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糾結

關燈
【無解】

若不是——

酒精麻痹了羞恥,

沖動蒸騰了大腦,

我怎會坦露的如此釋然?

我如何——

用如此鄙陋的軀體

去迎接...冷凝...我們的歡愉。

23.赴約

第二天,忙碌之餘到劉桐兩面,蕭凡猶豫再三,還是沒有將語菲來電話的事說出口。她隱約覺的這次會面肯定不是劉桐希望看到的。

四點五十,平南咖啡廳二樓角落的一張桌子前,蕭凡看見了語菲。在墨綠色的過膝外衣裏,襯著乳黃色的裹身毛衫,披肩長發燙著時下流行的空氣卷,帶著一副金屬窄邊的眼鏡,正低頭擺弄著手機。

“等很久了?”蕭凡笑瞇瞇的打著招呼。

“啊!沒有,我也剛來...那,你坐,你喝點什麽?”語菲表情緊張中帶著局促。蕭凡記起來,以前見過她時,也少見她說話。

“一杯美式咖啡就好。”蕭凡脫下外衣,坐在了語菲對面。

“嗯,你一定很驚訝我給你打電話吧?”語菲低頭看著眼前的咖啡,慢慢地說。

“嗯”

“我是聽說,你和她在一起了,才想找你幫忙的。”

“......”

見對面沒聲音,語菲擡頭看了蕭凡一眼,只見蕭凡一手攪著咖啡一面正盯著自己,又急忙將眼睛錯開。

“那個,我。你知道的我們分開是因為什麽吧?”

“我不關心。”蕭凡想起劉桐那次的失聲痛哭,話語冷了下來。

“啊,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因為......唉,我給你看個東西吧。”語菲感覺到了蕭凡情緒的變化,趕緊拿出了手機。調出了一段微信遞給了蕭凡。

——她和別人在一起,你給我等著!

蕭凡把手機還給語菲,等著她的解釋。

“這是我老公前天給我發的。事情是這樣的。前年,我參加了一個初中同學的聚會,見到了一個老同學。”語菲低聲說:“你也知道,那時候我和小桐剛剛分手麽,我很傷心的,於是,他就經常來陪我,早晚接送我上下班,陪我喝酒,陪我說話,”

蕭凡面無表情的聽著。

“然後,就......最近,我老公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就開始調查我,”語菲擡起頭,露出了緊張的神情:“上周三晚上他回來對我說,如果我不坦白就要把我拽回我父母家,然後當著我父母把我這些年做的事都抖出來!我嚇壞了,你知道麽,我當時真的是嚇壞來,我只好說,是小桐回來找我了,但是我沒答應......”

蕭凡一下皺緊了眉頭:“為什麽?”

“啊,為什麽,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當時是嚇壞了,我又不敢說出那個同學,我老公是認識他的,我好害怕啊!所以,我就,我就說出了劉桐的名字,你知道的,畢竟劉桐是個女的,我覺得我老公也不會把她怎麽樣的。”

蕭凡徹底無語了,語菲的臉在她眼裏逐漸變了,變得模糊不清,變得扭曲猙獰,變得不像在說話,而是在呲著血紅的牙咆哮著。

為什麽會這樣?這真的是那個劉桐曾經喜歡過的女人麽?真的是那個劉桐寧可委屈了自己也不願意傷害的女人麽?真的是那個劉桐口中善良溫柔不明世事的女人麽?

什麽叫因為傷心就找個人陪伴?什麽叫嚇壞了才給人背了黑鍋?什麽叫因為是女人就不會怎麽樣?你還想怎麽樣啊?

蕭凡憤然站起,拳頭狠狠的砸著桌面:“你,你怎麽能拿劉桐當成盾牌擋在自己的面前!你怎麽好意思把屎拉在劉桐的頭上!”

語菲楞了一下趕緊也站了起來,她抓著蕭凡的雙臂,哀求著:“我知道我錯了,我真的知道我錯了!你別生氣,聽我說完。”

蕭凡強壓怒火重新坐下。

“當時,我老公非常生氣,一直喊著要殺了劉桐,我都嚇死。可是當天他就接到命令要去H市出差兩個月,他只好先放下了這件事,說等他回來再去找劉桐算賬,這不眼看他就要回來了,誰想發來了這樣一條信息。我當時也不信,就去酒吧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劉桐真的跟你在一起了.......你說,你倆在一起了,我怎麽辦啊?”

蕭凡掏出一只煙,強壓住心裏即將爆出的怒火:“什麽你怎麽辦啊?跟你有什麽關系啊?”

“呃,是跟我沒關系,可是,我的事怎麽辦啊?我老公回來後,我要怎麽說啊?我真的走投無路了,我給劉桐打電話,她不接。我只好找到你,你幫幫我吧!”

蕭凡冷笑著問:“我能怎麽幫?”

“你先跟她分手吧,假裝的就行,假裝你們先分手,劉桐找過我,好麽?等我在我老公面前把這件事瞞過去就行,好麽?我老公有個朋友熟悉咱們圈子裏的所有事,你倆只要分手了,他一定會告訴我老公的,那樣我就好辦了!求求你幫我跟劉桐說說,我這次真的是最後一次求她了,讓她做好人做到底,再幫我一回吧!”

蕭凡聽出語菲話裏有話:“什麽叫做好人做到底?什麽叫再幫一回?”

“啊!你不知道麽?我以為她跟你說了!”語菲猶豫了一下,接著說:“當年,我老公發現的,其實也不是她......”

蕭凡頭都要炸了,這是個什麽東西啊!劉桐這是瞎了麽?怎麽就能對這樣的一個人念念不忘!

24.不配

“語菲!”蕭凡用平靜的語氣,冷漠的說:“請你,滾出劉桐的生活。你不配求她幫你!”

“......”

“我正式警告你!從今天開始,你的任何事情和劉桐無關!

如果,再讓我聽到你的嘴裏說到劉桐,再讓我看到你來找劉桐。

不用你丈夫找我們,我會去找他!

我會將今天你對我說的每一句話,甚至是你沒說過的話,都轉告給他!

語菲,你聽好了!不要以為我在威脅你!

劉桐是君子,我不是!我蕭凡說得出!做得到!”說完,蕭凡拿起外衣轉身下樓離去。留下語菲楞在角落裏,半天發不出聲音。

開車回家的一路,蕭凡滿腔的怒火無從宣洩,碰到超車、壓線、搶道的,她就按著喇叭搖下車窗大聲咒罵,直到車開到樓下,她還是在倒車時一腳油門將車撞在了垃圾箱上。

下車看著車門後撞出來的坑,蕭凡的火氣才消了不少。她用手機拍了張照片傳給保險公司,想了想又給劉桐轉發了過去。

電話隨即響起“在哪呢?人沒事吧?”劉桐語氣急促慌張。

蕭凡笑了:“車屁股撞垃圾箱上了,我能有啥事,到家了。”

“靠!你嚇死我了。流年不利啊!你這老司機還撞人家垃圾桶磕不磕磣。”劉桐放心的調侃起來。

聽著劉桐的聲音,蕭凡心情越發的明朗了:“今天事情辦得順利麽?”

“順利,玥慶太客氣,今天晚上還請要請我喝酒,我死活推不掉。正想給你打電話,叫你一起去,就看見你發微信過來了。”

玥慶是蕭凡廣告部的朋友,兩個人大學時就是無話不談的哥們兒,這回將劉桐的case交給玥慶,蕭凡也算是公私兼顧。

“行,你打車順路接我。”

九點,喝得一臉潮紅的劉桐,一條手臂攀在蕭凡的肩上,晃悠悠的走回家的路上。

“他家是不是挺窮的?”劉桐瞇著眼睛問蕭凡。

“誰?”蕭凡被問的一楞,隨即明白了她是在說玥慶,“還可以啊。為什麽這麽問?”

劉桐神秘的笑笑說:“那,他就是超級不自信,這幾天我就看他穿的帶的都花裏胡哨的,跟人說話吼吼哈哈的,就跟我說話的時候還好。我估計是因為你。”

蕭凡笑著說:“你這都是什麽形容詞啊,他有麽?”

“有啊!”劉桐一本正經起來“我告訴你啊,這種人,如果不是因為家境不好,那就是超級不自信,需要外在包裝來武裝和支撐自己才行!”

“嗯,有點。”蕭凡點了點頭。

初春的晚風泛起一陣陣涼意。劉桐打了個哆嗦抱緊了肩膀。

蕭凡伸手摟過劉桐說:“打車走吧,去我家好麽?”劉桐沒回聲,表情從剛剛的泰然自若一下凍結成了局促不安。

蕭凡皺了皺眉不明白這究竟是為什麽。

回到家,蕭凡趕緊沖了一杯姜糖水遞給了劉桐。劉桐則故意坐在餐桌邊低頭喝水不說話。

蕭凡走進臥室換了身衣服,再回客廳時,發現劉桐已經準備走了。

“要走?”

“嗯,太晚了。”劉桐將刷過的杯子擦幹放在壁櫥裏,又在蕭凡的杯子中倒了一杯熱茶。

蕭凡走到劉桐眼前:“你,躲我?”

劉桐楞了一下,隨即擡手杵了蕭凡肩膀一拳:“說什麽呢?躲你幹嘛!我就是太累了!乖,我先走了,咱改日再約哦!”然後匆忙繞開蕭凡,拿著包要離開。

蕭凡可不想這麽放她走。眼看著三個月過去了,哪有朋友處得如此精神文明的,她拽起劉桐的手就往臥室裏走。

幾次較量之後,劉桐知道自己力量不夠,所以幹脆也不掙脫,只是趕緊說了句:“我,先洗澡。”

浴室裏,劉桐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手輕輕的滑過肩膀、滑過胸前的瘢痕、滑過腰腹部的贅肉。她尷尬的苦笑的罵著:扯犢子呢吧......怎麽會呢?我哪配啊!

25.尷尬

水聲消失了很久,蕭凡也沒見劉桐出來。她站在浴室門口,輕聲說:劉桐。睡衣在鏡架上,早點出來,別著涼。

“知道了。”劉桐答應了一聲。不一會兒,她穿著蕭凡的睡衣走了出來,神色裏看不出任何表情。

“喝點什麽?”蕭凡問。

“不用了。”劉桐站在蕭凡的對面,見蕭凡要從沙發上起身,她隨即騎坐在了蕭凡腿上。

難得見到劉桐主動,蕭凡心裏激起一片波瀾。她剛要將劉桐摟住吻上,卻被劉桐推身靠在了沙發靠背上。兩個人拉開了半身的距離。

“蕭凡,你看清楚。”劉桐退下了睡衣,上半身全部luo露在外。

“蕭凡,你看清楚。這才是我,醜陋、恐怖、毫無女性美的一副軀體......”劉桐一字一句的說著,蕭凡要攔住劉桐的話,被劉桐制止了。

“你讓我說,我知道這幾個月裏你想跟我親近,但是,你看清楚。這真的是你想要的那副身體麽?蕭凡!”劉桐站起身,她拉著蕭凡來到浴室的鏡子前,

“蕭凡,你看清楚!這是連我都不願意多看一眼的身體!你別騙自己了,你怎麽會對它產生沖動?我不信!你知道麽?只要長了眼睛,不瞎的正常人,就會被這幅軀體所嚇到!哪怕是在我穿著衣服的時候,你真有欲望,那麽此刻,它們也會讓你的欲望瞬間消亡!”

劉桐淚留了滿臉,蕭凡要抱她,她推開不讓;蕭凡想把她的衣服拉起,她一把打落蕭凡的手,低吼著:“不!我要你看!你看,你看清楚,牢牢的記住它們的樣子!我的樣子!這樣你就不會再想碰我,再讓我尷尬,再讓我不知所措。”

蕭凡一把拉過劉桐緊緊的擁入懷中,撫摸著她的頭用哄孩子的語氣說著:“噓!乖!不哭!你就是因為這個,才躲我的,是麽?”半晌,蕭凡只聽見了劉桐哽咽的回應。

她小聲嗔怪道:“你也三十多歲的人了,怎麽還這麽幼稚呢?你說,我會被你的身體嚇到,會因為你的瘢痕而喪失欲望。那我問你,照你這麽說,反過來我也會因為一副身體的完美而無法自持唄?”

“嗯!”劉桐點了點頭。

“嗯個頭!你這是什麽思維啊?如果都按照你說的,我買個充氣娃娃好了,那個最完美。”

“也可以啊!”劉桐點頭同意。

蕭凡被氣得無可奈何:“人的感情哪有你想得那麽簡單,你原來愛過的人都是因為身體無懈可擊?”

“......”劉桐很認真的想了想說:“那倒不是。但是,你不得不承認,身體絕對是加分項。”

“好,就算你說的對,那你怎麽就知道我和你想得一樣?”

“我不知道你怎麽想。但現實如此啊!你改不了我十多年來早已根深蒂固的自卑和尷尬,你不能說你看到如此的我還能yu火焚身!咱們都現實些,好麽?你別為難自己一定要面對如此的我,我也不用為難自己尷尬的面對你禮貌性的欲望!”劉桐掙出了蕭凡的懷抱,憤憤的吼道。

蕭凡看著劉桐的臉,表情嚴肅了下來。她不理劉桐的叫囂,轉身離開衛生間,到廚房倒了杯紅酒,一口喝幹。

劉桐見蕭凡突然不理自己,也忽然覺得一個人半裸著站在這裏有些尷尬。於是只好悻悻的穿好了睡衣,跟著來到了餐廳。

“你坐下。”蕭凡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你說的對,它們是嚇到我了。”蕭凡慢慢的說,劉桐撇了一下嘴角,一副早已猜到的表情。

蕭凡不理她,接著說:“可是,那是在我第一次見到時嚇到的,就在你照顧我的夜裏,我看見睡在沙發上的你胸口露出的瘢痕,我確實嚇著了,可隨即我就看見了你表情的不舒服。劉桐,就是那時候,我知道我喜歡上了你。因為那些瘢痕在我眼裏,並不惡心、也不恐怖,它們只是你的不舒服,所以,我心疼了。”

劉桐開始認真的望著蕭凡,期待著她後面的話。

26.坦言

“那天夜裏,我上網查了很久,還咨詢了一位當醫生的朋友。我知道了它們是由於基因問題引發的瘢痕體質,我知道了得上這個毛病的人很痛苦。”蕭凡看劉桐漸漸低下了頭。

“我查的越清楚,我就越心疼,也越恨你不愛惜自己。你不能受任何外傷,甚至粉刺疙瘩被碰感染到真皮都會誘發瘢痕滋生,而你呢?就算胸口的瘢痕是青春期不能躲避的結果,可是肩膀上的呢?打架!手臂的呢?自殘!再看看你現在的生活,你明明知道,這身瘢痕不能喝酒抽煙,不能吃辣吃海鮮,可你一件都沒落下!

這兩個月裏,我咨詢了很多醫院,雖然沒有根治的方法,但是也能控制發展啊。你知道麽?這毛病如果縱容下去,你的胸口會被盤結生長的瘢痕包裹,你的雙臂會因為瘢痕的硬結而無法擡起舒展。你,你難道真想這樣麽?”

“劉桐,我真的想不明白,你這麽在意這副這身瘢痕,為什麽不好好善待自己?為什麽不去治療?為什麽要故意縱容自己的個性,把它們搞的越來越嚴重。你挺聰明一個人,為什麽非要跟自己過不去呀!”

蕭凡越說越生氣,這幾個月裏,她越清楚劉桐的毛病,就越氣她心疼她。每每想起劉桐平日人前表現的陽光和自信,她就無法想象那背後藏著一個怎樣自暴自棄失落的靈魂。

“你不是因為我對你的照顧,錯生了愛意?”劉桐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另一個心結也說出了口。這段日子裏,她深怕蕭凡是因為自己那些天裏的照顧,才錯將感激當成了愛。這種事她經歷了太多次了,她怕蕭凡也是如此。

“你說什麽?”蕭凡一時還沒能一時從憤怒的情緒中走出,被劉桐莫名其妙的一句問話搞的摸不著頭腦。

“我說,你是不是因為我對你的關心而萌生了感情,然後錯將感激當成了愛?”

“你,你瘋了吧?你是不是被餘莉嚇傻了?感激?感激個屁啊!靠!”蕭凡被氣得不知說什麽好“那你呢?你對我呢?只是出於哥們情誼的關心?”

“嗯,當時是。”劉桐認真的回答。

“好吧,我認了!那,你現在呢?”蕭凡盯著劉桐問。

“現在,現在不是了。”劉桐聲音逐漸變小。

“現在是什麽?”蕭凡非要問出個結果。

“現在,喜歡裏還有欲望。”劉桐的聲音雖小,卻說的極其認真。“但是,我也因此更加害怕。蕭凡,我心裏清楚你說的都對,但你畢竟不是我。病長在我身上已經十多年了,我何曾不想治好它們。可是,不可能啊!

你說控制性治療屬於幹涉性的暫時控制,五年前我曾嘗試治過半年,可藥一停就更加嚴重了。所以,我自暴自棄,隨心所欲。反正也沒希望變好,那就活一天痛快一天吧。

蕭凡,我的自卑是隨著它們對我的折磨而逐漸根深蒂固的。我真沒法敞開衣服面對你,你知道我有過幾個女朋友,在她們面前我也從未袒露過自己。

對你,唉!那兩次若是沒有酒精的掩飾,我是做不到的。即便是這樣,你也能感覺到我的緊張吧。在那麽歡愉的時候,我卻渾身緊繃,不敢看你的眼睛,不敢去感知你撫摸我的手!

蕭凡,事後,我他媽懊惱極了。我不甘心在欲望和尷尬中糾結。

憑什麽要這麽為難?你告訴我!

我該怎麽辦?你告訴我!

蕭凡,我如果不躲!我該怎麽辦?我要如何面對你?”劉桐聲音平靜的說完了所有的話,一下子放松下來,她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的端到了唇邊。

27.辟謠

蕭凡繞過餐桌,坐到劉桐身邊,用手輕撫劉桐的肩膀試探性的說:“如果我有辦法,你為了我們的感情,願意試試麽?”

“說。”

“劉桐,我不會再為難你。”

“呼,你終於想通了。”劉桐長處一口氣“蕭凡你放心,我們還能做哥們兒。不會影響其他事情的......”

蕭凡擡起一只手指按住了劉桐的嘴:“聽我說完。我不會再為難你,指的是我不會再脫掉你的上衣,我們做ai只要歡愉不要尷尬。”

“啊!”

“別打斷我,我還沒說完。你說五年前你嘗試治療過,那畢竟是五年前。醫療發展是很快的,我要你為了你自己,開始治療。我陪著你!”

“唉,你怎麽比我還犟啊!”面對蕭凡執著和愛意,劉桐只好點頭聽從,在她的心理萌生了絲絲暖意。

淩晨三點,劉桐醒了。看著躺在身邊的蕭凡那俊美的五官,她不由得笑了。她浮在空中用手指描畫著蕭凡的容貌,心想著原來愛真是如此不同啊。

這許多年裏,劉桐自認為的愛,從來不是這樣的。那些愛是溫存、是索取、是要求,是依賴。而眼前的這份愛,是對自己的占有,是對行為的約束,是近乎於霸道的控制。而這一切全是因為對自己健康的惦記。

相比之下,這份愛更具魅力,更有溫度,更吸引著劉桐深深的墜入其中。

“還沒畫完?”蕭凡閉著眼睛突然開口說。

劉桐嚇了一跳,手一抖,打在了蕭凡的臉上“你醒了?”

蕭凡睜開眼睛,把劉桐的手拉進被裏“手這麽冰。你怎麽不睡了?”

“喝了酒睡不長。”劉桐順勢躺在了蕭凡的肩窩裏。

“對了,我聽過一個傳聞,你不處T?”蕭凡想起了小志講的事情,好奇的問起劉桐。

“嗯。也對也不對。我不是特意有選擇。而是這些年,順撇的真都沒興趣。”

“不對吧!我可聽說,你拿酒瓶子砸過一個哥們兒的腦袋,就因為人家要跟你處對象?”

劉桐忽地坐起身:“誰說的?哪有的事啊?”

蕭凡笑著把雙手交叉枕在頭下:“看看,急了吧!人家跟我說的時候可以有鼻子有眼兒的。總不會全是編的吧。”

“靠,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劉桐咬著牙說:“不過也沒你說的那麽邪乎,我那就酒瓶子就扔地上了,沒砸她頭上。那孫子慫,嚇跑了。臨跑前還放話兒讓我等著。我他媽可聽話了,等了一個多小時,都沒見那孫子回來。我就走了。”

“那,扔下一萬塊錢也是假的?”

“什麽一萬塊錢,哪來的一萬塊錢啊?謠言真可怕。誰跟你說的?為啥跟你說我的事啊,肯定存心不良。我就這點光輝業績,還沒等自己坦白呢,就有人告密了。誰啊誰啊?”

“睡覺!”

“哎呀,你告訴我,是誰?是不是小志?肯定是她,這個孫子,啥都堵不住她的嘴!你等我找她算賬。”

蕭凡一把摟過劉桐,笑著說:“乖,別想了!睡覺!”

作者有話要說:

若不是——

酒精麻痹了羞恥,

沖動蒸騰了大腦,

我怎會坦露的如此釋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