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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雙向暗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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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以寧慌慌張張的拿起手機給顧宴打電話,已經沒辦法聯系上了,“他在汽車站裏的洗手間,我給了他一張去西南方向的票。”

“警隊甚至已經知道他們的逃亡方向了,你最好祈禱他還沒有去檢票上車。”

谷朗撒開他,急沖沖往汽車站走,心裏計算著時間,江山警車開道,到這裏最多二十分鐘,剛剛差不多過去了十多分鐘,如果順利的話,只要顧宴沒有上去西南方向的車,就還有機會離開。

顧宴手上拿著票和身份證正準備出去檢票,迎面碰上了顧以寧,還看到了隨之而來的谷朗,顧以寧重新把他推進洗手間,“爸,咱們今天的計劃暴露了,警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顧宴到底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桑知呢,他知不知道這個事兒,你有沒有碰上他。”

顧以寧搖搖頭,“爸,您先聽我說,警隊已經知道你們要逃亡西南的事兒了,按照流程只怕這會兒已經上報公安部了,沿途的布控絕對少不了,西南方向已經不安全了,你先走,先離開汽車站,在他們眼皮子地下休養生息幾天。”

顧宴點點頭準備改變離開的計劃,“好,我先走,阿寧,你記得找到桑知……”

谷朗在洗手間外面守著,著急的轉頭看了一眼顧宴和顧以寧父子倆,眼神示意他們快點兒。

谷朗回過頭的一瞬間,迎面看見了司徒騫,司徒騫看他的眼神,就像自己剛剛在體育館盯著顧以寧一般,專註而又執著。

谷朗看著他,“司徒,你怎麽來了。”

司徒騫沒有說話,拉著他靠近顧以寧和顧宴父子倆,司徒騫對顧以寧說,“你出去,去外面放風,我們不要太多人聚在一起。”

司徒騫掏出自己的身份證和一張去東北方向的汽車票,遞給顧宴,順手開始脫下自己的大衣,順便指著顧宴,讓他和自己換衣服,“這張是東北方向的車票,我剛買的,錢包裏是我的身份證和一些現金,五分鐘之內一定會發車,你立刻去檢票,走,剩下的事情你不用管,我會偽裝成被你搶劫困在洗手間。”

谷朗還沒有反應過來,司徒騫推了顧宴一把,低聲催促著他,“你快走啊。”

顧宴換上司徒騫的外套,向外走去,顧以寧看顧宴出來,轉身去看谷朗,此時谷朗和司徒騫困在同一個隔間裏,顧以寧也不敢貿然叫谷朗的名字,只能用抽煙,拖延自己呆在洗手間裏的時間。

“你沒有辦法和江山解釋為什麽早早的來到了這裏,”司徒騫從口袋裏掏出兩張剛剛從黃牛那裏買到的相聲專場票,“把票拿好,兩張都給你,對外統一口徑,我們臨時決定來聽相聲。”

司徒騫一邊解釋,一邊示意谷朗帶著一次性手套把自己捆在馬桶上,“快點兒,江山來了就來不及了。”

谷朗猶豫了一下,一邊開始動手,一邊開始詢問,“司徒,你跟我說實話,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我一路跟著你的車,幾乎和你同時到達,要不然怎麽解釋一起聽相聲的事兒,還有,要是有人問起來,為什麽我們沒在一起,你就說你提出去洗手間,然後出來要去買煙,其他的就不知道了,而我的供詞是你前腳來洗手間,我後腳跟過來,兩個人正好錯開了時間,而我就是這會兒被顧宴挾持的。”

司徒騫在腦子裏勾勒了一出挾持戲碼,迅速講給谷朗。

谷朗:“你……”

司徒騫打斷了他猶猶豫豫的話,“捆好了嗎?還有,膠帶拿出來,一會兒還要封我的嘴,戲要做全套!記得最後把手套和剩下的膠帶全燒了,從馬桶沖下去。”

谷朗來不及思考,手哆嗦著把膠帶咬下一段,準備封上司徒的口,司徒騫打斷了谷朗的動作,“等一下,我還有件重要的事要和你講,你湊過來,我小聲說。”

谷朗慢慢把頭移過去,司徒騫輕聲在谷朗耳邊說著,“我知道,現在你沒有這個心情,我也知道現在時機、場合都不對,但是……你錢包裏放的我的照片真的太醜了。”

其實司徒騫內心想的是,其實我害怕你被迫卷進去,害怕你一著不慎……

谷朗大腦一片空白,甚至來不及反應,司徒騫一個蜻蜓點水的吻覆了上來,輕到谷朗甚至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了錯覺,司徒騫出言提醒他,“把膠帶封上,快啊。”

谷朗迷迷糊糊的把膠帶封到他的嘴上,又迷迷糊糊的走出了隔斷,順便在外面擰上隔斷的開關。

顧以寧看著谷朗,“桑知他竟然……”

谷朗看著手表,“現在已經來不及考慮這些問題了,江山三分鐘之內應該還來不了,你先走,我們不能同時出現在前面的監控區。”

“好。”

顧以寧先出去,準備去找許弋,以撇清自己的關系,谷朗也隨後走出去,在汽車站大門口的涼亭買了一包煙,放在兜裏。

谷朗在門口準備等江山來,只要顧宴往東北方向的車開走了,一切就好說了,不過谷朗先等到的是就近的派出所。

谷朗看著眼前一車帶著警棍的派出機構的人員,迅速出示了證件,“寧原市刑警大隊副隊谷朗,你們是?”

對方接過證件看了看,順便出示了自己的,“谷隊,久仰了,我們是附近派出機構的,江隊給我們打電話,說是有一夥兒逃犯在汽車站,他還要三五分鐘過來,讓我們先進行搜捕,我們兄弟們也沒什麽抓捕重刑犯的經驗,您在這兒就太好了。”

谷朗:“您客氣了,大家分頭搜捕,盡量不要耽誤百姓正常生活。”“是。”

谷朗準備自己去檢票口,但還沒來得及去掩護顧宴,江山的車隨即趕到,今天顧宴能不能離開就全靠命了。

江山下車先做了布置,“大家分頭行動,一小組跟我進去,把住各個西南方向的檢票口,帶好配槍,對方手裏很可能有武器;二小組在外圍聽令,以防漏網之魚;阻擊手暫時原地待命;派出機構的兄弟們,手裏沒有配槍,盡量負責外圍警戒,以及保護圍觀群眾。”

谷朗上前,“江山,沿途的布控你做了嗎?”

江山點點頭,“已經做好了,不管他上沒上車,一定能給他攔下。”

谷朗點點頭,“分頭行動。”

江山伸手攔了他一下,“我們一起吧,咱們很久沒有一起行動了,不知道默契還在不在。”說著越過谷朗大踏步走過去,谷朗只能跟上。

谷朗原以為顧宴早就該坐上這一班車走了,但是顧宴拿著票根本沒走,不知道顧宴怎麽想的,許是谷慧叮囑他,不要舍棄桑知的話太過於認真,他拿著司徒騫的身份證又買了一張同方向的流水票,原本江山是要求技術隊林瑤,監控汽車站西南的出票記錄,以及可疑人員的售票情況。

就在林瑤發現司徒隊長竟然買了一張去東北方向的票,一時之間有些疑惑,就給江山打了電話,這下江山和谷朗是對臉懵了。

江山和谷朗迅速前往林瑤說的那個車次檢票的方向沖過去,谷朗早就看到了那個穿著司徒騫外套的背影。

江山已經招呼人圍過來了,眼下的情況以及不允許谷朗多想了,由於江山不知道對方在附近有幾個人,以及手裏是否有武器,沒有敢上前,站在一個相對安全距離,派出所的兄弟們負責疏散周圍的群眾。

顧宴眼下還是第一次被抓了個現行,知道此時抵抗是個死,但不抵抗更沒有機會,可惜自己手裏根本沒有武器。

顧宴把手伸進懷裏,做著“掏槍”的動作,口裏喊著“都別過來。”但是谷朗知道,顧宴手裏根本沒有武器。

江山舉著槍,“顧宴!不要抵抗,雙手抱頭蹲下!”

谷朗悄悄的移動到江山的左前側,悄悄用右手對著顧宴做了一個手勢,一個□□對著自己的手勢,以及一個“挾持我”的口型。

顧宴慢慢的上前移動,江山看他動,拿不準他懷裏是□□還是□□,對著沒有動的谷朗喊了一句,“谷朗,後退!”

谷朗沒有回話,看著顧宴,一個眼神,顧宴年輕時候也是練家子,一個弓箭步上前,將谷朗的槍卸下,拿在了自己手裏,一個反剪,控制住谷朗,順便一槍指上了谷朗的太陽穴。

“都退後!”顧宴中氣十足的一聲吼,江山也楞住了!

江山示意手下拿槍的弟兄們小心,別傷了谷朗,但話語絕對不能軟了,“顧宴,你手上的人質是一個人民警察,他隨時做好了犧牲的準備,所以你挾持他根本沒用!”

顧宴把槍抵的更緊,“有用沒用不是你說了算的!後退,立刻去給我找輛車,加滿油,否則我就和我手上的人質同歸於盡!”

江山心頭一緊:“好,我去給你做這些準備,但是你以為自己有了車,就真的走得了嗎?”

顧宴不是第一次和警察對話,當下也不慌,“好啊,那我就弄死他!”說著就要發狠,用槍打死谷朗。

江山話語一緊,“好好好!你不要激動,我去給你弄車!你不要激動!”江山不僅僅是擔心谷朗的安慰,更擔心顧宴作為一個窮途末路的逃犯,情緒激動起來,傷害到更多警隊的兄弟,以及圍觀群眾。

江山把自己的□□從手指上滑下,示意其他人繼續對峙著,自己親自去弄輛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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