間又閉了嘴,知道又怎樣,自己還不是知道麽……

“聖姑,開封府門關了,門外有官府拿人。”

馬車外,一身形幹瘦的中年人驚醒了正在游移的任盈盈,遞進來一卷畫像。任盈盈回神,展開一看,竟是李慕白的畫像,雖然上頭是女裝,可若這般進城,定會被抓捕。

“此處不可久留,我們先走。進城叫平一指出來,讓他到洛陽城外的竹屋見。”

城門外的士兵已然發現不願之處停留的馬車,正要上前盤查,卻見馬車轉了方向離開了。

那畫像並未寫明這人名姓,只畫了張圖,雖如此,因著嵩山的事情,任盈盈還是有所聽聞,現在還不是與朝廷過不去的時候。

馬車依舊駛得飛快,李慕白就這麽上顛顛,下顫顫,左晃晃,右搖搖,迷迷糊糊轉醒的腦袋有一搭沒一搭往著小尼姑的胸口撞著。

李慕白皺了皺鼻子,嗅了嗅,“唔~”,好香,好軟……側著臉過去蹭了蹭。

儀琳面目羞紅,身子不能動彈,那個魔教聖姑也是下了馬車,車上便只留儀琳與李慕白。

看見白哥哥似乎醒了,看上去也沒如之前那般難受,小尼姑高興極了,剛想讓白哥哥將自己的穴拍開。卻不料這人竟然用著臉,在自己胸口蹭來蹭去。

白哥哥的鼻子挺翹,有意無意地在那處磨蹭,那種酥酥麻麻之感便再從那處傳至全身,咬著唇,強忍著,不出聲。

李慕白原是體內陽氣過剩,被砍暈了,因著著馬車晃蕩,再因真氣似掙脫了丹田的束縛一般,在經脈之中亂竄。悠悠轉醒,覺察出身邊有一個令人食指大動的女人,仿若餓殍見著了美味大餐,那種骨子裏的欲望讓她再又忍不住動手動腳。

當任盈盈提著一皮囊的水想要進馬車給那小尼姑解渴,卻聽見車裏的暧昧嚶嚀之聲。任盈盈身子一滯,而後掀開前簾,竟瞧見不知什麽時候醒來的李慕白趴在小尼姑身上,上身的衣衫被褪·下,若不是小尼姑肩上的血,任盈盈定是以為李慕白又再做什麽禽獸之事,然現在所作之事,依然很禽獸。

惱羞成怒的任盈盈一把拎起李慕白是衣領,用勁從小尼姑身上拽開,又是一手刀敲暈了她,扔在一旁不作理睬。看著小尼姑脖子上新添的傷口,一邊整理著她的衣裳,又有些責怪地說道:“你怎麽就不知道叫人,就不反抗?”

儀琳閃著淚光,紅著臉任她收拾身上的衣衫,道:“我,你點了我的穴道……”

“那你不會叫出聲麽?”任盈盈對這個逆來順受的小尼姑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卻見她的臉色更紅,撇著腦袋嘟囔道:“……我出聲了……”

任盈盈盯著儀琳好些時候才反應過來,這小尼姑說的出聲是怎麽回事。想出口罵這小尼姑小小年紀不知羞,可一看她這副狼狽的模樣,轉臉就向著攤在地下的李慕白一陣猛掐。

即使昏著,李慕白仍是疼得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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