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情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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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濃】

感知於控制,

沈醉於霸占,

這一切只和被愛有關。

急躁於擔心,

焦灼於惦念,

這一切唯願你能平安。

28.秀愛

從那天開始,劉桐像是變了一個人。開始坦然的接受了蕭凡的計劃、安排和愛護。

“放下!”包房裏一桌正吃飯的人,被這一聲斷喝都嚇了一跳。只見劉桐拿起的酒瓶在杯口上剛剛傾斜出45度,酒還沒倒出來,瓶子就險些被掉到地上。

“我就喝一杯......”劉桐尷尬的望了望一桌子投向自己的目光,小聲請求著。

“別讓我說第二次。”蕭凡盯著劉桐,絲毫不留情面。

看著被蕭凡把酒倒入了他自己的杯裏,劉桐咽了一口口水,低聲嘟囔了一句:“唉!這日子沒法過了。”

小志看得饒有興趣,低聲和高玲玲說了些什麽,高玲玲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

“哎哎哎!都停停,這麽幹喝多沒意思。咱們做個游戲吧!”高玲玲大聲倡議。

“好好好,玩什麽?”劉桐怕蕭凡繼續發難,趁機轉移話題,積極響應著。

“嗯,我想想,咱們好久沒玩大實話了。今天玩一次吧,大家同意麽?”

“切,沒勁!”餘莉撇撇嘴,不願意參與。

“來麽,莉莉姐。玩一把就玩一把。沒意思咱再換其他的。”

“好吧,說說規則。”

“簡單,耨!第一把就轉瓶子,瓶口對著誰,誰提一個問題。瓶底兒對著誰,誰就回答!不想回答的就喝酒。”

“那不喝酒的咋整?”邢蘭朝著劉桐努努嘴。

“不想喝酒不想答題,那就得和提問者舌吻!”

“哦~~~!這個好,這個好!”李軍和玥慶叫得最響。

蕭凡踢了李軍一腳說:“你們兩個直男跑這兒占便宜來了?”

李軍嘿嘿一笑低聲說:“玥慶下午讓我陪他一起來,我本來還不情願呢。現在看來,真是不虛此行啊。”

李軍、玥慶、蕭凡是大學時期的鐵三角。工作後都留在了D市,在畢業後的這七年裏,三個人共同經歷了玥慶的車禍,李軍父親的去世,彼此的支持和陪伴,更加深了他們之間的感情。

“行!來來來,我開始轉。”小志把煙放在嘴裏叼著,拿起一個空瓶子在桌子中間轉了起來。

瓶子轉了一圈,瓶口對著蕭凡,瓶底兒對著高玲玲。

蕭凡笑瞇瞇的看著高玲玲,悠悠的問:“嗯,玲玲你多大了?”

“哎呀,凡爺?說你腹黑一點都不假!哪有上來就問人家年齡的?”高玲玲實際比小志大了五歲,可是她一直告訴小志自己和她同歲。雖說兩個人感情非常好,但是這個謊撒得越久,高玲玲越不敢告訴小志。

這時,她擡眼看了看小志,一咬牙把酒端起來幹了。小志從始至終好像都沒聽到她們說什麽,轉完瓶子就和身邊的玥慶說著話。

“該我轉了,該我轉了。”玲玲急著翻過這一頁。

瓶子第二次停下來,瓶口對著餘莉,平底對著李軍。

餘莉看了李軍半天,對這個沒見過幾次的人,她也不知道問點什麽好,想了半天才說:“你和前女友聯系麽?”

李軍聽完一楞,看了蕭凡一眼,蕭凡低著頭沒理他。玥慶趕緊幫忙打岔:“他?還前女友!連個前朋友都沒有啊,就我們兩個死鐵,一直耗到現在。”

小志推了玥慶一下說:“問他呢,你跟著摻和什麽。”

李軍的沈默更激起了大家的興趣“說啊說啊,”

李軍突然笑瞇瞇的擡起頭說:“我可以選擇不回答並且也不喝酒麽?”

餘莉的臉騰的就紅了:“高玲玲,你出的什麽餿主意?”

高玲玲趕緊更正說:“本就喝酒的人是不能選擇不喝的,這條規矩是定給不喝酒的人的。”說完還看了劉桐一眼。

“我不玩了。”劉桐抗議。

“呦呦呦,劉桐玩不起啦?最近咱們的鐵T越來越沒樣兒了,是不是?”高玲玲故意將劉桐。

“誰玩不起了?不就是舌吻麽!誰慫誰不是人的。”劉桐順桿就上。蕭凡一腦袋黑線。小志一臉壞笑。

偏巧的就是老天爺也幫劉桐一樣。連著轉了5次,瓶子都沒能停在她的面前。正在小志著急的時候,瓶口終於穩穩的停在了她的面前。

大家一片歡呼,都知道游戲的重頭戲終於來了。

“靜一靜靜一靜。桐姐姐,你聽好了哦。我代表人民代表組織問你一個問題:你和我凡爺,誰壓誰啊?”

“噓!”大家一片唏噓,高玲玲鄙視地說:“低級、粗俗,我就猜你也問不出什麽好問題。”

“靠,你高級,你問!”小志不服氣。

“我問就我問。”高玲玲一臉笑意的望著劉桐:“桐姐,和凡爺嗨的時候,會喊啥啊?”

“哈哈哈哈。”大家笑得分外開心。“哦!問得好!”高玲玲、邢蘭跟著起哄。餘莉依舊擺著一副莫不關心的表情。

李軍偷笑著低聲和玥慶說:“尺度越來越大了,有點意思啊!”

劉桐深深的吸了一口煙,慢慢的說:“故意的!是不是?”

“你不會是才看出來吧?”蕭凡無可奈何的說。

“桐姐,對不住,還真是故意的。那你是說呢?還是喝呢?還是啊,跟我......啊!”小志一臉壞笑。

劉桐看了一眼高玲玲:“玲玲,你這家教不嚴啊。”

高玲玲立刻顯出一副小鳥依人的姿態:“可不,桐桐姐。我在家老沒地位了。”

劉桐腦袋上飛過一排烏鴉,一腦袋黑線。她看了看酒,又看了看蕭凡,再看看小志那期待的鬼樣子,一咬牙站了起來,朝著小志走去。

蕭凡快被劉桐氣暈了,上哪找這麽虎了吧唧個玩應,是真傻麽?說親就親啊。她一把拽住劉桐,往椅子上一按,喝斥道:“你想幹嘛?”

“舌吻啊!”劉桐義正言辭。

“不行。”蕭凡盡可能控制著。

“為啥?”劉桐莫名其妙。

“你說呢?”

“我說?我不知道啊?要不,你讓我喝!”劉桐還是惦記著那瓶一口都沒喝到的好酒。

“......”蕭凡下意識的揉了揉太陽穴。依她的個性,這種場合是能躲多遠躲多遠的,可偏偏劉桐是個喜歡熱鬧的人,不僅喜歡還摻和,而且還能極其投入,玩得不亦樂乎。兩個人在一起後,蕭凡感覺自己越來越像個消防員,火情此起彼伏,沒個消停時候。

“你給我消停待著。”訓完了劉桐,蕭凡對桌子對面的小志說:“夠了啊!她的酒我喝。”

“那不行啊,凡爺。一碼是一碼的,咱有言在先,不好玩賴吧?”小志繼續咄咄逼人。

“那你想怎樣?難不成,你還真敢試試?”蕭凡揚了揚眉毛,瞪向小志。

“我可沒那麽說哦,咱玩的是大實話,我們其實,更想聽桐姐回答問題。”小志故意不看蕭凡可以殺人於無形的眼神。

“說,說,我說個屁。我他媽一個鐵T......”劉桐剛剛吼出半句的話,被蕭凡一聲斷喝打斷:“她壓我。”

大家一片嘩然。

“切!”滿桌人都露出了不信的表情。

“沒勁!”餘莉聲音不大不小,卻夠一桌人聽得真切。

蕭凡望了一眼餘莉,接著說:“這一桌子,都是朋友,也都是成年人。雖說好奇心人皆有之,但是,我相信,作為朋友你們肯定無意於打探我倆的性事。但是,今天既然說到這裏了,遵循游戲的規則,我還是有必要交代幾句。

在我的概念裏,在這種事兒上,本就都是女人,哪有那麽明顯的界限。我喜歡她,她喜歡我,這就夠了。在愛面前,哪有什麽強弱,談什麽臉面。只要劉桐高興,我願意做任何她要我做的事情,我陶醉其中,樂意極了。”

“凡爺像樣!”小志豎起了大拇指。

“說的對。”李軍也拍了拍蕭凡的肩膀。

餘莉此時也沒了不屑的表情,邢蘭給自己倒了杯酒,不再看向其他人。

這時,劉桐在蕭凡的耳邊低聲說道:“你可得說話算話啊!”蕭凡揚了揚眉毛,嘴角微扯:“呵呵,回頭再說。”

29.激素

晚上回到家,劉桐就迫不及待的收拾停當,躺在床上等著。蕭凡洗漱完,來到臥室,看著一臉期待的劉桐,笑著問:“這麽積極?”

劉桐半跪起身,拉著蕭凡的手臂說:“你今天讓我可感動了,你咋不早說呢。我要是知道你是這麽想的,我早就......”

蕭凡躺下摟過劉桐,把下巴抵在劉桐的頭頂說:“早就怎麽?”

“早就,吃你了!”劉桐往外掙吧,可是蕭凡摟得太緊。

“呵呵,睡吧,明天一早還得去醫院,我約了大夫。明天第一次治療,你得早點休息。”蕭凡聲音越來越沈。

劉桐不情不願的嘟囔:“說了不算,算了不說。你這算什麽啊?”

“我說話算話,有機會的哦。”蕭凡哄著哄著慢慢先睡著了。

劉桐好不容易才掰開蕭凡的胳膊,長嘆一聲:“唉,我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日子,究竟得等到哪一天啊。”

D室第七醫院是主治皮膚的專科醫院。蕭凡和劉桐坐在一名年輕大夫的對面,聽他介紹著治療方法和註意事項。越聽蕭凡的眉頭皺的越緊。

“大夫,這種皮下註射的危害這麽大麽?”

“嗯,她這種情況是以前註射過激素治療。所以對普通激素有了一定的抗體,所以,這次我們最好選用進口藥,分多個位置進行註射。介於她瘢痕的大小和位置,我覺得一次兩支,120毫升應該夠了。”

“要打針?她暈針很嚴重。”蕭凡看了一眼劉桐。劉桐低著頭好像每天見他們的話。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不僅要打針,還要打很多針,你們要有心理準備。不過你放心,我會隨著註射麻藥,註射時不會很疼。”

“那之後呢?”蕭凡追問。劉桐忽的站起:“對不起,大夫。我先出去一趟”

看著劉桐關上了門,玥大夫推了推眼鏡對蕭凡說:“蕭凡,你是我弟弟的好朋友,我不能瞞你,她這種情況,治好的可能性不大。從以往的治療來看,後期覆發的可能性非常大。”

“那,您的意思是不治?”

“那倒不是。我只是將所有情況給你介紹清楚。也確實有些瘢痕體制的人通過激素治療治好的。”玥大夫繼續說:“所以,你們要權衡利弊,再做決定。我把用藥治療的註意事項和副作用給你,如果選擇開始治療,你要註意觀察她身體對藥物的反映,一旦出現不適,要及早告知,我們再想辦法。”

從醫院走出來,蕭凡見劉桐靠在樹下抽煙。她走到劉桐身邊說:“怕了?”

“沒有,決定的事,怕也沒用。這就是我的劫。”

“那,咱們治麽?”

“你怎麽還墨跡上了,當初勸我時的決心哪去了?”劉桐笑著推了蕭凡一下。

“好,那明天開始”

每隔半個月一次的治療開始了。每次註射都在20分鐘左右,蕭凡緊緊握著劉桐的手,還是控制不住她顫抖的身體。大夫一面安慰著劉桐,一面將120毫升的激素,分成20多針註入所有瘢痕。每次註射完,劉桐都是一身的汗,哆嗦半天才能勉強穿好衣服,可是,不管多寬松的衣服,都蓋不住剛被藥液漲滿的高高鼓起一個個瘢痕。

剛剛打完針只要不觸碰就還好些,最難熬的是三四個小時後,麻藥漸漸散去之後。劉桐就會疼的滿頭是汗,緊皺著眉頭,咬著嘴唇在屋子裏繞來繞去,蕭凡只能看著卻毫無辦法。為了讓劉桐減輕痛苦,她給劉桐開了酒戒,每到這時,就給她道上一杯紅酒,分散她的註意力。有一次,劉桐太著急接過酒杯,手一抖把杯子摔落在了地上,劉桐轉身就回了臥室,而蕭凡分明看到了劉桐抽搐的右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而這一切都還好,因為畢竟每次打完針痛苦這一天後,那些瘢痕真的會奇跡般的平覆了,不疼不癢就如燙傷的疤痕毫無差別。半天的痛苦能換來15到20天的康覆。隨著時間一到,所有的瘢痕疙瘩就像聽見召喚了一樣,都彈跳著重新蘇醒。繼續折磨劉桐的神經。於是,劉桐就只好周而覆始的往覆於醫院和家之間。

而這一切都還好,因為畢竟每次打完針痛苦這一天後,那些瘢痕真的會奇跡般的平覆了,不疼不癢就如燙傷的疤痕毫無差別。半天的痛苦能換來15到20天的康覆。隨著時間一到,所有的瘢痕疙瘩就像聽見召喚了一樣,都彈跳著重新蘇醒。繼續折磨劉桐的神經。於是,劉桐就只好周而覆始的往覆於醫院和家之間。

眼看著治療過了六個月,劉桐的情緒波動的越來越大。藥品帶來的不良反應在她身上漸漸顯現出來。一次,玥大夫悄悄的問蕭凡:“她的經期正常麽?胃口怎麽樣?”

蕭凡才將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經期常常能延續20天左右,吃什麽都胃疼,總是很累。

玥大夫點了點頭說:我也是發現不太對勁。這個藥用了這麽久之後,人往往會發胖。而發胖其實只是副作用中反映比較輕的一種。她這兩個月每次來,我看她臉色灰暗,基本一句話不說,我就猜她可能是因為有其他的不良反應,引起的身體不適。

“大夫,那怎麽辦啊?”蕭凡著急的問。

“我建議還是停一段時間吧,觀察觀察。先把身體調一調,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

晚上,劉桐躺在床上看書,蕭凡試探著和她商量:“大夫建議咱們先停一陣兒。”

“為什麽?”劉桐合上書,坐起身。

“你,總這麽流血怕身體受不了。”

劉桐一楞,沒在說話,她沒想到蕭凡會註意這件事,她本不想告訴她。這半年多來,劉桐眼看著蕭凡跟著她遭罪跟著她吃苦,跟著她鬧心跟著她著急。劉桐不想再因為自己的身體哪怕一點點的變化再給蕭凡添麻煩,給她心理添加壓力。“沒那麽嚴重。治吧,上次大夫不還說再治半年也許就好了。”

“劉桐,大夫今天跟我說,你的副作用反應太大,身體怕扛不住,建議咱們先調養調養身體再做打算。”

“調養完不治了麽?再治不還是一樣麽?這種調養有個屁意義?”劉桐煩躁起來。

“你看你,咱倆不是商量麽?你現在基本吃不了什麽東西,胃天天疼。回家上四樓都嫌累。你身體已經快撐不住了,總不能硬撐啊!”蕭凡也有些著急。

“我的身體,撐得住撐不住我清楚,你不用瞎操心。你就說你是不是煩了吧!煩了你趁早說句痛快話。不治拉倒。我他媽早就受夠了。”劉桐說著憤然下床,邊穿衣服邊去往外走。

蕭凡也氣壞了:“劉桐,你給我站住。”

正在氣惱中的劉桐哪能肯聽蕭凡的命令,她的腳步沒有片刻停留,隨即摔門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

感知於控制,

沈醉於霸占,

這一切只和被愛有關。

急躁於擔心,

焦灼於惦念,

這一切唯願你能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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