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我是趙尋

關燈
谷朗有些垂頭喪氣,“我就納了悶兒了,你怎麽什麽都知道!我想做回無名英雄就這麽難嗎?”

褚藝半倚在沙發上,雖然不知道他們說的具體的事兒,但一聽司徒說“谷朗開槍”腦子裏已經腦補好了故事情節:

一定是谷朗為了救司徒騫於水火,不惜以一己之力對抗對方整個幫派,槍林彈雨中拉司徒騫上馬……呸,不對,是上車,然後司徒騫感慨萬千,以身相許,最後兩個人過上沒羞沒躁,生兒育女……不對,谷朗生不了,那就過上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的日子吧!

想到開心處褚藝甚至樂出了聲,司徒騫和谷朗面面相覷,絲毫不知道褚藝傻樂什麽,後來褚藝和司徒混熟之後,整天嘮嘮叨叨這些自己遐想的橋段,惹的司徒恨不得讓褚藝去寫小說!

當下兩個人繼續聊天,司徒騫主要是擔心谷朗這邊根本沒有自己的人可以用,一個蕭將,還被桑知給支去了緬甸。

司徒騫問:“你這次還是太草率了,你就算不開槍,宋源也沈不住氣。”

谷朗一臉嬉笑的表情,靠近司徒低聲說,“我先開槍,你不就多感動一點兒,然後更愛我一點兒嘛。”

司徒騫白了他一眼,“你那兩天折磨我的時候幹什麽去了。”

谷朗假裝要生氣,“嘿,好心沒好報,我要不對你狠點兒,你怎麽留下來陪我啊!”

褚藝清清嗓子,“屋子就這麽小,我還沒聾!”

谷朗看了一眼褚藝,點點頭,“嗯,你確實太礙事兒了。”拿出手機給周影打了個電話,“你過來一趟,把褚藝從房間弄出去半小時!”

褚藝想了想,忍不住插話,“半小時……夠嗎?你這個年紀才半小時,嘖嘖嘖,估計到不了四十歲就不行了……”

周影在電話那頭聽著,已經想象到褚藝那作死的樣子了,當下接過話頭,“得嘞,我這就過去!”

司徒騫還沒明白,褚藝這是“老司機開了輛車”,等谷朗氣急敗壞的把褚藝轟走,還揚言要周影給她上刑的時候,司徒騫老臉一紅!

褚藝離開房間的時候,還上演了一出和司徒騫“夫妻情深”的戲碼,“求求你不要欺負我“老公”,他身體不好,請你在上面!”

周影一使勁兒,一把把褚藝推出去,“你死不死啊!”

嚇得在走廊遠遠看守的人一跳,等周影怒氣沖沖帶走褚藝之後,大家還在議論。

“還沒見過影姐發脾氣呢,這女人怎麽惹著她了。”

“那sei_zi道,可能是嫉妒那女人漂亮吧……”

“影姐也不比她差啊……”

“咋滴老弟,你是看上咱們影姐了,你小子這是想一步登天啊。”

“廢話,影姐又漂亮又能幹,誰不喜歡……”

“行,你就想想吧,別擱這兒議論了!”

“不是大哥,你說話啥口音啊?咋這味兒呢,哎,我怎麽也被你帶跑了……”

“東北來的,咋樣,這普通話標zun不!”

“好漢住口!別再傳播方言了!”

……

谷朗把褚藝支走,司徒騫平穩了一下剛剛褚藝“開車”帶來的沖擊,繼續問正事兒,““顧門”做槍支生意多年,對這方面的了解肯定很專業,你開槍的子彈留在現場,萬一桑知調查出來……”

谷朗就愛看司徒騫記掛他的樣子,“放心吧,將叔臨去緬甸之前,偷偷給我留了不少好東西,桑知只知道將叔給我留了那輛改裝的防彈車,其實還有不少新鮮玩意,我那把槍國內還不多見,桑知就算去查,也查不到我這裏。”

司徒騫點點頭,“你為什麽要做這些,你其實不用……”

谷朗點點頭,“等宋源主動挑事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不喜歡把可能性壓到別人身上,太不保險了。”

谷朗突然想到了什麽,“顧以寧有沒有見過你?”

司徒騫點點頭,“他特意來找過我,看得出來他是知道顧宴的死因的,知道你離開寧原之後,一心想來西南找你。”

谷朗有些擔心,“以寧,他能力是有,只是他不像我們,長期從事刑偵,也不像桑知,一直在道上混,處理這些事情他比較吃虧。”

司徒騫點點頭,“嗯,我也是這樣想的,一開始我以為顧以寧多多少少也會接觸這些事情,原本我想讓他來幫你,後來想了想,你不告訴他,想必就是不想讓他參與,就算了。”

谷朗不禁想問,“你怎麽安撫住他的?他能聽你的?”

“反正他聯系不上你們任何人,他只能聽我的,我就說是你安排他在寧原做接應,對了,我還順便讓他給我們提供了一把資金支持,要不然我哪兒來的錢給我“夫人”花!”

司徒騫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真是讓谷朗又愛又恨。

谷朗捏著他的臉,“還夫人,我叫你夫人!錯了沒有!”

“錯了錯了錯了”,司徒騫不敢笑,一笑肋骨就疼,“別鬧了,我身上可有傷呢。”

谷朗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對了,關於那些據說出自趙尋之手的那些毒_品……”

司徒騫笑出了聲,“這個啊,這個是秘密,不能說。”

司徒騫其實是怕谷朗知道了真相,又要擔心受怕,索性不說了。

司徒騫迅速在腦子裏思考話題,轉移谷朗的註意力,“對了,關於鄭國強……”

谷朗點點頭,“我知道,已經處決了。”

司徒騫真想疼死自己算了,找話題找成這樣,“你……你節哀。”

谷朗告訴司徒騫,“其實有時候我也慶幸,幸好母親她現在昏迷不知道,要不然,只怕舅舅和父親的死雙重打擊,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

司徒騫此時也唯有沈默。

不久,隨著樓下的動靜越來越輕,谷朗匆匆從房間離開,程南最後幾乎成了一個廢人,雙腿站不起來,雙眼也被桑知弄傷了。

向北還在路上的時候,就接到了外面盯梢的人打來的電話,幾個人你推我我推你,誰都不想打這個電話給向北,最後擲骰子,點數最小的那個悲催的拿起了電話。

“餵”,向北的車開到飛起來。

“向哥,裏邊兒有消息了。”

向北一邊按著喇叭一邊打電話,“說。”

“那個,桑知把動靜鬧的很大,向南他,他情況不是太好……”

“到底怎麽了!”向北有些不好的預感,但他現在還有一絲希望,只要死不了就行。

“呃,說是桑知處置了一個人,腿和眼都廢了……”

向北險些撞上前面過馬路的行人,惹得對方一陣謾罵,“你怎麽開車的,紅燈看不見啊!”

向北繼續問,“人在哪兒!桑知把人弄去哪裏了!”

“不知道,裏面沒有消息了。”

向北接下來幾天裏像瘋了一樣四處找向南的行蹤,但就是沒有消息,沒有人知道桑知把人處理成那個樣子之後,扔去了哪裏。

宋源這些天被自己的親爹架空,把權利都放給了向北之後,索性開始查起來到底誰在那天開的槍,畢竟那天宋炎對他“禦下不嚴”的指責,他也是記在了心上。

那天帶去的人也就十幾個,宋源確定的,在自己實現之內絕對沒機會開槍的人,也就五六個,剩下不到十個人。

原本宋源計劃也就這麽幾個人,稍微一審也就弄清楚了,沒想到幾天下來一點兒頭緒沒有,逼的宋源甚至對這些人用了刑。

宋炎聽說宋源為了找那個開槍的人,打殘了好幾個兄弟,整個“宋氏”都傳開了,搞得手底下兄弟們怨聲載道。

宋源也是有些著急,自己的事兒一直處理不好,平時很多事兒都是向北幫他處理,有心找向北幫忙,這幾天卻是連面兒都見不上。

宋源問底下人,“向北這些天幹什麽去了,事兒也不管了,人也見不著。”

宋炎自然是知道向南出了事,桑知為了震懾也好,為了打宋源的臉也罷,處置這個“顧門”叛徒的消息已經有意在道上傳開了,宋源這些天倒是一直沒有聽說。

一來他的關註點一直在那個開槍的人身上,二來桑知直接打臉的事兒,誰也不敢和宋源提。

不過宋源問了,底下人也得回答,“向哥這幾天估計狀態不太好,您也知道,向南出了事。”

宋源有些想不起來,“向南,哦,我都忘了他倆是親兄弟,向南找到了嗎?”

“說是還沒有。”

宋源隨口“嗯”了一聲再無下文。

向北就站在宋源身後不到三米的拐角處,這個對話聽的清清楚楚,宋源毫不在意的態度,向北也看的明明白白,手上暴起的青筋表達著他此刻的情緒。

宋源最後也沒能找到那個開槍的人,指望借這件事兒提高自己的命令執行度的計劃也泡湯了。

他當然找不到,而且一直也不可能找到。

桑知聽說宋源把“宋氏”鬧的雞犬不寧,為此還當著谷朗的面兒嘲笑了他好久。

“這個宋源真是個廢物,和宋炎相比差太遠了,就那麽幾個人還找不到。”

谷朗揉著太陽穴,“你還好意思腆著臉笑話別人,人家的臥底都安排到你眼皮子底下了你都沒發現,我要是你我都不好意思張嘴。”

這話成功讓桑知閉了嘴,“行,我說不過你,我去找那個制毒師行了吧。”

谷朗站起來,“你找他幹什麽!”谷朗的情緒明顯有些緊張。

桑知嚇了一跳:“你這麽激動幹什麽,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去扔炸_彈呢!”

谷朗慢慢坐下,“我是想提醒你,傷筋動骨一百天,那個制毒師被你折騰的不輕,現在都下不了床,你別弄死了。”

桑知低聲輕笑著,“那可不是我折騰的,明明是你,你可別冤枉好人。”

谷朗很想跟著桑知一起過去,不過還是忍住了。

桑知去了司徒騫的房間,準確的說是褚藝之前的房間,這些日子褚藝一直在周影那裏住,不過即使褚藝不在,谷朗也不敢睡在司徒房間,以至於司徒騫身邊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

桑知進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場景,司徒騫拿著電動理發器,試圖用一只手給自己剪頭發,不過因為掌握不好長短,一直不敢下手。

桑知進門之後,司徒騫停下了手裏的動作,恢覆一級戒備。

桑知環視四周,“你妻子呢?她為什麽不在你旁邊照顧你。”

司徒騫大腦飛速轉動,“不是被你的人帶走了嗎?”

桑知內心嘀咕,周影帶走她幹什麽。

桑知做到司徒騫的床邊,這個距離讓對方很有壓迫感,“我不想對你動粗,希望你也能配合,你到底是誰。”

司徒騫:“我已經說了,我是一個制毒師……”

桑知默默開始背自己搜集到的資料,“xx年生人,今年三十七,此前是xx鎮上的法醫……你要是願意聽,我可以報一下你的大學和導師,雖然我也不感興趣,不過為了你,我還是關註了一下。”

司徒騫擺擺手,“不用了,不錯,我是趙尋,可那又怎麽樣,只要我不願意為你制毒,你一樣拿我沒辦法。”

桑知搖搖頭,語氣不急不緩,用足夠讓門外人聽見的聲音,一字一句的說,“不,你要是不願意,我可以殺了你,就現在。”

谷朗一直站在門口聽,眼下不得不推門進來,前些天經歷的程南的事情,谷朗從桑知手上接過來的時候,實在是沖擊太強,谷朗確實被桑知嚇到了,尤其是牽扯到司徒,他更容易膽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