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鄭國強二審

關燈
關於朱臨的問題江山也並不是沒起過疑,只是當時案件纏身,加上欒哲的線索比較重要,對此江山並沒有對朱臨展開太多的調查,等大家反應過來之後,為時已晚。

江山前些日子趁著“顧門”一團亂,趁機把張啟江當年的案子重新翻了出來,遞交了材料上去,這起案子由省廳直接接手,當初司徒能看出來的疑點,想必那些法醫也一定能發現。

江山懷著一邊期待,一邊忐忑的心情,日子一天天過去,眼見著再有一個月,就是農歷新年了。

自從禁了煙花爆竹,城區年底的混亂得到了很大的改善,趁亂行竊的事兒也大大減少,警隊出警的次數也少了很多,就在大家準備安安靜靜等待新年的時候,欒哲突然出現了。

欒哲不方便透漏自己的住址,但是向江山透漏了一個人的下落,希望江山立刻看管起來,江山楞了一下,“看管?我私人看管屬於犯法,我如果帶人把他抓來,只有四十八小時的權利,四十八小時你能做什麽?”

欒哲語氣堅毅,“時間不重要,你最好立刻去,晚一會兒我怕他就沒用了!”

江山按照欒哲給他的地址過去的時候,終於明白為什麽欒哲要他立刻過來,一分鐘時間都不能耽誤了,朱臨在這個犄角旮旯的小山村已經快病死了。

江山搖搖頭,把朱臨帶回市區,其實也沒什麽大病,就是感冒發燒外加水土不服,看起來病勢洶洶,不過只要好好調理不久就能康覆。

接下來欒哲要求江山把自己以證人的形式,上報給省廳。

江山問他,“你怎麽知道我上報了案子?”

欒哲看他一臉戒備,有些想笑,“我既然準備出來,也不能只來見你一個人吧,以前這起案子相關的人,我自然會去聯系,你提交了張啟江的案子,對他們也是一個不小的震動。”

江山照做了,欒哲原本就是失聯的老刑警,很多流程走起來也順暢了很多,在欒哲被帶去省廳不久,江山看管朱臨也沒有用太久時間。

雖然警隊只有四十八小時看管權,但是耐不住朱臨身體狀況不好,根本沒有獨立走出醫院的能力,外加他的精神好像不太樂觀,不過江山沒有放在心上,畢竟朱臨怎麽說也是一個心理醫生。

省廳來了人要求帶走朱臨,還帶了拘捕令過來,一應手續齊全,在詢問了大夫後,通知了江山移送。

江山適時的沒有多問,等再聽到消息的時候就是新年前夕鄭國強的死刑判決了。

鄭國強的案件並沒有公開審理,對於罪責和審判,坊間眾說紛紜,只知道等消息傳出來的時候,鄭國強二審結果已經出來了,是死刑。

整個警務系統得知鄭國強的死刑之後處於極大的震驚中,很多年沒有對高官進行過死刑的判決了,不知道他這是犯了多大的錯,甚至連這個年都不能過,硬是趕在新年之前判決了。

江山心裏大約是知道了鄭國強的死刑判決,和自己遞交的案子,和欒哲這個證人有密不可分的聯系,但案件的具體細節,官方是不會透漏了,一來是擔心作案形式被人模仿,二來是擔心引起民眾的恐慌和憤慨。

新年剛過,江山有心想找欒哲問清楚,這件案子的具體詳情,他相信作為重要人證,整個案子的過程他一定都是清清楚楚的,不過欒哲明顯不想提,“江山,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我們都是有保密協議的,你也是刑警,你應該可以理解。”

江山繼續問,“那鄭國強的死刑,真的只是因為這一起案子嗎?”

欒哲,“不是只因為這一起,而是只這一起就已經夠了,你知道我為什麽能發現朱臨的行蹤嗎?”

江山搖搖頭,不過看朱臨那個精神狀態,想必從醫院辭職之後的日子也是不好過。

欒哲繼續說,“因為他在被人追殺,所以才不管不顧的向我求救,他接受審判,而且作為人證的話還罪不至死。”

江山有些無奈,“看來顧宴一死,“顧門”真是亂成一團了。”

欒哲繼續透漏他知道的消息,“是啊,聽說暫時“顧門”的人雖然接受了蕭將的安撫,不過新的掌權人還沒有出現,所以一時之間也不好分析是什麽人要殺朱臨。”

欒哲的話實在是意思太多了,可能是“顧門”的對手在逼迫朱臨,假借追殺的形式讓他自首,一舉把鄭國強連帶著整個“顧門”踩死,也可能是“顧門”在內亂。

總言之,新年剛過不就,鄭國強的死刑判決就已經在社會上公開了,司徒騫聽著這個消息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谷朗現在如何,他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有誰能和他分擔。

鄭國強的屍體是由顧以寧去收殮的,當然不是自己親自去的,畢竟他還要顧慮許弋。顧以寧找了人,通融了關系,花錢雇了人去把鄭國強的屍體帶出來,一路直接拉到殯儀館火葬。

谷慧和谷朗他一直聯系不上,司徒騫又一直以“自己受谷朗委托,你不能隨意離開寧原讓他分心”這種話來拖著他,顧以寧只能自己處理這些事。

顧以寧並沒有想到鄭國強的判決來的這麽快,這麽急,只能匆匆在城郊的南山公墓買下一塊墓地,存放鄭國強的骨灰,以供谷朗和谷慧以後的憑吊。

顧以寧不知道怎麽的,鬼使神差的把墓地的地址給司徒騫發了過去,也許他內心也清楚,自己見到谷朗的可能性,可能還不如司徒騫大吧。

司徒騫驅車趕來了墓地,只有顧以寧一個人在吊唁這個過世的人,沒有葬禮,沒有悲歌,只有顧以寧低聲的陳述。

顧以寧:“姑父,對不起,我騙了您,慧姨和谷朗都不見了,但是我聽說阿朗走的時候也是有自己的計劃的,我相信他不會有事的。”

司徒騫遠遠的就看見顧以寧站在一個墓碑前,他便止住了腳步沒有過去,原本想替谷朗來看看的想法現在也有些遲疑,只是手裏的花不知道該怎麽處理,於是便也就站在了原地沒有動。

顧以寧的心情也很覆雜,殺害顧宴的兇手一直沒有抓到,案子一直結不了,屍體看管的嚴,顧以寧一直沒有機會去認領,只能任憑顧宴的屍體凍在太平間裏。

顧以寧回身的時候看到了司徒騫,便走了過來,司徒騫一時之間有些尷尬,顧以寧接過司徒手裏帶來的花,放在了鄭國強的墓前。

“怎麽不過來,不想替阿朗看看嗎?”

司徒騫有些不好意思,“還是算了,怕惹他父母不高興。”

顧以寧搖搖頭,沒再繼續說下去,二人也便自行離去。

谷朗這邊到了西南之後,蕭將果然很高興他能過來,其實不管是顧以寧也好,谷朗也好,誰做這個老大他都樂見其成,並且全力支持,只要是谷家人,這是蕭將的忠義,也是桑知不能自己去掌管“顧門”的原因。

明顯,桑知並不想認顧宴這個父親。

谷朗和桑知到了西南之後,谷朗就被安排住下,谷慧也一直沒有讓谷朗見到,不是桑知故意不讓他們見面,實在是現在情況有些超出桑知的預期。

桑知在路上的時候,就已經收到看管谷慧的人傳來的消息,說是谷慧情況很不好,最近幾天又是昏厥,又是呼吸不暢,不像是安定針的作用。

桑知不敢告訴谷朗,畢竟谷慧出了事,自己就真的沒辦法控制他了,只能一路加緊腳步,隨便把谷朗扔給蕭將安排,就一直待在谷慧身邊照料。

大夫的治療也勉強算是及時,谷慧的身體狀況還算勉強能維持。當時谷慧情緒不穩,而且沒有隨身攜帶心臟保養的藥物,桑知手下的人更不會有藥,再加上怕被桑知責怪,硬是拖了兩三天才告訴桑知,人質身體出了問題,氣的桑知一陣氣結。

大夫說谷慧的清醒時間還不能確定,但是已經可以從ICU轉去普通病房了,至於什麽時候醒,可能還要繼續觀察。

桑知硬是按住谷朗,拖到了過年,谷慧還是一直沒有醒,桑知沒有辦法,只能帶谷朗前來探望。

桑知:“大夫說是淤血堵住了血管,沒有及時救治導致的昏迷,但是還威脅不到生命,堅持治療總還能醒過來。”

谷朗看著桑知,“我真是想殺了你。”

桑知:“我知道,但是我前腳死,慧姨後腳就得給我陪葬。”

而在谷朗得知鄭國強死刑執行的時候,已經是三月了,谷朗這個年是在病房過的,桑知也不著急逼著他立刻就來操辦“顧門”的事,原本桑知就沒想把真正的權力給谷朗,他只是需要一個名義上受支持的傀儡,桑知要是敢透漏一點兒自己要親手掌管“顧門”的意思,不說別的,蕭將就得直接宰了他。

谷朗在病房裏一遍一遍幫谷慧做肌肉按摩,活絡她的神經,順便告訴了谷慧,鄭國強去世的消息,谷朗甚至有些慶幸,還好母親現在昏迷著,否則只怕是要止不住的傷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