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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飛機失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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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將帶著桑知沿路去後門,谷朗緊隨其後,江山的人早就把住了各個關口,谷朗知道桑知想逃走是不可能了,大家心裏也明白,今日脫險只怕是難上加難。

桑知擡手沖著身後的谷朗就是一槍,谷朗閃身躲避在破敗的墻邊,桑知第一次後悔自己槍法不夠準,沒有打死谷朗。

蕭將原本帶著倆人撤退,眼下直接內杠實在是超出了蕭將的思考範圍。

蕭將大喊一聲,“桑知!你幹什麽!”

桑知的槍一直沒放下,對著蕭將,“你不要再被他騙了,這些警察根本就是谷朗引來的,你以為他是要跟我們一起走這條道嗎,他是寧原警方派來的臥底。”

蕭將聽不進去這些話,“你瘋了,他父親死了,母親也在你手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派人盯著谷惠的意圖是什麽。”

桑知看著蕭將:“哼,現在惠姨應該已經不在醫院了吧!谷朗,這個時候沒必要再假裝下去了吧。”

四周槍聲依舊,蕭將攔住桑知開槍的手,“現在這個時候保命最重要,桑知,不要再多說這些有的沒的了,快跟我走!阿朗,你也不要犯糊塗,

顧門才是你的家,想想你死去的父親!”

蕭將一心想讓谷朗跟自己走,但桑知一心要谷朗死,眼下撕破臉,谷朗不死,蕭將早晚會知道是自己殺了顧宴,到時候無論如何自己都活不成。

谷朗站起身和桑知拔槍相對。

谷朗也不遑多讓,“桑知,你敢告訴將叔,舅舅是怎麽死的嗎?”

蕭將從未聽谷朗提過這些,只當桑知說顧宴是被警察圍堵時反抗,被擊斃的。“阿朗,你不要犯糊塗。”

谷朗繼續說,“將叔,舅舅是桑知親手開槍殺死的,兒子做到這個份兒上,你也配。”

蕭將還在狀況外,“什麽兒子,誰的兒子?”

桑知再次開槍,“你閉嘴。”谷朗一槍打中他的膝蓋,桑知跪在地上。

蕭將扶住桑知,“谷朗在說什麽,你是……”蕭將的話沒有說完,感覺自己下腹一涼,蕭將伸手摸到一手的血,桑知手裏的刀直直的捅在蕭將的肚子上。

江山帶人趕過來,桑知被捕。

谷朗完全不能理解桑知這種神經病的做法,為什麽要殺蕭將?

江山看著谷朗:“你怎麽樣?”

谷朗搖搖頭:“我沒事,外面情況如何了?”

江山:“已經控制住了,還有國際刑警的人,這批槍支的買家好像是中東地區的恐怖組織,國際警隊已經把人帶走了,顧門和宋氏的人歸我們。”

谷朗看著倒在地上,流血不止的蕭將,“江山,快送他去醫院,這批槍支下落不明,只有蕭將知道。”

江山指揮著手底下的警員把蕭將擡上車就近治療,回身對谷朗問了句,“谷朗,司徒呢,他還好嗎?”

谷朗這才想起,周影去和司徒匯合了,“周影,周影在哪兒?”

周影原本是想送走褚藝,把谷惠送到司徒騫車上,讓梁山帶他們去個安全的地方,自己回來支援谷朗的,只是司徒騫情況非常不好,身體似乎是出了狀況,問他怎麽了,司徒騫也不說,梁山因為司徒騫的囑托,也不肯說話。

司徒騫那個樣子,梁山是清楚的,明顯是毒癮犯了,司徒隨手帶的書包裏,有自己調制的降低了藥物含量的毒品針劑,司徒提前交代梁山,晚上要是自己控制不了就給自己打一針,無論如何也得撐著看到谷朗脫險。

周影並不知道司徒騫給自己註射的是毒品,等梁山照顧著司徒騫安靜下來,這邊的戰鬥也基本結束了,周影安頓好幾個人,開車趕到時,就看見蕭將正被人擡上車。

谷朗看見來人,上前小跑了幾步,“周影,司徒呢?”

周影:“我已經把司徒科長和惠姨安頓到酒店了,褚藝也早早的上了飛機,你不用擔心,安心善後。”周影想了想還是沒有提司徒科長身體不太好的事,一來谷朗今晚折騰的不輕,情緒有些不穩定,再者谷朗一定會去見一見司徒科長,自己也就別多話了。

江山看得出來谷朗急於想見司徒騫,對著周影,“把酒店地址給我,我帶谷朗過去。”

江山和谷朗趕過去的時候,司徒騫已經折騰的睡過去了,谷朗交代梁山照看他轉身去了谷惠的房間,谷惠開了門,看見江山和谷朗,一言不發的默默回桌子前繼續寫東西,看得出,在江山和谷朗來之前,她一直在忙著記錄什麽。

誰也沒有出聲打擾,大約又過了半個鐘頭,谷惠拿著幾張密密麻麻的紙,遞給了江山,“這些是我知道的,能想起來的事情,關於鄭國強,我,還有顧宴。”

江山大體掃了一眼,把這些作為物證封存了起來,谷惠非常配合的伸出了手,江山為其戴上手銬,準備押送回去。

江山想了想:“我有些事想問一問您。”

谷惠:“你問吧,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

江山:“您有沒有聽說過張啟江?”

谷惠點點頭,“我知道,是警隊很多年前派過去的一個臥底,但是被顧宴發現了,最後聽說是死了。”

江山繼續追問,“那您知道他到底是怎麽死的嗎?還有顧宴發現他是臥底之後對他做了什麽?還有當時的副廳長汪華,又是怎麽死的?”

谷惠想了想,“汪華的死,是因為據說他手裏有顧門聯合鄭國強的證據,但張啟江,我並不清楚他的具體死因。雖然對外說是張啟江殺害汪華潛逃,拘捕之後被擊斃,但顯然,是栽贓,但具體的情況我並不知曉。”

江山:“那汪華手裏真的有實質性的證據嗎?”

谷惠無奈的笑了笑,“哪兒有什麽證據,汪華死後國強一直在找,一直就沒有找到,估計是捕風捉影,當時國強還年輕,聽見個風聲就緊張到要去滅口,其間的詳情我不知道,他們做事能不讓我清楚細節的便不會告訴我。”

江山便不再說什麽,看著谷朗,“明天一早西南的警方就會收到公安部下發的公文,我們也會押送這些人回寧原,司徒的身體狀況可能不太好,你和周影可以帶著他慢慢回去,不必著急。”

谷朗點點頭,表示知曉。江山帶走谷惠之後,谷朗呆在房間坐了一夜。

第二天江山處理完押送嫌犯的一應手續,和谷朗在酒店分別,谷朗和周影帶著司徒慢慢回去,身邊還跟著一個梁山,司徒的臉色明顯不好,谷朗想帶他去就近的醫院看看,司徒騫也一直拒絕。

江山走後,司徒騫支開周影,“谷朗,這是梁山,梁晴的弟弟。”

谷朗一晚上沒睡的腦子有些楞神,“梁晴?你說那個地下室的女人……”

梁山點點頭,谷朗猶豫了一下,“細節你不需要知道,但是梁晴我們勢必要帶回去,因為她還牽連了其他案子。”

梁山看著司徒騫,“那我應該怎麽做?”

司徒騫拍著他的肩膀,順便支撐一下自己的身體,“我知道你放心不下,你可以跟著我們一起回寧原,到時候幫她請律師也好,或者找大夫看病,這些都是你能做的。”

周影被司徒騫支走,去買上幾片安眠片,回去路途遙遙,他雖然帶著鎮定的針劑,還是多買一些吧,以免自己毒癮發作嚇到谷朗。

周影在藥店拿著安眠片結賬,就聽見櫃臺裏站著的兩個姑娘在聊天,“哎,你看新聞了嗎,說是昨天晚上又一架飛機失事了。”

“是嗎?飛哪兒的啊,死人了嗎?”

結賬掃碼的姑娘一邊給周影算價格,一邊回答,“你把那個‘嗎’字給去掉,西南飛寧原吧,不只是死人了,那得叫無人生還。”

“好好的怎麽突然就墜機了?”

“那誰知道?說是黑匣子還在找呢,這已經是今年第二起了吧,嚇得我都不敢做飛機了。”

周影結完帳站在路口,掏出手機給褚藝打電話,一直關機,又摸出手機搜索關於昨晚的飛機墜機事件的新聞報道,周影的雙手都是抖的,是自己給褚藝買的票,自己親自送褚藝上的飛機。

周影看著自己給褚藝買的機票的航班信息,一遍一遍的比對,確定到底是不是那班飛機,周影一路狂奔回去。

谷朗看著周影上氣不接下氣,“你怎麽了,出什麽事兒了?”

周影把手機遞過去,“褚藝昨晚的飛機,出事了。”

谷朗和司徒騫看著新聞,周影:“我不能跟你們回寧原了,我要去墜機的地方看一看,就算是屍體,我也得把褚藝找回來。”

谷朗把司徒騫交給梁山,“司徒,你先回寧原,我要去一趟。”

司徒騫明白褚藝原本就是無辜卷入紛爭的人,自己的身體狀況根本幫不上忙,只能點頭,“好,我幫不上忙,我就在寧原等你們回來。”

墜機的具體地點是一個周影和谷朗甚至沒有聽說過的鄉鎮,谷朗和周影坐了最近一趟的高鐵,轉汽車又坐了好幾個小時才輾轉到墜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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