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真垃圾堆裏撿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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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知給程南的通知是糾集上附近地方的兄弟們,離開那個垃圾站,在附近幾公裏的範圍內,封閉包圍式盯梢,不要離那個制毒師太近了。

桑知帶著人帶著家夥也只是以防萬一,他最希望的結果是自己想多了,谷朗不是想放這個制毒師走,而這個趙尋背後也沒人撐腰,甚至道上其他人也都不知道趙尋在自己手裏被丟出去的消息。

很明顯這是桑知的理想想法,也是一個幾乎不可能的想法。

先不說谷朗扔他出去到底為了什麽,就說道上的消息,只怕也不是自己不想傳就能封閉住的。

桑知緊趕慢趕,還是晚了半步,桑知帶人趕過來的時候,宋源已經帶人到了,甚至包圍了程南他們這幾個人。

程南彼時腳邊躺著的正是奄奄一息的司徒騫,宋源的提前趕到,讓他不得不和盯梢的人一起現身,攔住“宋氏” 帶走這個制毒師,只是自己這些人手裏沒有武器,面對宋源手底下那幾把手槍還是必須要認慫的。

程南已經準備把那個制毒師交給他們了,可惜桑知的趕到程南原本松開了那個制毒師的衣領子,硬是又給人拎回來了。

桑知看了看眼前這個場景,大體也猜出了個一二,宋源親自帶人來可真是夠重視的,來得也是真快,就是不知道宋源這消息來源是哪兒了。

桑知默默給谷朗發了消息,“趕緊滾過來,宋源帶人過來了。”

宋源這邊眼見著到手的制毒師就要被桑知攔住了,也是心中有氣,不過桑知帶來的人,加上程南他們,人數上是比自己占優勢的,而且自己也不至於帶人血拼,不過宋源好歹也是“宋氏”的接班人,面子上也不能太說不過去。

宋源:““顧門”真是好大的手筆,為了個男人至於嗎?知道的說你桑知為了人才,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有什麽特殊癖好呢?”

桑知不在乎和他耍耍嘴皮子, “倒是難為你還考慮我的名聲了,我在我“顧門”的地盤上倒也就罷了,你宋源跑到我這裏搶人,說出去,不太好聽吧,再說了,你這麽做宋老爺子知道嗎?”

宋源就煩他提父親,父親就是思想太迂腐,顧宴都死了,他和顧宴所謂的“約定” 也早就該作廢了,“這就不勞你操心了。”

OK,這句話桑知心裏就有數了,宋炎不知道宋源帶人過來的事兒,只要宋炎不想和“顧門”為敵,宋源鬧再大目前也不是什麽大事兒。

司徒騫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時候還在想,“這個桑知當真不是好對付的,宋氏要是交給宋源,只怕離瓦解也不遠了。” 不得不說司徒騫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分析人物性格和當前局勢,還是傷的不夠重啊!

桑知眼神示意程南把人拎到這邊來,眼前的場景就是桑知帶人攔住了宋源,宋源的人又攔住了程南和那個制毒師。

程南還剛有動作,宋源的人就開始亮武器,宋源給手_槍上了膛,上膛聲在這個時候聽得格外清楚。

其實大家也都知道,這會兒血拼,不管誰最後帶走了這個制毒師,一來損失嚴重,誰都不想看到;二來兩大派系敵對,就算“顧門”死了個顧宴,那也是勢均力敵的情況,誰都占不了多大便宜。

當下就是看誰先沈不住氣,誰先放棄,另一方就算是白撿了,司徒騫腦子還在不停的旋轉,心想:“宋源想靠著打心理戰取勝才真是想多了,他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和桑知玩兒心理,是瘋了吧。”

桑知能不知道他這點兒小心思,當下舉起手一邊示意自己這邊人準備好,一邊也是示意不要輕舉妄動。

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也是司徒騫心理活動最為豐富的時候,“你們能不能先救我,要不然我怕你們搶回去我也活不了了……”

司徒的思緒被一聲槍響打亂了,誰也沒看清到底是誰開的槍,宋源和桑知也是楞了一秒,隨即找附近的樹木開始躲避,雙方開始了意料之外的槍戰。

谷朗開著一輛車,自遠處而來,冒著槍林彈雨,把司徒騫從地上推上車,隨即一騎絕塵,宋源不知道那是“顧門” 的易千,還以為是被什麽人截了胡,不過眼下的情況也由不得他分心。

桑知是認識谷朗那輛車的,據說還是蕭將花大價錢給谷朗改裝的,防彈指數五顆星,蕭將對顧以寧和谷朗這些小輩兒的疼愛真是沒的說。

桑知暗罵,“你TM帶人走的時候就不能把我也帶上!非得留老子善後嗎!”

谷朗要是知道他的內心活動,一定是嗤之以鼻,“你算哪根小餅幹!也好意思添著臉跟司徒比!”

司徒騫聽見槍響的時候大體就知道自己可能要解脫了,模模糊糊的看見遠處有輛車開過來,速度快的像是要從自己身上碾過去,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被丟上去,隨即司徒陷入了長期的昏迷。

司徒再醒過來的時候,被轉移到了一個相當舒服的房間,一睜眼就是白墻粉色系的被單床罩,還有女士的香水味,再睜眼仔細一看,好像是褚藝對著鏡子在化妝,醒來就看到“美人對鏡貼花黃”,這種應該是男人夢寐以求的場景了,如果司徒不是喜歡谷朗,如果司徒不是被劫持的階下囚。

褚藝聽見被子窸窸窣窣的聲音,停下了畫眉毛的手,轉頭看了一眼司徒騫,“呦,“老公”,你醒啦?”

司徒騫不想一醒就聽褚藝貧嘴,“閉嘴。”

褚藝也不在乎他說什麽,直接開門對著外面的守衛人員,“我“老公”醒了,你們快去叫周影……”褚藝想了想,“呃,也告訴你們老大一聲!”

司徒騫必須了解一下褚藝這些日子的情況,也必須直接自己被抓回來之後發生了什麽,只能跟哄孩子似的,耐著性子和褚藝說話。

司徒掙紮著要起床,褚藝給他墊了兩個枕頭,“褚藝,你這些日子還好吧?”

褚藝楞了一下,“呃,其實還挺好的,順便還幫他們布置了一下房間,你看看,現在這個房間的風格是不是高雅了很多。”

司徒騫腦子也是被累的不好使了,居然真的開始審視起房屋的風格來,“看不出來你內心還住著一個粉色小公主……”司徒擺擺手,“扯遠了,別說這些沒用的了,你生活怎麽樣,有沒有被難為,有沒有受傷?”

褚藝咬咬嘴唇,司徒也是糊塗了,居然真以為褚藝被誰為難了,還沒開口,褚藝就打亂了他愧疚的心態,“我實在是不太好意思說,你在外邊受苦受累,辛辛苦苦,流血流淚,命懸一線……”

司徒騫必須出聲了,“說正事兒!”

“好的!”褚藝從善如流,“我實在不好意思說我過的很好,好吃好喝,連新衣服都是周影給我買的,老貴了!你別看周影這個人品味不怎麽樣,對朋友真是大方,你說她是自己拿錢給我買的啊,還是她們領導給報銷啊……”

司徒騫放棄了關心褚藝,愛怎地怎地吧!

司徒騫點點頭,“好好好,我們說點兒正經的吧,我回來之後怎麽在你房間裏,我昏迷了多久,這一小段時間裏發生了什麽?”

褚藝理了一下思路,“呃,你為什麽送我房間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他們找了個大夫給你治療,大夫說你身體好好休息就沒事兒;你大約睡了……一下午,現在都晚上了;至於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我聽的也不是很清楚……”

褚藝湊到司徒騫耳邊,小聲說,“谷朗不知道和什麽人吵起來了,我還聽見了手槍上膛的聲音,不過沒有打起來,聲音慢慢就聽不見了又。”

說到這裏,褚藝又氣呼呼的開始大聲嚷嚷,“不過你剛回來那會兒,渾身又臟又臭,跟剛從垃圾堆裏出來似的,要不是給你洗了澡,你也可別想睡我床上。”

門外聽墻角的兩個守衛一陣偷笑,“你說女的是不是都這樣,爺們兒都被人打成那樣了,還嫌不幹凈呢。”

“可不嘛,我們家那口子也是,每天都是洗澡洗澡,不洗澡根本別想上床,你說大家都是糙老爺們兒,誰這麽講究啊。”

“可不嘛,無非就是為了討媳婦高興……”

司徒騫聽褚藝抱怨自己臟了她的床,一陣暗笑,自己可不就是谷朗從垃圾堆裏撿回來的嗎,等一等,“你說給我洗了澡?誰給我洗的?”

褚藝也是一楞,隨即給了他一個大大的微笑,“當然是我這個“夫人”了……”

褚藝話音剛落,司徒騫一個枕頭扔出去,“你給我出去……嘶~”

司徒騫動作幅度過大,扯到了自己的傷口,這才意識到自己傷了肋骨,一時之間倒吸了一口涼氣,真的,太疼了!

褚藝抱著司徒砸過來的枕頭,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內心暗罵自己,“我幹嘛要惹他,我剛剛說的都是什麽!”

還沒來得及解釋,周影敲門進來,看著司徒在床上疼的冷汗直流,褚藝抱著枕頭不知所措,楞住了,“你們這是……怎麽了?你楞著幹嘛,怎麽不知道照顧一下病人。”

司徒騰出捂著傷口的手,攔住褚藝,“你別過來,離我遠點兒。”

周影皺了皺眉,“你最好不要這麽倔,一個法醫傷成這樣,不讓人照顧怎麽行……”

褚藝拉開周影,“他這是給我賭氣呢,我剛剛說我給他洗的澡,他給我急眼了。”

周影回身給了褚藝一個“見鬼”的驚恐表情,“你幹嘛說這種話?我們可沒對你動刑,你腦子受傷可別想賴上我們“顧門”!”

褚藝翻了個白眼,我什麽時候才能改掉貧嘴和愛湊熱鬧的毛病!

周影走近了幾步,小聲解釋,“您別多想,她隨口胡說的,谷朗把你弄回來的時候,親自給您清理的,當時桑知還沒回來,放心。”

周影這句話,司徒騫覺得自己的傷口都不是太疼了,手指下意識的摩挲著自己手上的戒指,內心默念:谷朗,谷朗,我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的留在你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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