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誰殺了顧宴

關燈
江山走出汽車的售票大廳,“二小組聽令,嫌犯目前只發現一人,二小組在附近繼續搜捕,找到同夥之後立刻逮捕,順便找輛車過來;狙擊手,迅速占領位置,嫌疑犯手裏挾持著谷朗!狙擊手占好位置之後報告!”

“是。”大家分頭行動起來,過了幾分鐘,林岸開了一輛車過來,“江隊,車找來了。”

江山拿著對講機有些心急。“嗯!狙擊手,報告位置!”

“一號狙擊手已就位,報告完畢。”“二號狙擊手就位,報告完畢。”

江山:“嗯,稍後嫌疑人從門口到上車的這段距離,是狙擊的好時機,盡量不要擊斃,還有,務必註意谷朗的安全!如果嫌犯有傷害谷朗的意思……就擊斃吧。”

“收到!”“收到!”

江山把對講機扔給林岸,大踏步走進去,“車已經準備好了,就在外面,鑰匙在車上。”

“走!”顧宴一邊挾持著谷朗,一邊慢慢往外挪動。

顧宴小聲在谷朗耳邊念叨,“阿朗,要是我這次有個萬一,照顧好阿寧。”谷朗僵著身子不敢搭話。

顧以寧和許弋在排隊的過程中,看到警察已經過來了,許弋出於自己工作性質的考慮,還是毅然決然的帶著熒光棒過來看看情況。

許弋內心祈禱:求求了,千萬別死人!

顧以寧他們被派出所的民警疏散在汽車站外圍,絲毫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直到顧宴拿槍抵著谷朗出來,顧以寧和許弋都嚇了一跳。

顧以寧有些不可置信,當場呆楞住了,外圍的警務人員連連要大家後退,直到身邊的許弋拉了他一把,“你想什麽呢,咱們別靠太近,我一法醫又幫不上忙。”

顧宴也看到了人群中的顧以寧,眼神有些渙散,顧宴心裏明白這次只怕是兇多吉少了,但只要自己不死總有活路。

顧宴挾持著谷朗站在了門口,就這一晃神的功夫,不知道哪裏發出的槍聲,顧宴應聲倒地,谷朗呆呆的站在那裏,轉頭看著腦袋正中一槍,基本無生還可能的顧宴,有些不知所措。

附近的圍觀群眾四散而開,許弋拉著顧以寧蹲下,顧以寧像個木偶一般隨著許弋的指引行動,眼睛緊緊地盯著血泊裏的顧宴。

江山帶著警隊的兄弟原地掩護,看著谷朗還站在狙擊範圍的正中央,上前一把把他拉住,“發什麽呆呢!”

江山拿出對講機,“狙擊手報告,誰開的槍!”

“一號狙擊手報告,沒開槍。”“二號狙擊手報告,沒開槍。”

江山向四周發問,“誰的槍走火了?”

一時之間大家有些楞住了,狙擊手的聲音通過對講機傳過來,“江隊,您只布置了我們這兩個狙擊位置嗎?”

江山:“當然!”

“對面樓似乎也有一個狙擊手,剛剛瞄準的時候,晃了我一下,應該就是狙擊手專用的瞄準設備,我以為是您布置的。”

江山示意一小組繼續在附近警戒,二小組和他去對面樓抓人。

這一聲槍響困在洗手間的司徒騫也聽到了,當下明白計劃許是失敗了,但眼下自己和谷朗必須從這件事情中脫身,一咬牙,撞上了門板,放心的昏睡過去。

對面樓上的人瞄準顧宴,趁亂開了槍,戴著一雙白色的橡膠手套,幹凈利落,又不必留下線索。成功狙殺後,迅速下樓,槍支和盒子全部留在了樓頂。

江山立刻帶人趕過去,順便安排谷朗留在原地維護現場,給隊裏打電話,來車把顧宴的屍體拉回去。

江山帶人趕過去之後發現對面樓下邊是個三層樓的商場,商場後邊直接連接的居民高樓才是狙擊手待的制高點。

江山帶了兩個人,“你們兩個跟我上樓,剩下的兩人一組,守住商場的兩個出口,以及居民樓小區的兩個出口,密切註意單獨行動的男子。”

“是。”

江山帶人上去的時候,兇手已經從商場的正門離開了,對方在商場盯上了一個獨自買菜的奶奶,幫著對方提東西,加上警力有限,蒙混了出去,江山和那兩名刑警帶著桑知留在現場的狙擊槍,下了樓,順便通知大家收隊。

江山回來之後,見汽車站還是一副鬧哄哄的樣子,谷朗還是一副沒精神的樣子,江山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怎麽了?別跟我說你被嚇到了!”

谷朗看他回來了,“抓到開槍的人了嗎?”

江山搖搖頭,“不知道是誰開的槍,也不知道是誰給我們警隊發消息,最近的事兒接二連三,你還記得上次“十二具”屍體的案子嗎?也是有人匿名舉報。”

谷朗點點頭,機械的重覆江山的話,“是啊,上次也是有人舉報。”

江山繼續說,“我現在在想,這次和上次匿名舉報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說到這裏,谷朗擡起頭,眼睛盯著江山,背後驚起一身冷汗,桑知,竟然是桑知。

剛剛事情太慌亂,顧以寧和谷朗,甚至顧宴都沒辦法靜下心來細細的梳理線索,江山一語驚醒夢中人,從那時候起,桑知就已經要置顧宴於死地了!

為什麽是他?怎麽可能會是他?

江山繼續說,“而且這次的匿名報案短息都已經發到我手機上來了,可真是個不好對付的對手,對了,你手機裏有沒有收到?”

谷朗下意識的搖頭,“沒有啊。”順便慶幸自己幸好早早的刪掉了信息。

江山沒放在心上,“哦,我還以為你也是收到信息了,要不怎麽來這麽早。對了,我還沒問你呢,你怎麽過來這麽快。”

聽江山說到這裏,谷朗知道,自己和司徒騫的審問要來了,自己出事無所謂,絕不能連累司徒!不對,自己也不能出事!

司徒,司徒……司徒那一吻他還沒有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自己還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

谷朗暗暗調整了一下呼吸,“是下午我和司徒臨時起意,想來聽一場相聲,這段時間一直聽許弋給我們安利張雲雷,所以想過來看看。”

江山笑了笑,“是嗎,聽說他的場子票賣得特別快,你們這會兒想聽,是不是晚了點兒。”

谷朗點點頭,“確實,網上是肯定買不到了,司徒買了兩張黃牛票。”谷朗順手從口袋裏掏出司徒塞給他的票,隨手遞給江山。

江山接過票,“看看你們這群人“知法犯法”的樣子,黃牛要是知道是你們買的,夠他們吹一年牛了。”

隊裏過來拉屍體的車也到了,許弋把手裏的東西一股腦全塞給顧以寧,“浪費你一番心血了,相聲是聽不成了,我估計得加班了。”

顧以寧抱著手裏的應援物,心情和當時的場景全都格格不入,“好,我不打擾你工作了,我先回去了。”

許弋看著顧以寧離開的背影,有些說不出的奇怪,就眼睜睜的看著顧以寧,近似橫沖直撞的盲人式走路,許弋有些不放心,上前稍稍追了兩步,見顧以寧停下了腳步,擡頭望了一眼天上的飛鳥,似乎是回魂了一般,緊緊握了兩下手裏許弋交給他的熒光棒,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大踏步的離開。

許弋看他恢覆了正常,也便停下了腳步,轉身投向了工作。

許弋試著給司徒騫打個電話,但一直沒有人接,江山見許弋一個人在忙著把屍體裝袋,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谷朗,“司徒呢?不是和你一起來的嗎?”

谷朗似大夢初醒,“他,我不知道,剛剛我想去洗手間,但是體育館還不能進,我和司徒就來汽車站這邊,完事兒出來買了一包煙,一直到現在就沒有看見他。”

江山拿手機給司徒騫打電話,關機。招呼遠處的許弋,“許弋,你聯系你們司徒科長了嗎?”

許弋點點頭,“剛打過電話,但是關機。”

江山想起上次司徒騫被人下毒的事兒,有些心有餘悸,帶了兩個人,“你們幾個跟我走,司徒騫不見了。”

谷朗跟著江山沖回汽車站內,挨個隔間找過去,最後江山和谷朗在洗手間最裏面的隔間,找到了暈過去的司徒騫。

谷朗試圖直接上手解開繩子,江山攔住了,用隨身帶著的刀把繩結部分預留了出來,谷朗看著眼前這個冷靜的江山,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連累了司徒。

江山看司徒騫的呼吸勉強還算平穩,親自送去了醫院,谷朗也想跟著去,被江山攔住了,“你留下吧,這裏總要有人善後,放心吧,到醫院檢查完沒事兒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江山送司徒騫去了醫院,檢查做了一通,檢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頭部受了外傷,有些輕微的腦震蕩,外加受了些風寒,畢竟十一月的風已經有些刺骨了,司徒騫的外套還套在了顧宴的屍體上。

除此之外,倒也沒什麽太大的問題,休養幾天就好了。

司徒騫已經醒了,頭疼的要裂開似的。江山正守在一邊,順便給谷朗發了消息,說了一下司徒騫的身體狀況,眼看著病人清醒過來,“你醒了。”

司徒騫清醒之後,看江山守著自己,第一句就是,“谷朗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